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愛,只說你啊》第 24 章| 完美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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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完美的陷阱

沈韻微被他抱坐在冰冷的工作檯上,身後是交錯的圖紙,身前是段知川滾燙的胸膛。

她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褪去了殺伐氣息後顯得有些勾人的臉,心跳依然跳得很快。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勾起唇角半開玩笑地說:

「段總,這份設計的工法很複雜,如果要落實……你的預算恐怕不夠。」

「預算不夠?」

段知川低笑一聲,那笑聲悶在他的胸腔裡,震得她指尖發麻。他精悍的手臂撐在她的身側,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扣得更緊,嗓音暗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既然預算不夠,那我就只能把自己抵押給沈工,親自下場施工了。」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比起剛才在臥室裡的疾風驟雨,這個吻顯得慢條斯理且充滿佔有欲。他細細品嚐著她的唇瓣,指尖在她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摩挲,引起沈韻微一陣陣細小的戰慄。

沈韻微仰起頭,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膀。那張代表「Us」的硫酸紙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預約」伴奏。

段知川正打算將這場「施工預約」徹底推向深處時,一陣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沈韻微像被電擊了一般,手忙腳亂地推開他,從圖紙堆下摸出手機。看到「太后娘娘」四個字,她呼吸一滯,理智瞬間歸位。

「我媽。」她給了段知川一個「你別出聲」的眼神,趕緊接起,「媽?這麼早……」

「微子啊,」電話那頭沈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還帶著點神祕的焦急,「妳外公昨晚不小心扭到了,嘴裡一直唸著妳。家裡儲藏室那幾份舊圖紙他也非要翻出來看,我跟妳爸都勸不動,妳趕緊回來一趟幫忙勸勸。」

「外公扭到了?嚴重嗎?」沈韻微心頭一緊,職業冷靜瞬間切換成濃濃的擔憂,「我現在就回去。」

「哎,妳快點啊,家裡還有點事得跟妳商量。」

電話掛斷,沈韻微臉色微沉,已經開始瘋狂往包裡塞圖紙和行動電源。

段知川此時已經穿好了襯衫,正優雅地整理著袖扣,挑眉看著她,「家裡出事了?」

「我外公扭到了,我得趕回去。」沈韻微有些抱歉地看向他,「段總,昨晚的事……還有剛才的事,我們晚點再說。」

段知川看著她那副心急如焚的樣子,沒再糾纏,只是取過車鑰匙,眼神深邃地看著她,「我送妳。」


沈韻微連忙換了套衣服,拒絕了段知川相送的提議,一路緊繃著神經,開車回了沈家大宅。

沈家位處市郊的靜謐地段,一進大門,管家便替她接過了外套。沈韻微快步走入客廳,原本以為會看到受傷的外公和混亂的家事,沒想到,客廳裡卻是一片茶香繚繞,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媽,外公呢?」她微喘著氣問道。

「微子回來啦。」沈母正坐在紅木沙發上,穿著一身素雅的絲綢改良旗袍,手裡捧著上好的青花瓷茶盞,姿態雍容。她抬起頭,笑意盈盈地指了指花園,「妳外公啊,剛跟陳伯伯去花園下棋了,藥油揉得早,這會兒精神好得很。」

沈韻微的心猛地沉了一下。那種職業直覺告訴她,她被「騙」了。

果然,沈母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位氣質溫和、穿著淺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他此時正放下手中的茶杯,禮貌地站起身,對著沈韻微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微子,這是妳陳阿姨家的兒子,子墨。」沈母拉過沈韻微的手,眼神裡透著幾分得意的盤算,「子墨剛從英國拿了建築博士回來,你們又是校友、又是同行。妳陳阿姨說,這孩子剛回國,沒幾個能聊得來的朋友,我就想著讓你們認識認識。」

沈韻微僵在原地,手心裡還殘留著早晨段知川扣住她時留下的熱度,包包裡還揣著那張「私有領地」的圖紙。

這位「子墨」顯然是沈媽媽精心挑選過的——家世相當、學歷頂尖、性格溫潤,與那個霸道、掠奪、總是讓她心神不寧的段知川完全是兩個極端。

「沈學妹,久仰大名。」陳子墨主動伸出手,聲音如沐春風,「家母常提起妳,說妳的案子件件都做得非常出色,希望能有機會向妳請教。」

沈韻微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段知川臨行前那句霸道的:「妳這輩子的預算,已經有人超額承包了。」

這場精心佈局的相親局,在沈媽媽的談笑風生與陳子墨的優雅進攻下,讓沈韻微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如坐針氈」。

沈家大宅的餐廳內,骨瓷餐具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沈母坐在主位,姿態優雅地替陳子墨添了一勺湯,語氣不平不淡,卻透著一種長輩的通透:「子墨,微子這孩子從小就主見大,在建築上更是固執。以後你們若是在專業上有什麼分歧,你多擔待些,她那脾氣,也就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降得住。」

這話說得極其體面,既誇了女兒有才華,又把陳子墨拉進了「懂行的人」這個圈子裡。

陳子墨含笑點頭,看向沈韻微的眼神裡滿是欣賞:「伯母放心,建築師之間的爭論本就是一種浪漫。沈學妹在城南項目的堅持,我其實非常理解。」

沈韻微握著筷子,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些。沈母並沒有強硬地要她表態,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搓合反而讓她更難以拒絕。她心不在焉地吃著菜,腦海裡卻莫名浮現出段知川那張帶著點戾氣、卻又在吻她時無比專注的臉。

沈韻微勉強應和著,心裡卻在打鼓。她原本以為段知川那種性子,等她走後肯定會發訊息過來「查崗」或調侃,但手機一直很安靜。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生出一絲被放任的空落。


此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段氏集團頂層辦公室內,段知川正聽著秘書匯報城南工地的突發狀況。他已經換了一身墨色的西裝,領扣扣得一絲不苟。清晨在那間公寓裡的溫柔已被冰冷的商務氣息取代,但他偶爾轉動手腕時,那截露出的紗布邊緣,仍提醒著他為誰受過傷。

剛才在客廳,他親耳聽到電話那頭沈母焦急的聲音,知道她急著回家處理家事,便沒再多留她。

這是他對她的尊重,也是一種不需要言說的默契。

「段總,質監局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但關於結構加固的爭議,媒體那邊似乎有人在放風聲。」特助低聲匯報。

段知川修長的指尖點著案頭的德文日誌,眼神深沉。

「盯緊工地。沈工不在的時候,任何非施工人員都不准進場。」他語氣冷淡,透著一股極強的主權意識,「尤其是那些打著專家旗號、想進去指手畫腳的閒雜人等。」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想起她離開前那副心急如焚又帶著點羞赧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他並不擔心沈韻微會跑掉,因為他知道,這世上再沒有比他更適合她的「甲方」。

但他並不知道,此時沈家的餐桌對面,坐著一個條件近乎完美、且同樣專業對口的「陳博士」,正準備以一種「學術交流」的名義,正式入侵他的領地。


沈家的午餐在這種和諧卻又透著微妙壓力的氣氛中結束。

陳子墨表現得風度翩翩,告辭時,他站在大宅門口,溫柔地對沈韻微說:「沈學妹,關於剛才提到的比例問題,我回去翻翻資料,改天再找妳討論。」

「好,謝謝陳博士。」沈韻微客氣地送走了他。

轉過身,她暗自鬆了一口氣,正打算回房躲進自己的世界,卻發現沈母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手裡握著剛剪下的幾枝白茶花,眼神正平靜地打量著她。

「媽,外公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工地還有……」

「微子。」沈母打斷了她,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過來,幫媽扶一下這花。」

沈韻微心頭一跳,挪步過去。

沈母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子墨這孩子確實不錯,家世、學歷、談吐,樣樣都跟妳合適。但我看妳今晚,心不在焉得連湯放了兩次鹽都沒發現。」

「我那是想圖紙想累了……」

「是想圖紙,還是想著委託妳畫圖的人?」沈母放下剪刀,轉過身,那雙飽經世故的眼睛直抵沈韻微的心底,「妳是我生的,妳那點心思瞞不過我。以前妳提到工作是眼睛發亮,但今天,妳提到『段氏』的時候,眼神裡藏著一種……連妳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虛。」

沈韻微呼吸一滯,正要反駁,沈母的目光卻落在她脖頸處——沈韻微今天出門前雖然換了衣服,但那件襯衫的領口在低頭時,隱約露出了一抹極淡、卻又曖昧不明的紅痕。

沈母是過來人,那是什麼,她心裡透亮。

「妳這段時間,回公寓的次數變少了。」沈母將剪好的茶花插進花瓶,語氣平淡卻銳利,「我原以為妳是住在工地,現在看來,妳是住在某人的掌心裡了。」

沈韻微握緊了拳頭,腦海裡閃過清晨在工作檯上的纏綿,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微子,」沈母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段知川那樣的男人,像火,看著耀眼,但靠得太近是會把人燒成灰的。他能給妳最好的資源,也能讓妳輸得最慘。妳覺得,妳控得住他嗎?」

沈韻微正要開口,包裡的手機卻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是小陳。

沈韻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接起。「沈工!救命啊!」小陳的聲音急得像著了火,「監理方帶了幾位資深專家突擊巡查,非說我們的加固方案風險太高,現在正逼著施工隊停工改成灌漿!我擋不住了,他們說沒看到主設計師親自解釋,今天這字他們是不會簽的!」

沈韻微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職業本能讓她立刻切換到了戰鬥模式。「讓他們等著,我三十分鐘後到。」

看著女兒奪門而出的背影,沈母站在原地,看著那瓶開得正盛的白茶花,自言自語地嘆息:「這哪是去救設計,這分明是去奔赴那團火。」


城南舊宅工地。

沈韻微趕到時,現場的火藥味果然很濃。三位專家正對著圖紙指手畫腳,小陳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數據我覆核過無數遍,懸浮支撐是保護這棟建築唯一的路。」沈韻微推門而入,氣勢凌人,外套都沒來得及脫,直接把隨身攜帶的電腦往桌上一擱,「各位想改灌漿,是想保護建築,還是想圖省事推卸責任?」

她這一番精準的數據輸出,直接把那幾位專家問得啞口無言。

半小時後,這場專業博弈以沈韻微的完勝告終。專家們走後,她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癱坐在辦公椅上。

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段知川的簡訊。

『演完了嗎?』

沈韻微心頭猛地一跳,正想起身看看四周,卻發現落地窗外的工地護欄邊,停著那輛熟悉的、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轎車。

沈韻微走出辦公室時,微涼的晚風吹散了剛才與專家爭論的燥熱。她走到那輛黑色的轎車旁,看著車窗後那個男人。

夜色漸濃,工地的探照燈與路燈交織。段知川坐在後座,降下的車窗露出他半張冷峻的臉。他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視線從沈韻微走過來的那一刻起,就沒離開過她的臉。

「處理完了?」他嗓音低啞,透著一股壓抑後的冷淡。

「嗯,專家那邊搞定了。」沈韻微有些疲憊地撐在車窗邊,看著他,「段總什麼時候過來的?」

段知川沒立刻回答。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二十分鐘前,他停在沈家大宅外的小徑時,親眼看到沈韻微送一個男人出門的畫面。

那個男人穿著淺灰色西裝,走的時候還回頭對她笑得一臉溫潤。那種和諧、得體、甚至帶點「登門拜訪」意味的場景,像根刺一樣扎在他眼裡。

「路過。」段知川言簡意賅,隨手將那支煙扔回盒子裡,抬眼盯著她,眼神犀利得像要剖開她的偽裝,「沈工,這頓午飯吃得夠久的。除了陪受傷的外公,看來家裡還有不少『客人』需要妳應付?」

沈韻微呼吸微滯,對上他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果然看到了,而且是以一種冷眼旁觀的姿態,看著她在沈家大門口與另一個男人維持著那種客氣的體面。

「那是……我媽朋友的兒子,正好也在這行。」她解釋得有些侷促,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在段知川面前竟然有一種怕被誤會的慌亂。「我被我媽騙回去的,推不掉。」

「同行?推不掉?」段知川冷笑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車廂邊緣顯得格外刺耳。他大手突然伸出車窗,扣住她的後頸,掌心的熱度瞬間烙在她微涼的肌膚上。他稍一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一起。

兩人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段知川盯著她,目光落在她那雙因為心虛而略顯游移的眼睛上,嗓音沉得驚人:

「沈韻微,我提醒過妳,妳的預算已經被我超額承包了。妳還有精力在餐桌上應付別的男人,看來是我給妳的工作量還不夠多。我看妳送他出門的神色,可不像是被『騙』回去的樣子。」

「段知川,那是家裡長輩在場,我總得維持基本的禮貌。」沈韻微皺了皺眉,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局面,「我只是吃了頓飯。」

「吃飯?」段知川的指尖在她耳垂的珍珠上重重一撚,語氣霸道且帶著毫不掩飾的酸意,「跟我吃飯的時候,妳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跟那個人,妳倒是很有耐心,還能把人送到大門口?既然人送走了,工作也忙完了,現在,妳該回妳的甲方這裡報到了。」

沈韻微被他堵得語塞。她發現這男人吃起醋來,根本不講職業邏輯,完全是一個佔有欲爆棚的野獸。

他沒問那個人是誰,甚至連提都不屑於提陳子墨的名字,但他那種「妳的每一分秒都歸我」的霸道,卻比直接吃醋還要讓人心驚肉跳。

沈韻微看著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心裡那股剛才被親情勒索的壓抑,竟在他這種強橫的佔有欲下莫名地消散了。

「人已經走了。」沈韻微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我不爽」的臉,鬼使神差地伸手覆在他扣著自己後頸的手背上,語氣軟了下來,「我也回來了,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順毛的符咒,讓段知川眼底的戾氣微微散去了一點。

他冷哼一聲,鬆開手,卻在沈韻微轉身想去開自己的車門時,霸道地吐出兩個字:

「上車。」

他連給她開自己車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要將人帶入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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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ea|光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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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曾是故事裡未被照見的片段。 《Lunea|光的旁白》是一處安靜敘事的空間。 我寫心理深描的女性小說,也寫那些被誤解、被模仿、被錯記的人。 這裡的光不刺眼,它只在你願意細讀時,慢慢亮起。 邀你一起讀句子邊角的溫柔,和每一段「尚未說出口」的意圖。 ——by Y.C. Lun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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