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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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第一個念頭是——

我不想去上班。

第二個念頭是——

我沒有錢可以不上班。

鬧鐘在床頭吵個沒完,我把手機抓起來按掉,又盯著螢幕發了幾秒呆。訊息欄裡躺著店長昨晚丟來的排班表截圖,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今天夜班:

22:00–06:00。

我盯著那串數字,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便利店的畫面——

冷氣、日光燈、微波爐、冰櫃、清潔劑味道⋯⋯還有兩個完全不屬於那個場景的男人。

一個每天只敢跟我說三句話,卻在陌生長髮男面前,像盾牌一樣站了起來。

另一個走進來就把空氣溫度整個拉低,說話像在宣判。

——「明晚,不要出現在這裡。」

沉默先生那句話還在耳邊。

我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呼一口氣。

「⋯⋯好想請假啊。」

可請假要理由,理由之上還要勇氣,而這兩樣我都沒有。

我只有房租、水電、網路費、學貸和明顯吃不消的帳單。

我滑開對話框,想問同事要不要換班,在鍵盤上打了「今天晚上——」四個字,又刪掉。

如果只是因為「昨晚兩個奇怪的男人說要決鬥,我怕被牽連」正常人聽到大概只會回我一個問號。

最後我什麼也沒傳。

**

晚上九點半,我照樣背著小包包出門。

便利店的招牌在遠處亮著,像一個永遠不會關機的存檔點。我走過去的每一步都很清醒,清醒到有點想笑。

——大概真的只有缺錢的人,會在知道那裡可能發生奇怪事情之後,還準時打卡。

打完卡換好制服,店長正在後面算貨,瞄了我一眼:「昨晚那個喝醉在門口躺半小時的阿伯,今天沒再來吵妳吧?」

「⋯⋯嗯?」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

「沒有啊。」

「那就好。」店長頭也不抬:「最近夜班怪人多一點,妳自己小心。有事叫我,雖然我大概也打不贏人家。」

我「噗哧」笑了一聲,心情稍微鬆動一點。

如果連店長都不知道昨晚那一幕,那代表——

要嘛是監視器畫面出了問題,要嘛是那兩個人動了手腳。

想到這裡,我反而更不敢去問。

十點一到,我站上收銀台,就像平常一樣開始一成不變的流程:

掃碼、報價、找零、說「謝謝光臨」。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便利店的聲音慢慢變單一——

微波爐「叮——」、冷藏櫃「嗡——」、門上的感應器「叮咚——」。

重複到某個時間點之後,這些聲音會疊成一種催眠感。

直到門上那個熟悉的「叮」響起。

我抬起頭。

是他。

沉默先生。

他今天來得比平常早一點,才十點半,外頭剛下過小雨,他肩上帶著細細的水點,鞋底踩在地板上的時候發出很輕的水聲。

他一進來就先看了我一眼。

不是那種偷偷看、假裝在找貨架的瞄,而是正正當當,像要確認我是不是還活著一樣的確認。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晚安。」

他喉結動了一下,像是這兩個字把他的心跳也一起勾住。

「妳還是來了。」他低聲說。

「不然呢?」我聳聳肩。

「我不來,誰幫你結帳?」

這句話其實只是想打個哈哈,他卻沒有笑,眼神反而更緊繃。

「妳可以⋯⋯請假。」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咬著說出來。

「去朋友家,去任何地方,只要離這裡遠一點。」

「我沒那麼多朋友。」我很乾脆。

「而且店長會殺了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外套口袋裡緊緊握著什麼。

「比起妳被殺,妳店長還活著,會比較好。」他小聲道。

我看著他,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我忍不住了。

「昨天那個長髮⋯⋯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們在玩什麼決鬥遊戲?還有什麼所有權,聽起來超級犯罪。」

他抿了抿唇。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暗色,像是壓在封印底下的什麼要浮上來。

「妳知道得越少越好。」他最後只說了這句。

「拜託妳,今天只要有任何理由——裝肚子痛也好——妳只要離開就行。」

「我又不是國中生,還在跟老師說肚子痛想早退。」我嘆了口氣。

「再說,你叫我走,那你呢?」

他愣了愣,沒說話。

我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輪廓很乾淨,線條不粗獷,卻有種難以忽視的堅硬感。那種堅硬不是健身練出來的,而像是長期處在某種壓力之下,骨頭自己磨出來的。

我突然冒出一句:「你很怕他。」

他垂下眼,沉默兩秒。

「⋯⋯我怕的是,妳遇見他之後,會變成連自己都不認得的樣子。」他輕輕說。

我還來不及追問,他已經像是害怕自己說多了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要值班。」他轉開話題。

「待會可能會⋯⋯晚一點再過來。」

我愣住:「你值什麼班?」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很多說不出口的東西。

「⋯⋯妳待會就會知道。」

說完,他像是怕我再問似的,拿了罐飲料,丟下錢就匆匆走出門。

門上的感應器「叮」一聲,關門的力道比平常大一點。

我站在原地,看著玻璃門上他的背影越走越遠。

我知道他在隱瞞什麼。

可是我不知道更可怕的是「被隱瞞」,還是「知道真相」。

 

——【男主視角】——

她還是來了。

塞忒爾說得沒錯。

人類總是這樣——

就算已經先看見懸崖,也會照樣走過去,只因為那是習慣的路。

我站在便利店外面的騎樓下,裝作是普通路人,背靠著牆壁,視線卻一刻沒從玻璃後的她身上移開。

制服有點舊了,領口那裡洗得有點發白。她把頭髮隨意紮起來,露出耳邊一小截肌膚,細而白。

每一個來買東西的客人,都要經過她面前。

她說「謝謝光臨」的聲音不高,卻很穩。

我知道這些事本來與我無關。

我也知道,我應該照塞忒爾的意思,帶著自己的詛咒,離任何光遠一點。

——可是只要她還站在那個過亮的收銀台下,我就無法轉身。

我手裡的射線探測器靜靜躺在掌心。

螢幕上的數字正常,沒有異常波動。

可我不需要冷冰的數字告訴我危險靠近了——

我能聞到。

那是一種很古老、很熟悉的氣味。

像是千年前某個夜晚,戰火燒到森林邊緣,風把血和焦木的味道一起捲到我面前。

那夜之後,我就再也聞不到她身上的花香。

而現在,她站在便利店裡,旁邊是味道廉價的咖啡和微波便當;

她的氣味卻和記憶裡那片森林重疊了。

一點點,一絲絲,慢慢滲開。

是她。

就算我忘了名字,忘了臉,忘了我們之間發生的事——

我也知道,是她。

塞忒爾也知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層壓得很低,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那層灰色後面掉下來。

他要來了。

 

——【女主視角】——

時間慢慢磨到十一點半。

外頭的雨又下了起來,打在玻璃上,拉出一條條水痕。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只有幾台計程車偶爾經過。

便利店裡的燈光比外面更亮,亮到有點刺眼。

我正蹲在飲料區,把最下面一層的瓶裝水往前推,準備補貨,感應器的「叮」在頭頂響了一聲。

我條件反射地說:「歡迎光——」

後半句卡在喉嚨。

是他。

長髮男人。

今天他沒有撐傘,雨水沿著他的長髮一路滑到肩上,卻沒有在地上滴出明顯的水漬——

像是那些水在落下之前,就已經被什麼蒸發了。

他走進店裡,動作和昨晚一樣不慌不忙,甚至可以說是優雅。

這一次,他沒有先看沉默先生——因為沉默先生不在店裡。

他的視線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某種被鎖定的東西。

「⋯⋯先生,需要什麼?」我站起來,勉強撐起職業微笑。

「妳。」

他說。

那個「妳」字並不含情緒,聽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在點餐。

我嘴角僵了一下:「不好意思,本店不販賣店員。」

他唇邊浮出一點笑意,像是被逗樂了,又像是在看某種還沒覺醒的小動物。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

我愣住:「⋯⋯這問題,對第一次見面的客人有點太——」

「不是第一次。」他打斷我,很平靜地否定。

「我已經找妳很久了。」

「⋯⋯我不記得我欠你錢。」我回得有點心虛又有點硬撐。

他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那樣的注視方式很奇怪——

不是在看長相好不好看,也不是在評估值不值得搭訕,而像是在確認一個和他記憶裡重疊了千百次的影像,到底有沒有偏差。

我被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名字。」他又問了一次,像在索取該屬於他的東西。

「告訴我。」

「⋯⋯告訴你要幹嘛?」我嘟囔。

「你又不是要填問卷。」

「妳不說也沒關係。」他笑了笑。

「我自己看。」

我本來以為他是說看名牌——便利店制服胸前的名牌上確實有寫姓氏,只是被我長期別歪了,字有點刮花。

可他看向的不是我胸前,而是——

我的眼睛。

那一瞬間,我感覺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上我的視線,像是一道看不見的觸手順著眼球鑽進腦子裡。

不是痛,是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刺癢感,像有人在翻動我不想翻的舊箱子。

「等等——」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想把頭轉開,腳踝卻像被釘在原地。

他沒有伸手碰我,甚至沒有靠近,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

世界在那幾秒突然變得很安靜。

冷氣聲、冰櫃聲、雨聲,全都退在很遠的地方,只剩下心跳在耳邊砰砰作響。

然後,他開口了。

「姜——漢——娜。」

他把每一個字都念得很慢,像是品嚐什麼久違的東西。

我的背脊猛地一緊:「你怎麼——」

我記得自己從來沒跟他說過名字。

甚至連昨晚那場怪異對峙裡,我也沒聽他提過。

便利店客用收據上印的是員工代號,不是全名。

那麼他是怎麼——

「這個名字,」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很適合妳現在這副樣子。」

「⋯⋯現在這副樣子?」我下意識捏緊手裡的收銀筆。

「什麼意思?」

「還沒醒過來的樣子。」他溫和地說。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瞬間的異色——

不是剛才那種深棕,而像是墨裡滴進一點金,從瞳孔深處慢慢擴散。

我覺得胸口突然一熱。

不是心臟,而是再深一點的地方,像有一顆被埋得很深的石頭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電流沿著脊椎竄上來,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我聽見自己問。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偏頭,看向玻璃門的方向。

門外,雨勢不知何時停了。

潮濕的街道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就像昨晚一樣。

「我叫塞忒爾。」他終於報上名字,語氣輕描淡寫。

「妳可以暫時把我當成——」

他的視線重新回到我身上,眼底那點金色完全張開。

「一個見證妳改變的人。」

「⋯⋯改變?」我重複。

「改什麼——」

話說到一半,門上的感應器「叮」地一聲。

沉默先生衝了進來。

他平常總是走得小心翼翼,像怕打擾誰;

而現在,他是用幾乎要滑倒的速度衝進來,肩膀撞到門邊都沒有減速。

他第一眼就看見塞忒爾,下一秒視線落在我臉上。

「離她遠一點。」他幾乎是嘶吼出來。

那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他吼得多大聲,而是因為那裡面帶著我沒聽過的東西。

恐懼。

還有殺意。

塞忒爾挑了挑眉。

「來得正好。」他像是看到今晚的娛樂節目終於開場。

「我剛得到一個好消息。」

他轉頭對我笑了一下,笑容甚至有點好看。

「姜漢娜。」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這次每個字都帶著某種宣告的意味:「妳以為妳只是個便利店店員吧?」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他不等我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

「可在很久以前,妳的名字並不是這樣被叫的。」

他微微偏頭,像是在看一幅只有他能看到的畫面。

「在森林裡,在光落下來的地方,在所有人抬頭祈禱的時候——」

他低聲道:「妳的名字,比任何祝詞都要響亮。」

我的手指用力掐進掌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勉強擠出聲音。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錯不了。」塞忒爾溫柔地否定。

「血會記得。」

他說「血」那個字時,眼神閃過一絲幾乎病態的熱度。

我冷得發抖。

沉默先生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往收銀台之外扯。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見沉默先生真正用力——

他的手臂線條突然撐起來,制服下的肌肉像被什麼喚醒,眼睛也不再是那種躲閃的黑,而是透出一點慘烈的光。

「塞忒爾。」他咬著名字,一字一頓。

「不要在她面前說這些。」

「妳看⋯⋯」塞忒爾側頭對我道,無視被抓住的衣領。

「他一直都這樣。總是想替妳遮住一切。」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又像是真心覺得好笑。

「可他忘了⋯⋯」他淡淡地笑了笑。

「光是遮不住的。」

沉默先生的指節收得更緊。

「妳現在還可以選擇。」他看著我,聲音沙啞。

「現在轉身走,永遠不要再回來這裡——」

「不可以。」塞忒爾打斷他。

「她已經聽到名字了。」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彷彿我站在一個岔路口,一條通往我原本那種普通人生,另一條通往某個完全看不到盡頭的地方。

而我不是自己走上去的。

是被名字推了一把。

「⋯⋯妳覺得平凡嗎?」塞忒爾慢慢問我。

「覺得自己一輩子大概就是這樣,在便利店、在小房間裡,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耗完?」

他的語氣很輕,卻像在念我不敢說出口的心聲。

我嘴巴張了一下,沒有回答。

「那真可惜。」他說。

「因為妳從來就不是平凡人。」

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時,整個便利店的燈光忽然「滋——」地閃了一下。

冷氣送風停頓了一秒,又重新運轉。

像是有人在遠處,悄悄按了一個開關。

塞忒爾的笑容更深了些。

「妳的名字,終於回來了。」他低聲說。

「接下來,只差妳自己想不想醒過來。」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我只覺得胸口那顆被敲了一下的石頭,裂縫好像又大了一點。

便利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了。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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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ng Ngan 小說俱樂部
2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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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末日小說~~
2025/11/23
夜班的便利店,有一種說不出的空洞感。 凌晨一點之後,整條街只剩下招牌的冷光還在撐場面。外頭偶爾有改裝機車呼嘯而過,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站在收銀台後,掃著手機裡的打工群訊息,一邊把口罩往下扯了一點,好讓自己喘口氣。 螢幕上都是別人抱怨: ——「我要辭職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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