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跟張天昊的聚會,我便直接回家了。
聚會內容就是說著上報的事情,畢竟這不算第一次,算是好幾次,不過也因沒有特別強調我的存在,所以我還能如此安然無恙。而現在是晚上12點多,我看著桌上的筆電,想著要作些什麼時?腦袋閃過一個色色的畫面。
我用著滑鼠,熟練的看著資料夾,再來就是複製貼上。
今天是孤單的第三天晚上,三個好友嘛!都在台灣,畢竟她們在台灣還有工作,所以一個月只能來這大概4、5天,其他時間就都在台灣忙碌,而我當然就在香港打拼。
況且現在單身的我,實在是寂寞,啊!不對是無聊。
甩開打發無聊的念頭,我開始繼續色色的念頭。
別懷疑!我正在看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動作片,只是呢!我沒辦法從頭看完,其實說只看想看的。
就在我非常專心的看著時,手機傳來鈴聲,看了眼來電者後,我將手機略過。
一邊喝著紅酒,我一邊專注的在螢幕上。
不知看了多久,我感覺到身體的微弱變化,這才趕緊闔上筆電,走進廚房為自己倒了杯冰水。
而手機又傳來來電鈴聲,我走了過去拿起後便往房間走去。
我知道我需要解決需求,可是……唉!
只好直接將自己往床上一躺,棉被一蓋看看能不能就這樣睡了。
可是手機依舊盡責的響著,想關卻無法,因為我答應過張天昊不能失聯,所以。
「喂!有事嗎?」我非常不悅的說著。
其實又再重新響了一次後,我在第一個鈴聲響起便接了起來,所以對方很錯愕。
「睡了!」他問著。
「然後呢?」我換了個姿勢。
「可以見個面嗎?」他輕輕的道。
「不行。」現在依舊臉紅紅的,怎能讓人發現。
「一下就好,要不然我只好繼續打電話給妳。」他說著解套的方法。
「一下!就好。」我猶豫著,將手機掛了,往大門走去。
原來他早就在門外等待。
我半開門刻意裝得自然,他看了我一眼,就閃身走進我家。
看著他俐落的動作,我只好將門關上,直接靠在門邊的牆上,「見到了,要說什麼?」
他向我靠近,低頭與我四目相對,「妳跟他分手了。」
我點點頭,他的味道在鼻間,我下意識咬了下唇,腦袋閃過他來了,說不定可以,就在下一秒我側身拉開與他的距離。
應該說我需要安全距離,他反身拉住我,不偏不倚的我在他懷裡,「可以告訴我,妳剛在幹嘛嗎?」他一手摸著我的手,眼睛直盯著我。
「沒有,就喝了一點酒,看了一點東西,就這樣。」誠實的說,空出的手還阻止他的觸碰。
「妳想要對不對!」他將手覆蓋在我的唇上。
而我竟然點著頭,天啊!不是這樣的。
「Sky,你要回家了嗎?」我揮開他的手說。
「我知道妳很難受,我幫妳好嗎?沒有其他的意思。」他輕聲的說。
我看著他,「你現在單身嗎?」
他不回答,而我看著他,就這樣把自己給獻了上去。
「這很重要嗎?」他將我帶回房間後,俯在我身上說著。
我點點頭,他只是帶著笑意吻了我,沒想到我竟然化為主動的任由他安慰我。
「Sky,你只是幫我解決,沒有其他的意思吼!」我開口問著他。
「嗯!」他帶著喘息聲輕回,「噓!」
夜很長,我讓他幫我,其實我也在幫他,做愛嘛!需要理由嗎?
我想我想要放縱一下,不帶一絲情感,純粹的照著感覺去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