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多想,舒舒手腕就被突地一扯,整個人被程昱珩拉進懷裡,後背撞進那片滾燙的胸膛,力道不重,卻強硬得沒留任何退路。
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貼過來,像一塊灼燙的鐵,緊貼著她的脊椎骨。
她還沒開口,他的氣息就已經壓了下來,聲音低得像貼著她皮膚開口:
「去哪?」字字都挨著她耳朵邊沿擦過,每一個音節都濕熱,像指腹撫過細嫩的皮膚,讓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程昱珩的嗓音壓得又低又重,像某種情緒在極力壓抑之下,卻終於從喉間漏出來。
「不是想聽哥哥彈琴嗎?」
他的聲音鑽進她耳朵深處,帶著微微的顫意與熱度,她幾乎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熱的胸膛起伏輕微,呼吸掃過她頸側,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整個包住。
舒舒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能抬起睫毛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黑白琴鍵,心跳卻亂到像快要從胸口撞出來。
他湊得更近,嘴唇像是輕擦過她耳後的碎髮。
「還想聽什麼?」他語氣輕得近乎呢喃,慢慢地問。「哥哥彈給你聽。」
舒舒咬了咬牙,聲音發緊:「我不想聽了……我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