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火車回家的時候,旁邊又坐著一位愛翹腳的大屁女,覺得實在很討厭別人的鞋底對著我,我就在對面有位子空出來的時候,坐過去了。
起先沒有多在意,但後來發現,旁邊坐的小哥哥,身上穿的工裝,很帥氣。是修理機車的那種深藍色,我看起來,非常的MAN,非常的帥氣。快到站的時候,忍不住問了:「這是修理機車的工作服嗎?」原本以為會被白眼或是被句點,沒想到這位小哥哥繼續能聊上幾句:
「我們不像白領的,做的就是比較底層的工作,賺的也不多」
「不,沒有這回事的,不是底層,這是技術活;是很受尊敬的」
太好看了,我問小哥哥說,能買得到嗎?他說,不知道,是公司發的。
回家我蝦皮了,能買到工作服嗎?我也好想買一件來穿。
隱然感到心中有些事在發動,有些種子在寒冬後發芽了。

啊,好想有一件!
上週六的時候,與一位網友見面了。從從容容地玩了一個半小時。
我說我是SIDE,他說「舔的話,可以吧?」
「不行呢,衛生上的考慮」我這麼說
不過實話是,要舔一個胖子的奶頭,我真覺得很倒胃口。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69與口交是不同的。69是互相口交,而口交就是單方面的。
好啦,所以現在我來整理一下:我不10、也不69、也不舔、也不口交。
如果以性交為這個社會對同性戀的定義來說,其實我是從同志身份裏脫身了。為此我很高興。
有一些事情也的確在可見地像列車駛去般、逐漸失去了吸引力。

得先解除術式才行…
依然對男性的身體有興趣,但也已經沒那麼有興趣了;唯有深入虎穴地去探索,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到底喜不喜歡---這其中當然是扮隨著一定程度的風險。不過,能做好風控的話,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唉呀,真是好笑---在投資裏學會的風控,在職涯中學會的探索,這兩件法寶,也解除了在我身上的、同性戀術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