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葛萊美獎】《最佳另類音樂專輯》&《最佳另類音樂表演獎》深度分析預測:在投票箱前,我們在恐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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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葛萊美看作一場喧鬧的行業派對,那麼“另類音樂”類別的《最佳另類專輯》,以及《最佳另類表演獎》這兩個獎項,就是派對角落裡那個只有會員才懂的吸煙室。

在這裡,我們不用假裝喜歡那些為了 TikTok 而生的流水線熱門單曲,也不用為了某種政治正確去給某個並不喜歡的超級巨星投票。在這裡,這群投票評審——無論是納什維爾的老派製作人,還是布魯克林的獨立廠牌主理人——在面對選票時,審視的除了音樂之外,更是自己的內心。

 

今年的名單格外刺眼,帶著五種讓評審晚上睡不著覺的焦慮:

我們是在懷舊中優雅地老去?還是在激進的邊界擴張中被拋棄?

當我們在這張選票上畫圈時,我們實際上是在回答一個問題:2026年,什麼才是我們依然引以為傲的另類音樂呢? 

【最佳另類音樂專輯】:一場關於“定義權”的內戰

今年的“最佳另類專輯”提名,把“安全感”和“危機感”同時放在了桌面上。讓我們先將整份提名名單攤在桌上看看。

The Cure《Songs Of A Lost World》:給死亡焦慮的一劑解藥

首先要說的就是搖滾樂隊The  Cure。他們的資格老到可能現在許多年輕人都沒聽說過。

但如果你的私人歌單播放列表裡,有任何聽了讓人感到“很喪”的音樂、或者很有“氛圍感”,或者很“emo”的音樂,那你都得叫他們一聲祖師爺。

The Cure 是後朋克與哥特搖滾的活化石。綽號蘿蔔頭的主唱 Robert Smith 那頭亂髮和糊掉的口紅,是無數搖滾明星模仿的起點。

今年的專輯,是他們時隔16年發行的第一張新專輯。在這個所有人都急著發單曲的年代,這群老傢伙用整整16年打磨了一張探討死亡、衰老與失落的史詩。它像是一部黑白電影,厚重、緩慢,卻美得讓人窒息。

就是這樣的一隻祖師爺級別的樂隊,定義了哥特搖滾,他們是 2019 年就已經入駐搖滾名人堂的活傳奇。 但這裡卻有一個讓葛萊美都覺得臉紅的冷知識:成軍近 50 年,影響力遍佈全球,The Cure 至今為止獲得的葛萊美獎盃數是:零。

想想看,一支已經進了搖滾名人堂的殿堂級樂隊,如果直到退休都沒拿過葛萊美,那是 The Cure 的遺憾嗎?不,那是葛萊美的恥辱。

 所以,當評審們在選票上勾選 The Cure 時,心裡想的應該是:“對不起,雖然晚了幾十年,但這次必須把這筆欠債還上。“

這也是為什麼我在一開始,就直接宣佈最佳另類專輯獎的得主預測的原因。

The Cure 的獲獎,將是一場遲來的“贖罪”。這不僅是獎勵一張優秀的唱片,這是學院在糾正歷史的錯誤。

 即使拋開懷舊與還債的情節,當我們聽到 Robert Smith 的聲音在2026年依然像幽靈一樣穿透那層厚重的合成器迷霧時,許多年長的投票者感受到的是共情。在這張探討死亡、衰老與存在主義的專輯裡,我們看到了自己。

投給 The Cure,是我們在這個充斥著短視頻 BGM 的時代,緊緊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它在確認一種價值:那種漫長、沉浸的、甚至有些沉痛的聽覺體驗,依然是音樂皇冠上的寶石。


Tyler, The Creator《DON’T TAP THE GLASS》:門口的野蠻人,還是新的國王?

Tyler, The Creator的入圍是今年對評審們的最大“考題”。

對於一部分堅持吉他本位的傳統會員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一張在此之前會被歸類為 嘻哈音樂的專輯拿走了“另類音樂”大獎,那我們的邊界在哪裡?這是一種對自己被時代拋棄的恐懼。

在繼續說明Tyler 的入圍,為什麼是如此危險的信號前,讓我們先解釋清楚,什麼是另類音樂?在葛萊美的語境之下,都有些什麼潛規則。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葛萊美的“另類音樂”其實有一條不成文的定義:它是留給那些“太怪異而上不了流行榜的搖滾樂隊”的避難所。 從 Nirvana Radiohead,再到後來的 Vampire Weekend,這個獎項的 DNA 裡寫著:吉他、貝斯、鼓,以及搖滾樂的譜系。

它通常意味著一種特定的聲音美學——粗獷、有機、而且是基於樂隊四大件。在過去的 30 年裡,“另類音樂” 基本上就是“白人吉他搖滾”的代名詞。

所以,當你把一個著名的說唱歌手放進這個名單時,就不僅僅是在跨界,而是有點“砸場子”的意味。

Tyler, 是曾經的那個吃蟑螂、愛搗亂的滑板少年,現在是音樂圈最令人敬畏的“作者”。雖然他出身嘻哈,但他早就厭倦了被關在 Rap 的籠子裡。他像韋斯·安德森拍電影一樣做音樂:自己編曲、自己設計合成器音色、自己構建複雜的和聲。

 Tyler 的入圍逼迫所有投票者面對一個哲學問題:“另類”到底是一種屬￿(吉他搖滾)的樂器配置,還是一種創作精神,也就是鼓勵(反叛與創新)? 如果這張原本屬￿ Hip-Hop 領域的專輯拿走了“另類”大獎,那就意味著“搖滾樂”失去了對這個獎項的獨家解釋權。這對於那些堅守傳統的老派會員來說,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但對於另一部分,尤其是年輕會員和跨界製作人來說,投給 Tyler 是一種身份宣示。這意味著我們拒絕陳腐,我們承認“另類”不再是一種樂器配置,而是一種顛覆性的工作方式。

 Tyler 他在本類別沒有入圍單曲表演獎,這意味著支持他的死忠票不會被分流。

但這也將是最分裂的一票。 老派會員會感到恐懼:投給他,是不是承認吉他音樂已經死了? 新派會員會狂歡:投給他,就是承認黑人先鋒音樂才是 2026 年真正的“另類”。 Tyler 是這張名單裡唯一的“入侵者”,支持他的票源極度死忠。這讓他成為最危險、最可能顛覆結局的黑馬。

 

Bon Iver《SABLE, fABLE》:完美的家具

Bon Iver 屬於評審心中,那個永遠不會出錯的選擇。你可以閉著眼睛投給他,沒人會指責你沒品味。Justin Vernon 依然在輸出著精密的、高完成度的美學。

哪怕你不知道 Bon Iver,你肯定也聽過他的“聲音”。

Justin Vernon,這位(Bon Iver 的靈魂人物),是音樂圈的終極“煉金術士”。

他是 Kanye West 最愛的取樣對象,是 Taylor Swift 轉型的幕後推手。應該都還記得《folklore》吧?他當年躲在小木屋裡寫出了最心碎的民謠,後來又用 Auto-Tune 把人聲扭曲成了最深情的樂器。 簡單說:他是那種如果你說“我喜歡 Bon Iver”,別人立刻會覺得你很有品味、很懂藝術的音樂人。

他之所以被提名,還因為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審美的高級感。

Bon Iver 的專輯從來不僅是“歌好聽”,而是“聲音好聽”。 在這張《SABLE, fABLE》裡,他依然展示了那種精密如瑞士鐘錶般的製作工藝。

每一個細微的雜音、每一層堆疊的和聲,都經過了強迫症般的打磨。它是那種讓你戴上降噪耳機後,感覺世界瞬間變得高級、複雜且溫暖的作品。

這就是我們說的完美的“安全牌”了。 評審會覺得閉著眼投給他不會被罵, 因為在葛萊美,有一種叫做“智力虛榮心”的東西。

投給流行明星會被嫌棄“太俗”,投給地下樂隊噪音音樂會被嫌棄“聽不懂”。但 Bon Iver 完美地卡在中間:他既有實驗的逼格,又有優美的旋律。 把他的選票放進信封,就像是在說:『看,我不僅在聽歌,我還在欣賞聲音的藝術。』 這是一個證明自己擁有“金耳朵” 的最穩妥的方式。

 

但,問題也正出在這裡。在這個充滿戲劇性的一年,“不出錯” 可能就是一個致命傷。

當 The Cure 負責收割人們的眼淚,Tyler 負責挑起戰火,Bon Iver 可能會因為過於溫和而被遺忘在選票的中間地帶。我們敬重他,但今年,我們也許不需要這份“穩重”。因此,Bon Iver ,這個獨立音樂圈的“蘋果公司”,可能會是雖然心中想投票給他,卻最終被割愛的候選人。

 

Wet Leg 與 Hayley Williams:共識與偏見的博弈

 如果你覺得現在的搖滾樂都太“端”,太苦大仇深了,那 Wet Leg 就是你的解藥。 這對來自懷特島的女孩,就像是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對一切都漫不經心的酷女生。她們不飆高音,也不搞複雜的吉他 Solo。她們用那種半死不活的、類似念白的唱腔,唱著深夜派對、尷尬約會和在超市買東西的無聊破事。

她們是獨立音樂圈的《官方吐槽員》,她們是專治各種‘假掰’的特效藥,她們專門負責給那些裝模作樣的嚴肅感潑冷水。在這個人人都想當藝術家的圈子裡,她們只想當個快樂的普通人,用幽默感消解了一切的崇高。

 Wet Leg 代表了當下的快樂與共識,她們是那種會讓整個行業覺得“獨立音樂還活著”的強心針。

但是不得不說,在 Robert Smith 的巨大陰影下,很多評委可能會有一種“下次再給年輕人”的禮貌性讓位。

 

Hayley Williams 是誰?哪怕你叫不出她的名字,你也一定見過那頭標誌性的橘紅色頭髮。 她是 Paramore 的靈魂人物,是那個唱著《Misery Business》、統治了整個 00 年代青少年播放列表的“Emo 女神”。她是從著名的punk巡演 Warped Tour 那種殘酷的“絞肉機”裡殺出來的倖存者。 但現在的她,早就不是那個只會憤怒甩頭的搖滾小妹了。她是一位經歷了抑鬱、離婚、樂隊重組後,浴火重生的成熟女性創作者。

她的被提名,讓很多人以為這只是主唱發個單飛專輯玩玩。但如果你也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 這是一張極度赤裸、內省的作品。她剝離了 Paramore 時期那種為了討好體育館觀眾而必須具備的“躁動”,轉而用一種更實驗、更破碎、也更複雜的音樂語言,去解剖自己的內心。 她證明了一件事:當偶像卸下防備,她能寫出比所謂“嚴肅音樂人”更深刻的痛苦。

Hayley 在這裡其實是在打一場“逆風局”。 學院裡有不少“勢利眼”,他們潛意識裡覺得唱 pop punk 出身的人不夠格拿“另類專輯獎”。在他們眼裡,Hayley 就像是一個試圖擠進大人飯桌的小孩。 所以,每一張投給 Hayley 的票,都是對這種傲慢偏見的狠狠回擊。

支持她的評委們想要告訴人們:『摘掉你的有色眼鏡吧。聽聽她的歌詞,聽聽她的編曲。她不僅僅是‘那個 Paramore 的女主唱’,她是一位真正獨立的、值得尊敬的藝術家。』她不一定能贏,但她站在這裡,就已經贏得了尊重。

 因此 Hayley Williams 面臨的挑戰更為隱秘,與其說她要跟其他音樂人競爭,不如說她必須先挑戰這種“鄙視鏈”的偏見,才能在這個擠滿傳奇和天才的房間裡突圍。

 

【最佳另類音樂表演獎】:身體屬於當下,靈魂屬於歷史

在前面我已經揭露了,最佳專輯獎很有可能直接交給The Cure,這個過程就像是在選哪一尊神像更值得我們膜拜,

那麼對於最佳另類表演獎(Performance),我們往往更願意選“現場的汗水”。

Turnstile《SEEIN’ STARS》:唯一的狙擊手

要提醒大家的是,Turnstile 是唯一一個只入圍了最佳另類表演獎、沒有入圍最佳另類專輯獎的名字。這在數學上是一個巨大的優勢——支持他們的票源極度集中,不會被自我分流。

因為其他雙提名的候選人中,都有可能因為在專輯獎投了票,而在表演獎上考慮平衡而把票分給其他人。

 更重要的是情感邏輯。在這個人人都在用電腦做音樂的年代,Turnstile 讓我們回想起了那種在充滿汗水味和啤酒味的地下室裡被撞倒的快感。投給他們,不僅是因爲喜歡這首歌,更是出於對“樂隊文化”的一種行業感激。哪怕是做流行樂的評委,也希望這種真槍實彈的能量能活下去。 


The Cure《Alone》 vs. 其他人:權重的分配

在這個獎項(最佳另類音樂表演獎)也提名了的The Cure 的《Alone》當然有著重量感。但就如同前面提到的,投票者有一種微妙的“分配投票心理”。

如果我們已經在專輯獎上把票投給了 The Cure 以示敬意,那麼在表演獎上,我們的手往往會滑向另一個名字。一個更為年輕、更具爆發力、更像2026年當下聲音的名字。這是一種維持心理平衡的“端水藝術”。

 終極預測:兩個平行宇宙

這一屆的另類音樂獎項,我最終將之歸結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敘事。這取決於學院在那一瞬間,更想安撫誰。

首先是最有可能的結局,屬於靈魂與肉體的平衡

最佳另類音樂專輯:The Cure

最佳另類音樂表演:Turnstile

這是最符合學院心理畫像的結果,也是最“體面”的結果。

我們將專輯獎頒給 The Cure,是為了安撫我們對逝去時代的敬畏與鄉愁;我們將表演獎頒給 Turnstile,是為了證明我們依然渴望血液的流動與現場的衝擊。

一老一少,一靜一動,靈魂歸於歷史,身體留在當下。所有人都得到了安慰。

  

但我們不得不提到另一種,雖然概率很小,卻不能否認的存在。那就是一種屬於《把舊世界燒掉的結局》,在這樣的小概率機會中,

最佳另類音樂專輯:由Tyler, The Creator獲獎

最佳另類音樂表演:由Wet Leg 奪得。

這個結局其實就是在宣戰了,哪怕我是 The Cure 的樂迷,也必須指出這種激進的可能性。

如果這一幕發生,它就標誌著學院內部完成了一次靜悄悄、但徹底的改朝換代。

Tyler 拿走專輯獎,意味著學院承認:另類音樂的最高級形式,不再必須是傳統的器樂搖滾,而是打破類型的作者性。

Wet Leg 拿走演出獎,意味著學院承認:當下的搖滾樂能量,不再屬於苦大仇深的宏大敘事,而屬於女性的、機智的、甚至帶著嘲諷的快樂。

在這個劇本裡,The Cure 的歷史光環失效了,Bon Iver 的精緻美學失寵了。這將是學院對所有抱著吉他緬懷過去的“老派另類”發出的驅逐令:醒醒吧,大門已經被撞開了,新的主人已經進屋了。

 

另類音樂從來不是小獎項。它是葛萊美最坦白的地方:當主流的聚光燈太刺眼時,那一瞬間的猶豫,才是葛萊美最真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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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酒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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