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的武俠小說-《寒鋒飲月錄》第三卷:武當風雲(三-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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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寒潭受難,絕境奇遇

武當掌門清虛道長雖在後殿接見了他們,但對於韓星羽懷中的「黃絹」卻諱莫如深,眼中閃過憂慮。原來,武當內部正陷入一場權力鬥爭,親近東廠的戒律院長老玄冥道人早已在大殿布下埋伏。

「私藏禁宮密件,勾結朝廷要犯,此乃死罪!將這妖言惑眾的少年拿下!」玄冥道人一聲令下,十餘名精銳弟子組成「真武七截陣」圍攻而來,劍光如網,封死了所有退路。

韓星羽護著沈夢寒一路突圍,邊戰邊走。他那柄斷劍雖猛,卻難敵名門大陣的生生不息。最終,兩人被逼至武當後山的禁地——「忘憂崖」。下方是深不見底、終年不化的寒潭,傳聞潭底通向地脈極冷之處,常人入之即斃。

「星羽,與其受辱於閹黨之犬,不如放手一搏!」沈夢寒看著逼近的追兵,眼中透著決絕。

兩人相擁,義無反顧地墜入潭中。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封閉了五感,韓星羽感覺體內的「墨染」真氣在極度的寒冷下近乎停滯,四肢漸趨僵硬。他在意識模糊間,手掌觸碰到了潭底石壁上一處古怪的凹陷,那形狀竟與「墨守」斷劍的殘缺處完全吻合。

第四章:陷陣後篇,殘碑真相

隨著斷劍嵌入石壁,潭底竟發出轟隆巨響,開啟了一處塵封百年的隱秘石室。這裡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具盤坐已久的枯骨,身前立著一塊殘缺的石碑,上書:「天罡陷陣,後篇——解甲歸田」。

韓星羽在石室中悠然醒來,身旁的沈夢寒因寒氣入體正陷入昏迷。他顧不得許多,借著壁上長明燈的微光,瘋狂研讀石碑上的心法。

原來,《天罡陷陣經》的前半部是「殺伐」,求的是在戰場上摧枯拉朽,氣息暴戾無比;而這遺失的後半部卻是「守護」,求的是將狂暴的真氣收放自如,轉化為生生不息、潤物無聲的長生氣。

「納萬物之殺機,化一泓之秋水。陷陣非為殺戮,乃為止戈。」

韓星羽福至心靈,照著殘碑指引調整呼吸。那一刻,他體內原本漆黑如墨的真氣,在經過寒潭死地的極致壓抑後,竟漸漸生出了一絲溫潤的金芒,如同黑暗中破曉的曙光。

第五章:枯木逢春,洗髓伐骨

七天七夜。韓星羽與沈夢寒在潭底石室中度過了最漫長的一周。外頭風起雲湧,此地卻靜謐如遠古。

沈夢寒甦醒後,發現韓星羽的氣質徹底變了。原先的他像是一柄隨時要與人同歸於盡的黑色短刀,帶著揮之不去的苦澀與凌厲;而現在的他,盤坐在石台上,氣息綿長得近乎與周遭的石壁共生,安靜得像是一株扎根千年的蒼松。

「星羽……你……」沈夢寒驚訝地發現,韓星羽原本粗糙的皮膚下隱隱有流光轉動,那是武學傳說中極難達到的「洗髓伐骨」之境。

韓星羽緩緩握住斷劍,輕輕向前一揮。石室內並無刺耳的風聲,但數丈外的一盞石燈竟無聲無息地被切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

「後半部的心法,讓我找回了氣的『根』。」韓星羽低聲道,眼中神采奕奕,「這黃絹,果然跟我韓家家傳的《六合樁》同源。當年先祖是為了不讓功法被東廠奪走,才將它分拆,一半藏於宮廷,一半留於血脈。」(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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