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天才學霸怎會愛上了我?》-校外旅行荷蘭篇3(18限)

言情小說:《天才學霸怎會愛上了我?》-校外旅行荷蘭篇3(18限)
第1頁 威嚴女教授與「漂泊的荷蘭人」特別課
冬日下午,教室裡的日光燈把黑板照得像舞台背景一樣潔白。
雅惠教授踩著穩健的高跟鞋走上講台,外面罩著剪裁俐落的西外,裡面是一套兩件分離式的晚禮服上衣與高腰長裙——上衣在腰間收束,露出一截緊實小腹與優雅胸線,鎖骨與肩線在燈光下形成冷冽又迷人的弧度,五官立體,眼神一掃全場,所有人立刻安靜。
黑板上,她寫下大大幾個字:
荷蘭之旅:
阿姆斯特丹 × 漂泊的荷蘭人歌劇欣賞
座位上三男三女各有氣場——
福爾摩斯戴著細框眼鏡,鼻樑挺直,目光銳利; 欣妤今天穿合身短胸衣配迷你襯裙,腰腹線條因芭蕾訓練而平滑緊實,舉手投足帶著舞者特有的挺拔; 傑克肩寬背厚,側臉線條像雕出來一樣; 羽彤則是一身旗袍短裙搭配肚兜式內搭,布料乖乖服貼她的曲線,腰間留出俐落肌膚線條; 志明微微圓潤,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 安琪是啦啦隊長風格的露腰上衣與短裙,健康肌肉線條勾勒出青春能量。
門口,導遊雙人組進場——
花子妝容精緻,像現代花魁:內搭緊身但線條俐落,腰、胸、頸線都恰到好處地被勾勒出來; 桃子則是二十歲出頭的女僕風裝扮,短上衣+超迷你裙,腰腹線條細緊,端著咖啡時臀線自然上翹,眼神帶點撫媚又帶點玩笑。
最後,是肚皮舞國王武聖與肚皮舞皇后嬛甄,五官深邃,身形勻稱,站在一起像一對為舞台而生的雕像。
「這次海外實作課,」雅惠淡淡開口,「我們要在荷蘭看一齣關於詛咒、漂泊與救贖的歌劇——瓦格納的《漂泊的荷蘭人》。」
她在黑板邊又寫上一行:
作業:
以歌劇為核心,寫出一篇 「漂泊的人如何被愛帶往港口」的觀察報告。
福爾摩斯低頭,在自己的小筆記上寫下第一行:
【案件 0:教授為何選這齣歌劇?動機不明,待查。】
第2頁 飛往阿姆斯特丹:雲端上的預告
長程航班起飛後,機艙燈光漸暗,只留下幾盞閱讀燈,把每一張臉都切出柔和陰影。
福爾摩斯與欣妤同一排。
欣妤衣著雖輕盈,但在空調裡仍顯得從容,短上衣勾出纖細腰線與漂亮鎖骨,黑髮隨意束起,露出立體下頜線。起飛時,機身猛然一震,她指節收緊,握住扶手。
「把它當成舞台升降台。」福爾摩斯低聲說,「只是這次升得比較高。」
欣妤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的安慰方式都這麼特別嗎?」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換一種。」他轉頭看著她,目光比平常多了點溫度,「這趟旅程,無論遇到什麼風浪,我都在旁邊。」
她愣了一下,耳根微微發熱,努力假裝淡定:「記得你說的話喔。」
後排,傑克小心把羽彤的隨身背包放上行李架,手臂肌肉在動作間緊繃放鬆。
「你穿這樣會不會冷?」他低聲問。 「我有帶外套啦。」羽彤笑,眼尾勾出柔媚弧度,「再不行就借你外套。」 「那我提早把外套準備好。」他認真回答。
志明則一邊拆機上小餅乾,一邊被安琪笑:「你是來吃飛機餐,不是來看歌劇吧?」
「多吃一點才有體力哭啊。」志明說,「不是說那齣歌劇很虐嗎?」 「那看你會不會哭得比較慘。」
雲層在窗外層層堆疊,像一片未完成的舞台布景,等著他們落地後開演。
第3頁 阿姆斯特丹運河:水城的前奏曲
阿姆斯特丹的冬風帶點潮濕,運河邊的磚屋一棟棟緊密排列,窄窄立面與屋頂線條像一本本豎立的舊書。
大家搭上運河遊船,花子站在船頭介紹:「這些運河曾經載著荷蘭黃金時代的船隻,把貨物從世界各地運來,也送走。」
她的側臉在灰天映照下更加銳利,紅唇鮮明。
桃子在一旁補充:「今晚你們看到的《漂泊的荷蘭人》,就是在那個海上帝國的陰影下誕生的故事。」
欣妤倚在船窗,看著倒映在水中的房屋與橋樑:「這城市好像一個巨大的舞台,水是它的樂池。」
福爾摩斯輕聲說:「而我們要看的歌劇,是一場關於『永遠演不完的漂泊』。」
志明拿相機拍照,畫面裡剛好捕捉到安琪笑著撩頭髮、露出緊實腹肌的瞬間。
「欸欸,刪掉啦,我臉還沒準備好。」 「這就是自然狀態。」他笑,「我以後要說,我在荷蘭看過一個很厲害的啦啦隊長。」
遠處鐘樓敲了整點,聲音擦過運河水面,像在為當晚的歌劇預先敲響序曲。
第4頁 荷蘭國家歌劇院:紅毯、燈光與盛裝入場
夜幕降臨,大家來到阿姆斯特丹的歌劇院。玻璃外牆映著運河水光,室內暖黃燈光從裡頭溢出,像是一個發光的盒子。
雅惠今晚沒穿西外,而是直接以晚禮服上陣:
兩件分離式的上半身剪裁合身,露出結實小腹與柔和胸線,布料在鎖骨與肩膀處形成優雅弧形;高腰長裙順著腿部線條垂下,每一步都帶出精準的優雅。她的眼妝略深,五官在燈下更顯立體,氣場比以往更像歌劇女主角。
學生們也難得盛裝:
欣妤換上略帶舞台感的短胸衣與迷你裙,外搭一件輕薄披肩,腰身挺拔,腿線修長; 福爾摩斯穿著合身深色西裝,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喉結與下巴線條清楚; 傑克的西裝被他撐出寬肩窄腰的比例; 羽彤的短旗袍下襬在行走間微微晃動,腰身與大腿線條一覽無遺,卻不顯庸俗; 志明打了有點歪的領帶,被安琪伸手替他扯正,兩人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呼吸。
花子穿著深色貼身洋裝,曲線明確,紅唇是最亮的一筆;
桃子的女僕風今晚換成略正式版本:上衣仍短、裙子仍短,但加上黑絲襪與高跟鞋,多了一點成熟味。
「記得,」走進歌劇院前,雅惠回頭看眾人,「這不只是觀光,是一堂關於『愛與詛咒』的課。」
第5頁 第一幕:風暴中的序曲與詛咒的船長
燈光暗下,樂團開始演奏序曲。
銅管與弦樂像暴風一樣層層堆疊,海浪般的音型一波比一波兇猛,舞台幕布後傳來風暴音效,讓人彷彿被捲進黑色海面。
舞台拉開,達朗的船與船員在風暴中掙扎。舞台上方懸掛著巨大的帆布,燈光打出冷藍與灰白,海浪用布與投影交織成逼真的起伏。
忽然,一艘黑色大船在濃霧投影中出現,船身被血紅色與紫色的光勾勒,船體邊緣有細緻的斑駁與裂痕,像在海上行走了幾百年。
那就是——被詛咒的荷蘭人的船。
男中音飽滿的聲音響起,唱出荷蘭人對永恆漂泊的厭倦,舞台上他的臉被陰影切成兩半,一邊冷酷、一邊近乎絕望,眉間深深皺紋在特寫時清晰可見。
欣妤整個人往前傾,眼睛緊盯那個身影。
「他看起來真的很想死。」她小聲說。 「那也是一種求救。」福爾摩斯回答,「只是對象不確定是不是人。」
傑克看著那艘船,想到北海風暴的畫面,手不自覺握緊扶手。
羽彤悄悄將手搭在他手背上:「我覺得最可怕的不是風暴,是一直不能靠岸的感覺。」 他回握她的手,指節因緊張而略微發白。
第6頁 第一幕後半:交易、珍寶與人的貪婪
風暴暫歇,舞台換成港口一角。
達朗與荷蘭人對話——
荷蘭人說,他擁有無數珍寶,只求一位可以與他結婚、忠貞不渝的女子; 達朗被財富打動,為了寶物,答應可以把女兒姍塔嫁給他。
達朗的動作貪婪又猶豫,手指在珠寶箱上徘徊,目光卻閃躲,演員臉上每一道皺摺都帶著微妙的罪惡;
荷蘭人的眼神則是習慣了絕望,只在聽到「女兒」那一刻,微微亮了一瞬。
「他把女兒當成一種貨物。」安琪皺眉低聲說。
「這就是歌劇裡常見的悲劇起點。」志明苦笑,「有人把『人』當作解決問題的工具。」
福爾摩斯在小本子上快速記下幾行:
【案件 1:達朗動機——貪婪、恐懼或時代壓力?】
【案件 2:荷蘭人珍寶——換來的不是愛,而是一個機會。】
欣妤聽著荷蘭人唱出「寧願死亡也不要再漂泊」的樂句,忽然想起某些練舞時逼自己到極限的夜晚——
只是她還有舞台,荷蘭人卻只有無盡海面。
第7頁 中場休息:歌劇院長廊裡的戀愛小調
中場休息,歌劇院大廳燈光亮起。
水晶燈在天花板上閃耀,紅色地毯一路延伸到樓梯,牆壁線條與雕刻在暖光裡呈現柔和陰影。
眾人拿著節目冊站在窗邊,玻璃外是夜裡的運河與行人。
「我喜歡這種氣氛。」桃子說,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腰線在制服下若隱若現,「每個人都盛裝打扮,卻又都只是觀眾。」
花子接過其中一杯,抿了一口,紅唇在杯緣留下清楚痕跡:「我們有時候也是這樣——在別人故事裡當導遊。」
武聖與嬛甄在長廊一角,練習剛才音樂的拍點。
「這段如果改成肚皮舞,」嬛甄笑說,「應該會很奇妙。」 「但漂泊主題很適合。」武聖說,「一個人一直旋轉,直到有人伸手接住。」
另一側,福爾摩斯與欣妤站在大廳窗邊。
「你覺得,荷蘭人真的值得被救嗎?」欣妤問。 「他犯了狂妄的錯,」福爾摩斯說,「但歌劇不是要替他洗白,而是問:有沒有人願意相信,連這樣的人也有被救贖的權利。」
欣妤看著他側臉,鼻樑線條在燈光與窗外夜景間被勾勒得極清楚。
「那你呢?」她突然問,「你覺得你自己值得被救嗎?」 他愣了一下,低笑:「我正在觀察,誰會自願接下這個案子。」
第8頁 第二幕:姍塔的敘事曲與欣妤的眼淚
燈光再度暗下,第二幕在達朗家裡展開。
舞台上,少女們一邊織布一邊唱歌,紗線與衣料的質感在燈光下看得出粗細紋理。
姍塔站在一幅描繪漂泊荷蘭人的畫像前,臉上神情近乎著迷。
她唱起敘事曲,講述荷蘭人被詛咒的故事,
唱到最後,她幾乎像是在對畫中人發誓—— 自己願意用至死不渝的愛,來解放他的漂泊。
音樂線條拉長,女高音的顫音像一道又一道向前推進的浪。
舞台上的姍塔眼中含淚,五官在特寫中顯得細膩,颊側因情緒染上一層淡紅。
坐在觀眾席上的欣妤,眼眶也不知不覺濕了。
她用手指悄悄抹去淚水,卻被福爾摩斯看見。
「你在哭。」他低聲說。
「我只是……」欣妤深吸一口氣,「覺得她太勇敢了。」 「勇敢到可以把自己當祭品。」 「有時候,愛一個人,本來就有一點這樣。」
福爾摩斯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自己的手背輕輕貼到她的手邊——
沒直接握住,卻像在說:
「如果你累了,可以靠這裡一下。」
第9頁 第二幕後半:命運相遇與舞台上的誓言
達朗帶著荷蘭人來到姍塔面前。
當兩人四目相交,樂團的和聲瞬間變得飽滿,燈光聚焦在他們的臉上——
荷蘭人蒼白而疲憊的眉眼, 姍塔卻像被點燃了一樣,眼睛在陰影中發亮。
他問她:
「妳真的願意,用至死不渝的忠貞來拯救我嗎?」
她回答得堅定無比,聲音在劇場裡迴盪:
「我願意。」
那一刻,舞台像凝固了一樣,連觀眾席也安靜到只能聽見呼吸。
羽彤低聲說:「如果是我,大概說不出口。」
傑克回道:「因為你不會讓自己變成別人的救命稻草。」 「你呢?」 「我比較想當那個先搭好木板的人。」 「什麼意思?」 「當風暴來的時候,至少我可以讓你踩著東西,不會直接被捲走。」
志明看著舞台上兩人對唱,感嘆道:「歌劇裡的人都下很重的賭注。」
安琪笑:「我們至少可以從座位上慢慢學,不用真的去跳海。」
第10頁 第三幕前:港口邊的狂歡與幽靈船陰影
第三幕開場,舞台變回港口。
達朗的船員們點亮燈串,喝酒唱歌,色彩繽紛的旗幟在舞台上方揮舞,衣服布料紋理清楚,臉上紅暈、酒杯反光,都被細緻捕捉。
他們邀請停在一旁的黑色幽靈船加入狂歡,
然而幽靈船一片漆黑,船員靜默無聲。
忽然,一陣陰森的合唱從黑暗中響起——
那是荷蘭人船上的幽靈船員,沙啞、失真的合聲像從海底爬上來。 燈光把他們的臉打成半透明的藍綠色,皮膚紋理與骨骼線條誇張變形,像活著的屍體。
達朗船上的水手嚇得紛紛退後,音樂從熱鬧的舞曲變成緊繃不協和的音堆。
志明縮了縮肩膀:「如果我在現場,真的會以為見鬼。」
安琪握住他的手:「你就當作有專業音樂在配音的鬼。」
福爾摩斯記下:
【案件 3:生者的狂歡 vs 幽靈的哀號——同一個港口,兩種命運。】
他側頭看了欣妤一眼,她的眼睛沒有從舞台上離開,像在把每一幀畫面都記住。
第11頁 第三幕高潮:誤會、絕望與姍塔的縱身一躍
第三幕中段,獵人艾立克出現,指控姍塔曾經對他發過誓要永遠相愛。
他激動的唱腔與肢體讓舞台空氣變得緊繃,額頭汗水在燈光下閃爍,五官因痛苦而扭曲。
荷蘭人聽見這段對話,臉色徹底變了。
他以為姍塔已經把「忠貞誓言」給了別人, 音樂跟著跌入深沉的小調,他唱出絕望—— 相信自己又一次被命運捉弄,救贖無望,只能再次出海漂泊。
他向眾人揭示自己的真實身份與詛咒,轉身要離開。
舞台上的風聲大作,船帆緊繃,黑船準備啟航。
姍塔從人群中衝出來,追到懸崖邊,衣裙被燈光與風拉出劇烈線條。
她對著他高喊:「願你得知我對你的忠貞——忠貞至死!」
說完,她縱身一躍——
燈光瞬間全白,音樂推向極致,再突然消失。
接著,是一片寂靜。
然後,柔和的和聲響起,舞台畫面變成荷蘭人與姍塔的身影在光中交纏,幽靈船沉沒,詛咒解除。
欣妤捂住嘴,眼淚再度落下。
福爾摩斯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臂環住她的肩,讓她把頭靠向自己。
羽彤悄聲說:「她最後還是用自己換了他的自由。」
傑克沉聲道:「這種賭注……現實裡,大概沒有人希望你這樣做。」
武聖與嬛甄在暗處對望了一眼——
作為舞者,他們知道,那一躍需要的不只是身體,是整個人生的交付。
第12頁 謝幕:鼓掌之後,留下來的問題
歌劇終於落幕,主角們走到台前謝幕。
荷蘭人的演員卸下角色後笑得溫柔,姍塔的演員揮手鞠躬,眼睛仍有未乾的淚痕。
觀眾起立鼓掌,掌聲在劇場裡迴盪。
「你好像比剛剛序曲還用力拍。」安琪笑著看志明。
「不拍用力一點,對不起票價。」志明說,「人家跳成這樣。」
走出歌劇院時,阿姆斯特丹夜裡溫度更低,呼吸變成一團團白霧。
河面上有幾艘觀光船滑過,燈光在水面拉出光帶,像縮小版的幽靈船。
「我在想,」花子說,「現實裡真的有這種『用死來證明忠貞』的愛嗎?」
桃子歪頭想了想:「現實裡大概沒有歌劇那麼戲劇化。但你看—— 有人願意陪你看完一部三小時的歌劇,聽你講一大堆感想,這種日常,其實也很不容易。」
武聖手搭在嬛甄肩上:「我比較喜歡活著的救贖。」
嬛甄點頭:「對,我們可以每天慢慢救彼此,不用一次用完。」
第13頁 阿姆斯特丹咖啡館:教授的歌劇討論課
隔天早上,一間靠運河的咖啡館成了臨時教室。
木頭桌面有歲月紋理,窗外是緩慢流動的水與單車騎士。
雅惠坐在桌首,兩手交握,晚禮服換成剪裁俐落的襯衫與裙裝,但腰線與鎖骨線條仍然明顯,五官隨著談話時的表情變化顯得格外生動。
「說說看,」她開口,「你們從《漂泊的荷蘭人》裡看到了什麼?」
志明先舉手:「我覺得最可怕的不是詛咒,是一直不能靠岸那件事。」
安琪補充:「還有,別人把你的命運當交易籌碼——像達朗。」
傑克說:「我在想,如果愛一個人,要不要到姍塔那麼極端?我比較希望,彼此是互相拉著往岸上走,而不是一個人跳下去。」
羽彤點頭:「我也這麼想。救人可以,但不要消失。」
最後輪到福爾摩斯。
他說:「我注意到三件事—— 第一,詛咒來自一個『以為自己能戰勝一切』的誓言; 第二,救贖來自一個『願意把自己交給愛』的誓言; 第三,兩者之間,缺少了**『一起活下去』**這件事。」
欣妤補了一句:「如果有續集,我希望看到的是——他們學會如何在岸上生活,而不是只停留在犧牲那一刻。」
雅惠眼神微微一亮:「很好。那你們在自己的感情裡,記得不要演成悲劇歌劇。」
第14頁 河岸散步:戀愛與不再漂泊的小小約定
下午,自由時間。大家沿著運河散步。
福爾摩斯與欣妤走在一條安靜的小巷河邊,石板路略微潮濕,倒映出兩人的影子。
「昨天那一幕,」欣妤說,「如果換成現實,我不會跳下去。」 「那你會做什麼?」 「我會抓住他的手,叫他一起往岸上跑。」她笑,「我不想當救人後就消失的人。」 福爾摩斯點頭:「那很好,因為我也不想當只會站在船上看妳跳的人。」
他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比以往更加直接:「欣妤,我喜歡你。不是歌劇裡那種要你去死的喜歡,是——希望你可以每天跳舞、吃東西、偶爾罵我,然後一起變老的那種。」
欣妤愣住,眼眶微熱,隨即露出一個帶點驚喜的笑:「那我也說一次——我喜歡你。
不是想當你的『悲劇女主角』,而是想跟你一起看很多場歌劇,然後慢慢寫我們自己的故事。」
她伸出手,他握住。
阿姆斯特丹的風從運河上吹過來,吹起她的披肩,也吹亂了他的瀏海—— 但兩隻手卻握得更緊。
第15頁 回到教室:從幽靈船,到選擇靠岸的人生
回到學校的那天,教室裡一切又恢復成普通的日光燈、普通的桌椅與普通的黑板。
雅惠在黑板左上角寫下:
《漂泊的荷蘭人》心得報告
題目自訂,但必須回答: 「你願意成為誰的港口? 你又允許誰成為你的港口?」
福爾摩斯在報告裡寫:
「我不再嚮往那種用死亡證明愛的誓言,
比起『忠貞至死』, 我更想學會 『在恐懼與漂泊裡,一起往岸上走』。」
欣妤在報告裡寫:
「姍塔的勇敢讓人敬佩,但我不想複製她的人生。
我希望自己是那種, 可以跳舞、可以流淚、也可以在某人身邊笑著說: 『我們不要再漂泊了。』 然後真的走向岸邊的人。」
傑克寫:
「如果有一天,我愛的人遇到風暴,
我希望自己不是只會站在岸上看的人, 而是那個會游過去, 拿著一塊木板說: 『先抓住這個,我們一起想辦法。』的人。」
羽彤、志明、安琪、花子、桃子、武聖、嬛甄,也各自在紙上寫下了對「漂泊」與「靠岸」的理解。
下課後,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
雅惠留在講台前,望著黑板上的問題,微微一笑—— 她知道,自己也曾有很長一段時間像幽靈船一樣到處漂泊, 而現在,站在教室裡,看著這群年輕人慢慢學會如何愛與被愛, 那也是一種「終於靠岸」的感覺。
窗外的天空只是尋常藍色,
沒有暴風、沒有詛咒、也沒有幽靈船。
但在這間教室裡,
他們看過一場關於漂泊的歌劇, 也在荷蘭的夜色與音樂裡, 悄悄學會——
不當永遠漂泊的荷蘭人,
而是成為彼此願意停靠的港口。
言情小說:《天才學霸怎會愛上了我?》-校外旅行荷蘭篇3(18限)
第1幕:風暴來襲,荷蘭人靠港
生物科技系教室外狂風暴雨,傑克(倒數第一)穿藍夾克綠長褲,抱著羽彤的琵琶當雨傘衝進來。 欣妤(第一名)粉紅芭蕾舞裙被風吹得乳溝翻飛,肚臍閃閃發光。
傑克(喘):學霸,妳這舞裙也太犯規,風一吹我差點以為看到荷蘭人的紅帆!
欣妤(撩頭髮):少來,我這是「救贖之乳」,專門讓詛咒船長上岸。
福爾摩斯(西裝筆挺)推門而入,領帶上別著顯微鏡。 福爾摩斯:根據風速與乳溝角度,結論:欣妤今晚註定屬於我。
第2幕:達朗的交易
雅惠老師(半透紗晚禮服)揮藤鞭: 「All of you, recite Wagner’s leitmotif in 3 seconds, or I’ll whip your libido!」
安琪(啦啦隊迷你裙)舉手: 「老師,leitmotif 不就是欣妤的乳溝嗎?每次出現全班都跟著高潮!」
達朗=班導武聖(肚皮舞國王)登場,搖著啤酒肚: 「荷蘭人(福爾摩斯)開價:一箱試管換我女兒欣妤一夜!」
嬛甄(肚皮舞皇后)扭腰: 「老公,換就換,但要加碼——讓他看我倆現場示範『救贖體位』!」
第3幕:姍塔的敘事曲
欣妤站在講台,粉紅舞裙轉圈,唱: 「我願用忠貞之乳,解除荷蘭人的七年藍瘦香菇~」
志明(倒數第二)拋媚眼: 「欣妤,妳救他之前先救救我!我暗戀妳比傑克久!」
羽彤彈琵琶和聲: 「叮叮咚,傑克哥哥,我願意當妳的備胎救贖輪胎~」
第4幕:艾立克的警告
安琪拉住欣妤: 「閨密,傑克昨晚夢到我穿女僕裝端咖啡,妳小心被NTR!」
花子&桃子(女女相聲導遊)登場: 花子(內衣花魁):下一站,生物實驗室「愛の試管」! 桃子(女僕咖啡):客人要不要加奶?我的D罩杯現榨~
第5幕:命運相遇
福爾摩斯遞上珍寶=一疊A片光碟: 「欣妤,這是我的全部家當,換妳今晚忠貞至死……高潮。」
傑克衝出: 「等等!我的家當是——」掏出一包衛生紙「——讓妳擦到天亮!」
全場鼓掌:倒數第一的浪漫!
第6幕:狂歡與幽靈
晚會開始,武聖&嬛甄現場肚皮舞性愛示範,腰臀撞擊聲蓋過瓦格納。 荷蘭人船員(幽靈)唱: 「我們死了還要加班,船長快找到妹!」
雅惠老師藤鞭亂抽: 「No climax before finals!」
第7幕:誤解
福爾摩斯偷聽到欣妤對傑克說: 「我願意為你跳最後一支芭蕾……脫衣版。」
福爾摩斯崩潰: 「偵探結論:我被綠了!詛咒繼續!」
第8幕:救贖
欣妤爬上實驗室流理台: 「傑克,看我證明忠貞!」 當眾脫下芭蕾舞裙,僅剩粉紅丁字褲,縱身跳入……傑克懷裡。
傑克(接住):學霸,妳這救贖也太重!
福爾摩斯的黑船瞬間解體成試管碎片。
尾聲:升天
欣妤&傑克靈魂升空,背景是瓦格納高潮樂段。 欣妤:天才學霸?不,我只是愛上倒數第一的你。 傑克:那我就是……荷蘭人的最終答案!
全體角色合唱: 「忠貞至死?不,忠貞至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