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郵局在一個總是下雨的城市裡,雨不是大雨,而是一種永不結束的、細細密密的雨絲,像是從天空滲出來的。人們習慣撐傘走路,傘骨永遠潮濕,鞋邊永遠有暗色的水痕。沒有人記得上一次晴天是什麼時候,甚至連「晴天」這兩個字都變得有點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