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生生活(創作文)
2.(第一人稱小説隨便寫的口語。)
同寢室室友一樣也在趕課,與此不同的是,她臨著暴雨騎著腳踏車、穿著輕便雨衣、然後緩慢的前進、視線看上去、寸步難行。
「埃!那個妳?」
我沒注意去看她、對我⋯是沒注意到她。
說落雷區的⋯⋯求是你可以親臨大自然現場,看到嘿⋯真的有這種東西霹到附近的樹枝上。 親眼看到一整個過程。 喔⋯擋住她的去路了⋯⋯終於從後照鏡看到同寢室有同班的同學。
當時如果心夠黑、繼續假裝沒看見就能捨去一連串的問題。
早點知道心黑也有很多很多的好處在。
「噢⋯摁⋯要幫忙一起去上課嗎?下堂必修課剛好同教室。」
她 :「腳踏車騎到那邊就遲到了,可以載我一下嗎?」
我:「啊怎沒有換成其他代步車?」
她:「家人說大學、用走路跟騎腳踏車就夠用了⋯結果校區那麼大片⋯」
我:「阿不是有觀摩嗎?妳都沒有觀摩嗎?拍照也可以證實啊!」
她:「呃⋯那個以後再說先載我拜託⋯⋯」
我:「⋯上來吧!後座做好,我沒有載人的習慣。你不習慣麻煩的請找其他人幫忙。我很忙!」
她:「安全帽?⋯」
我:「我是危險駕駛、校內緩速就好,被開單我自己會負責。」
想都沒想,就載了。
直接到系館上課。
「哎呀!妳在校區想載人車沒有幫忙準備另一頂安全帽?」室友許小姐問我。
「拜託,打從進學校那一刻幾沒有想過要載人!一個人好得不了好嗎?大雨太大,上坡時候後照鏡看到她被樹枝擋住,才想到要幫忙喔!」
「啊⋯這學校那麼大妳不是有參觀過才選這裡吧?這麼狠!騎腳踏車後面的課如果不是同間館區上⋯化學課還要跨到前面上課捏?!還用輕便雨衣???」許室友不可思議看著她。
「埃!下堂課給你接力喔?我討厭後座有人。而且都說我沒有安全帽了。給你這個任務很好吧?」
「廢話!妳連安全帽都沒帶!怎樣了摔車看妳怎辦?」許室友白眼我。
「車禍發生率⋯⋯我們學校可以說很高耶⋯⋯尤其是校內⋯⋯」室友到教室,像訓導處主任提醒你安全問題很重要。
「⋯不然妳們那麼好心⋯不就輪流就好?分配一下啊?選修的課程跟她又不一樣、我再強調一次⋯討厭載人⋯」
「呃?要有愛心啊!好啦我分配一下!晚點今天課都上完再回去討論一下下,看吧!我們多有愛心啊!」許室友開心的說。
「謝謝你們!安全帽問題、再跟家裡說一下、應該會寄過來。」林涵。
她們是我的室友,四人一間的寢室,林涵、楊洋洋、許思維、我。
室友們,我們是大一生,對於未知的都覺得很新奇。四個都剛聞著自由的味道,都離開了家。「我們」可以各自生活,要學著自理生活,學習的知識、混著夜未歸只有電影裡才有的酒吧。我們都很好奇,到底怎樣新鮮的活著,才能算是正當的體驗人生,活的自由、又活得很鮮明。像剛被放出的顏色,單純沒有雜染過其他顏色的痕跡。
我們每個人都要參加社團。
班長還有班導規定的,他怕我們生活太過於邊緣化,不像大學生。
大學要社會、要社團活動為主、要學會融入這樣的大染缸。
我參加了兩個社團,當然是漫畫研習社,另一個,則是楊洋洋拉過去參加,偶發狀況他們鼓手手受傷,去幫忙頂住的位置。
她們還真的有在準備下次演奏曲、準備的曲目很一到四、練習曲、全部都是宮崎駿!
社長選的全部都是耶?!你知道狂粉的我們練習多累的呢?
⋯⋯ 當時質疑社長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一開使什麼也沒講~說要陪著一起看看~看看下去莫名其妙的手上⋯
要呃練習打鼓??? 樂團什麼練習呀~很偉大~門面啊~
還要沒有忘記跟 國樂社搶練習場地。
疑?我們學校校地有夠大的了~練習場地還要跟國樂社的搶地? 對啊!跟看過的電影很像吧!?
管樂有優越感~國樂也不甘示弱!搶不到地方練習的練習室當時。
一個在二樓、一個在三樓。
開練曲目內心會有想罵人的衝動⋯⋯當我們練的時侯、同時樓上的聽到也會同個時間練。
然後 魔音傳繞。
非常~~和諧~個鬼啦! 樓上的也說社員難找 鄰居難以相處。
管旋樂的社長說、都找不到社員。 心想⋯你們火藥味那麼⋯淡薄最好沒有人看得出來~~只差拿著樂器上去一起溝通?
要不是室友兼同班喔同學 逃不掉 不然我好後悔啊! 希望著如果找到下個鼓手、 頂這個位置我會心靈上支持你們的。
後序:
後繼關於到搬運的事情。 Q and A.
Q:為什麼突然決定要搬運?
A:首先抱歉,表面上只有看到情緒化的發言。然後還得解釋一下發生什麼事情;
那邊放置的基本上,有一半以上都要寫給未曾得,以及鼓勵還有祝福,祝福的話用意很明顯了,把祝福放著,然後如果那天看到了,會找回自己的笑容。
可是我遇到困境了。
職場上本身得我太單純,還沒有進化成精;原本也不怎麼在意。
對阿這種事情遇到可多得去了,本來就不在意。那不足以撼動甚至有什麼傷痕。
玄的是,這裡寫的Miss Lin(當時大學時期的室友),
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我與Miss Lin距離有夠遠的地方(南部),有辦法找到本人工作的地方,對本人提起客訴。看不太懂對嗎?
更簡化一點;對本人提起客訴的林小姐,等同於大學室友,這期間我與Miss Lin尚未聯繫過。對本人提起客訴。(原因主管都沒有講)
我想
如果說是請吃飯好好聊一下,最近過得如何,
那很可以阿!有預約就樂意一起大學聊聊。
深深感到打擊很重。重疊了,大學時後發生過得也就翻篇過~
所以那邊,才定下決定,要搬運。
因為那邊寫的,後面如果再繼續創作那些,Miss Lin小姐會拿走並被扭曲拿去做文章。
會變得更扭曲;她大學時候就幹過這些事情了,出社會以後也沒變,但以她的文筆,要在這裡生存概率極低。這裡寫文的人近乎會思考,看的書也不少。
選擇搬到這裡,即便多會扭曲,這邊得人眼睛都很明亮。
我不想寫給未曾的,被有心人士搬運還有扭曲,我選擇自己默默的有意無意開放,默默自己搬運。寫出去要給人有溫暖意念,同意可以分享。
被拿去扭曲,惡意的意念,我有權不同意。尤其是Miss Lin這位同學。
踩在生活的底線,用演算法,還想要做什麼文,我不同意。只針對Miss Lin不同意。
加謬的石頭 應該要背在Miss Lin這樣曾是大學同學的身上,我抗衡過的痛苦如果妳也同等與我背負過的痛苦一致,妳敢,敢扭曲,甚至喜歡快樂看別人扭曲。
這等人,不同意妳引用。
決定寫出來,讓人知道,還是有這麼扭曲的人活得好好的。會盜用別人的東西作文章、笑得好好的,活得好好的。
全身上下都好好的,而我們光厚臉皮就覺得自己對不起世界了。
雖然目前,意志確實還是很消極。段期間內不會好轉,那邊我鎖的用意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