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同時,太子做了另一個決定。
——疏遠沈棠。
不是私下,而是公開。
他減少探視、收回幾件她原本可用的權限,甚至在眾人面前淡淡一句:
「沈姑娘身子未復,府中之事,暫不勞她。」
一句話,像一扇門。
關上了。
府中議論四起。
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
只有沈棠明白——
這是她要的。
夜裡,她在偏院收拾簡單行囊。
魏默低聲急道:「你真要退到這一步?這會讓很多人以為你失勢了。」
沈棠點頭。
「要清洗,就得有人『被犧牲』。」
魏默咬牙:「那也不該是你。」
沈棠抬眼,目光平靜:
「非我不可。」
——只有她退,
——那些盯著她的人,才會轉而靠近太子。
她是誘餌。
也是遮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