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看見那根陽具,那被包皮包裹住近一半的龜頭,那尿道口出汁的模樣,那陰莖揚昂的角度。
同時感覺到自己淫蕩的肉縫被另一個男人激烈抽插著。
多麼羞辱人。
卻又多麼興奮、多麼甜蜜。
自己是個賤女人沒錯,在遇到教授前,已經被很多男人上過了。
沒什麼好委屈。
但是,像這樣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被眾多男性觀看,且被陌生的陰莖激烈操幹,卻是第一次。
很想哭,也真的淚流不止,但是卻又興奮到停不住叫聲。
因為自己終究是個骯髒下賤的女人嗎?
如同小時候她的親生母親對她所說:「妳就是個骯髒的賤女人。」
秀美不知道母親為何這樣對待她。
但此刻教授對待她的方式,卻讓她開始相信,自己真的就是個欠幹的淫蕩賤貨。
她叫得更大聲,已經不想管後果會如何。
「啊!!幹我!!幹我啊——」
明明不想說的。
但陰道、被扯動的陰唇、陰蒂傳來的快感,都催促著她淫賤地叫、淫蕩地說出自己此刻最期待發生的事。
「幹我!啊!幹我——幹我啊!」
在場看著女孩淫蕩模樣的男人一個接一個掏出醜陋的陰莖,開始搓弄起來。
甚至有人已經脫到全裸,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噁心的模樣與行徑,只顧著在青春的女孩面前放縱慾望。
秀美看見眼前瘋狂的一切時,感覺自己將變成比以前更淫亂污穢的女人,在以為這已經是最屈辱的時候,卻又看見另一個男人向她走來。
是個四隻枯瘦卻有著膨脹腹部的老人,而且挺著一根不輸給任何年輕人的昂揚陰莖,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那過長的包皮還是幾乎覆蓋了整個龜頭。
秀美很清楚,那會是跟塞滿淡黃色包皮垢與尿垢的陰莖,男人的醜陋陽具。
她最厭惡,卻又最想吸吮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