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
傳呼機的急促聲硬生生鑽進工作室的喧鬧裡。前方的小李老師正忙著安撫吵鬧的孩子,後方作畫室裡,葉仙正收尾最後幾筆,阿哲與巴洪在旁待命。阿哲低頭一看,是莉文的號碼。神情立刻冷了下來,他順手將幾件小工具塞進褲袋。
[爺爺 ,是莉文 ] 阿哲臉色冷肅 。
葉仙只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去接她過來,巴洪,你也跟著去。」眼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巴洪立刻放下手邊工作抓起外套;阿哲更快,已經套上風衣衝出屋外,一躍進車——引擎轟鳴,車影瞬間沒入街角。
車子一路疾馳,直到梁家大宅附近。阿哲沒有從正門進,而是繞到後門小路,在昏暗處停車。
「阿哲,等等我!」巴洪才剛下車,就見阿哲抄起石頭,對準路旁變電箱猛丟。
「你在幹嘛?!」
「快!打中它,讓它起火!」阿哲兩擲未中,巴洪撿起一根生鏽的金屬支架,擲標槍似地射出——
「咻——碰!」火花與煙霧立刻竄出,本就年久失修的變電箱瞬間短路。黑暗如潮水般吞沒整條街區,包括梁家宅邸。
「走!」阿哲翻過圍牆,直奔莉文的獨棟房子。巴洪跌跌撞撞追趕,快到屋前時,一道人影從走廊口快步閃出。
「唉喲!」是女人的驚呼聲。
她的右手還抓著什麼細長的東西,整個捲起來一串,見到人立刻往兩人狠甩。
巴洪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撲了空;阿哲反手一記手刀逼得她閃頭,繩端跟著甩動。
她剛要轉身逃跑,腳就被巴洪絆住,踉蹌間被阿哲扣住後頸,第二記手刀讓她整個癱軟倒下。
阿哲把一卷寬版膠帶塞進巴洪手裡:「封嘴、綁好,丟一邊。我先上去!」
巴洪看著地上的陌生女人,這才瞥見她剛才抓著的東西是一串彈力繩子——那種被打中會很疼的那種——心頭一緊,忙依指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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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哲趕到梁宅之前,莉文的房間已經陷入混亂。
當莉文發現她的房間出現了昏迷的堂哥,與不明的監視器,以及無法打開的房門,她就按下傳呼機求救。
之後她可不是被動地等待救援,她隨即躲回浴室,穿戴好自己,估量著不明監視器的拍攝角度,她移動著椅子,讓自己墊高,然後一塊抹布蓋上監視器並且用橡皮筋圈死!
做好這個預防措施後,她試圖搖晃喚醒堂哥: [哥,你醒醒! 你不能在這裡睡著! 哥,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話?哥,醒醒!!]
回應她的,只有男人昏沉的呼吸和斷斷續續的呢喃。他的額頭滾燙,冷汗淋漓,唇間反覆吐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焦急的莉文在傳呼機上又按下幾個數字,手心已全是汗。
原本她想從二樓窗戶跳下去,但想想一樓地面上放滿了很多佣人日常雜物工具,她沒把握可以成功避開那些可能會讓自己受傷的東西,馬上要參加決賽錄影了,這節骨眼她可不能受傷或出亂子,只不過梁家的惡意是如此地赤裸裸,現在她真的非常希望阿哲能快點過來。
初冬的風是有些刺骨,她猶豫是否要關上窗,眼見堂哥整個臉紅通通且冷汗直流,情況非常不妙。
忽然間窗簾一掀,一個小小的物體直衝莉文過來,她連忙抓住一看,是小葫蘆!!
[嘟,嘟嘟~~~~]小葫蘆軟綿綿叫著。
[阿哲已經在附近了? 對嗎?]
[嘟~~~]
[太好了!!]莉文緊緊抱住它,毛茸茸的觸感讓她心頭的驚惶稍稍安定。
幾分鐘後,梁宅停電!!
這場停電讓莉文有點措手不及,她連忙摸向自己的書桌,努力回想自己把手電筒放在哪,在翻找過程中,梁景城意外醒了!
坐起來的景城雙手摀著自己的腦袋,似乎非常痛苦,當景城看見黑暗中的人影,不由分說地直接死命抱住!
[嗚~~~~你去哪裡了?頭好痛!!....]景城像條鹹魚直接撲在莉文身上,死死不肯放手。
[哥,我是莉文。你醒醒 !!] 莉文企圖要把景城推回床鋪。
然而景城的力氣驚人,他的手狠狠箍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到門板上。渙散的眼神、含混的低語,全都讓莉文心底發寒。
景城的眼神渙散,意識不清,但嘴裡一直叨念著讓人聽不懂的話,景城無意識壓制身前不斷亂動的人,莉文害怕地尖叫!!
[啊!!!!!!!!!!!] 一聲劃破黑暗的尖叫,引得人心慌慌,接下來混亂的聲響,很明顯有打鬥事情發生,但是今晚的梁氏老宅
卻沒有任何人靠近後院,小葫蘆在黑暗中直接撲向景城臉面,莉文反射性地抬腳往前踹,景城吃痛弓身退了回去。
驚嚇中莉文連跑帶滾爬向門口,她不死心轉開門鎖,門鎖可以打開但無法拉開,她焦急地拍門,咚咚咚咚的聲響非常急切。
阿哲同時也聽到了這聲尖叫,他踩著漆黑的樓梯飛快衝上二樓。走廊盡頭,莉文的房門緊閉,裡面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他一把握住門把往內推——門鎖已轉開,卻被一股強大的拉力死死扯住。手電光劃過,照見門把上緊纏著黑色彈力繩,另一端直拉向隔壁房門的門把,兩扇門像在拔河。
阿哲眯起眼,抽刀一劃,繩索應聲斷裂。彈力釋放,門板猛地砰然彈開。
房內的莉文狼狽地衝了出來,直撲他懷裡。小葫蘆也跌跌撞撞從房間裡飛出,重新停在阿哲頭頂,隨後景城帶著不清楚的意識揮著拳頭向阿哲襲來。
[小心!!] 莉文驚呼!
阿哲眼神一冷,順勢將莉文扯到身側,手腕一沉,便接住了對方的拳頭。兩人交手不到兩回合,景城被阿哲的過肩摔甩飛出去,神識不清的他根本不是阿哲的對手,被摔出去後就完全爬不起來了。
[走吧!!] 阿哲拉起莉文的手,要走下樓梯。
[等下!阿哲,我要把我哥帶去醫院。他很危險,我不能不管!]
[整個梁家都想吃掉你。你現在還想去救他??]阿哲有點薄怒,拉住著手更加握緊。
莉文很用力地掙脫阿哲的手:
[他是梁家唯一不會想吃掉我的人,相反地他還不斷地為我說話,而且今天要是我直接離去,那就是我忘恩負義。]
說完莉文跑到景城身邊試圖把景城靠在自己肩上帶走,剛跑上二樓來的巴洪,看到阿哲冷眼站著,反而莉文很辛苦地扛著人起來。
巴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話與處置,但看到莉文求助的眼神,他還是過去幫她了。
幾秒後,阿哲直接擠開莉文,親自扛著景城一側身體,與巴洪合作帶景城下樓,於是三男一女,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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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的燈光明亮刺眼,伴隨著輪床推動時的金屬摩擦聲,景城被急匆匆送入觀察處理室。
醫生和護士一邊詢問病情,一邊給他上監測儀,試圖穩定景城的情況。
[還好有馬上送來, 再晚一些就會出事, 你們是朋友嗎?] 治療的醫生,別有深意地看著莉文三人。
[醫生,床上的是我哥,他們倆個是我朋友,我請他們幫我把哥哥扶出來送醫。] 莉文回答著。
醫生收回懷疑的目光, 用對待家屬的態度跟莉文說著 :
[你哥攝入相當份量的毒物,需要留院觀察一整天,要等到相關毒素排掉,人才可能醒,
你哥哥攝入的應該是屬於『蘑菇類致幻劑』,這是管制藥品。
必須留院觀察至少一天,並且依法會通報治安單位。
等下我會請治安人員過來,他們會對你盤問一切,甚至包含你的朋友。]
莉文驚訝到合不攏嘴!!
只是吃頓飯而已 ,怎麼會? 莉文稍微思考一下就發現晚餐的不對勁,
叔叔嬸嬸幾乎沒動筷,尤其那碗湯——她只喝了一口,景城卻整碗喝光。
她記得自己衝回浴室嘔吐,那時還以為只是緊張……難道,就是因為吐掉了,自己才沒中毒?
她越想越覺得可怕! 她下意識拉住阿哲的衣角,指尖發抖。
阿哲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沉冷冽,卻沒有追問,只是讓她安心地抓著。
她很禮貌地向醫生鞠躬道謝 醫生也回了一個鞠躬 醫生說完離去忙下個病人
很快,兩名治安官推門進來,治安官翻著筆記本,目光在莉文與阿哲、巴洪三人身上來回打量。
治安官筆尖在本子上敲了兩下,抬眼盯著莉文。 「晚餐到底是誰準備的?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名字?」
莉文指尖在衣角繞緊,聲音卻盡量維持鎮定:「那是哥哥的朋友帶來的食物……我不太認識,是第一次見面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
治安官眼神一閃:「第一次見?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一起吃?」
莉文低下頭,咬住下唇,像在自責:「我只是坐在旁邊陪著,沒有多問。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她的語氣裡帶著驚惶與懊悔,聽起來不像在隱瞞,反而像是一個單純的妹妹,被哥哥的朋友牽連其中。
治安官沉默片刻,最後只點點頭,寫下幾行字:「好,我們會往你哥哥的交友方向去查。你們暫時不要離開醫院,等候通知。」
莉文立刻鞠躬:「謝謝您。」
一旁的阿哲一直沒插話,只是冷冷看著這場問答。當治安官轉身離去,他的目光依舊停在莉文身上——眼神深沉,像要把她的謊話全部剝開。
治安官離開後,急診室一時靜下來,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阿哲沒有馬上開口,只是目光冷冷落在莉文身上。
她剛才的回答——「第一次見面,不太認識」——在別人耳裡或許完美無瑕,連治安官都被說服。但阿哲聽得一清二楚。
她明明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卻寧願用謊話遮掩;她寧願自己背上嫌疑,也要替那個家維持體面。
他心口的火像被悶住的煤炭,灼得發燙,卻一時吐不出火焰。
因為他明白,如果當場揭破,只會讓她在眾人面前顯得更狼狽。
阿哲指尖在風衣口袋裡繃得發白。
——妳到底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妳到底要讓自己受傷到什麼地步?
那一瞬間,他幾乎想把她整個人拖離這片是非泥沼。
可當莉文無意識地仍緊攥著他的衣角時,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把那股怒意壓回心底。
莉文無意識地抬手把碎髮撥入耳後,手腕上那一抹青黑露出,阿哲快速地拉住她......
[怎麼弄的?]聲音低到近乎壓抑。
莉文像是被看穿,微微側頭避開,輕聲道:[不要緊,回去擦個藥油就好。]
阿哲臉色冷得像結了霜: [馬上要決賽了,你這樣能有好表現??]
他沒等她回應,直接動手拉上莉文袖子,過程中有點粗魯讓莉文忍不住喊疼,
看到兩隻手臂都有大小不一的青紫, 每一處痕跡都像是刀子,一下下刻進他的耐性。
阿哲直接拉著莉文重新找醫生,最後帶去照X光片確認沒骨折才放下心。
莉文被折騰得夠嗆, 幾乎耗盡了所有體力, 她支撐著自己做完所有檢查,才放心地讓自己昏倒在阿哲懷裡。
當莉文重新睜開眼睛, 人已經躺在布幕圍繞的病床裡了。
[現在幾點了?]
[凌晨01:00左右]
[我去看一下我哥。]莉文想要從病床上起身,但阿哲直接壓住她的雙肩 :[躺好!別動! 你哥還沒醒。]
把莉文押回床鋪上之後, 他拉旁邊的布簾,讓她看見正在隔壁床昏睡的景城,隨即又拉上。
阿哲走回陪護椅,一臉不爽盯著莉文,叨唸的話語忍不住噴出來:
「手腕瘀青、臉被劃傷、後腦撞了一個包,還有你的頭痛——」他一字一句數著,像是審問,又像是要她自己聽清楚。
「這就是妳救他的方法?」
[既使你把你的命賭上去, 梁家那邊也不會疼惜你, 狠心一點說不定會把黑鍋直接扣你頭上, 你這樣盡心盡力地幫梁家隱瞞事情, 他們也不會感謝你。]
[可是, 他是我哥。我不能忘恩負義, 他也是受害者, 我可以拉他一把的時候我必然要幫的。]
[你已經為他們做夠多了, 難道妳都看不見....我的擔心....]
兩人之間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莉文望著身旁那位總是站在她身邊給予她一切協助的男生, 他正用一雙無辜狗狗眼哀怨地看著自己, 她發覺自己似乎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於是直接握住他的手。
[阿哲, 別這樣看我, 再看下去我會忍不住......]莉文欲言又止。
[會忍不住怎樣?] 眼看莉文耳朵逐漸發紅, 他慢慢靠近她的臉, 試圖逼迫她說出答案
莉文已經害羞到不敢說話, 直接把薄毯拉上來蓋住自己的頭, 把一旁的阿哲丟著不管, 阿哲看著莉文的操作,嘴角浮起一點淡淡的笑容, 他的小文文這陣子可不太安分, 等她忙完了決賽事情, 再好好跟她談談(算帳)。
接下來沒多久,布幕無預警被掀開, 葉仙爺爺出現在兩人面前, 阿哲望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巴洪, 巴洪示意是爺爺主動要來。
阿哲出聲喚了一聲 : [莉文, 起來一下。] 窩在薄毯裡面暗自曲曲的莉文, 只能頂著傷直面老師..........
[你要不要緊?] 葉仙看了一眼莉文的傷, 甚麼都還沒問, 莉文的眼淚就成串地掉下來了。
[老師! 對不起! 我沒有遵守約定, 我還是受傷了。 我沒法不管哥哥, 哥哥他也是受害者 ]
莉文這一哭下去, 讓在場的阿哲巴洪與葉仙爺爺都有點手忙腳亂, 葉仙拉起莉文的手 不由分說地直接傳遞一點點能量給她,這份能量直接溫暖了莉文情緒, 也間接讓她不在哭泣, 阿哲拿來紙巾慢慢擦拭著莉文的小臉, 之後葉仙坐上陪護椅, 響指一打,一個防止他人竊聽的小圓圈在莉文身邊生成。
葉仙緩緩開口 :[告訴我你回家之後的事情吧!]
莉文點點頭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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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 第二次過來的時候 後面跟著梁家大管家 。
大管家過來的時候,眼神很冷的說了一句 :
[老夫人說 : 如果大小姐沒有甚麼事情, 請您直接回家, 夫人不會怪您昨晚的事情, 少爺的事情由我處理即可。]
[大管家, 奶奶真的這樣說的嗎? 憑甚麼你一句話就想抹黑我? ]
[大小姐, 請你先息怒, 我只是單純傳話而已, 這並不是我的意思。 ]
[聽你這樣說, 只要家裡出事就直接怪我? 我真是受夠了! 我不回去了! 哥哥就交給你了,比賽結束前,我都不回去了。]
[大小姐, 請不要說氣話, 昨晚的事情夫人都不計較了,請小姐回家。]
說完,大管家指示遠處的幾個人走過來,巴洪與阿哲見狀,直接攔住這些人靠近。
[你又來了! 總是一兩句話就把我定罪了! 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跟哥哥都是受害者, 就這樣事情過去了??你開玩笑!!
我不相信奶奶或者嬸嬸會做出這樣決定,現在哥哥還沒有醒,就急著抓我回去?
這事不管誰不想計較, 我都要計較到底, 昨晚在場的除了我們梁家人就只有你跟余媽了。
我相信梁家不會害我,所以.....別逼我了! 您先顧好你的大少爺吧!]
[大小姐, 請盡快回家吧! 老夫人要是沒見到你,可能病又會發作了。 ]
[你少拿這件是威脅我! 奶奶要是沒看到哥哥好好地回去,她才會被你氣到發作! 還有治安官還沒說好之前, 我跟哥哥都得留著問話! 你把那些叫來的保鑣給請回去! ]
治安官原本在一旁默默無聲靜待事情發展,但看到有人試圖要把人帶走,也出面聲明:
[不好意思,我這邊的流程還沒走完,任何人都不可以走!! 梁小姐,您剛才的話似乎跟先前有差異?]
[長官,真的抱歉! 剛才我原本想回到家裡自家簡單處理了,所以才避重就輕的說,沒想到自家的底下人不承認還故意汙衊我, 原本看他在我家服務多年, 想私下給他一個體面 。]
[大小姐,話不是這麼說....]
[如果不是你?那還有誰? 難道是余媽? 還是您覺得是我梁家自己人要害死哥哥? ]
這場爭執避免不了他人的圍觀 ,治安官只要能把流程跑完就可以,才不會管臉面不臉面,放開了去讓兩邊互咬比較快。
梁家繼承人在某夜因為中毒進瞭醫院,進醫院的同時疑似爆發了家族陷害的事端。
因為牽涉到某種管制藥品,梁家少不了治安官的介入,據說梁家有人被拘留,有人被搜 最後還有人被開除。
新聞對此給出的標題都很惡劣 諸如 :
**〈豪門晚宴驚傳致幻劑中毒?〉**
昨夜,梁氏家族的私人晚宴驚傳意外。據悉,梁家大少爺梁景城因疑似攝入「致幻性管制藥物」而被緊急送往市中心醫院。
現場知情人士爆料:「情況一度危急,家屬與友人神色慌張。」
**〈疑似內鬥?少爺送醫,私生女捲入風波〉**
更令人震驚的是,有目擊者指出,與梁少爺一同送醫的,竟是梁家素來低調、屢被傳為「私生女」的梁莉文。
她疑似在事件中受傷,但堅持陪同哥哥進院,與一名神秘青年全程護送。有人質疑:這究竟是兄妹情深,還是豪門暗戰的縮影?
**〈神秘青年護送 豪門暗湧再起〉**
狗仔鏡頭捕捉到,一位年輕男子全程寸步不離護著梁莉文,甚至在醫院急診區與梁家管家對峙。
其身份引發揣測:是護衛?是戀人?抑或是豪門鬥爭中的新角色?
梁家方面至今保持緘默,但據傳治安單位已介入調查,是否涉及內部爭權,仍待後續觀察。
每一篇新聞內容都直指梁家當晚發生事情,只是梁家沒有出面說明闢謠,而當時出面保護莉文的男子也很罕見地沒有被人追蹤到。
莉文最後被葉仙帶回去,被禁止看新聞以及與外面聯絡,決賽在即,葉仙要他專心練習。
梁景城清醒之後就被梁家帶回去休養, 梁家因為此一醜聞再次聲譽重挫, 梁家大少爺復原之後就不願與家人一起吃飯,
整日關在屋內不願說話, 最終在某一天, 梁景城收拾了一個簡單背包離家出走, 所有人再也找不到他。
第十二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