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風穿院過,卷起花枝搖曳如驚。
沈棠立於簾後,眼神沉靜如潭,掌中細細轉著一方玉珮。那是從前世臨終前,遺落在雲水觀前的信物,如今她已悄然取回。
魏默踏入院中,步履無聲。他手中折扇未開,眉宇間帶著冷色。
「妳放出『中毒』的消息後,翊王府果然有動靜。」
沈棠輕笑,眼波含霜:「他們這些人,還真不怕我死得慢。」
「杜芷嫣動了?」她問。
魏默搖頭:「她沒出面,但……‘姚嬤嬤’現身了。」
聞言,沈棠指尖微頓。
姚嬤嬤,前世翊王身邊最隱密的心腹,亦是當年引她入局的始作俑者之一。
「她手中帶了一樣東西,似乎與巫蠱有關。」
「夢魘草的下一步?」沈棠低語。
這場戲,終於快到下一幕了。
當夜,一名宮女失足跌落御花園西側,慌亂間驚動了巡衛。
而那名宮女,竟是數日前新調入長春宮的——來自翊王府的「親信」。
消息未曾公開,卻悄悄傳到了魏默耳中。
沈棠冷眼觀之,只淡淡道:「這次的‘意外’,不過是想再製造我與太子之間的‘嫌隙’。」
「他們想讓太子以為妳是有人安排進宮的棋子。」魏默補上。
沈棠點頭,面色不變:「既然他們想掀起舊局,就讓他們看一出‘真相與忠心’的戲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