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屑落盡後的第三夜,極光沒有再碎,也沒有再癒合。 它只是懸在那裡,像一塊被撕裂的薄膜,裡面翻湧著暗紅的血肉雲層,偶爾滴下一滴兩滴黏稠的光,砸在地上,砸出細小的、像高潮後餘波的漣漪。
凌渡先感覺到的。 他的共感模組已經徹底燒穿,晶格熔成一灘量子灰,嵌在海馬體裡,像一顆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 可正因為燒穿了,頻寬反而無限延伸。 他突然聽見了極光的心跳。 不是比人類慢得多,每一次搏動都隔了整整一分鐘,卻沉重得讓大地跟著顫。 他聽見極光在喘。 聽見它在陰道深處、在子宮深處、在從未被觸碰過的靈魂深處, 渴望被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