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於8年前車禍罹患右臂神經叢斷裂簡稱BPI的25歲少年,25對大多數人來說應是個本該在職場中綻放的年紀,但罹患BPI的我卻依舊在夾縫中生存。
1. 本文想討論BPI對於我的影響是甚麼?
- 無時無刻從右臂到右手掌傳來的麻痛感,就像午休趴睡時起床的感覺那樣。縱使我已經 完全感覺不到右手的存在,卻又無時無刻帶來麻痛及灼燒的感覺。嚴重時在睡夢中依然會被痛醒。
- 儘管在2018-2019經歷了一整年的練習,不論我左手做得再好,能寫字、能吃飯,少了一隻有用的手對生活的影響還是很巨大的。縱使我經歷了長期的復健,移動手臂對我來說仍是件難事,不論是穿衣服、提物品,這兩件生活最基本的事情就已經是我的右手能做到最好的事,更不用提提重物,雙手打字。
- 正如上述,少了一隻手後需要體力、精細操作、雙手協作的職業我都無法從事。縱使我讀的是電機系,我也沒辦法自己焊接電路,無法修理電路。對生活最困難的一點則是無法再次騎車與開車。
- 因為右臂行為跟癱瘓一樣,因此帶來的脊椎側彎是必不可免的。長期的外觀改變及動作受限,導致了我更加自卑。長期的疼痛與功能限制導致了我更加焦慮及憂鬱,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性。參與任何集會或是社交時只會覺得尷尬與困擾。
- BPI的恢復進度緩慢,並需要搭配多次手術及長期復健,對經濟及時間都帶來許多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