我家隔壁有位神秘女子,白皙卻永不蒼老,冷調卻從不旁觀,孤立卻毫不掩飾。傳說她是雪女,但我喜歡牽著她溫熱的手,沒有外界說的不堪,只是口耳相傳的謬誤。直到有一天,我陪著她走了好久,直到冰原盡頭,她匆匆從井裡打撈一具濕骸,重見光明那一刻,她連同那具屍骨一同碎了。我只好信以為是一場夢,比現實還真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