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舫仍舊解釋給她聽。首先,何雨夢跟蘋唯同模同樣,責任和惡人都會找上她,例如稍早那個頭兒。蘋唯與她的不同之處,即蘋唯不是被找碴到死,而是鱗傷威力過猛,換作她所面臨的,恐怕要更棘手。 「可是這世界的魔王不就是叫鱗傷的怪病嗎?那根本對我起不了作用,怎麼會說我的更棘手。」 「就是因為妳絲毫不受影響,體質迥異,就會有更多人覬覦,不只惡人還會引來政府、國際社會乃至研究專家的關注,實驗白老鼠不說、解剖先不談,妳可能會被關起來做各種研究,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起到很大的作用,一心苟活或死了也無妨的何雨夢,並不想以這種方式了結,在原本的世界的死法都輕鬆很多,看來運氣真背。 「這個世界真複雜,沒想到我握有殺手鐧,到這裡也沒那麼輕鬆。」 晴舫沉吟,忽而問她:「妳一直說這世界,所以妳並不是簡單的突來乍到?」 「我猜啊,我時空旅行了,穿越到你們這平行世界,就不是過去與未來那種,而且我長得就是你們的蘋唯,還選在她死的時候出現。」何雨夢向晴舫挑眉眨眼,一副命中注定還怎樣。 晴舫表情肅穆,還有點可怖。 「好啦……」 不理何雨夢的多嘴,他直管說。 「看來妳別無選擇,只能以蘋唯身分活下去。順帶告訴妳,她不是那麼好當的。其餘的,且看且走吧……」 分明只有兩人在走的路,顯得特別漫長。……待人煙再度出沒,這番光景好奇特,確實,跟坐著吃肥動腦上班上課的日子,顯得與眾不同。 首先,一個男的越過整排鐵皮屋頂,飛越著地,落地時還翻滾好幾圈;女性也不遑多讓,只是不見較為年長年幼的人,聽晴舫說明都待在安全區域,是這些年輕人佔領奪得的居住地,不過總會經常遷徙。 因為一地窩居久了,就會滋生惡疾。類似養尊處優成腐敗源頭。 「唷,這不是蘋唯嗎?還有……她的跟班?」 「喂,最後語氣上揚是在嘲笑我們嗎?」打抱不平都忘了自己身分,何雨夢舉起拳頭作勢佯裝兇惡,看來只有點搞笑。 「這處境下還有人願意跟隨妳?那天晚上我沒看到好戲,妳是揍了徵求配對者還被搶走原本帶領的團隊了吧?真可憐,樹大招風啊。」 「惹得我都想揍你……!」何雨夢吹吹拳頭,張牙舞爪地奔去,這男的瘦得像枝竹竿,還敢欺負人! 這時四五個男女很有默契,東西南北各來一刀,好像只輕輕劃過,她卻嚇傻,那光速看得她目不暇給,而自己只是烏龜,猶如笨重的象龜。 從沒想過自己胖到如此沉重,好啦,這下一點也不好,一直穿在身上的雨衣,並非輕便型布料也挺厚,現在卻四分五裂碎了滿地。 藏在雨衣之下的長紅髮,披著像是女鬼,她更像厲鬼上吊起眼瞪去竹竿。 只見竹竿一臉興味盎然,「身材挺妙的嘛。該不會被上了才黯然神傷包緊緊吧?我是可以上二手的啦……」 同一時間,竹竿被選中伸出的鹹豬手點滴破碎。是兩名女的趕緊一人撿碎片一人替他分擔病原,他才暫且沒事。但他這可鄙的傢伙故意讓病原繼續伸來,不怕鱗傷,也得怕穿幫啊! 何雨夢下意識後退。

「聽說妳救過他?妳是第一個知道能挽回鱗傷後果的人。蘋唯,妳真捉摸不定,現在還像隻楚楚可憐的小貓。有本事,妳把妳的人奪回去啊!有本事,過我這關啊!」 「啊!」要被捉上前,四方都有眼線,她也感到肩膀被握住了。焦心一瞧,只覺得身體被往後帶。 那竹竿的魔爪呢?不會吧? 「晴舫!」何雨夢焦急喊。 晴舫一腳呈踢開對方的樣子,但是餘下的男同黨兩刀即將割下,他不得不縮回。 「給你看點東西。」 是時候說這樣的話嗎,晴舫,要不你來收拾掉他們不就得了。 晴舫突然站定,深起呼吸,接著他的身側有亮亮的鱗片在閃。本以為他是否化仙了咧?竹竿那伙人卻知瞟去檢查他的右臂,一副事有蹊蹺。 晴舫的右臂整條在袖口內消失,清風拂擺,袖口飄盪空虛,何雨夢不明白為何她看得見那裡是很像鱗傷怪物的透明體。 金綠金綠的,但平時根本看不出來,像變魔術! 於是,開戰了。 對方和晴舫攻守合一,速度快到好像在看國際劍舞競賽! 竹竿還有黨羽支援,何雨夢這邊像個廢物,難怪被擋在後頭。可是勝負已分。 因他們看不見透明狀態的手,不論晴舫如何攻擊,就好像只有空氣,正如空袖子那般的詭異,正在暗中進行著什麼。所以晴舫的每一步都難料,這也就每一步都害他們中鏢。 「你魔術師啊——?」竹竿吼的這一秒,何雨夢的手被帶起。 兩個人就這樣跑啊跑,像來時所見一路越過長長鐵皮,其下仍有攻擊,撞著鐵皮底或是拿石頭砸,本來好像……何雨夢祈禱好像可以安然一起落地。 竹竿怒吼,真是惱羞的一派。於是鐵皮應生掀翻,他拿了電鋸亂砍一通。 最後是被掀著墜落。 無法好好看準腳落地的點,還差點以臉著地,這會兒晴舫再護著她,又上演了一次連連翻滾好幾圈。 但都是他在外緊貼地面。 總算停下,立馬鑽出,何雨夢檢查晴舫這邊,可惡不能完美降落,若只有他好像還行,當下卻為了冒牌蘋唯吃盡苦頭。他的肩膀還在動,沒事吧…… 哎呀,上臂擦出血來了!何雨夢恰好戳戳流血處,他嘶地一聲這才抬頭,深深凝視她好幾秒,還是那張肅穆臉。 等看見右手掌同樣露出血痕,他才抬出能見的手。 她看見帶血的掌逐漸地索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