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女性視角
Chapter 03 —— 對不起對不起
在這裡工作，已經快滿一個禮拜了。
工作量比預期還少，幾乎每天只需要完成兩項固定任務：早上更換飼料，下午背部清潔。
老闆娘從第一天接待我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她好像只負責開頭，接著把整個場域交給自動運作的流程，她的辦公室在農倉一樓，門口總是緊閉。
相較之下，兩位警衛比我想像的還有人味。
雖然其中一位嘴巴比較壞一點，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覺得我太乖巧，想激我鬧事。
警衛們每天都會偷偷翹班一小時，開車到市區閒晃，回來時會順手買杯手搖飲給我。
通常會是我沒喝過，或是不敢喝的口味。
有時他們會慫恿我一起翹班，雖然我每次都不敢答應，但心裡都會稍微動搖。也許等我能提前完成任務，我會想試試和他們一起翹班的感覺，只是現在還不敢。
清潔員大多在晚上才出現，偶爾在傍晚時分能看見他們從某扇側門冒出來，穿著整齊的制服，默默地來，默默地走。他們會仔細擦拭並消毒每個區域，連牆角的通風口都不放過。
還有幾位物流相關的工作人員，只在某些時間短暫出現。他們大多不說話，低著頭，甚至連眼神都不會和我交會。
整個農倉裡，會和我說話的只有那兩位警衛，還有宿舍管理員。
每天早上她都會坐在大廳喝咖啡，看到我就會揮手打招呼，關心我有沒有睡好、吃好。
我開始漸漸習慣這樣的生活節奏。
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早上完成第一項任務，然後回備料區，將每一個碗清洗、烘乾、擺回鐵架上。
下午準時打開房門，幫種馬刷背，被他們的反應弄得身體發熱，再若無其事地完成工作。
今天當我確認完成兩項任務，正準備關掉應用程式時，右上角的通知欄，出現了閃爍的紅點，點開一看，任務列表出現了第三項任務……紓壓按摩。
雖然我和他們已經習慣彼此的存在，但是按摩是要按哪個部分？
心裡抱著疑問，卻還是忍不住點開細節說明，越往下讀，我的呼吸就越快。
這是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嗎？
理智告訴我可以拒絕，畢竟系統從來沒有強迫我執行，但是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卻說——至少試一次吧？
我像平常一樣解鎖房門，走進房間，對他們溫柔呼喚：「來按肚肚囉——」
他們的反應，比刷背時還要明顯，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自然地排成一列。
我跪坐在地板上，身旁的小桌上擺著精油。
第一個走過來的他，在我面前橫躺下來。
腹部朝上，視線往下，他已經半勃，卻沒有亂動，只是微微顫著等我。
我伸手拿起精油，瓶口一開，淡淡的香氣立刻散開，精油倒在掌心時還是溫涼的。我合起雙手，慢慢搓熱精油，指縫間傳出細小又滑膩的摩擦聲。
他一直專心地注視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雙手覆蓋在他的腹部。
精油在皮膚上被推開時，發出濕潤聲響。我放慢動作，左右來回地移動手掌，順著腹部的線條滑動。
我刻意避開太靠近邊緣的位置，只在肚臍周圍，
手掌每一次靠近邊緣時，心臟就會漏跳一拍，再往下一點——就會碰到。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
我能清楚看見他的反應，不只是下半身逐漸完全挺起來，連胸口的起伏都變得明顯，乳頭在燈光下慢慢翹起。
我忍不住開口：「……很舒服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我感到被認可了，更小心地控制手的位置，在邊緣遊走，一次又一次，讓快要碰到的緊張感，慢慢堆積。
他的呼吸比剛開始更深了，可以聽見從喉頭洩出的低沉喘息，每一下都壓得很緊，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聲音，下腹肌群也變得好緊繃。
我的指尖微微滑開一點，剛好從肚臍下方滑過。
他瞬間顫了一下，腹部隨之一縮，整根肉棒突然抽動了一下。
我不敢直視他的肉棒，但餘光早就看見了。
整根肉棒又翹又硬，連血管都浮了出來，龜頭前端還滲出了透明的汁液，我知道，再晚一秒就會出事。
「按好囉。」我迅速收回雙手，刻意讓語氣保持輕鬆，假裝沒看見。
他吃力又克制的方式撐起身體，緩緩地走到一旁坐下。
下一個已經站到了我面前，然後輕輕地躺下，位置貼得比剛才還近一些。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倒了新的精油。
接下來的每一位，都像是在重複剛才的節奏，我跪坐在地上，掌心搓熱、按壓、滑動；他們仰躺著，緊繃、喘息、偶爾抽動，直到我掌握到快要超過的訊號，然後適時結束。
我不敢讓手指往更危險的地方靠太久，但每一次擦過邊界的瞬間，手指都能感受要噴發的脈動。
幸好，平板上寫著：按摩時間由飼養員自由決定。
只要我按過每一位，就算任務完成，所以我選擇在每一位「快要到」的時候停手。
當我按完最後一位、站起來準備離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們全都坐著或半躺在牆邊，氣喘吁吁，有人還把頭靠在牆上，肉棒挺得很高，看起來狼狽又壓抑。
那一幕讓我有點揪心。
也許……下次可以再多給一點。
夜深了，我卻無法入睡。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全是下午幫他們按摩的畫面—繃緊的身體、壓低的喘息，還有在我停手之後，那無處宣洩的狼狽。
夾緊大腿，然後輕輕地把手伸進衣服裡，在小腹上方畫著圓，又滑過肋骨下緣，停在胸前，卻不碰那兩點，學著白天對他們做的那樣，刻意繞開重點。
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忍耐的，也想讓自己感受被懸在不能高潮的煎熬。
呼吸開始變得混濁，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手卻不聽使喚地回到胸前，終究還是碰了，食指與拇指夾住乳尖，輕輕地一捻。
「……嗯……哈啊……」
陌生又罪惡的酥麻感襲來，我忍不住扭腰，彷彿那不是我的手，而是某人的手，壞心地挑逗著我的乳頭。
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指尖一觸碰到中央，就被濕氣包圍。
我輕顫著把指腹抵上去，磨蹭、揉壓，測試自己能忍耐到什麼程度，結果一點也不行，一下就投降了。
「哈……對……對不起……啊……好想要……忍不住了……」
我一邊喘息，一邊自責地道歉，指尖在穴口打轉，入口濕軟得不像話。
那麼細的手指，根本無法和他們粗大的肉棒相比。
我不應該這樣想的……腦海卻不斷地播放淫亂的幻想，他們輪流在我身上忍耐、在我耳邊喘氣，最後再也忍不住進來。
夾緊腿根，把手指推得更深入。
「……下一次……我會……嗯……我會更努力的……嗚……讓你們不用再忍……」
我拱起身體，乳尖摩擦棉被時一陣刺痛，反而更加刺激，濕滑的聲音變得逐漸清晰，手指的每一下進出都快感推得更高，身體下意識迎合看不見的東西，熟悉又失控的顫抖，已經從下腹一路往上竄。
「好想被……又大硬硬的肉棒……狠狠地、抽插……不管是誰……都……好……拜託……嗯……啊啊啊、啊……快去了……要……我要——」
嗶——！
刺耳的警報突然炸開。
我驚恐地看向床邊的平板，螢幕上跳出紅字：【突發事件，請立即前往農倉房間！】
手忙腳亂地爬下床，衝進浴室沖洗剛才的痕跡，顧不得大腿還在發軟，拿起平板、抓起鑰匙，衝出房間，往農倉的方向跑去。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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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讓文字以更多形式與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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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情慾寫作，既不完全符合大眾期待，也不被框架限制；而你的閱讀讓這段旅程不再孤單，歡迎留言及收藏，期待在下一個故事，再次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