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都喜歡打手槍,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電腦螢幕裡的女優尻一發,讓平日的壓力宣洩在衛生紙上,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不僅對身心健全有幫助,又能藉由學習提升房事技巧,還能降低社會性犯罪率,簡直就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打手槍是男生跟自己對話的方式,但有些女生不能理解,覺得那是一種齷齪的行為,我的女友薏欣就是這般思想,她說上帝創造男女是要來陰陽調和,不是給你自己爽就好的,論點聽起來很可笑,但她就真的這樣認為,所以這種優良的傳統手工藝術,在我跟她交往後就被禁止了。
「為什麼有女朋友還要自己來?」薏欣不解的問。「直接跟女生做不是比較爽嗎?」
「那不一樣。」我說。「看A片是在滿足男生的幻想,女朋友又不一定會穿水手服、女警服呀,不一定願意自慰給男生看,還有像亂倫系列、電車痴漢系列,這些在現實生活是不能發生的,但A片裡什麼都有,什麼劇情都不奇怪。」
「男生打完變聖人模式,跟女友愛愛就會不夠給力,這樣不是很自私嗎?」薏欣說。
「哪會啊!我是越打越勇型的。」
「上次做的時候你軟趴趴的,就是你先打掉的關係。」
「不…不是這樣,有時候狀況比較不好就…」我說。
「男生有沒有打,我一摸就知道,那種硬度是騙不了我的。」
「你哪裡學的技能?魔法學校?」
「總之你有了我,就不准自己打,要是被我發現,就不跟你做了。」薏欣瞇著眼看我。
「好的,遵命。」
說是這樣說,但我怎能忍得住,硬碟裡有千百個女優在引誘,而且薏欣在工廠做廠管,時常要搬貨,回家都說她很累不想被碰,我們只有假日會做,另外薏欣需求不高,每個禮拜只做一次就能滿足,但我才30歲,一周一次實在太少了,不打手槍實在熬不下去。
後來我想了一個好辦法,薏欣只有周末才會驗槍,我只要星期三前打掉,在周末回血完成,她就不會發現,反正薏欣都很早睡,往往還沒10點就已床上躺平,這時我會躡手躡腳到書房開啟電腦,享受一個人的愉悅時光。
這晚是我的打槍時間,我戴著耳機看A片正擼得起勁,就在噴射的前一刻,有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大半夜的,瞬間的反射認知是我遇見鬼了,不過當我轉過頭時,卻看到了比鬼還要恐怖的東西。
「你在做什麼?」薏欣怒氣沖沖看著我。
「沒…沒什麼…」手上的槍馬上軟了下去。
「你很噁心耶!」薏欣大吼起來。「不是說了不可以自己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後不要跟你做了!」薏欣繼續咆哮著。
我不曉得為什麼要因為打手槍道歉,男生正常的情慾發洩,既不愧於天又不怍於人,而且周末的功課我一樣有交,為何連我這種單純的快樂都要剝奪?我可能是惱羞成怒,而且打槍被中斷很不爽,這時我也火大了,跟著大聲起來。
「不做就不做!我自己打就好!」我說。
「你這個自私的渣男!有本事就不要碰我!」薏欣說。
薏欣一個禮拜不跟我說話,我也索性跟她槓起來,這段時間我睡在書房,把A片看了個遍,每天都在尻槍,反正現在愛怎麼打也沒人管我了,但後來想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兩個人同居總不能一直冷戰下去,於是我找個機會跟她服軟。
「今天晚上叫外送吧?」我用平常的語氣說著。「吃你喜歡的那家滷味。」
「恩?」薏欣坐在客廳沙發斜眼看我。
「不要再氣了啦,全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犯了。」
我過去從背後抱著她,輕吻她的脖子當作試探,我知道脖子是她的弱點,只親了幾下她就發出呻吟,她的手順勢摸向我的下體,我馬上硬了起來。我脫去她的上衣,往背部沿路親下去,她扭來扭去好像很癢,但我曉得她喜歡這種搔癢的感覺,因此我繼續親著,一直到腰部為止,她則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愛撫。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癢得受不了,她轉過身來攻擊我,脫下我的短褲與內褲,趴在我的大腿上幫我口交,一個多禮拜沒做了,薏欣感覺也很想要,我壓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一點,另一手摳著她的小穴,可能是太深碰到了喉嚨,她起來咳嗽了幾下,接著她讓我躺著,跨到我的臉上,我們成為69的姿勢。
「舔我那裡。」薏欣說。
我舔著薏欣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還用舌頭正反畫圈圈,薏欣持續吞吐我的陰莖,我們都想讓對方先開口索要,我連打了好幾天,慾望當然沒有她那麼強,這場比試當然是薏欣輸了,她起來跪在沙發上,屁股對著我翹得高高的。
「從後面插我。」薏欣說。
我沒戴套就捅了進去,裡面變得好濕,我緩緩抽插著,感受裡頭的觸感,這種滑膩的感覺很棒,比打手槍還要爽上好幾倍,我笑自己好蠢,有這樣的女友為什麼還要自己打,打手槍根本就是交不到女友的魯蛇才會做的事,我可是人生勝利組的成員,幹嘛要跟自己的雙手做愛?
然後我扶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撞擊。
「啊啊啊…啊啊…差一點點…要到了…」薏欣喊叫著。「到了…到了…已經到了…啊啊啊…」
薏欣達到了高潮,但我還沒想要射精,於是我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用傳教士體位再次進入了她,我將她右腿扛在我肩膀上,左腿自然垂向地面,用有點微側的45度角繼續抽插,這樣會很深入,想必更爽才是,不過才插了幾下,薏欣就催促我趕快射出來。
「我都已經到了,你怎麼不快點射?」薏欣說。
「我要再一下下。」我賣力衝刺著。
「快點啦,一直被撞很不舒服耶。」
「好…好啦。」在薏欣的埋怨下,我拔出來用手打,射在她的肚子上。
薏欣起身去浴室沖澡,客廳只剩我一人躺著,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女友卻喜歡自己打的原因了。薏欣很容易達到高潮,當她已經到了,就會說她夠了、不想要了,然後不斷催我快射,這種感覺很糟,簡直是爽到就不管別人死活。
就是這樣我才覺得麻煩,還不如我自己打比較自由,想打快打慢都隨我高興,而且AV女優絕不會給我臉色看,甚至還能任我羞辱,不過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包容,為了彼此相處的和諧,我還是會遵守她的規範。
我掛了保證還不夠,薏欣要我發個毒誓,假使我偷打手槍的話,就會一輩子陽痿。
「我陽痿你就沒得用了,這樣有比較好嗎?」我說。
「我不會換人嗎?你如果違反約定,就是對我不忠,那我把你休掉也是剛好而已。」薏欣說。
「不用這麼絕吧?」
「要不要發誓隨便你!」
「好好好,我發誓,你別再生氣了。」
看我乖乖發誓,薏欣笑逐顏開了,但她還要求我做一件更為難的事。
「有心要道歉的話,刪掉A片是基本的吧?」薏欣說。
「你是說全部A片都要刪掉?」我說。
「既然不看了,還留著幹嘛?」
總共有120幾G耶!這是我多年來不斷去蕪存菁,激烈海選後留下的寶貴收藏,每個女優我都如數家珍,她們跟我發生過多夜情,陪我度過許多寂寞長夜,賜予我纏綿的幸福,是她們給了我力量,支持我在人生的折磨下往前進,可以說沒有了她們,我就無法走到今天。
如今我的女友要我捨棄她們,我於心不忍更捨不得,遲遲無法下定決心,但女友強迫我在她們與她之間做抉擇,最後我只能含淚向她們道別,只按了一個delete鍵,所有的情感瞬間灰飛煙滅,未來她們只能活在我的回憶裡,讓我的內心無限傷悲。
「怎樣?」薏欣瞪著我問。
「沒…沒有,我覺得很快樂,以後我就可以專心愛你了。」我說出了違心之論。
「那就好。」
我心裡想,我會再把你們下載回來的,請你們等等我。
不能打手槍之後,我憋的有點難受,看到路上女生稍微露出肌膚,我就會不自覺勃起,下腹彷彿有團火在燒,整天心神不寧,不過人類的適應力很強,習慣後就沒什麼大礙,真的性衝動到不行的時候,我就拿頭去撞牆,好像會比較好一點。
不能打手槍的日子持續著,莫名其妙過了好幾年。
某天中午我在公司的餐廳吃飯,一邊滑手機看IG上的辣妹照,突然有個人在我對面坐下,連問都沒問一聲,讓我覺得很沒有禮貌,餐廳明明空位還這麼多,幹嘛一定要坐我前面?我抬眼看了她一眼,是個美麗亮眼的女生,再仔細看了看她,讓我大吃了一驚。
「冠宇,好久不見。」那個女生說。
「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說。
游瑤峮是我的大學同學,但我們不算很熟,因為她很漂亮,說是系花也不為過,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蒼蠅,想跟她單獨講句話都有點困難,聽說她畢業沒幾年就結婚了,嫁了一個家裡開鐵工廠的小開,不過婚姻似乎不太美滿,前些日子以離婚收場,慶幸的是還沒生小孩,不用為了撫養權大打官司。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
「我剛換工作來你們公司,在通訊錄看到你的名字很開心,但想說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現在遇到你就放心了,這樣我以後就有人罩了。」瑤峮說。
「說什麼罩不罩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小組長,哪有什麼資格罩你。」
「這裡我人生地不熟,有個認識的人至少比較安心。」
「有什麼不清楚的日常小事,我倒是可以提供資訊,畢竟我在這間公司也混了10年。」
「好喔,以後有時間就一起吃午飯吧!」瑤峮說。
「恩,有時間一起吃飯。」
「一起吃飯」在我們社交語言中是一種應酬話,就跟大家見面時會說:「許久不見,你變帥了。」是一樣的道理,對方並不一定是真心稱讚你帥,只是大家都會說一些讓對方開心的話,跟你套近乎的同時,又想從你的職銜上獲取些什麼,這是我工作多年學到的道理,也是以前學校不會教的社會行為學。
沒想到峮峮說要一起吃飯是認真的,她會用Line約我中午去餐廳吃飯,可以跟夢想女神吃飯是件開心的事,以前這種好事哪輪得到我。
峮峮的打扮很招搖,她穿著合身的襯衫與緊身窄短裙,配上黑絲襪與高跟鞋,走在公司裡相當引人注目,因為我們這裡很少會有女生這樣穿,公司沒有要求上班服裝,大家都嘛是T恤、牛仔褲,不過她從學生時代就很愛打扮,所以我也覺得沒什麼違和感。
吃了幾次飯之後,我們漸漸熟絡起來,我發覺峮峮是一個很好聊的人,健談又大方,隨便開玩笑都沒關係,因為她自己也是很愛開玩笑。今天中午我們又一起吃飯,雖然公司裡有冷氣,但七月的酷暑還是讓人直流汗,我笑著問她幹嘛每天都穿絲襪,這樣不熱嗎?
「你不是很愛看黑絲?」峮峮說。
「我…我哪有!」我趕緊反駁。
「上次看到你在滑IG,全都是黑絲辣妹的照片。」峮峮笑咪咪地說。
我的看妹喜好被峮峮發現,真是有夠糗的,我恨不得立刻從地球上消失。
「這牌子的絲襪蠻好穿的,觸感又很舒服,你要不要摸看看?」峮峮說。
「摸看看?可以摸嗎?」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往她的腿上飄去。
「喔~我要去跟政風投訴,你一直偷看我的腳~」
「沒…沒有!你不要亂說喔…是你自己說…」
「呵呵!我開玩笑的啦,你幹嘛那麼認真!」峮峮笑嘻嘻地說。
「你不知道現在性騷擾話題超級敏感的,你還這樣玩我!」我假裝很生氣。
「好啦,別生氣了,下次讓你摸,但不投訴政風。」
「你還繼續說啊!」
「呵呵呵。」
過沒有多久,有人寫內部信問我,跟我吃飯的正妹是誰,我回說是大學同學,後續的問題就更是源源不絕了,例如她單身還死會?平時的興趣是什麼?喜歡吃什麼餐廳?這些我哪知道,你們不會自己問她,我們吃飯就是聊聊公司事務,以及該注意哪些小人而已,私人的事我沒過問,怕被認為是查探個人隱私。
但這些人真的很煩,其中不乏有我在公司的哥們,每天我一開信箱,都被他們的信給灌爆,最後我答應幫他們問問,然後我列了一張清單,大概有30幾個問題,裡面有些問題我還真難以啟口,所以我把它放在信封裡,在中午吃飯時交給了峮峮。
「這是什麼?情書嗎?」峮峮接過信封時笑著說。
「有人情書用打字的嗎?那也太沒誠意了。」我跟著笑了。「這是你的愛慕者想問你的問題,我已經快被他們煩死了,你就幫我一個忙,把它填一填再給我。」
「裡面有你想問的嗎?」峮峮揮了揮信封。
「我想問的他們都幫我問完了,只差三圍沒有問而已。」
「我的三圍是34E、24、34…,身高168公分,體重…先保密好了。」
「等等…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用真的跟我講…」
「你幹嘛那麼嚴肅啦!我又不會怎樣。」峮峮拍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們都那麼熟了,開開玩笑有什麼關係。」
「哈哈,你不介意就好。」
我就這樣拿到了峮峮的個人訊息,有個問題問她喜歡哪種類型的男生,峮峮居然寫說是像我這種的,真不知道是亂呼嚨還是要害我,這樣會讓我成為全部男生的公敵,我只好改寫成是帥氣、貼心、幽默、有才華,反正女生喜歡的不就是這些嘛!
我將這些問題與答案做成一個表格,一口氣發給30幾個人,我希望這些人收到信之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了,但閩南語有句俗話叫做:「軟土深掘」,中文意思就是「得寸進尺」,這些人食髓知味後,叫我約峮峮出來聚餐,要約你們不會自己約,為什麼都要拿我當橋樑?
可是人在江湖走,義字作當頭,我還是問了峮峮,要不要出來吃飯唱歌,因為愛慕者實在太多,都想一親芳澤。我原本只想盡人事問問看,被拒絕也算給了交代,沒想到峮峮居然一口答應,還說是我約的一定得去。
那天晚上不誇張,來了16個男生,我為了掩人耳目,還約了幾個女生,不過那幾個女生加起來再乘以三,都沒有峮峮一個人漂亮。吃飯的時候男生都想坐峮峮旁邊,於是各憑本事爭搶座位,最後讓有膽敢拚的人坐到了,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試圖要討峮峮的歡心,我看了覺得很累,吃個飯還要表演魔術與後空翻,這樣也太辛苦了。
唱歌就更累人了,每個人都想跟峮峮合唱,於是峮峮從頭唱到尾,嗓子都快唱啞了,最後峮峮獨唱一首韓國舞曲,邊唱邊跳煞是好看,峮峮學女團作出拋媚眼的動作,讓現場的男性為之瘋狂,不過其他女生鐵青著臉,可能意識到自己是來襯托峮峮的綠葉,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回家的時候,大家紛紛說峮峮一個人不安全,女生喝了酒容易被欺負什麼的,都爭先恐後要送峮峮回家,我心想這場鬧劇終於要結束了,我為了你們這群豬哥,得罪了其他的女生,她們還是我動用私人關係特地請來的,你們至少也說說要送她們回家的客套話啊!
峮峮過來我旁邊,說我會送她平安到家,謝謝大家的關心,大家回家要小心之類的,然後就拉著我的手迅速逃離了現場。我覺得很對不起峮峮,都是因為我才讓她整晚尷尬,但她笑說沒關係,她也玩得很開心。
峮峮走路有些搖晃,於是她挽著我的手以免摔倒,我們走在中山北路婚紗街上,配著浪漫的黃色街燈,看著一間間櫥窗所展示的白紗,我不禁脫口而出,穿婚紗的女生都很漂亮,隨即馬上意識到,峮峮去年才剛離婚,說這個好像不太洽當。
「我也曾經以為只要穿上婚紗,就會永遠幸福下去。」峮峮淡淡地說。「但世事往往不如人願,當你越想要一項東西,你就越得不到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傷心的。」我說。
「能傷心是好事,如果流不出眼淚,那才叫可悲。」峮峮看著櫥窗說。
「別想那麼多啦,現在有一大堆人要追你,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新的幸福的。」
「喜歡你的你不喜歡,你喜歡的他不喜歡你,這樣真的能有幸福嗎?」峮峮轉過來對我說。
「你喝醉了吧?講話有點奇怪…」
此時峮峮冷不防撲了過來,我怕她跌倒,下意識伸出雙手接住了她,然後我們雙唇碰在一起,像是在接吻,恩……嚴格說起來,我們是真的接吻了。峮峮激烈地吻著我,於是我也吻回去,做一個有禮貌的對手,我們吻著彼此,宛如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
「我們喝太醉了,哈哈。」吻完之後,我試著打哈哈帶過剛剛的荒唐。
「對呀,我們都喝醉了。」峮峮說。
那晚回家大概11點出頭,薏欣已經睡了,長期禁慾下我變得非常敏感,只要有什麼令人動情的刺激,就會讓我立刻勃起,剛剛與峮峮接吻時也是,我真的硬到不行,很想在馬路上直接開炮,但最後我用意志力忍下來了,畢竟這是會上社會新聞的事。
洗完澡我還是持續勃著,一想到峮峮我就無法平緩心情,腦海會莫名浮現她的身影,我曉得這時候要尻一發才能解決,只要射出來就好了,因此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峮峮的IG,看著她的照片開始尻槍。
我一張一張滑著,看著她多采多姿的生活照,有穿著極短的迷你裙秀出長腿,有在高級餐廳吃飯穿低胸小洋裝,有在海邊玩水穿的比基尼,還有很多性感火辣的照片,看得我慾火焚身,加快了手上摩擦的動作,然後我聽到房間裡的聲響,趕緊把褲子穿上,將電視打開轉到新聞頻道。
「你回來了呀?怎麼還沒要睡?」薏欣睡眼惺忪看著我。「在做什麼壞壞的事?」
「在客廳能做什麼壞事,我看一下新聞就去睡了。」我說。
「我上完廁所,先回房間了。」
剛剛打槍還好沒被發現,不然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爭吵,也還好沒有射出來,不然我就要陽痿了,畢竟我是發過誓的,但只要不射,就不算真的有打手槍吧?
薏欣回到房間後,我趕緊跟了進去,在床上抱住她,吻她的脖子,伸進她的衣服裡揉她的胸。
「我們來做吧?我今天好想要。」我在薏欣的耳邊輕輕說。
「不要,我今天好累。」薏欣在矇矓中說著。
「那你不用動,我很快就好。」我拿了一個保險套,套好後準備插入。
「陳冠宇!我說不要!」薏欣推開了我。
我挺著戴好保險套的陰莖愣在那裡,隨即心裡湧上來一陣憋屈,我只想要射一發而已,怎麼就這麼難?我拔掉保險套,沖了個冷水澡,等到慾火平息之後,爬上床慢慢睡著了。
早點洗洗睡是對的,人家說夢裡什麼都有。
我夢到峮峮跟我兩人在公司的會議室裡,她穿著粉紅色的連身包臀裙,問我最喜歡什麼玩法,我說想嘗試口爆,因為女友從不讓我射嘴,峮峮說那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在我嘴裡射好射滿。我靠著會議室的桌子,峮峮解開我的皮帶,脫下我的褲子,跪在地上幫我口交,我在她的嘴裡感到極度的舒服,彷彿到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天堂。
會議室對外的那面牆是落地窗式的,整片由玻璃所組成,雖然中間那段是毛玻璃,但依稀能從外面看進來,若被人發現我們在裡面做這種事,大概會被送人評會懲處,此刻外頭不停有人走來走去,我覺得很緊張,不過峮峮看起來很淡定,賣力地吃著我的肉棒。
峮峮先是整個含著緩慢吞吐,時而加強龜頭的部分,尤其是龜頭與陰莖的連接處,她會特地加快持續地口,過了一會兒,峮峮改用手搓弄,一邊搓著、一邊舔我的肉棒,從根部往上舔,接著舌頭在龜頭上繞圈,隨後用舌尖狂舔我的繫帶,那種直衝腦門的快感,真是他媽的爽!
峮峮抬眼向上看我,眼裡帶著魅惑的笑,我看著她淫穢的表情,雙手壓著她的後腦,再次插入她的口中,然後我的腰律動了起來,主動用肉棒幹著她的嘴。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身體往下,包臀裙的胸前是超級低的U領款式,幾乎露出大半個胸部,下身穿著黑絲襪與白色高跟鞋,這妮子還真是騷,穿這樣來公司是想誘惑誰?
峮峮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裙底摩娑著,嘴裡塞著我的肉棒,發出悶悶的嗯嗯啊啊聲,我能想像她的絲襪溼了一片,峮峮大概是癢到很想要,跪在地上不停扭動,我很想把她壓在會議室的桌上,從她後面用力幹進去,不過外面走動的人實在太多了,隨時都可能有人推門進來,所以還是快點完事比較保險。
「動快一點!」我命令著說。
峮峮接收了指令,猶如被開啟什麼馬達開關,快速動著她的頭,而且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嘴巴還漸漸縮緊,彷彿要吸取我所有的汁液,我被口到受不了,緊抱著峮峮的頭,全數射進她的口中,然後她抬頭笑著看我,當著我的面吞了下去。
我們剛整理好衣服,就有人開門進來,一直嚷著長官要來開會,請與會同仁快點進會議室。這時我驚醒過來,才意識到這是夢,雖然不是真的,但能在夢裡口爆峮峮,還是覺得無比的爽快。
我突然感覺下面怪怪的。
馬的!我夢遺了!
我不知道你們的健康教育學的好不好,夢遺就是身體製造的精液過多,沒有機會射出來的話,會在睡覺時強制排出,但自從高中學會打手槍之後,我就沒有再夢遺過了。
天色才剛微亮,我起身到廁所整理,看著內褲裡濃厚的白色液體,想到自己被女友禁慾,淪落到用夢遺來排解寂寞,我就感到一陣悲傷。
隔天周六是做愛日,薏欣一握住我的肉棒,就用一種不悅的表情看著我。
「是不是自己偷打了?」薏欣說。
「沒有啊。」我說。
「還說沒有。」薏欣甩了甩我的陰莖。「你看沒有很硬。」
「其實這樣的硬度也足夠插入了。」我說。「而且我真的沒有偷打。」
事實上是它自己流出來的,在我發了幾個「偷打就爛光」的毒誓後,薏欣終於願意相信了,然後我們匆匆結束這次的交配活動。
周一峮峮約我吃中餐,她說越是有收假症候群,越要找人開心聊天,這樣能沖淡不愉快的藍色情緒。吃飯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提到那天我們接吻的事,彷彿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但我的嘴唇上還停留著峮峮的觸感,真的不是幻想而已。那天我們確實有些醉了,稍微擦槍走火或許難免,既然她不說我也不提,反正我又沒有吃虧。
過了幾個禮拜,峮峮說要吃公司附近的居酒屋,叫我陪她一起去,我跟女友都是外食族,常常吃完晚餐才回家,所以薏欣也不會知道我跟別的女生去吃晚餐,不過我先聲明,我不是怕薏欣發現,我是怕會有不必要的誤會,所以算是善意的隱瞞吧。
我跟峮峮吃著串燒、喝著啤酒,天南地北聊了起來,不知不覺聊到了性生活的部分。
「你一個禮拜都跟女朋友做幾次?」峮峮問。
「一…一次。」我說。
「太少了吧!」
「我女朋友這方面需求不大,而且我們這個年紀,一個禮拜一次算是正常。」
「正常?我前夫比我大五歲,以前他一個禮拜都要3-4次,有時候一個晚上還要來2次。」
「因為你長得很漂亮啊!男生看到你都受不了。」我說。
「那你呢?有想著我打手槍嗎?」峮峮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看。
「我…我沒有…」情急之下我脫口而出。「我女友不准我打手槍。」
「什麼!太誇張了吧!」峮峮一臉驚訝的表情。「一個禮拜只給一次,還不准人家打,那你不就很憋?」
「還好啦,久了就習慣了。」
「你真是隻可憐的小白兔。」峮峮投注憐憫的眼光。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心中確實有說不出的委屈,但在峮峮面前又不想示弱,只能強顏歡笑著。
「說到打手槍,其實我很會幫男生打喔~」峮峮說。「比你們自己打的還要舒服。」
「不可能啦!我可是10幾年的手槍老司機耶,我打的槍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說。「而且你們女生哪會知道男生的感受,我都被女朋友搓的很痛。」
「要不要來打個賭?」峮峮說。
「什麼?」我說。
「如果我在3分鐘內把你打出來,這餐給你付錢,打不出來的話我請客。」
「哈哈,你喝醉了。」
「試試看就知道。」峮峮拉開我的褲子拉鍊。
當時我茫茫然的,順勢把老二從拉鍊裡掏出來,在居酒屋打手槍根本是天方夜譚的事,我篤定峮峮根本不敢做,所以我只是想掏出大蛇嚇一嚇她,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一定很有趣,沒想到這姑娘二話不說,抓住我的大蛇搓弄起來。
「計時3分鐘,開始!」峮峮按了手機計時器。
「不…不要鬧喔…」我說。
話才說了一半,陣陣快感從陰莖傳了上來,這是什麼舒服的感覺,我這一輩子還沒體驗過,峮峮的手掌柔滑到不可思議,像是什麼綿羊油一樣,又細又膩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
「啊…啊啊…啊啊…」我居然輕聲呻吟出來。
我和峮峮並肩坐在兩人桌,峮峮靠牆而我靠走道,我們被安排在最靠近廁所的那桌,雖然位置相對隱密,但不時有去廁所的客人,若是被人看到峮峮在幫我打槍,肯定會報警處理,我得立馬停止這種荒誕的行為才行,但此時我整個人飄飄欲仙,連出口阻止她的動力都沒有。
周五的晚餐時段,居酒屋坐了九成滿,現場大概有20位客人,到處都是嘻笑聲與杯子碰撞聲,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我看著眼前的人聲鼎沸,一邊感受下體的酥麻快感,強烈的反差在我體內不斷衝擊,讓我極度興奮,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峮峮坐在我的左邊,她伸過右手幫我套弄,左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狐媚地盯著我笑。
「怎麼樣?還不錯吧?」峮峮微笑著說。
「恩…恩恩…」我說不出話,只能用呻吟代替回應。
峮峮的手由慢變快,我身體裡的快感層層相疊,彷彿山雨欲來之態勢,現在要我中止是說不出口的了,我看著手機計時器持續地走,心想只要撐過三分鐘就好,峮峮應該就會罷手了,於是我開始天馬行空想點別的事情,希望快點度過這個危險的時刻。
「想射就射,不用忍耐喔~」峮峮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我不曉得這句咒語這麼有效,在她講完的同時,一股強勁的精液噴了出來,峮峮還不放過我,繼續快速搓著,我的陰莖不停跳動,濃稠的液體噴了又噴,像是要把之前禁止的慾望,一次發洩殆盡。
此時手機計時器響了,時間才過3分鐘,我彷彿去天堂走了一遭,全身輕盈且舒爽,心裡累積的壓力瞬間消失,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爽快過了。
「你看你,積這麼多。」峮峮舉起她的右手到我眼前,上面都是我的精液。「這樣不好喔~」
「我…你…」我一時腦筋空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地上被我搞的狼狽不堪,峮峮擦完自己的手,接著拿衛生紙去擦地,桌上都是沾著精液的衛生紙,散出濃濃的漂白水味。
「這次你輸了,要付錢請客。」峮峮笑嘻嘻地說。
「好。」我說。
結完帳我們趕緊離開,回家的路上我飄飄然的,雖然剛剛輸了賭局,但覺得自己好像又贏得了什麼。
我忘了跟峮峮第一次開房是怎麼約的,總之我們講的很自然,說要開房間就去開了,拜科技便利所賜,峮峮在APP上訂好房間,再傳給我一個旅館地點,我就準時去赴約了。我的內心其實超級緊張的,背著女友在外偷吃這是首回,明知道會陷到無盡的深淵,最後仍然承受不住誘惑,不停往地獄的方向前去。
按了房間電鈴,門一打開,峮峮只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口笑著迎接我,那個誘人的模樣,讓我一時看傻了眼,想到等等將發生的事情,我的心就狂跳個不停。
「進來呀,你呆站著幹什麼?」峮峮說。
「喔。」我說。
一進門就聞到微微的花香,原來峮峮點了香氛燈,房間裡充斥著心曠神怡的氣味,傾刻讓我放鬆不少。我先去浴室沖澡,出來下身也只裹了一條浴巾,峮峮原本半躺在床,看到我結實的身材突然眼睛一亮,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你平常有在健身嗎?」峮峮說。
「下班會去公司附設的健身房,反正不用錢的,多少做一下運動再回家。」我說。
「我平常覺得你身材還不錯,沒想到練的這麼好。」
「馬馬虎虎啦。」
峮峮不停撫摸我的身體,宛如看到什麼奇珍異獸,女生真的有在愛肌肉男嗎?我問過10個女生,有9個都說還好,或者她們只是不好意思說出真心話?
「我來幫你吹。」峮峮說
峮峮扯開我的浴巾跪了下去,含著我半硬的陰莖開始吞吐,她的嘴巴比我幻想裡的還要舒服,讓我剛剛的緊張感一掃而空,我的肉棒不斷在她嘴裡變大,硬的就像是鐵棍一樣,我往下一看,峮峮身上的浴巾隨著擺動而散開,露出渾圓豐滿的胸部,我忍不住伸手去抓,逗弄她的奶頭。
含了一會兒,峮峮撕開一個保險套,放在我的龜頭上,然後用嘴巴套了下去。
「你想怎麼做?」峮峮眼帶曖昧地問。
「你趴在鏡子上,我想從後面操你。」我說。
峮峮雙手趴在牆壁的全身鏡前,翹高屁股對著我,我提槍快跑前進,插入了她的陰道,一開始我就沒在客氣的,炮火全開狂撞猛抽。
「好大力…好爽…再用力一點…好爽…」峮峮瘋狂叫著。
我猜的果然沒錯,峮峮喜歡激烈的,看她欲求不滿的樣子,就曉得她平常很欠幹。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騷樣!」我命令她說。「再看看我從後面幹你的樣子。」
「恩恩…啊啊…你好壞…」
猛幹一陣之後,峮峮說她想在上面,她把我推倒在床,自己騎了上來,峮峮很會搖,比我女友會太多了,認真來說,我女友根本不會女上,不知是不會抓角度還怎樣,每次我都戰戰兢兢,深怕陰莖被折到,不過讓峮峮在上位我很安心,她搖的恰到好處,我有一種被女生征服的特別感覺。
峮峮咬著食指關節,淫蕩的表情很誘人,接著雙手放在我的胸肌上,加速搖了起來,我被她搖得快升天,一股射精的感覺漸漸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