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經過那個叫「大橋頭」的地方。車流像黏稠的河,空氣裡永遠有輪胎碾過濕瀝青和遠處市場飄來的熟過頭的果物氣味混在一起的地方。我正過馬路,綠燈,理所當然地走。雨是那種你以為沒下,但頭髮和肩膀不知不覺就濕透的細雨,像有無數看不見的蜘蛛在吐著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