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斗篷老者站在萬石之塚前,深深嘆了一口氣, 「唉……居然變成這樣……」 他望向遠方那片充滿雷光與冰霧的天空, 「不過……那邊……似乎比較熱鬧……」 黑雷刀與斬天闕在空中激烈碰撞,冰弧與電弧交織成刺目光芒,形成令人不安的風景。 「你……是羽化山的人?」天外天似笑非笑,語氣裡盡是輕挑。 「……」 聶一遠只冷聲反問:「曲立在哪裡?」 「你是指這副身軀?」天外天明知故問,語氣輕浮。 他抬起手,像欣賞玩物般端詳著自己奪取的肉身。 「這具身軀真是好啊!融合了神物──天罰雷核。我已經好久沒用過這麼順手的軀體了。」 他自顧自喃喃,思緒像飄遠般散開。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帝辛?……嗯?倒是現在是什麼朝代?」 說到這裡,他才重新將目光鎖回聶一遠身上。 「你……也不錯。」 天外天舔了舔嘴角,像是狩獵前的本能。 「人類真是得天獨厚,女媧把最好的……全給了你們。」
「但是你再不踏入『傳說之境』,那我們可要……」 「結束這場遊戲囉!」語畢,天外天的氣息瞬間暴漲,宛如萬雷壓頂,顯露出傳說之境的威壓。 觀戰的花琉雲與金祝山同時心神一震,胸口猛然一緊,原來剛剛天外天未盡全力。 「傳……傳說之境……」 壓迫感如擂鼓般轟進胸腔,金祝山面露痛苦。 花琉雲緊握法杖,五色石浮現柔和綠光,氤氳成罩將兩人覆住,這才稍稍削弱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姐姐,妳……」金祝山焦急看向她。 「原本想支援一遠。」花琉雲語氣帶著疲憊與無奈。 「但修復岩界……幾乎耗盡我的靈力。你境界只有天選,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保住自己。」 金祝山欲言又止,擔憂從眼神溢出:「一遠哥,他……」 花琉雲深吸一口氣,沉靜地回道:「放心吧。他是,聶一遠。」 天外天抬起手指,黑雷在指尖凝聚成點,下一瞬, 轟然射出! 聶一遠迅速揮出劍氣迎擊,然而劍氣在黑雷面前瞬間潰散。他咬牙提劍,幻雪劍橫在胸前。 砰!!! 幻雪劍嘶鳴,寒光震顫,巨力如山般壓來。 聶一遠身軀被震得倒飛數丈後才勉強穩住。 天外天望著他,語氣帶著冷漠與輕蔑: 「人類啊……得天獨厚…卻永遠被莫名其妙的『情感』困住。」 他搖了搖頭,不屑一笑。 「算了……你也給不了我更多樂趣了。」 語落,他雙手平舉,頭頂的黑雲像被無形大手攪動,雷光翻滾。 三道黑雷槍在空中凝形,尖端閃爍毀滅之芒。 下一瞬,三支雷槍同時轟射── 直取聶一遠、花琉雲與金祝山! 「糟了!!」 聶一遠臉色大變,拔步衝向花琉雲與金祝山,但第一道黑雷槍如同封鎖天際,硬生生攔住他。 「該死!」 他揮劍劈向雷槍,但黑雷槍力量過於暴烈,硬撕開劍氣,迫使他連連退後。 其餘兩道黑雷槍摧枯拉朽般破開金祝山全力支撐的防禦陣法。 砰!!! 陣紋破碎,空間震蕩。 兩道雷槍筆直刺向花琉雲與金祝山! 「琉雲!!祝山!!!」 聶一遠聲嘶力竭。 就在雷光即將吞噬兩人── 轟!!!! 金光炸開! 一片耀眼的金色符紋在兩人身前立起,兩道巨大的金色「禦」字浮現,如同天地意志降臨。 黑雷槍撞上金光,竟被生生擋下,雷光四散崩落。 花琉雲與金祝山安然無恙。 「……大天地御神符……」天外天眼睛微瞇 「真是許久未見啊!元始天尊那老頭…………嘖……」 「嗯?」 天外天忽然止住動作,目光猛地轉向聶一遠。 花琉雲同時抬頭,望著那道熟悉的背影。 她的眼神輕顫──既是不捨,也是理解。 她知道,那一步若踏出,代表的是捨棄、也是承擔。 就在下一瞬。 聶一遠腳下的冰紋陣悄然綻放,寒意如潮般向外推開,天地似乎為之一靜。 幻雪劍懸浮在他身前,劍尖朝下。 劍身自動震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覺醒;冰藍紋路飛速爬滿整把劍,宛如活了過來。 微光落在聶一遠臉上,他緩緩抬起眼。 那眼神已然不同——深邃、透澈、沉靜。 下一瞬,劍意如潮,層層湧出。 聶一遠──正式踏入傳說之境。 天外天嘴角揚起戲謔的笑意:「原來如此……你終於想開了啊?」----好吧,原本作者想要這樣寫---
聶一遠腳下的冰紋陣悄然綻放,寒意如潮般向外推開,天地似乎為之一靜。 幻雪劍懸浮在他身前,劍尖朝下,慢慢沉入冰紋陣中。
聶一遠低聲呢喃:「原本不想用這一招的……」
「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