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為英雄的他們】第四章.逆天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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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見他肯喝水,便高興起來,原先的不解及難堪被拋諸腦後,笑咪咪的繼續手中動作,冷冰冰的軀體貼在江郎庭身邊,一股寒氣直竄背脊,卻又有莫名暖意,江郎庭不知原因何在,或許人的感官與心理感受有時候並不同調。

江郎庭總算正經打量起他,掠過那張天選之人的臉,視線定在他的衣服上。

他穿著消防員的隊服,雖然整個人已經變成沒有顏色的存在,那半透明的服裝設計還是鮮明得能輕易辨識,江郎庭的眉頭不可查的微微一擰。

怎麼搞的?這人生前是消防員不成?都變「這樣」了,還在救人?

江郎庭對這種偉大人種的神奇執著不能理解,在他扭曲的心靈中,太多人都該去死,而同時他現在才後知後覺的驚覺某件早該存疑的事。

…為什麼這些「東西」都能碰到自己與物件?

這是靈騷現象還是什麼超能力之類的嗎?我對這方面不熟啊…更要緊的是,為什麼沒有特殊體質的自己突然看得到了?而且今天的「畫質」還比昨天清晰?

「我叫勇浩,享年十九歲。」那人看江郎庭一臉苦思的望著自己,不知接錯哪條已經沒有的神經線,突兀的報上自己名字。

「…我沒有問你。」江郎庭冷眼看他,又撇開頭,聲音更冷了幾分。

華麗的誤會、赤裸的排斥,整個場面又陷入尷尬的僵局。

勇浩年紀輕輕便死了,從沒遇過這種狀況,有點喪氣,低頭看著那個認知中沒見過的這種人,傷腦筋的抓頭髮,抿唇搖頭,忽然雙掌大力拍向自己臉頰。

不能放棄,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抗拒別人,但不能眼睜睜看他這樣下去,勇浩你要加油,就算你已經死了,也要當個大英雄,幫助所有有困難的人!就像義哥一樣!笑吧!微笑英雄一定會來幫忙的!英雄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勇浩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握緊拳頭努力揮去心頭涼意,又掛上燦燦笑臉。

江郎庭被他打自己臉的聲音嚇到,不解的回頭看他,眉頭緊緊皺著。

縱然光線不足,勇浩那張臉上浮現的所有表情卻盡收眼底,江郎庭不明白。

他為什麼還笑得出來?這人是沒脾氣嗎?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摔到這裡?餓不餓?冷嗎?」勇浩咧嘴,彷彿剛剛對方的冷言冷語是幻聽,叨叨絮絮不屈不撓的堅持發問。

「你不能閉嘴嗎?」聽著那清朗的聲音,江郎庭心中的鬱火又越發擴大,距離他上次吃藥已經過去很久,加上他現在又痛又餓,脾氣更是上了好幾個檔次,手裡沒有刀,就用鋒利的話語傷人。

心理最深處的角落,那個受夠失意的陰暗的自己,拚了命的在用低啞的嗓音貼在自己耳邊,負面的黑暗的耳語毫不間斷。

【看啊,你又用這種話傷害別人了…你能做什麼?自己不如意,就想要全世界跟你一樣不如意?難怪你不能成功…】

【好可笑,活著失敗,想死也失敗,沒出息就是沒出息…】

【看看他那天選之人的臉,那神情…嘿嘿,十九歲便死了?老天有眼啊…】

【江郎庭,你就是個失敗者,連個死人都比你長進。】

【他是不是在可憐我?嘲笑我?偷罵我?裝得那麼親切,其實背地裡跟別人一樣在嘲笑我吧?看到他那樣就想打,裝什麼聖人啊…】

猝不及防的老毛病,以前所未見的氣勢扭曲成不同方向,江郎庭的頭嗡嗡作響,眼前所見都被汙濁的氣息覆蓋,他看不清楚聽不分明,被負面情緒逼得難以呼吸,頓時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仰面挺起上半身,隨便抓起一顆石頭往勇浩身上砸去…在這之前,他從來都只是自殘而已,未曾有過傷人之舉。

可這次,他居然動手了。連他自己,揮出去的那瞬間,都有些矇。

神奇的事發生了,勇浩碰觸得到他,江郎庭卻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至少物理方面不行,他伸出的手穿透勇浩,石頭在遠處砸出輕響。

「…你滾行不行!別管我啊!」微一定神,江郎庭暴躁的怒吼。

勇浩維持著受傷卻強顏歡笑的表情在原地不動,江郎庭越來越覺得扎眼,咬牙切齒不顧一切的掙扎著起身,忍受劇痛搖搖晃晃的向外竄。

勇浩雖然心裡受傷,看他那樣還是於心不忍,連忙上前扶住他。

「等等等等!你到底要去哪裡?別亂動啊,你不痛嗎?」他急迫的問。

「跟你沒關係!放開!」江郎庭狂亂的想甩開,無奈他力不從心,肋間劇痛匆匆跪倒,拖垮了勇浩,兩人絆倒在地。

到底是什麼怪異現象?他碰不到他,他卻能攙扶他?

難怪鬼片的鬼能殺人,主角卻不能抵抗?簡直不能更扯。

江郎庭瘋狂在心裡吐槽造物者的低劣玩笑,更使勁掙扎。

「你先冷靜一點,好不好?」勇浩無奈,溫和的勸。

江郎庭抽氣連連,肋骨越來越痛,瞥見勇浩的手還穩穩扶在自己臂上,眉頭越鎖越緊,依然在努力拽回自己的手。

勇浩只得放開他,半跪在他身邊,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傷成這樣,你到底要去哪裡?」四周靜得只剩江郎庭的痛喘聲,半晌勇浩仍鼓起勇氣,好脾氣的問。

「山頂。」江郎庭一刻也不想再多待,躁亂的拋下兩個字,吃力起身。

「去山頂?你現在這樣要怎麼去?你還得在休息一陣子啊,去那邊要幹嘛?喂…」勇浩的話迴響在空蕩蕩的洞窟中,回答他的卻是漸漸遠去的沉重腳步聲。

對話似乎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話語通順卻無法交流,江郎庭根本拒絕與他溝通,勇浩不知所措的跟著他,江郎庭摀著肋骨,滿頭冷汗面色蒼白,卻執拗的移動步伐,垂著頭緊閉雙眼,第八百次詛咒自己的命運。

夠了,他什麼都不要了,他只是想死而已,為什麼這麼困難?

晨曦時刻的山腳下,司機大哥待在站牌邊,用極短的時間抽完整盒菸,望著輕煙裊裊消失在雲端,眺望蒼藍無雲的晴空,悠悠嘆出一口長氣。

…昨天那個年輕人果然沒回來,他是不是已經…

想到葬身在這座山裡的各路死者,風景優美的山巒便似乎被死亡的霧氣罩上,司機大哥佈滿血絲的浮腫眼睛鍍上薄霧,臉上的笑容苦澀異常。

自他當了司機後這麼多年,他從沒看錯過,昨晚那個年輕人,絕對是來尋死的,錯不了…他無力阻止,分明眼睜睜看過那麼多人步上絕路,可不知為何,他卻特別在意昨夜的那人…所以特別攢發車的空檔在這等候。

前途大好的青年們,為何會想走上絕路呢?

明明有的人,即使不想死、就算還有無限的抱負,也活不了啊…

他踩熄已經快要燒到他手指的菸,滄桑的眼睛將視線轉移到路上。

「…如果你還在,看到我現在墮落成這樣,一定會罵我吧…你在天之靈,護佑他回頭…好嗎?」司機大哥細碎的話遺失在風裡,遠遠飄去。

發車時間到點了,他不得不回去上工,希望今天不會再載到「不歸客」。

巴士撇下蒼翠山嵐,落下陣陣煙塵,消失在遙遠的道路盡頭。

回不去的,豈是只有「不歸人」?

時間的長河裡,他失去太多,握住的太少,他已經不敢奢望。

可他確信自己明天,還是會在這裡等待,彷彿能盼到失去的信念重生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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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江郎庭又餓又累又痛,沒好氣的扭頭去瞪躲在樹間陰影的勇浩,冷若冰霜的怒問。

勇浩訕訕笑著,死皮賴臉的任對方責罵,就是不屈不撓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江郎庭,趕不走罵不跑,纏人得緊。

「我…我擔心你,你別氣,當我不存在就好。」他討好的說。

江郎庭翻了白眼,對於被煩到不得不報上目的與姓名的事,還耿耿於懷。

「你都知道我要去死了,還擔心個鬼。」他冷漠的說。

江郎庭始終無法解釋,為何自己對於想從山巔一躍而下這件事那麼執著。

或許是因為抱著【若活著不能到達顛峰,不如在最高點直墜深淵而死】,這種謎之想法,所以他固執的不讓自己隨便死在荒溝裡,才忍痛至今。

一言以蔽之,就是他覺得既然生不如意,至少死也要死在滿意的地點。

這樣的話,假如有來世,是不是可以從出發點就贏過別人呢?他自嘲的想。

揉合了絕望與冀望,這個尋死者當真是思路清奇,古今往來那麼多活膩的人,只怕唯有他一人如此而已。

江郎庭看著高懸於空的太陽,又低頭去看因昨夜慘摔後錶面出現破損的手錶,煩躁的頻頻咂嘴,使勁邁開步伐,不知到底在急什麼。

「你…你好像很趕?」勇浩的魂體不能在盛陽下走動,只能躲藏在林中跟他隔上好一段距離,努力想跟他套近乎。

「要你多事,都怪你們這些莫名其妙的鬼…我今天生日,本來是想選在這個日子在山頂自殺的,現在根本來不及…媽的,這裡到底是那裡?離山頂還有多遠啊?」江郎庭煩躁的甩甩手,氣得連肋骨的痛都短暫忘了,惱怒的問。

「今天你生日?怎麼不早說!生日快樂…」勇浩除了「生日」兩個字,其他的話完全沒接收進去,咧齒笑嘻嘻的朝江郎庭拍手,聲音卻越發小聲。

因為江郎庭用彷彿能殺人的目光瞪他。

「快樂個鬼,生日有什麼好快樂的?你知道生日代表什麼嗎?!那就是我又虛度了一年!又是白費心血與力氣,卻什麼都沒能達成的一年!媽的,為什麼我都要消失在這世上了,還攤上你這種怪傢伙!昨天晚上我就該被那些東西給生吞活剝,也好過被你在這煩!」

江郎庭精神瀕臨極限,心理疾病嚴重發作的狀況下讓他口不擇言的亂發一通脾氣,末了又陷入自我厭棄的低潮中,跪倒在地蜷縮成一團,躁亂的拉扒著自己的頭髮,全身上下彷彿有萬隻螞蟻在囓咬,他拉起袖子將身上多處傷疤暴露在外,指甲掐進肉裡,雙眼赤紅開始撕扯自己的血肉。

「你…你怎麼了?!別這樣,你這樣會很痛的!」勇浩被他發瘋一樣的舉動嚇到,從樹林中衝出來,被陽光照射的魂體發出輕煙,哧哧的聲音伴隨著他魂體越漸稀薄的效果,整個人看起來快要消失,但他根本不管,只是死命拽住江郎庭的動作,不讓他繼續自殘的行為。

「少囉嗦!滾開!」江郎庭揮手去打勇浩,可同樣的離奇狀況再次發生,他的手穿過勇浩的魂體,落了個空。

勇浩呆呆的看著對方,講不出話,目光盯在江郎庭從眼角滑落的淚痕。

「…別管我了,別管我了行不行?我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多餘…啊…」江郎庭晦暗不清的混沌眼眸閃爍著破碎的光芒,止不住的淚水源源不斷,痛苦又瘋狂的神情那麼絕望,含糊不清的哽咽聲彷若能將內心都撕開。

勇浩澄澈的眼睛漾起憐憫的波光,他不知道這人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苦求不得的悲憤,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這世上,絕不會有人是多餘的。」他目光沉沉,堅定又鄭重的說。

血水從江郎庭抓傷的位置淌落,他看著他的臉,豔陽下那副身軀越發透明,輕煙越來越多,幾乎能將他淹沒。

「來,坐到旁邊好好休息一下。」勇浩努力控制自己飄渺的魂體,略帶強勢的把江郎庭架到樹陰下,尋了些乾淨的葉子與細藤替他包紮。

勇浩撫過他傷處時,那雙半透明的手發出閃爍的光芒,但因為他原本就發出微弱的光芒,所以這種異變未被江郎庭察覺,所以他忽略了某個關鍵點。

為什麼昨天骨頭都插出體外的人,今天還有餘力在這發脾氣走山路?

在根本沒有藥與完善資源的狀態下,他的傷是怎麼癒合的?

就算很痛,但行動還是能自控,他哪來這麼強的自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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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風的沙龍
7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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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沙龍沒啥規則,就單純發文而已,歡迎指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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