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不乾淨:蔚藍(S1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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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5:木造漁港

比約恩在哈康約莫 10歲左右成立了一個『海洋救援互助會』,那一年也是認識蔚藍一家的第一年,這個互助會總部設在家裡,主要目的是希望有需要出動的時候,互相可以有個支援,但並沒有太清楚的規劃與結構。

        隨著哈康長大,這個互助會也約莫有14人左右的熱心人士在協作了。

        比約恩放下手邊的事「現在船在修,我們也不能出去捕魚,要不我們來建個小漁港?把總部移過去,擴大經營互助會,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好啊,但是這樣是不是很花錢啊?我們是不是要去打工?」哈康眼睛一亮。

        「嗯….嗯….光是修船的費用,我其實就…幾乎要花光了,所以……我們可能只能慢慢來,除了打工以外,也要靠互助會的幫忙了,你覺得要怎麼做?」

        哈康順著問「打工的話,做什麼賺比較多啊?」

        「我們只能做我們比較會的,大概就是賣魚跟木工吧,也許修修東西也可以,這些應該算是賺比較多的吧。」比約恩説起這話來,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但也沒有那種回不到過去榮光的失落感,因為比約恩的重心從來就都是老婆,錢對他來說,並不是太在意的事。

「那就這樣吧,我也去打打工。」哈康語氣很乾脆。

       比約恩心裡想著的是一個木造的漁港,景色看去,木板比較貼合大自然,踩上去的聲音,也更舒服,也能刻意製造一些聲音,這也許可以幫助哈康“召喚”蔚藍一家。

       「以我們的能力,頂多造一個簡易漁港,木質的,你來規劃一下長相吧,試著畫出來。」

哈康立刻應了一聲「好啊,這很簡單。」

       爸爸兩手搭著哈康的肩膀「兒啊,你真的厲害,也許你已經慢慢找的你的信念了,未來的路,會有很多挫折,希望你可以扛過去,拿一個最近的說,你是童工,很多地方可能不收你,我帶你一起的話,也許有的會願意,但是你一定會聽到很多壓低價錢的聲音,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為什麼會這樣?」

       「童工不合法的,你這個年紀完全不合法,所以比較守規矩的就會拒絕,他們沒有錯,比較不守規矩的,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人力,有時候還挺吃香的啊,像是賣魚的話,那些有小孩子幫忙的攤,生意都會好一點。」

       「對,這個我知道,但是為什麼要壓低價,這我不懂。」

        比約恩開始模仿那些人的嘴臉,嘴歪臉斜的,連聲音都變得很欠揍「啊你帶一個小孩,被抓到算誰的,我要被罰錢的欸。」、「他在那邊亂,等於是個累贅欸,我讓你能上工,你要感激了。」

       學完之後,回到正常的聲音,「因為他們想要多賺一點利潤,但也會承擔一些風險,所以他們就會把這個算在你頭上,反正他們就會擺出一個,你不要也沒關係,我不缺的那種態度。」

       「真低級欸,這些人!!!」

       「大家都不容易,這個社會,有時候就是一個壓一個,哎,我以前也有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寧願躲在海上的。」

        哈康頭腦動得挺快「互助會……那個漁港,那應該會需要很多器具之類的吧,我們就發消息出去,說我們收,壞掉的也收,看看拼一拼、修一修,能不能修好一些。」爸爸露出一點訝異的神情。

「這主意太好了啊,那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接著兩人開始聯絡互助會的成員。

        很快地,沙灘就出現許多堪用與報廢的器具,這個沙灘是哈康的秘密基地,幾乎不會有人駐足,這也是哈康呼喚蔚藍一家的地方,哈康稱它為「鯨鯨沙灘」,現在成為了漁港的預定地。

        比約恩很快地接到了木工、水電工的案子,只有少數的機會哈康可以參與進去,閒著的時候,哈康就在畫他心中的漁港,比約恩也是有給他一些“引導“。首先,漁港規模很小,材料基本上就是石頭跟木頭,不會有現代化的建材,因為資金不足。再來,與其說漁港,不如說是個觀景台吧,最多見一個小屋,漁港只是一個美稱,同樣,爸爸也強調,那都是因為資金不足。

       哈康也很明事理,所以他的構思也滿單純的。

剩餘的時間,哈康嘗試找看看有沒有打工的機會,走在街道上,看著各類店家、商鋪,哈康想調查是不是真的如比約恩所說,他很隨意地選了幾家店,那幾家店甚至他都不想進去,詢問之後發現的確如此。

就這樣走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自己願意做的工作,也沒有遇到願意給他機會的人,於是他來到了漁港邊的魚貨市場。

有些攤主是他認識的,跟比約恩也都是來到這裡賣魚貨,但他只是對他們打招呼,沒有開口詢問。

他這次以不同視角來觀察這個熟悉的地方,他心裡想著「要多看、多觀察,嗯,多看、多觀察。」哈康嘗試看看能不能觀察出一點什麼東西。

結果他第一天就有了一些心得,以前跟比約恩都是昏天暗地的忙碌,下貨、講價、分魚、擺攤等等,忙起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順序,就是埋頭苦幹。

這次他的身份從賣家、魚商,變成了旁觀者,他看著一切,記錄了下來……

•   凌晨的客人(約2:00~5:00):都是大量,更在意能不能一次買齊,不太看魚,好不好看好像不重要。

•   大清早的客人(約4:30~6:30):年紀比較大一點或是不用上班的,很會挑魚,在意好看,會盧價錢(但不一定是為了便宜),有固定去的攤位,在意老闆熟不熟悉自己。

•   早上時間(約6:30~8:30):喜歡買包好的、現成的,不太問價錢,但好像會找明碼標價不用講價的,應該是求方便?

•   後面的時間:會有一些喜歡撿剩的,他們只求越便宜越好,再來就是變成臨時餐廳了。

哈康回家的路上思考著,心裡「哇,原來這麼有趣,有這些細節,以前根本都沒有時間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規律的,明天再去好了。」

邊走著回想起以前他們賣魚的過程,腦中浮現「難怪我們的生意,這麼不穩定,因為我們哪個時段的都做一點,都做得不專。」

接著一週,哈康天天到市場報到,他又記錄了一些東西……

•   凌晨的客人(約2:00~5:00):價格都給區間,力求穩定,有的甚至每次都是一樣的內容,變化不大,有的也會抱怨品質,希望能穩定一點。

•   大清早的客人(約4:30~6:30):買的不單純是便宜,應該要說是划算,就是好的裡面便宜一點點,有很多買的是熟悉度。

•   早上時間(約6:30~8:30):人很不固定,基本上就是求快、求方便

哈康很有成就感的回家了,但他沒有跟爸爸分享這些事,反而都在聊木工的東西,也許是不想說吧。

飯後,哈康躺在鯨鯨沙灘,思考要怎麼賣魚,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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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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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試著把腦海中的想像具現化出來,如果覺得不錯,那就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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