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躲回自己房間,剛剛被恩雅握過的肉棒熱得發燙。
手機震個不停,阿豪傳來一支影片,影片裡是婷婷跪在阿豪床上,解開制服,露出胸部,她一手掰開自己的小穴,另一手在中間那條縫裡抽插,水聲響亮,穴口是一灘水漬。
她對著鏡頭擠出又賤又委屈的表情,喘得說:「爸爸……快點進來……」
阿豪又傳了訊息:【爽不爽?啥時要入會啊兄弟?】
我手指發抖,回他:【沒興趣啦!】
他秒回:【裝什麼逼啦~你猜婷婷什麼時候會被我中出?】
我盯著螢幕,腦袋裡全是剛剛恩雅那聲「爸?!」隨手打了一行:【隨時都會?】
發出去之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句話不是回給阿豪的,是回給我自己。
然後我又補了一句:【別再提互助會的事情!】
我把手機扔到床上,幹,我他媽到底在羨慕什麼?羨慕阿豪可以把肉棒塞進女兒身體裡?羨慕他敢把婷婷拍給所有人看?羨慕他可以內射他女兒?
我一直告訴自己,我跟那些畜生不一樣,不用下流的招數,恩雅遲早會自己回到我身邊,像小時候一樣主動抱我、親我、黏我。
我只要耐心等待一下,她就會懂我的好。
所以我才不想加入那個什麼狗屁單親爸爸互助會。
隔天週一,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照常背著書包走出房間,頭髮綁成一個鬆鬆的馬尾,瀏海遮住半隻眼睛。
我說:「早。」
她低著頭「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們像兩條平行線,各走各的。
傍晚五點半,我還是開著那台黑色 Altis 停在校門口。她拖著書包出來,制服襯衫因為悶熱有點透,背後兩片肩胛骨清晰可見。
她拉開後車門,坐進去,照舊把耳機塞進耳朵,把自己縮到最角落。我從後照鏡看她,她側臉靠著窗,睫毛垂著,嘴唇因為天熱有點乾,偶爾會伸舌尖舔一下。
我什麼都沒說,一路沉默開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很安靜。
她的房門依然是關著的,偶爾半夜我經過時,能聽到她壓低的咳嗽聲。
我以為她只是著涼,沒有太在意。
直到週四中午,我正在公司開會,手機突然震動,螢幕顯示是恩雅的來電,我很驚訝,因為她很少會主動打給我。
我衝出會議室,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虛弱,帶著濃濃的鼻音:「爸……我在保健室……我發燒了……」
我馬上請假,來到恩雅的學校。
保健室裡,恩雅躺在病床上,制服外套蓋在身上,臉頰通紅,嘴唇發白。
老師說她上第四節課就說頭暈,自己來到保健室。
我看著恩雅那張委屈的臉,心裡的陰暗算計瞬間被擔心驅逐。
我抱起恩雅,她的頭靠在我胸口,呼吸又熱又急。
她喃喃地叫了一聲:「爸……」
我把她抱上副駕駛座,這是她最近第一次坐前座。她沒力氣逞強,安全帶扣好後就側著頭靠在窗邊,我伸手幫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長髮,幫她整理好凌亂的制服,她顫了一下,沒有力氣躲開。
她的制服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胸口那塊區域變得半透明,白色的內衣輪廓若隱若現,B罩杯的形狀因為呼吸起伏,輕輕顫動。
我看了一眼,趕緊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遮掉那片讓人犯罪的風景。
在診所掛號看診後,幸好醫生說只是一般病毒感冒,開了退燒藥跟止咳藥,多休息、多喝水,兩三天就會好了。
回家的路上,恩雅又靠在副駕駛座睡著了。
她縮成一團,偶爾輕輕咳兩聲,她睡著的時候,看起來還是那個會抱著我大腿說「爸爸抱抱」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