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靜坐於書房,指尖緩緩摩挲著掌心那枚刻有「魘」字的藥丸。這是魏默所提供的南疆秘藥之一,服後可使人產生微弱幻覺,體溫升高,仿若中毒初兆,卻無實質傷害。她以此為引,暗中散播自己「已中毒」的傳言,並命心腹將藥渣藏於帕巾、書冊與首飾盒中,讓謠言愈演愈烈。
外頭管事與小廝們低聲議論紛紛,聲聲皆是「嫡女中毒」、「命不久矣」、「恐與先皇舊案有關」。沈棠未出聲,只讓局自然發酵。她知道,這些話早晚會傳入杜芷嫣耳中,更會送進太子府,乃至那幾位藏於暗處的棋手手中。
夜裡,沈棠假意昏厥。太醫入府診視,皆查不出端倪,只道是脈象浮緩、氣血不暢。沈棠躺於榻上,額頭泛著細汗,眼尾微紅,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她聽見有婢女哽咽著喃喃自語:「小姐怎會……那南疆蠱毒不是早就……」
她抿唇一笑,這才是她要的。
魏默在暗處守著,低聲提醒:「這藥只能撐七日,若有人試圖下真毒,妳得更早應對。」
沈棠緩緩睜眼:「那便讓他們快些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