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輓歌 第一章 靖安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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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裡點著一盞煤氣燈,第9兵團司令張劍衡挺著昂藏七尺之軀,在攤開的一張軍事掛圖上認真地研究著敵我雙方的兵力部署,多年來的高壓軍旅生活加上寡言的個性,儘管眉梢眼角仍不失沈著與堅毅,頂上早已是童山濯濯,滿臉風霜。旁邊站著的是侯參謀長。這是深秋時節,今年的雪來得早,北地村莊的屋頂上已經覆蓋了薄薄一層銀白。

 

  落雁坡——小蓮溪邊黃古鎮上的一處高地,第9兵團旗下的第56軍正日夜不停地構築防禦工事。

 

  此地隸屬望高縣,駐守著國軍第9兵團,東面三十里地是兵團第24軍,依托著葛家屯的外圍壕溝駐著一萬多人。西面六十里有一條石橋通往合通縣的薛莊,南方大坪山是一片丘陵地。北方大蓮溪兩岸分駐著第 49獨立師及保安區第21軍,更北是一片開闊地,一百里外的銅牛鎮駐守著解放軍第7縱隊。兩軍對壘,相互監視,國軍在濟南與錦州戰役相繼失利之後,除了華北的部隊固守西起張家口,東至山海關一線之外,華東戰場上第9兵團的戰略位置首當其衝,令張劍衡絲毫不敢大意。

 

  「報告!第二偵察連在北崗一帶發現敵軍有向南移動跡象。」一位營級軍官進入司令部大聲報告著。 

  「有多少人?」

  「看不清楚,但應該不下千人。」

  「知道了,下去吧。」司令張劍衡揮揮手。

  該軍官退出門外之後,他把手背在背後繞出方桌,問道:「夜行軍,你怎麼看?侯參謀長?」

 

  侯參謀長是個老練的陸軍幹部,從基層班兵幹起,歷任連長、營長,作戰英勇,領導有方,但因謹慎有餘,果決不足,調任參謀,後積功升至上校參謀長。

 

  侯參謀長道:「北崗的敵軍不過兩個團,菊陽山那一戰之後,7縱雖然得勝,實力大損,因此在北崗安插了第5、第7這兩個團,主力留在銅牛鎮休整,現在不過一天,北崗的部隊又急著南下,有點奇怪,依照行進方向看來,是要直插南崗,不過以兩個團的兵力要吃掉南崗的49 師,恐怕沒那麼容易,我研判要不這是個佯攻,引我軍出戰,要不銅牛鎮的7縱會跟在後面下來。」

 

  張劍衡微微一笑:「北崗易攻難守,敵人早晚要動,他們這是耐不住,挑釁來了,雖說我軍不善夜戰,但那是在樹林和村落之中,在曠野則差別不大。敵人師老遠征,我軍以逸待勞,且不說我12軍的兩個師就在德化和南崗等著,大蓮溪以東保安區靖安縣第21軍黃軍長一萬多人的部隊還在那裡,就算我不出手,黃軍長只要向西渡河,配合第12軍向北夾擊,半路上就可以把這兩團徹底殲滅,順便奪回北崗。」

 

  侯參謀長道:「不過西北方還有敵軍的9縱、2縱......」

 

  「不打緊」張劍衡打斷他的話,指著地圖:「一來這兩個縱隊距離還遠,二來我軍第10兵團在橫山一帶佈防,如果9縱、2縱果真發兵向南,10兵團的75軍可以趕在隆光縣馬家圩實施阻截。到時我溪東再派一個軍向西北渡過大蓮溪浮橋直取北崗,天亮後聯合21 軍拿下銅牛鎮,到時局面就不同了。」他將手上的紅蠟筆甩向桌面,滿意的走向電話,搖了兩下:「喂,幫我接黃軍長。」

 

  「喂,我是黃國端。」話筒中黃軍長的語氣直接有力。「是!我也剛剛得到消息,敵軍夜裡調動,顯然是秘密行動,有所圖謀。請示司令:是否要我軍出兵截擊?」

 

  「派一個師先渡河,注意掩蔽,若發現銅牛鎮方面有敵人援軍,暫時按兵不動,觀察與我南崗守軍接戰狀況,若敵潰逃,與南崗49師夾擊,若敵勢大,退回原防區,我第9兵團第56 軍作為預備隊,居間策應。」

 

  「是!」


  張劍衡放下了話筒,眼睛牢牢地盯著掛圖,彷彿在咀嚼著自己這一個果決的決策。他看了看腕錶,時針正指著八點。他抖擻著精神:「今晚的突襲必見奇功。」


____________

 

  靖安縣指揮部裡黃軍長放下電話,坑坑疤疤的臉上帶著微笑轉過身來看著戰情室裡的副軍長、兩位師長、一位副師長、一位後勤官和一位參謀。簡單的指揮部裡除了黃軍長座椅之外,只擺著兩張松木條凳,此刻無人坐著,都肅立等著黃軍長發話。煤油燈把各人歪斜的影子投射在白粉牆上。

 

  「張司令要我們渡河截擊北崗南下的匪軍。我決定全軍渡河。」黃軍長將兩隻手背在背後,在眾人面前自顧自踱著步,看著地面,略不遲疑,一口氣說完。

 

  孟師長素來心直口快,納悶之下,便道:「匪軍可能只有兩個團前往偷襲,我們這麼大陣仗去對付,是否太沒有必要了?而且這一走,靖安縣無軍防守,匪軍的六縱很可能會乘機渡河南下,半個月來的防禦工事豈非白費?」

 

  黃軍長低頭一笑,與其他人對看了幾眼。屋裡其他人也都點頭笑而不宣,似乎隱藏著什麼默契。

 

  「孟師長,」黃軍長吐了口氣,望向他說道:「實不相瞞,起義的時刻到了。」孟師長一聽之下大驚失色,睜大了眼,右手立刻摸向腰裡的槍套。此時,一支冷冰冰的槍管卻已抵住了他頭。

 

  「下了他的槍!」黃軍長的口氣冷峻。用槍抵住孟師長的正是43 師的崔師長。崔師長說聲「得罪了,孟兄弟。」便解開他的槍套,繳了他的毛瑟手槍。孟師長臉色灰敗地望著其他人,屋子裡除了他之外,所有人卻都是神色泰然,垂首不語,表示叛變是早有的預謀,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裡。

 

  「黃軍長,你可想好了,叛變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要掉腦袋的。」孟師長冷汗直流。

 

  黃軍長踱到他面前道:「這叫起義,不叫叛變。起義成功,不但掉不了腦袋,還是大功一件。不好意思,孟師長,對黨國你一向有一份愚忠,所以這次的計畫沒讓你知道。上頭對我們21 軍這個雜牌部隊向來就不怎麼看重,派的任務最危險,給的裝備最差,部隊裡的弟兄早就不滿了,這次讓我們守靖安,才一萬多人去對解放軍的兩個縱隊,這一仗打響還不是讓兄弟們拿血肉去拖住敵人,好讓別的部隊來收割?唯獨你對這樣的事始終吭也不吭一聲。你雖然也是西北軍出身,始終不是和我們一路,做兄弟的對你沒法放心,只好先對不住你。」 

  「王副官!」

  「有!」一名年輕副官抖擻著精神跑步入屋。

  「找兩個兵押著孟師長到禁閉室。」

 

  那副官先是一愕,隨即答應,客氣地向孟師長一擺手:「孟師長請。」孟師長哼了一聲,面紅耳赤地走了,到了門口,略停了一停,回望了一下,仍舊邁步離去。

 

  黃軍長又找了個傳令兵來,說道:「請洪旅長過來。」

 

  那洪旅長是個瘦小個子,隸屬21 軍29師32 旅,大踏步走了進來,卻是步履輕捷,一臉精乖。

 

  黃軍長道:「孟師長已經被收押,一切按計劃進行,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現在起由你接手第29師。」洪旅長得令後退在一旁。

 

  「鄭副師長,請你召集營級以上軍官,來此集合。」鄭副師長得令後,逕行下去傳喚。一刻鐘之內各營長、團長、旅長都已出現在軍部戰情室,腰間的佩槍已在指揮部大門被繳下。每個人臉上的神情:有的狐疑,有的憂心,也有些人顯得泰然自若。

 

  「各位弟兄,兄弟我今晚緊急把大家找來是要跟大家商量一件大事。事不宜遲,我就開門見山說了:敵軍六縱現在隔著大蓮溪在老虎溝與我方對峙,依探子回報,七縱北崗駐軍疑似剛剛發兵夜襲我駐南崗守軍,張司令的意思要我們渡河與南崗49師夾擊,我不打算奉命。」黃軍長在廳裡踱著方步,氣定神閒地道出。

 

  眾人臉色驚疑不定。

 

  「你們是不是要問我:可是為了六縱可能乘機渡溪來攻?各位,不是的。我們要起義了。」此言一出,群情聳動。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才想起剛剛已經被警衛兵收走。

 

  「對不住,剛剛先繳了大夥的槍,這麼做是為了以防萬一,以免有人一時想不開,槍枝走了火,讓大夥傷了和氣。」

 

  黃軍長咳嗽了兩聲,道:「各位都是我西北軍的老弟兄,打從抗戰起就跟隨著我征戰沙場,不離不棄,赤膽忠心!今天我黃某人決心帶著大夥一同起義,不論成敗,都是千古留名。得民心者得天下,我們今日投了解放軍,那叫做順天應人。大丈夫應當明辨是非,看清局勢,要建功立業,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黃軍長接著說道:「21軍多的是不怕死的兄弟,大夥離鄉背井為的是什麼?是為了保家衛國!八年抗戰下來,鬼子打跑了,大夥氣都還沒喘上幾口,現在又要我們拿起槍去打自己人,又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替他顧家爭天下?對鬼子打頭陣,那是我們的榮譽,我黃某人可以不計較我是嫡系或者雜牌,可是現在打內戰,又讓我們衝第一線,去打我們自己的鄉親,等到兩敗俱傷了,嫡系友軍再跟上來收割我們的戰果,這樣的戰爭,各位覺得......值嗎?」他拿兩隻眼睛在各人臉上掃視了一遍。

 

  黃軍長擺弄著手勢,語調越來越高:「他顧家軍是替地主與富商打天下,替自己的富貴打天下,呂家軍卻是人民的軍隊,是千千萬萬窮苦百姓的軍隊。各位還要替有錢人賣命嗎?跟呂家軍對幹,輸了,我們覺得丟臉,但贏了,也沒什麼光榮,因為我們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不瞞各位說,在座連我在內,和部隊裡的弟兄,有不少人是解放軍多年潛伏的地下黨員,多年來我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自古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是贏家寫的。請大家今夜跟著我棄暗投明,起義了吧!」他攢緊了拳頭大聲呼喝。

 

  屋裡的眾將官有的大聲應和,但也有不少人越聽越不對勁,尤其是孟師長帶領的第29師軍官,臉上陰晴不定,個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大夥如果擔心後方家小,請放心,解放軍已經有所安排,今晚我們依然按上級的要求渡河,只是渡了河之後一切聽我號令,各位的家屬將會獲得妥善的安置,起義的消息三日之後才會公開,不會連累各人家屬。不願跟隨起義的人,很抱歉,為了不讓消息走漏,我只能暫時將你們控制起來,交由解放軍發落。請大夥想清楚。」

 

  在此恫嚇之下,眾將官無人敢表達異議。

 

  「很好,現在起我們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請各位暫且保密。順便一提,解放軍在各單位裡都潛伏有耳目,如果有輕舉妄動者,殺無赦。只要大夥將兵順利帶到了解放軍防區,便是大功一件,解放軍自有犒賞。」

 

  晚上十點整,21 軍全體官兵連同軍醫、後勤、伙夫都在左臂上纏上白布作為標記,抛棄輜重、糧草,切斷與司令部的所有聯繫,秩序井然地離開了紮營處。不肯附逆的孟師長被雙手反綁抬上車。一萬多名官兵開向大蓮溪預先架好的浮橋,凌晨24 時已經全軍渡至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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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世界分為兩個,一個是腦子外的世界,一個是腦子裡的世界。雖然不現實,但是只要經常澆灌,並且從外面的世界汲取養份,腦子裡的世界也可以是一片沃土,在無極限的想像裡長出奇花異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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