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默歸來的那日夜,便潛入沈府後院香溪亭。
沈棠立於亭下,身著月白寬袖長衫,神色恬然,唯眼底幽光湧動。
巫醫亦隱於暗中,手中攥著一包細碎粉末,氣味異於常藥,卻是南疆蠱毒的引物。
「杜芷嫣一脈所用之草,與你這些日所尋可有印證?」
巫醫點頭:「是夢魘草。其毒潛行不顯,專攻神志心魂,唯有配合喚夢之術,方能察其痕跡。」
沈棠沉吟片刻,取出一枚懷中銀針,垂眸淡道:「那便以我為局心,麻煩二位配合了。」
魏默皺眉:「太過冒險。」
她輕輕一笑:「我只需他們信我將死,信得越深,露出的破綻便越多。」
「你不怕……真死?」魏默聲音低啞。
沈棠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風過無痕,卻藏千山萬水。
「若我真死,至少,也會拖他們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