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個沒有任何象徵性的時刻。 沒有道別的餐桌,沒有預告的眼神,
沒有「等我一下」。他只是像平常一樣出門,門闔上的聲音乾淨俐落,彷彿世界仍然按照既定的節拍前進。 直到那天晚上,她撥出了第一通電話。 鈴聲在耳邊迴盪,規律、冷靜、毫不知情。
沒有人接起來。
她以為只是錯過,於是又撥了一次。 第二通、第三通。 城市的燈一盞一盞亮起,又一盞一盞熄滅。
時間流過她的身體,卻沒有帶回任何回應。 後來她才明白,有些人離開時,連「消失」本身都不願意留下證據。
怎麼捨得呢?讓愛他的人擔心、害怕。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裡追問,卻找不到對象。
從不告而別走到終曲,世界像一場沒有安可的演出,燈亮了,掌聲卻無處安放。
什麼都沒有留下。
沒有字條,沒有備忘,沒有能被反覆觸摸的理由。
只剩下她,被留下來,站在時間的中央,學著把所有的一切~包括無法理解的部分一併接受。
她後來才知道,悲傷有所謂的五部曲。 否認、憤怒、討價還價、低落、接受
她一站一站走過,卻始終停在最後一節車廂的門口。
那裡沒有月台,只有未完成。 故事沒有收尾。 因為有些告別,本來就不會完成。

這樣的告別式特別嗎?
☆最近憂鬱症發作期
於是又和GPT合作了此篇
有意猶未盡的言語
等待下次的甦醒
補上〔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