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術士 第三十六章 魔法與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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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在東歐深山找到了一個老舊的城堡,他用元魔法佐以金術把這座堡壘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帶著KURO踏進了宮殿,幫自己變出了王座,用一片一片尖銳的黑曜石塑造出屬於他的王者之座;黑曜石的神祕恰如此時的佐藤,他似乎是有許多情緒在體內亂竄,除了逐漸變得狠辣的心智之外,一路走到這裡,除了術式和元魔法更熟練之外,更多的是過程中心理受到的創傷和做為強者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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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人類用的手機,連上網路:他要開始肅清世界上的惡。宮殿的正中間出現一個元魔法祭壇,他讓所有電子設備手機漂浮在祭壇上。元魔法的情緒力量瞬間迅速的串聯到各大社交平台上,找到那些總是躲在鍵盤背後的網暴仔,以及行銷公司手下的洗地網軍,他們正在用的設備發生劇烈的爆炸,濃煙中竄出不明的肉狀結合物,先是宣告著他們罪行,再來對著他們的慣用手就這麼咬下去,手臂充滿咬痕與鮮血後,才發現那是一隻隻邪嬰。


「議員!議員救我!」一個女子在被妖嬰啃咬的時候,向指使她做事的女人大喊著,這時候她哪有心思去幫那個便宜聘僱來的助理。她把手機丟開,躲進家裡的房間,這個平時在議會囂張的女人,此時哆嗦的像隻街頭上的流浪動物。而這時佐藤的聲音在這些政客耳邊響起:「我知道你們做過什麼,你們都會得到相應的禮物。」而這個想逃躲的議員是燒手和失去聲音,懲罰只有一瞬間,手高度燙傷、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音。而還在被怪獸啃咬的議員助理拿起裁縫剪刀刺進妖怪的腦袋,妖怪散去,倒臥在她身前的是一隻白色的羅素梗犬,她剛剛全網直播了一場殺狗秀,她這輩子都無法被任何人原諒了。


三天的時間,東歐的幾個國家,從北到南被徹底毀壞,每一個人都鎖在家不敢用手機或其他通訊軟體,記者甚至不敢撰寫這裡的故事,深怕一字不對就遭遇不測,街上只剩下喪屍和吸血鬼。網路上更是可怕,除了政客有受到真實的體罰之外,他們除了受到驚嚇之外都沒有事,但他們的網路上,原本匿名的身分,都發不了刪不掉的失言自曝、虐嬰殺嬰、虐殺寵物以及毀損個人形象的影片。每一部影片都臉部清晰,再開始執行之前甚至會詳細的說出自己的身分。而那些政客們更是憑空出了一個節目,幾乎每個政客都去上,主持人是佐藤,問進他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跟欺騙人民的意圖,有的人狂妄的大笑、有的人哭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噁心邪惡的人類思考。


佐藤乘龍飛旋在上空,他很滿意這樣的街景,對於真正善良的人,他沒有給予任何制裁。甚至喪屍和吸血鬼也會自動避開他們、充滿惡意殺意的人也會不會去他們。但人就是這樣,自己被網暴的時候楚楚可憐,現在開始上網大肆謾罵人虐殺動物、看到自己的仇家因惡意感染變成暴徒殺了人後,就喊著正義知名去殺人。只要給了一個稍微背離道德但無比確切原因,那些暗藏洶湧的惡意就以正義之名湧出,並以撻伐對方、攻擊對方為正義,愚昧的人類啊。


前幾天的小女孩飛升到空中與佐藤打招呼:「大哥哥謝謝你,我只有保護自己,擊退那些想傷害我的人,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亂打人!」佐藤疑惑地詢問:「屍體怎麼處理的?」蘿西說:「我沒有殺死他們,我只有燒掉手或著破壞一隻腳而已,醫生他們說比較嚴重的好像還是大哥哥你下的那一刀。」佐藤聽完大笑,「我只是好奇,那麼悲憤的妳,會做到什麼程度,結果妳只是稍稍出氣也沒要了他們的命,還真是善良。」佐藤看眼前的女孩,眉清目秀,心無雜念,那是真正少見的善良純真,即使這幾天城市亂糟糟惡事不斷,她也未沾染一點惡意。「妳暫時先跟著我吧,社群媒體跟新聞能不要看就別看了。」女孩會意:「難道那些也是?」佐藤點點頭,他們一起飛到城中。


當初要凌辱蘿西而被變成吸血鬼的惡霸看見佐藤,下意識的放掉手中的食物,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然後害怕起來,這個城市也因為他這個0號病人,產生了大量的喪屍和吸血鬼。「你這個妖怪!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有做錯什麼嗎!」吸血鬼情緒崩潰的大吼著,直到他看到他旁邊的蘿西:「你這個臭女人是嫌我們的不夠用嗎,要用妖怪屌才會爽是不是、巫師屌!給魔杖幹!」吸血鬼狂妄的罵著蘿西。蘿西伸手,這個罪惡的源頭,火術噴射,吸血鬼的謾罵聲變成求饒、喘息、最後被燒得一乾二淨。被他感染的居民也通通變回屍體:「喔~原來解決掉病毒的源頭,這個魔法就會解除喔。」佐藤笑著指著斬元刀,他也還在理解血液詛咒元魔法的運行規則。


「才兩天,人類真是心智脆弱也沒力量的生物。」佐藤浮空,遠遠的向北方第一隻喪屍發力施咒,瞬間所有北方的喪屍都粉碎化為灰;他又遠遠的向西南方吸收回被消耗的差不多的惡意,人們開始清醒,有的人慶幸、有的人悲傷,有的人覺得這輩子都無法放下這件事。「哥哥你是神嗎?這是末日嗎?」蘿西迷惘的問。「算是神吧,我終於看不下去了,但妳很好,妳不會受到傷害。」佐藤說著,眼角泛淚:「還會有很多事,跟我有一樣力量的人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妳到我家躲著吧,至少安全。」他們瞬身回到黑曜石宮殿,佐藤問了問他的喜好,用魔法在地下室變出一間蘿西的專屬房間。


佐藤極其寶貝蘿西,將他的房間打造得富麗堂皇彷彿酒店,每一餐都親自為蘿西下廚,對他而言蘿西是最後的「善」,至少是他這幾個月來唯一遇到真正他認為是善良的人。也是一個遭遇過不好經歷的受害者。蘿西很喜歡泡澡,然後唱著流行音樂,術士因為非常聰明,只要嗓音好,就可以很好的演奏、歌唱音樂,佐藤一邊做著料理、一邊享受著蘿西溫柔又充滿力量的嗓音。


剛安頓好沒幾天,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朝宮殿襲來,佐藤感應到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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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心理學,也更迷戀藝術;身為服裝設計師的我,正練習把想像寫成故事,慢慢成為一個會寫小說的夢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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