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首長前幾天早上主持了一個會議，從九點半一路開到中午。
差不多就在十二點，首長推開會議室的門，語氣歡快地說： 「散會了散會了，人家 XX 單位今天吃尾牙，你要讓他們主任吃菜尾嗎？」
據說那一瞬間，會議室裡的空氣真的輕快了起來。
有人在心裡默默歡呼：「太好了，首長來拯救大家了！」
可惜副首長頑強抵抗： 「快結束了、快結束了！」
於是會議又繼續了二十分鐘。
最後，首長只成功救走了 XX 單位的主任一個人。
這不是我親眼看到的場面。
是會議結束後，那個白白在心底歡呼的秘書，一邊啃著自己買的便當，一邊講給我們聽的。 （因為事前預估錯誤，承辦單位沒有請購便當。）
會議紀錄裡不會留下這一段。 程序也是完全合法合規的。 真正留下來的，只有一個秘書的便當，和一則被帶回辦公桌旁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