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餐廳走進電梯。張明為享受美麗寡婦的肉體,預訂的房間是在第三十八樓。在電梯裡有上班族模樣的幾名男人。張明站在京子的背後,隔著裙子開始撫摸京子的屁股。
「啊….」
京子又氣喘喘的輕輕吱唔一聲,怕其他男人看到,只能微微扭動屁股。可是張明的手掌繼續摸索到屁股的溝,用手指挖弄沒有穿內褲的嫩肉。極度強烈的羞恥,幾乎使京子昏過去。
電梯停了。張明摟緊搖搖欲墜的京子,把鑰匙插進預訂房間的鎖匙孔裡。
「你這個人真是色魔!」京子含著媚態的眼睛,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張明。
張明從冰箱裡拿出啤酒,一面喝一面向京子發出命令。
「京子,你在我面前手淫。」
「又說這種話了!」美麗的寡婦還在表示難為情時,張明已經解開她的白上衣扣。
非常美麗又豐滿的乳房,把半圓型的乳罩挺得很高。已經勃起的乳頭明顯的表達出寡婦當前的感受。乳頭下的乳暈成階梯形,看在眼裡是夠惱人的。張明的手指捏住她紅色的小櫻桃(啊…..痛啊……,不要欺負我了!)
「不只是這裡,下面也等不及了嗎?」
張明讓京子站起來後,突然把裙子撩起到胸上。黑色的襪帶吊起絲襪,中間則有黑黑的陰毛,從那淡淡的陰影中,看到粉紅色的恥溝。
「喲,為什麼沒有穿內褲呢!」
「你好壞……是剛才在餐廳,你叫我脫下來的。」
在京子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張明的食指和中指插進充滿花蜜的陰洞裡。二根手指完全陷在裡面後還不停的活動,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聽到會讓人心裡癢癢的聲音。
「啊…啊……哎唷…。」京子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會在我的面前手淫吧?」
「啊…那是…..」張明的手指使陰核完全暴露出來時,京子扭動豐滿的臀部。
「你到底要不要弄?」張明的手指碰到子宮頸威脅時,京子像啜泣的說:「好…我弄…,不要再這樣挖弄我了……」
張明先讓京子把乳白色的絲襪換上帶來的黑色絲襪,叫她把後背靠在沙發上。然後要她抱住雙腿,這樣一來美麗寡婦的下體就成為M 型分開。因為襪帶和絲襪都是黑色,所以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盛開的粉紅色花瓣更顯得美麗。張明又讓這位有高雅氣質的寡婦用手握住他褲子裡的肉棒,然後在她的耳邊悄悄說。
「京子…..你若手淫的好,就把這個獎品給你,但馬馬虎虎的弄的話,就讓你一絲不掛的站在旅館走廊上的」聽到張明可怕的命令,京子開始顫抖。
她現在這樣坐在沙發上抱雙腿的姿勢在男人看到,就使她羞的快要暈過去,而且在他面前又該如何手淫,想到這裡京子真想大聲哭出來。
「京子,你是一個不能沒有男人的寡婦,對不對?所以現在要你自己手淫來處罰你。」
「可是…….不知怎麼弄法…..。」
京子在表示不知該怎麼辨時,張明拿出日制的電動假雞巴給京子。打開電門時,又黑又粗的假雞巴龜頭在京子的手裡慢慢的旋轉。
「不要!我不要這種東西!」
京子開始哭泣。她和奪取自己女兒的男人幽會,以一般常識是絕不可能的事。當做母親的京子來興師問罪時,張明又把你弄到婦產科的檢查台上強姦↗腿無力垂下來。
「怎麼樣?對虎狼之年的寡婦,用這種玩具不會對身體不好啊!」張明一面自言自語一面把手裡的電動假雞巴深深插入到碰到子宮口的程度。從陰部的裂縫露出一條黑色的電線。
隨著電動雞巴發出的嗡嗡聲音,濕淋淋的朱唇慢慢蠕動。
「很舒服了吧,寡婦小姐啊。這樣深深的把假雞巴含在裡面,還流這樣多的口水。」
電動假雞巴在濕濕的陰道裡不停的刺激,因此陰唇像翻轉過來的張開。此時已經膨脹到黃豆粒大小的肉芽發出紫紅的光澤。
「求求你……..我想要你的…….不是玩具,而是……真的」京子無力的呻吟。
在陰道內不停活動的電動雞巴,已經使女人的下體麻痺。一些頭髮垂到額頭上。她的表情明確的表示電動雞巴提高了她的情慾,嘴唇顫抖、呼吸也急促、乳罩脫落,露出富有彈性的圓滑肉體。暴露出自己的聽恥部,臉色紅紅的向男人求饒。
張明推動沙發,來到大大的穿衣鏡前。鏡子裡出現大學畢業的知識女性,在成熟的花洞裡吞入一條電動雞巴分開大腿啜泣的情景。花洞還露出一條黑色電線。
張明把電動雞巴開到最強的位置。
「啊…….哎呀……」美麗的寡婦,臉色立即鮮紅。不由得低下頭,從充滿羞恥感的紅唇中吐出罵男的話,而下面的紅唇卻吐出花蜜來。
「啊……你是色鬼…..你一定對小百合也是這樣弄,奪走了她的處女!」
「向那色鬼請求要雞巴的又是哪個女人呢?」
聽到張明的話,京子狠狠的咬緊自己的嘴唇。
「嘻嘻嘻,你的那裡吞下那一條雞巴後變形了…….來…….看仔細….」把京子的臉拉回到正面,張明用手把假雞巴含在裡面的兩片花瓣用力扒開。黑色的電動雞巴立刻溢出後,看到濕淋淋的陰道和尿道口。還傳來女人的淫水味,張明立刻想到乳酪的味道。
「京子,快看!」
「啊……不要看…..不要…」
張明抓著京子的頭髮不准她的視線移開,把充血隆起的陰唇用另一隻手更擴大的給她看:「脫衣舞女和你這個大學畢業的女人,在這裡是完全一樣的……」
「啊……你是真正的色魔!」
看到說完又咬緊嘴唇的京子,張明把溢出的假雞巴又插入濕粘粘的陰道中。開關也開到最強的位置。因為假雞巴的震動可能使它又溢出來,於是張明又把京子的黑色內褲給她穿上。從表面看來,只覺得她穿著一件內褲,但內褲旁卻垂下一條電線,內褲內有只粗大的假肉棒進入她的身體內,時時刻刻給她身體最大的刺激。
「嘿嘿嘿,暫時就這樣吧。」
「啊…..你不能就這樣不管我…..我會…..你….你…我錯了…..你要怎樣都可以….但你不能…這樣…不管我…唔..了」京子哀求著。
「哈,你的性慾大太強了,應該可以撐很久的!先給你一點刺激,你要更好的也不用著急,等一下再給你!」張明笑嘻嘻的看著京子,在京子的黑色內褲中間按了幾下,然後打開房間走出去。留下下體插著電動雞巴的京子。
玩弄一陣子京子,又被她罵他是色魔,張明的腦海產生麻痺的感覺。每當情慾過分強烈時都會一樣,使原來怒挺的肉棒反而在褲子裡萎縮了。
(我姦淫了小百合,現在又把她的母親也姦淫了,而現在要再度姦淫她…..)想到這裡,張明對自己強烈的肉慾也感到害怕。可是他身體裡的魔鬼仍有無止境的慾火。張明的心裡感到為治療自己胸口的傷痕,須要使傷痕更擴大的異常渴望。
他來到旅館前應點燃雪茄,長長的吐一口煙,此時他腦海裡出現的是妻子裡江子在實習醫生新見的懷裡的情景。
「啊…..啊…….哎唷……」裡江子的頭髮散亂,被年輕的新見插進去,還不願一切的像狗一樣的挺起屁股。
這個場面永遠也無法從張明的腦海裡消失。(我大概是從老婆背叛後開始,為了向女人報復才變成色魔的。)
張明對優秀的護士裡江子,還懷著她是清純的女人的幻想,前妻去世以後,張明對女人而期望的是他在工作疲倦時,能給他舒暢生活的人。可是二十八歲如虎狼之年的裡江子,在床上做愛覺得不滿足時就開始發牢騷,結果還背叛了張明。(我是從老婆背叛我的那一刻開始,變成對女人殘酷無情的人,然後又變成色魔。)
強姦小百合,又使她變成自己的寵物玩弄,她母親知道這個秘密,他也把她姦淫。把美麗的母女都佔有的征服感使他高興異常。但同時心裡也產生一種英明的孤寂感。
坐在旅館前廳吸雪茄時,他也看到許多女人。他盯著一個穿著最流行服飾的少女,心想:「這一個女人我一定能騙到手,先將她麻醉,然後把她放到婦產科的檢查台上,,把這個女人脫的精光,然後姦淫…..」想到這裡,他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突然那個少女轉過頭對張明瞪了一眼,然後快步走過。
為什麼產生這樣危險的妄想,他自己也不知道。
本來張明是一名很認真的醫學系學生,從年輕時就夢想有自己的醫院。後來終於有了,但在艱苦的經營中,他自己治好許多病患,每天都和病魔作戰。可是自從因乳癌失去妻子以後,他的夢被無情的打碎。他對自己的工作失去。做一名醫師,他治好很多病患,也受到許多病人感謝,但從乳癌奪走他的妻子以後,他似乎對一切都感到空虛。
這樣的結果,為什麼會陷入這種淫亂的妄想中,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瞭解。(現在,京子必然在沙發上苦惱…….因為手被綁在身後,沒有辦法從淫洞中拔出假雞巴。那個美麗的寡婦一定扭動屁股,全身慢慢麻痺…..)
對於丟下小百合不管,自顧和愛人尋樂的寡婦,只是這樣的處罰也許還不夠,一面想一面叫來咖啡喝。
就在這時候,心裡出現一個主意。因為這個想法過份刺激,坐在這裡會因歡喜之極而瘋狂。他立即站起來去打公用電話,時間是下午四時十五分。張明的電話是打到小百合上學校。
「請接網球俱樂部。」
「請問貴姓……….」
「我是川上。」
張明假裝小百合的家人,說出小百合的姓。
「這裡是網球部。」
接通電話時,立刻聽到充滿活力的年輕女孩的聲音。
「請川上小百合聽電話。」
「小百合…….,好,馬上叫她來!」
「謝謝!」
張明在等待時,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現在想的,已經超出一般常軌。可是,如果能實現……張明心裡的魔鬼快要使興奮的血管爆裂!(這也是一次賻博……。如果小百合還留在學校,答應我的要求,就是魔鬼允許我做的事。可是,小百合不在學校,或拒絕我的要求,就當做神不允許我有那樣的行為吧。)
張明覺得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從聽筒裡聽到小百合的聲音時,他的心臟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啊….爸爸!嚇我一跳,為什麼在這時候打電話找我?」
「小百合,你聽著,現在我要你照我的話去做。」
「什麼事呀,爸爸!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現在馬上到新莊來,知道嗎?」
「為什麼呢?」
「你來了以後自然知道了。」
「有什麼好事嗎?……當然是想見到爸爸呀……」
小百合表示有一點猶豫。
「是到新莊的XX 旅館…..知道了嗎?」
「好吧,我會照爸爸的話去做。」
張明的臉上出現滿足的笑容,然後用極小的聲音說:「小百合……不要戴乳罩,也不可以穿內褲。」
「啊…..不要,爸爸!」從聽筒聽到可愛的叫聲。
張明沒有回答,掛斷電話。
因為事情進行太順利,反而使他產生一絲不安。張明又拿起電話,這一次是打到自己的醫院,這一天在外科動過乳房手術,所以做為院長鬚要知道手術後狀況。
護士報告說手術已經完全成功。
(好!現在小百合要在的媽媽的面前,盡情的姦淫她的女兒……,該如何玩弄這兩個美麗的肉體…..)張明覺得心裡點燃起一團火,回到前廳叫一杯冰啤酒。從喉嚨傳到心裡的涼意,暫時帶給他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