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恩蕙的日記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我躲上床,拉緊簾幕,打開小檯燈,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打開牛皮紙包裹,裏頭放著一封密封好的信件,下面有一本灰藍色的布面筆記本,上頭繡著一朵銀白絲線織成的花,用金色的金屬扣扣住,泛著陳舊的紙香。我輕摸筆記本絲絨般的質地,遲遲不敢打開,於是先將筆記本放在一旁,打算先拆那封信,那封信應該是恩蕙後來特別寫給我的。

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展開信件,上頭寫著:

「雨芹:

你收到信的時候,我不知道離開人世多久了,一直想讓你為我寫一本書,卻遲遲不敢開口。我是一個連在日記裡都會撒謊的女孩,卻希望你能夠誠實地書寫我。我把日記交給曉慧老師,再轉交給你,是因為我想等你願意主動想起我的時候,再讓你看見更真實的我。赤裸地自我揭露是很危險的事情,我現在覺得自己像個曝露狂,不過我願意讓你看見。

恩蕙留」

我反反覆覆將信的內容讀了十幾遍,卻仍然不明所以。索性大膽地打開那本日記,隨意地翻開其中一頁,上頭是我所熟悉的筆跡—清秀而娟麗,不同的是字裡行間十分歪斜。

只見恩蕙在上頭寫著: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我晚上剛讀完蘇雨芹的blog,終於又能在學校見到她了。好羨慕她總是那麼一副不在意世俗眼光的模樣,如果我也能和她一樣就好了。」

「蘇雨芹被同學欺負,我卻有點興奮,終於有機會能和她親近了。」

「我其實一直很期待蘇雨芹能問我更多私密的事情,我想和她分享祕密,不過她卻總是那副淡淡的死樣子,真討厭。」

「她最近疏遠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我的佔有慾怎麼會那麼重?」

「我不喜歡蘇雨芹,我不喜歡。」

日記的內容前後沒什麼連貫,字跡有時候甚至有些潦草,還有些塗塗改改的痕跡,不過我看著那些筆跡,直覺感受到了一個我沒見過的恩蕙,不是眾人眼中的,也不是她在我面前的,而是更私密、更隱微的。如果硬要形容那是什麼,這本日記裡就像一綑難堪、糾結、痛苦黑毛線球。我暫時將日記擱在一旁,倒不是不想讀,只是有太多情緒需要消化。

廖宣智的電話打來,正好讓我能夠暫時抽離這個情緒,我下床走到青旅的大廳,接起電話,那熟悉而平靜的聲音傳來:「小芹,今天過得怎麼樣?」

「哈哈,我現在在青旅住。」

「和你媽這麼快就開戰了喔?不過我覺得偶爾換個陌生環境住也很好。」

「對呀,這間青旅挺舒服的。」我打開視訊鏡頭,給廖宣智看了看周邊環境,廖宣智看完說:「看起來挺溫馨的,不然我們暑假有空,來安排一場旅遊吧,你想去哪?」

「嗯……我也不知道,去看看海?」

「好啊,我暑假打算去學開車,到時候我們兩個租車去東部玩。」

「聽起來不錯。」我想像我們開車駛過蘇花公路,左邊是清水斷崖,右邊是太平洋,盛夏的陽光鋪天蓋地朝我們襲來,不禁有些神往。

廖宣智又問我:「今天還有遇到什麼事嗎?」我躊躇著,思考要不要將恩蕙的日記告訴他。廖宣智知道我和恩蕙之間的事情,是我們交往一年後了,記得那一天是恩蕙的忌日,我們在家喝酒,我不小心將事情全盤托出,包含闖入地府拯救恩蕙的事情。不料廖宣智聽完,並未覺得我在瞎胡扯,反而緊緊摟住我,摸摸我的頭,一句話也沒說。

「嗯……我收到來自恩蕙的包裹,裡面有一封信和日記,不過我現在還在讀日記,不太清楚發生什麼事。」我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和廖宣智說。

只聽廖宣智在電話的另一頭說:「我聽著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我現在是不是不該打擾你,讓你去看日記了?」

「沒事,我其實有點難以面對那本日記,你打過來正好讓我抽離一下。不過我現在想回去看那本日記了,先掛啦,掰掰。」

「好,晚點想打給我都可以打來,我今天會熬夜哈哈。」

掛斷電話之後,我回房將那本日記拿下來,打開來翻閱。

「我恨死我爸媽了,恨死了。但是比起我爸,為什麼我更恨我媽呢?明明我爸才是打我的人,但我卻更恨我媽不拯救我。」

「離開這個家,我就能夠解脫了嗎?還是我一輩子都解脫不了?」

我讀到這幾篇日記,忍不住鼻酸泛淚,強忍著淚水,逼迫自己往下讀。

「蘇雨芹終於肯問我了,其實她不用怕呀,我一直在等她問我。我撒了一個小謊,美工刀的傷其實是我自己……不過其他瘀青都是我爸打得,這也不算撒謊吧?」

「有時候真的挺羨慕蘇雨芹,她怎麼能活得那麼遲鈍?她好像天生有個防護罩,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唉,但這可能也是我那麼喜歡和她相處的原因吧,她感受不到我的偽善。」

「為什麼?為什麼?蘇雨芹最近對我那麼冷淡?果然這世界上沒有人是可信賴的。」

「但我這樣想好可怕……我好像太依賴蘇雨芹了,我是不是有病呀?」

「蘇雨芹最近為什麼完全不理我了?是她終於發現我的陰暗面了嗎?」

「我現在真的好想哭,蘇雨芹為什麼完全不理我了。」

「今天早上,在天橋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如果我死了,蘇雨芹蕙為了我流淚嗎?」

「如果我離開了,蘇雨芹會為了我難過嗎?她會後悔現在都不理我了嗎?」

讀到前幾篇的時候,我很想對恩蕙說:「不過是撒一點小謊,又不會怎麼樣。你是把自已塑造得更可憐想博取關心,我是總假裝自己不需要任何關心,我們一樣不誠實。」但讀到最後一篇的時候,我忍不住顫顫發抖,回憶起聽到恩蕙出車禍的那時,因為太悲傷了,又急著和鬍渣闖進地府救恩惠,所以沒怎麼關注案情細節。

「難道……恩蕙是自己……」我不敢說出那個字眼,只覺得天旋地轉,臉色發青,身體發寒,有種想嘔吐的衝動。

「恩蕙,難道竟是我害了你?」

留言
avatar-img
希文樂見的沙龍
230會員
197內容數
在人生這場旅途中,尋找令自己快樂的生活方式,分享「喜聞樂見』的事,散播歡樂傳播愛。合作、邀約請洽:[email protected]
希文樂見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11/05
我和曉慧老師約在以前我和恩蕙常去讀書的咖啡廳,那時候才剛開幕,如今已營業四年多,不變得是老闆娘的笑容,笑起來如杏桃子一般飽滿親切。老闆娘看見我,先是愣了三秒,而後說:「我記得你,你以前很常和一個女生來念書。」
2025/11/05
我和曉慧老師約在以前我和恩蕙常去讀書的咖啡廳,那時候才剛開幕,如今已營業四年多,不變得是老闆娘的笑容,笑起來如杏桃子一般飽滿親切。老闆娘看見我,先是愣了三秒,而後說:「我記得你,你以前很常和一個女生來念書。」
2025/11/04
廖宣智從背後摟住我,一隻大腿橫跨在我的腿上,沉沉睡去。這是他一貫喜歡的睡眠姿勢,我沒有特別喜歡,不過也不排斥。聽著他輕微的打呼聲,從前覺得很擾人,不過日子一久也習慣了。我們是大一寒假交往的,升上大二的時候,因為我和室友都相處得不太適應,廖宣智主動提議:「還是我們一起住?」我和室友們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
2025/11/04
廖宣智從背後摟住我,一隻大腿橫跨在我的腿上,沉沉睡去。這是他一貫喜歡的睡眠姿勢,我沒有特別喜歡,不過也不排斥。聽著他輕微的打呼聲,從前覺得很擾人,不過日子一久也習慣了。我們是大一寒假交往的,升上大二的時候,因為我和室友都相處得不太適應,廖宣智主動提議:「還是我們一起住?」我和室友們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
2025/11/03
夜深的時候,我和歡歡各拿一隻啤酒,走到小木屋外頭,夏夜裡的晚風吹散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青草香,此起彼落的蟬鳴令山頭更為幽靜,抬眼望天,一望無際的黑夜上綴滿銀白色的星,每顆都大得像牛的眼睛。
2025/11/03
夜深的時候,我和歡歡各拿一隻啤酒,走到小木屋外頭,夏夜裡的晚風吹散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青草香,此起彼落的蟬鳴令山頭更為幽靜,抬眼望天,一望無際的黑夜上綴滿銀白色的星,每顆都大得像牛的眼睛。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新生嬰兒黃疸是常見的情況,嬰兒的皮膚及眼白會呈黃色。由於嬰兒出生後所需的紅血球數量比胎兒期少,紅血球分解暫時增加並產生膽紅素。初生嬰兒的肝臟未完全成熟,未能及時處理積聚的膽紅素,便會出現新生嬰兒黃疸,而當中有幾類嬰兒的膽紅素會相對較高,就是早產、餵哺情況不理想、葡萄糖六磷酸去氫酵素缺乏症
Thumbnail
新生嬰兒黃疸是常見的情況,嬰兒的皮膚及眼白會呈黃色。由於嬰兒出生後所需的紅血球數量比胎兒期少,紅血球分解暫時增加並產生膽紅素。初生嬰兒的肝臟未完全成熟,未能及時處理積聚的膽紅素,便會出現新生嬰兒黃疸,而當中有幾類嬰兒的膽紅素會相對較高,就是早產、餵哺情況不理想、葡萄糖六磷酸去氫酵素缺乏症
Thumbnail
姑娘把兒子從兒科病房帶回來給我後,我便發現他的屁股有紅腫與損傷,而且在兒子的嬰兒透明箱的下層,擺放了一支藥膏。      我看見兒子的屁股變成這樣,心痛得無法言喻,同時亦感到一陣一陣的憤怒襲上心頭,心痛的是我大概已估計到兒科病房的醫護人員並沒有按時替兒子更換尿片,以致排泄物長時間
Thumbnail
姑娘把兒子從兒科病房帶回來給我後,我便發現他的屁股有紅腫與損傷,而且在兒子的嬰兒透明箱的下層,擺放了一支藥膏。      我看見兒子的屁股變成這樣,心痛得無法言喻,同時亦感到一陣一陣的憤怒襲上心頭,心痛的是我大概已估計到兒科病房的醫護人員並沒有按時替兒子更換尿片,以致排泄物長時間
Thumbnail
我的身體情況仍然頗差,好像每天都會發現新的問題,而且血壓高的情況持續,藥物轉換與份量的調校仍然未能有效控制。眼看其他病床的產婦三天五天便出院,然後又換上新的一批,而我卻出院無期,身體的不適與精神的沮喪時刻夾擊,我完全沒有預料過會在醫院裡「坐月」的。      一天,我感到自己的額頭
Thumbnail
我的身體情況仍然頗差,好像每天都會發現新的問題,而且血壓高的情況持續,藥物轉換與份量的調校仍然未能有效控制。眼看其他病床的產婦三天五天便出院,然後又換上新的一批,而我卻出院無期,身體的不適與精神的沮喪時刻夾擊,我完全沒有預料過會在醫院裡「坐月」的。      一天,我感到自己的額頭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洗澡後,便用風筒把頭髮略略吹乾。媽媽見狀,便帶點驚訝地說:「你洗頭呢!都說產後洗頭會有頭風的呢!」      「你知道我在醫院的時候,是經常病得渾身溼透的嗎?由頭到腳,就像剛去完游泳般。假如一直不洗頭的話,恐怕會有惡菌了!」      「你真的是外國人呢!」媽媽沒好氣地說,
Thumbnail
    洗澡後,便用風筒把頭髮略略吹乾。媽媽見狀,便帶點驚訝地說:「你洗頭呢!都說產後洗頭會有頭風的呢!」      「你知道我在醫院的時候,是經常病得渾身溼透的嗎?由頭到腳,就像剛去完游泳般。假如一直不洗頭的話,恐怕會有惡菌了!」      「你真的是外國人呢!」媽媽沒好氣地說,
Thumbnail
隨著兒子漸漸成長,扮演著「母親」角色的我亦越來越「似模似樣」,就連帶著兒子外出的時候,已經不再像以往般緊張了。      兒子每天帶給我的驚喜是無窮無盡的,某個平凡的早上、下午、黃昏或晚上,他會突然懂得翻轉身體、坐下來、站起來、發出單字的聲音,甚至在口腔內突然長出了牙齒。   
Thumbnail
隨著兒子漸漸成長,扮演著「母親」角色的我亦越來越「似模似樣」,就連帶著兒子外出的時候,已經不再像以往般緊張了。      兒子每天帶給我的驚喜是無窮無盡的,某個平凡的早上、下午、黃昏或晚上,他會突然懂得翻轉身體、坐下來、站起來、發出單字的聲音,甚至在口腔內突然長出了牙齒。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餵奶和換尿片對我來說都不是大難題,因為由兒子出世到現在,每天已反反複複練習過無數次。最令我感到緊張的是替兒子洗澡,雖然已安裝了嬰兒沐浴網,但手抱著濕漉漉的嬰孩,仍是會無比的緊張,生怕一不留神抱他跌落地上,又怕替他穿衣服的手法不夠純熟,會使他著涼生病。      這種緊張的狀況大約於一個
Thumbnail
餵奶和換尿片對我來說都不是大難題,因為由兒子出世到現在,每天已反反複複練習過無數次。最令我感到緊張的是替兒子洗澡,雖然已安裝了嬰兒沐浴網,但手抱著濕漉漉的嬰孩,仍是會無比的緊張,生怕一不留神抱他跌落地上,又怕替他穿衣服的手法不夠純熟,會使他著涼生病。      這種緊張的狀況大約於一個
Thumbnail
「現在你的身體機能總算回復正常,血壓方面雖然都未算完全穩定,但已經不算太差,待腎科醫生來看診,開藥給你後便可讓你出院,不過你之後都要回來醫院覆診。」      「明白。謝謝醫生!」聽見「出院」這兩個字,真的令我欣喜非常!由於我在生孩子前已經入院,不計中途曾出院一天,我好像在醫院已經住了
Thumbnail
「現在你的身體機能總算回復正常,血壓方面雖然都未算完全穩定,但已經不算太差,待腎科醫生來看診,開藥給你後便可讓你出院,不過你之後都要回來醫院覆診。」      「明白。謝謝醫生!」聽見「出院」這兩個字,真的令我欣喜非常!由於我在生孩子前已經入院,不計中途曾出院一天,我好像在醫院已經住了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兒子天生體溫偏高,不太怕冷,但很怕熱。每天晚上,我都會先看看天文台的時刻溫度,再決定給他厚的睡衣,還是薄的睡衣,還有就是哪種厚度的被子,不同厚薄的被子,家裡也有五、六張。     我最討厭春天,除了是因為春天潮濕的天氣令牆身發霉外,我也討厭春天的乍暖還寒。這種天氣要格外留神,尤其是照顧小
Thumbnail
兒子天生體溫偏高,不太怕冷,但很怕熱。每天晚上,我都會先看看天文台的時刻溫度,再決定給他厚的睡衣,還是薄的睡衣,還有就是哪種厚度的被子,不同厚薄的被子,家裡也有五、六張。     我最討厭春天,除了是因為春天潮濕的天氣令牆身發霉外,我也討厭春天的乍暖還寒。這種天氣要格外留神,尤其是照顧小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