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x芙】43.輕聲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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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二十五天,就是第57次牆外調查的日子了,這天特別作戰小組終於收到最新指令。

  「我⋯⋯留守?」芙珞絲愣愣的說道。
  「嗯,艾爾文是這麼說的。」里維揮了揮手上的文書。
  「為什麼?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啊!」
  「誰知道,但他可是艾爾文,所以絕對有他的考量吧。」
  「可是⋯⋯」芙珞絲不甘心地咬著下唇。

  自從加入調查兵團後,她從未缺席過任何一次牆外調查。
  畢竟有她在,就等於多了一層保險,因此,在發現她感冒會影響到能力的使用後,有時甚至會隨著她的身體狀態微調牆外調查的日期。
  會特地命令她不用去,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

  「沒什麼好可是的,妳就乖乖待在這裡看家,等我們回來。」
  「好⋯⋯」芙珞絲悶聲回應。

  芙珞絲也知道,軍令基本上是不可違抗的。
  但是在心情上,她還沒辦法這麼快調適過來,每一次的牆外調查都是在拼命,雖然里維很強,而她也相信里維,但是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得準。
  要是她不在里維身邊時,里維出了什麼意外⋯⋯

  「芙珞絲小姐,妳還好嗎?」艾連剛餵完馬走出馬廄,就看到芙珞絲一臉凝重的站在牆邊。
  「啊、小艾⋯⋯」芙珞絲勉強擠出笑容,「沒什麼啦,我只是在想為什麼團長這次命令我留守而已。」
  「說到艾爾文團長,前幾天那兩隻實驗體被殺死的時候,團長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嗯?什麼問題?」
  「他說“你看到了什麼?敵人是誰?”」艾連至今還是想不通艾爾文指的到底是什麼,「其他前輩們好像也都有被團長問到⋯⋯芙珞絲小姐妳沒有嗎?」
  「沒有。」芙珞絲偏著頭思考了一下,「該不會⋯⋯」
  「⋯⋯啊、是他們⋯⋯!」艾連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有一群熟悉的身影,「芙珞絲小姐,我可以去跟我的同期說幾句話嗎?」
  「嗯?」芙珞絲判斷了一下距離,還算是在合理監視的範圍內,於是她隨意地擺手,「好啊,去吧!」
  「謝謝!」艾連趕緊飛奔過去,「米卡莎、阿爾敏!」
  「艾連!」一名黑髮少女聽到艾連的聲音,立刻就回過頭來,緊緊握住他的手,「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像是對你做全身檢查,或是在精神上折磨你⋯⋯」
  「才沒有呢,那種事。」
  「呿,那個矮子太得意忘形了,總有一天我會向他討回這筆帳的。」
  「妳該不會是在說里維兵長吧⋯⋯」艾連有些汗顏。

  聽到他們的對話,正在喝水的芙珞絲突然被水狠狠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里維正好牽著斯佩向她走來,他拍了拍芙珞絲的背,好讓她能舒緩一點,而斯佩則輕輕的在一旁蹭著芙珞絲。

  「那個女孩,是艾連的⋯⋯?」等到平靜下來之後,芙珞絲開口問道。
  「我記得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童年玩伴。」里維好歹也看過調查報告,「在審議堂那時候,她的眼神看起來像是想殺了我。」
  「嗯⋯⋯也是啦,如果我看到有人這樣踹你,可能也會想殺了他吧?」芙珞絲摸了摸斯佩的頭,「你說對不對,斯佩?」
  「說什麼傻話,明明連劍都還沒辦法拿。」
  「就說了是如果嘛,怎麼可能有人敢那樣對你。」芙珞絲篤定的說,「要是真有的話,根本輪不到我,你就會先把他削成片片了——」
  「喂,不要把人講得像是削皮刀一樣。」里維斜了芙珞絲一眼,「話說,明天要開始進行艾連巨人化的實驗了。」
  「太好了,漢吉期待很久了呢!」芙珞絲一臉興奮,「那我也⋯⋯」
  「第一次實驗,由我跟漢吉陪同艾連一起進行,妳不准靠太近。」里維早就知道芙珞絲在打什麼主意。
  「哎——」芙珞絲不滿的嘟起嘴。
  「還不曉得妳的能力對巨人化的艾連有沒有效果,我不可能讓妳冒這個風險。」
  「好啦⋯⋯」芙珞絲知道里維說得對,她也不會硬要逞強,反倒造成大家的困擾,「我會乖乖待命的,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叫我哦!」

---

  話雖如此,芙珞絲也沒想到那個時刻來得這麼快。
  看到里維跟漢吉帶著滿身是血的艾連回來,她簡直快要嚇死,幸好只是血流得有點恐怖,傷口本身並不嚴重。

  「包紮好囉,小艾!」芙珞絲邊說邊剪斷剩餘的繃帶。
  「謝謝妳,芙珞絲小姐⋯⋯」艾連手上的傷,是剛才進行巨人化實驗時留下的。

  他依稀記得啟動方式是他的自殘行為,但剛才他試了又試,變身是沒變成,倒是在手上留下了許多深深的傷口。

  「連自己咬傷的傷口也無法癒合嗎?」里維冷著一張臉問。
  「⋯⋯是的。」艾連低著頭,不敢直視里維。
  「你如果沒辦法變成巨人,要封住瑪利亞之牆什麼的根本就只是個笑話。」里維冷冷的說道,「這是命令,自己想辦法。」

  還沒等到艾連的答覆,里維便自顧自的轉身走掉。
  芙珞絲看了垂頭喪氣的艾連一眼,然後起身小跑步到里維身邊。

  「里維,我在想,小艾的狀況會不會跟我當時一樣?」想當初芙珞絲還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時,也是被里維逼到了極限,才終於發現能力的使用跟她的意志有很大的關聯。
  「也許吧。」
  「那讓我去跟他聊聊吧?他才十五歲而已,把所有責任的重擔都丟到他身上的話,他也太可憐了。」
  「他好歹也是個士兵⋯⋯不過算了,就隨妳吧。」

  芙珞絲知道里維一直以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於是她笑了笑,轉身想去找艾連。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劇烈的閃電從天而降,地面被雷電擊中後揚起一片沙塵,周圍的人紛紛被風壓吹了開來,幸虧芙珞絲當機立斷蹲下身並壓低重心,才沒有跟著被吹走。
  待沙塵散去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變身成一半的巨人軀體,以及在其上方的艾連。

  「為什麼現在才⋯⋯!」艾連慌亂的想把右手拔出來。
  「冷靜一點。」里維的聲音從艾連身後傳來。
  「里維兵長,這是⋯⋯!」艾連轉頭想要解釋,但卻發現里維並不是在對他說話。
  「我說了,給我冷靜一點,你們幾個。」里維說話的對象,是特別作戰小組的成員們——佩托拉、歐魯、艾魯多、君達,他們幾個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面對艾連亮出刀,情緒看起來十分激動。
  「艾連,這是怎麼一回事?!」艾魯多大吼出聲,「沒有許可怎麼能擅自這麼做,快回答我!」
  「趕快回答,艾連,你到底想做什麼!」歐魯也大聲追問。
  「算了,這些事以後再問吧。」君達雖然這麼說,但整個人看起來卻殺氣騰騰的,「你對我們⋯⋯不,快點證明你對人類沒有抱持敵意!」
  「哎?」艾連愣住了。
  「還不快證明給我們看,你有責任必須這麼做!」君達完全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君達,沒有的東西,你要他怎麼證明啊?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芙珞絲一面說,一面爬到巨人的骨架上,「嘿——咻!」
  「小芙,不要過去,太危險了!」佩托拉急急的說。
  「有種你就動你的手臂試試看,我一定會瞬間斬飛你的頭!」看到芙珞絲的舉動,歐魯緊張的威脅艾連,「我可是說到做到,我沒騙你!」
  「歐魯,我叫你給我冷靜一點!」里維再次出聲制止他們。
  「兵長,請你快點遠離艾連,還有小芙也是,你們都太靠近了!」佩托拉看芙珞絲沒有要聽勸的意思,只好轉而提醒里維。
  「不,你們這些人才應該離遠一點。」里維想也不想的反駁,「快退下!」
  「為什麼?!」其他人全都一臉不解。
  「是我的直覺。」里維沉聲說道。
  「怎樣,艾連,你快說話啊!」顯然里維的說法不足以說服他們,艾魯多又開始逼問艾連。
  「我⋯⋯」艾連試圖轉頭看向艾魯多。
  「不准你亂動身體!」
  「你快點證明啊!」
  「快回答,難道你以為我們殺不了你嗎!」

  他們所說的話如炸彈般一個接著一個轟入艾連的耳中,就在艾連幾乎快要無法承受時,他突然感覺雙耳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那些聲音瞬間減弱了許多。

  「我說你們,太吵了哦。」

  那是芙珞絲,她用自己的雙手遮住了艾連的耳朵,幫他阻隔了那些傷人的話語。

  「小芙!」
  「芙珞絲!」

  除了里維以外的人輪流喊著芙珞絲的名字,不過芙珞絲絲毫不打算理會,只是自顧自的閉上眼睛,輕柔地唱起了歌。

  「每一個人都是孤單的   有許多難以忍受的悲傷
    即使如此   還是想要微笑
   倚靠著悔恨
   仰望夜空   輕聲哼唱

    如果願望能夠實現
    希望那些迷失的人   也能擁有幸福
    讓溫暖誕生   讓溫柔相連
    希望有一天   還能再相見

   你望著月亮   為了不向淚水屈服
   某人的雙手承載了愛
   一直這麼期盼著   對吧

   我也注視著月亮   和你一樣的明月
   寂寞正是我們的羈絆
   因為黎明   一定會到來」

  看到其他人都安靜下來後,芙珞絲就鬆開雙手,改為輕拍艾連的背安撫他。
  她可以體會艾連的心情,因為就在四年前,她也曾經歷過類似的事情⋯⋯獨自一人承受所有人的期望,卻不曉得自己能不能給予回報,只能不知所措的不斷嘗試,祈禱自己能夠不讓大家失望。

  只不過,艾連應該更加無助吧,因為大家對於巨人的敵意與恐懼是如此巨大,一不小心就會轉嫁到他身上。

  「"那是空洞的美好願望"
    我們被人們嗤笑的言語擊垮
    但還是不放棄分享   也不想傷害任何人

    所以   求求你
    別再責怪那顫抖的雙手   請別再自責

    大家   大家都渴望被愛
   卻無法說出口   只能這樣活下去

   我望向月亮   懷抱著夢想
   我的心靈不會被奪走
   因為還有希望   對吧

   每個人都望著月亮   心中思念著某個人
    總有一天   能夠坐在彼此身旁
    在黎明時分哼唱   在黎明時分哼唱」--上白石萌音・夜明けをくちずさめたら--

  芙珞絲睜開雙眼,看向與她無數次並肩作戰的那些夥伴,而夥伴們也默默地看著她。
  突然,漢吉的歡呼打破了這陣沉默。

  「艾連——可以讓我摸摸你的手嗎!?可以吧,沒有問題吧!?」漢吉一路從森林裡狂奔過來,「只要摸一下就好了!」
  「漢吉小姐,請等一下!」艾連驚恐的說,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曉得這樣子安不安全。

  但漢吉已經興奮到完全聽不進人話,伸手就往巨人的手摸去。

  「好、燙啊——!」漢吉往後跳了幾步,整個人的狀態十分亢奮,「沒有皮膚,所以溫度高得嚇人,這個真的超級燙啊!」
  「分隊長,妳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莫布利斯緊張兮兮地大喊。
  「吶艾連,你不覺得燙嗎?」漢吉雙眼放光的看向艾連,「你右手接合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情形?我好想看啊!」
  「對了,右手!」這下漢吉倒是提醒了艾連。

  看到艾連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芙珞絲也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臂,協助他脫離巨人的身體。
  在兩人共同施力下,艾連終於順利將手拔出來,反作用力讓他跟芙珞絲一起從巨人身上跌下。
  里維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芙珞絲,艾連則獨自摔了個大跟斗。

  「咦——等一下!艾連,你太早抽手了啦!」眼見巨人的身體開始化作蒸汽,漢吉抱著頭大呼小叫,「我還有很多地方想研究啊!」
  「感覺怎麼樣?」里維走到艾連身邊問道。
  「⋯⋯有點不太舒服⋯⋯」
  「那,我們先回去城堡裡吧!」芙珞絲笑容滿面地挽住了佩托拉的手,「走吧,小佩,還有大家!」

---

  芙珞絲緩步走往地下室,想要找里維跟艾連,但在聽到艾連的說話聲之後,她暫停了腳步。

  「在實際看到大家的敵意之前,我一直都沒發現⋯⋯」艾連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落,「原來大家這麼不信任我。」
  「正因為他們是這種人,我才會選擇他們。」里維淡淡的說,「能活著回來才算是獨當一面,這一向是調查兵團的基本觀念,但關於巨人的情報總是不足,有太多情況就算我們想破頭也不可能明白,既然如此,也只能努力讓行動敏捷,並在最壞的打算下做出冷酷判斷。」
  「但是,芙珞絲小姐她⋯⋯」
  「那傢伙是例外。」里維頓了頓,「她無法做出冷酷的決定,但也的確也有人因此而被她所拯救。」
  「⋯⋯是的。」艾連今天深有體會。

  今天要不是芙珞絲,他很有可能會在莫大的壓力下情緒失控,會不會因此造成什麼糟糕的狀況,誰也說不準。

  「話雖如此,我們也不是沒血沒淚的人,不可能對你刀刃相向,心裡還沒有任何感覺。」
  「里維。」聽到他們的談話差不多了,芙珞絲才適時出聲,「漢吉回來了,她好像有什麼發現,說要找你跟小艾。」
  「嗯,走吧。」

---

  等所有人都集合到餐廳後,漢吉拿出了她從艾連變成的巨人手中發現的湯匙,並說出了她的推論。

  「我猜,自殘行為並不是艾連變成巨人的唯一誘因,沒有明確的目的,恐怕就無法巨人化吧。」
  「這次的巨人化,狀況確實跟抵禦砲彈那次很像⋯⋯」艾連看著自己的手,表情顯得有些無助,「可是,我怎麼會為了撿湯匙而變成巨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沒事的,小艾,別怕!」芙珞絲摸了摸艾連的頭,「我們已經越來越了解你的能力了,總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控制好它的。」
  「謝謝妳,芙珞絲小姐⋯⋯」
  「不用這麼客氣啦!——哎、等等,你們!?」芙珞絲驚恐的看著特別作戰小組的四個人一起用力咬下自己的手。
  「咦⋯⋯咦!?」漢吉也不解的左右張望著。
  「請等一下,你們在做什麼!」艾連看出了那是他自殘時的習慣動作,但他卻無法理解前輩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痛⋯⋯」歐魯哀嚎出聲。
  「廢話,當然會痛啊!你們是笨蛋嗎?」芙珞絲急急地從一旁的櫃子拿出醫藥箱,開始輪流幫他們包紮。
  「這麼做不簡單啊⋯⋯」艾魯多也感嘆著,「艾連,你竟然能忍著痛把自己的手咬破。」
  「是我們判斷錯誤了,這是我們小小的補償。」君達補充說明道,「⋯⋯雖然可能補償不了你什麼。」
  「抱歉,艾連,看到我們這群人嚇得半死,你一定感到很失望吧。」佩托拉低下頭,「不過,就算如此,我們還是想要依靠你,也希望你能依靠我們⋯⋯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們。」
  「你們只會用這種笨蛋方法表示決心嗎?小艾會先被你們嚇死吧!」芙珞絲沒好氣的說,「這個小組裡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說什麼蠢話,妳才沒有資格說別人吧。」里維用力揉了揉芙珞絲的頭。

  下午時,連他也只敢站在艾連巨人化的半成品旁邊以防萬一,但芙珞絲卻想也不想的直接爬了上去。
  她的信任並不只是嘴上説說,也因此,她無庸置疑的也能夠獲得對等的信任。
  不論是他,還是其他夥伴們。

---

  ⋯⋯不過有時候,即使信任她,也會因為實在太過了解她,而無法賦予她任務。

  「對了,團長,小艾跟我說索尼跟賓被殺的時候,你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芙珞絲直視著坐在辦公桌後方的艾爾文,「調查兵團裡有間諜⋯⋯敵人八成是跟小艾一樣,可以變成巨人的人類,對吧?」
  「雖然我想過,除了五年前就已經加入調查軍團的夥伴,若是還有人能夠回答出我的問題,我也會讓他全盤知道並參與這次的作戰計劃⋯⋯」艾爾文勾起無奈的笑容,「但是妳的話,可能就得另當別論了,芙珞絲。」
  「為什麼?因為敵人是人類,而我的能力對人類沒有用嗎?」芙珞絲今天正是來報告她跟艾連共同實驗目前得出的結論——她的能力對巨人化的人類沒什麼效果,頂多只能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一些。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艾爾文站起身來並看向窗外,「另一個原因是,如果同時帶上妳跟艾連,我們會很難推測出敵人的行動。」

  雖然目前敵人的目標看似集中在艾連身上,但艾爾文沒辦法確保擁有特殊能力的芙珞絲不會被盯上。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問芙珞絲那個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問題。
  因為不管怎麼樣,他都沒有打算讓芙珞絲參與這次的牆外調查,偏偏芙珞絲又是唯一一個答出正確答案的人。

  「我知道了。」芙珞絲長吁了一口氣,「我相信你的判斷,團長。」

  ⋯⋯其實,還有第三個原因,艾爾文沒有說出口。
  第57次的牆外調查,目的是要把藏身在牆內的敵人揪出來,這同時也是通往真相的一大步,為此,艾爾文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要選擇一百位同伴的性命,還是牆內所有人類的性命⋯⋯
  為了長遠的未來,他只能選擇後者。
  但芙珞絲從不肯放棄任何一位同伴,所以若是讓她參與這次的作戰,她反倒可能會成為阻礙。
  雖然無法直接參與作戰,但芙珞絲還是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她會用盡所有全力,做自己能夠辦到的事。
  為了他們所嚮往的那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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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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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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