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感到絕望─你知道尋見真相但再也看不見夢想和未來的瞬間。
你迷失許久的邏輯終於上線,你迷茫中年老花眼再不濟也看見那堅毅的臉龐如何冷漠。隨即一陣慌張,漫長的時間裡你早失去自我,遺留這個在壓迫的時間與空間裡奔走的笨重的身軀,如果失去這份信仰,你是不是永遠被困在這個魔鏡裡頭?
你的手被隻柔軟而幼小的手緊拉著,你突然一陣憐憫,如此年幼如此漫長,但那雙渴望眼眸卻令人覺得煩躁。
「它會長成另一個我嗎?」
「我再在複製另一個我嗎?」
真真可憐。
日子像黏著了未爆彈,滴答滴答響著,每推進一分,你更確信所擁有的時間不多了,遺憾的是我們不知道會在何處停靠、何處點燃,甚至爆與不爆。
「是我們嗎?」消失已久的獸跟著新年到來,怯生生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