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參與TRPG出發冒險遊玩的紀錄,原則上會盡量讓各位讀者可以有沉浸式體驗,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先在此做個說明:
1. 關於出發冒險系統的介紹,請點擊上方連結參閱。
2. 本日誌非全知視角
3. 有些細節順序可能會因為記憶錯亂或為了故事流暢度而調整,因此可能會與實際遊玩過程相左。
4. 本篇實際遊玩日期為2026/01/02 下午場
以下,故事開始!
刺刺的冰鍊命中岩漿怪,命中之處迅速變黑變硬並脫落下來,似乎是被寒氣影響,從岩漿凝固為石塊所致。看來寒冰魔法相當適合對付岩漿怪,刺刺立刻念動咒語製造出更多冰鍊。此時我已然趕到,雙手拳勁凌空而至,命中之處,又是兩坨物體向外飛出,但細看之下仍是岩漿,並未如刺刺冰鍊有效,但也算幫刺刺爭取到一點時間,刺刺的法術準備完成,一瞬間四條冰鍊憑空出現,紛紛往岩漿怪身上飛去,大量岩漿凝固後的石塊向後飛出,岩漿怪身形肉眼可見的縮小,不過刺刺也因為詛咒的反噬,吐了口血後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寒冰的效果如此顯著,那水呢?莫古隨即嘗試潑水,但岩漿怪溫度似乎比尋常岩漿更高,水在上面竟瞬間化為水珠彈跳開來。不過也因此吸引的岩漿怪的注意力,讓弗洛特得以衝到刺刺旁邊為刺刺療傷。
刺刺悠悠醒轉,我跟莫古則各自受到岩漿怪攻擊,力道倒還罷了,但畢竟是岩漿,其灼熱滾盪的偽足還是讓我們兩人吃足苦頭。
然而眾人都沒有意料到的是,此處竟不只一隻岩漿怪!他出現在另一側,眾人反應不及,一隻偽足踢向刺刺,這可憐的冰陽精靈,好不容易才在弗洛特的治療下醒來,現在又昏了過去。但她倒下的位置實在太過危險,KO不得不先把刺刺拖到戰場後方休息,才回頭重新加入戰場。
一隻岩漿怪已不好對付,現在一次對付兩隻實在吃力,因此雖感覺效果有限,我仍是重新擺好架式,一套沖拳,連環擊打被刺刺冰鎮過的岩漿怪,一時間火花飛濺岩漿四散,但效果明顯不如刺刺的冰鍊。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心,不要讓牠有機會回頭去吞食那些飛出去的岩漿。」竟是英可的聲音!他沒死嗎?聽聞他有影武者,難道死亡的那個「英可」,並非英可本尊?然而轉頭四處觀察,卻未見到他的人,不知隱藏在何處?
雖感訝異,但情勢險峻也不容我們多想,莫古再次拿出印章,朝著較晚現身的岩漿怪蓋去,可惜那岩漿怪已然注意到,靠著牠渾身軟綿綿的身軀避開了這一章。弗洛特見狀也想來幫忙,拿抄起聖典,搧了岩漿怪一記,並試圖將岩漿怪搧飛到莫古前方,讓莫古得以將其蓋上印章,只可惜天不從人願,搧中了,力道卻不夠將其搧飛。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晚現身的岩漿怪總是蓋不中,但方才被刺刺打出許多石塊的岩漿怪,竟主動送上門,試圖攻擊莫古,莫古本就在預備要「迎接」另一隻岩漿怪,此刻好整以暇,微調角度,偽足命中瞬間,與印章表面接觸,這隻岩漿怪立刻被變身為棕熊,雖然身形巨大,卻也經不住此地的高溫,全身上下燃燒起來,棕熊只得不停在地上打滾,但效果甚微,也以不構成威脅。
另一隻岩漿怪則伸出偽足向我襲來,我本已抱持著「我命休矣」的想法,沒想到這一次,溫度卻沒想像中高,也許是踢中防火衣少數還完好的部位所致,牠轉身去攻擊KO,KO身形靈動,輕鬆閃過攻擊,一邊唱著激勵人心的歌曲,一邊還手,我也立刻從地下拾起石頭,中指一談,削下一塊岩漿,再前踏一步,一掌凌空拍出,雖說效果仍是有限,但戰況已經不若方才緊張。
英可雖不見人,但他在暗處觀戰,也看出關鍵就在莫古的印章能否奏功,立刻出聲指點起莫古如何進攻,莫古依言照做,果然順利得手,第二隻岩漿怪瞬間化為山羊,緊接著便是一股羊肉香味,這隻山羊瞬間被燒死。
不過在場溫度實在過高,山羊肉沒幾秒已然碳化,莫古從口中掏出兩棵樹果,一顆交給我,另一顆拿去塞進刺刺嘴裡,而弗洛特也過去進行治療,我勉為其難吃下莫古的樹果,雖然感覺不太衛生,但吃下後確實精神好了些許。正好此時棕熊支撐不住被燒死,我們紛紛上前取下幾個適合入藥的部位。
簡單搜索之後,我們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黑色岩漿之上,此時近看,那黑色岩漿流出後往下落在一個碗狀雕刻之上,但怎樣也裝不滿,也許是下方有洞所致?刺刺已經醒來一陣,走過去撿起英可之前掉落的金屬盒,打開後用冰鍊纏住往黑色岩漿甩了過去,盒子裝到一點後立刻拉回來,我們立刻後退30呎以策安全。而刺刺在取回金屬盒後,小心翼翼到了一點到自己手上,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刺刺身上有某種東西炸開,而刺刺第一時間竟能捧住黑色岩漿一秒,接著才吃痛甩開,右手手中已經留下一個燙傷的疤痕。那些被甩開的岩漿低落在地面上,像是燒紅的鐵球落入冰塊一般迅速向下沉,留下一個小而深的洞。
眼看刺刺實測有效,莫古與弗洛特也接連上去解咒。莫古身上的雨立刻停了下來,弗洛特則外型恢復正常,然而腐屍味仍未消退,看來只能去取得其他兩樣解咒物,才能幫他把味道也消除了。至於莫古與刺刺解咒的程度到哪?當下的我們還不知道,直到我們出了黑鐵城,才知道莫古若是被太陽照射到,仍會下雨,而刺刺則在更之後才確認,只有人在範圍內倒下,才會受到傷害,不過這是後話了。
至於裝著黑色岩漿的金屬盒,刺刺也老大不客氣的將其蓋上蓋子後,收回包包,據他所說,那個金屬盒即使裝著黑色岩漿,也觸手生涼,這個隔熱性甚至比身上防火衣還要好,但卻偵測不到任何魔法靈光。就在她收下金屬盒後,英可也自暗處走出,表情平靜,恭喜我們解除了部分詛咒。
「你沒死?」刺刺訝異道。
「說是沒死也不對,但反正我活著。」英可淡淡回答道。
「所以你有多條命的意思?」我也忍不住問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英可點頭。
「你到底是誰,到底是敵是友?」弗洛特也問道。
「我就叫英可,至於是敵是友,我想,看當下狀況而定吧,至少現在我們絕對是可以合作的,事實上,光是你們與我一起下來,就已經是有很大的幫助了。」英可臉上表情不變,依舊是那副平靜得令人不爽的模樣。「至於那個金屬盒,能否還我呢?」
「我知道按照規定我們不能帶走任何物品,但這一路上你總是把資訊藏著腋著不肯讓我們知道,以至於我們吃了不少苦頭,所以正常的交易來說,我覺得我們有資格要一點東西,這可以還你,但你得分一點給我。」刺刺重新拿出金屬盒道。
「那好吧,」英可想了一會,「你要拿走就拿走吧,我沒差,要走了嗎?」
「恩?」英可的態度令我們都嚇了一跳,刺刺更是滿臉疑惑道:「就這樣給我們了?」
不過英可似乎真的不打算拿走金屬盒,我忍不住開口:「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過。」英可神情平淡,我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假人,算了,他既然要給,那便收吧,就算他真的有何陰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不過我們身上的防火衣已是破爛不堪,恐怕難以原路返回,因此便請他帶我們走捷徑回去,英可二話不說,點了點頭,便帶著我們往回走,我們先回到剛才爬上來之處,遠遠看去,火巨人們已經不在原地,但多了兩個斜上的隧道,想來是火巨人挖出來的。但英可並未選擇走這裡,只是經過其入口,我們朝其中一個隧道向內望去,裡面竟躺著一個火巨人屍體!據英可說,那是城防軍隊所殺。在我們的請求下,他也不阻止我們去搜查火巨人的屍體,只是當我們看到之時,身上一絲不掛,竟已有人先搜刮過一遍,連護甲都被帶走,連有用的指甲眼球等,都被帶走,就連KO試圖解剖,也找不到有用的部位,皮膚也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只得回去與英可會合。
英可又帶我們前行了一陣,讓我們稍等,十來分鐘後,一隊矮人划著鐵船來接我們,他們稱英可為「老闆」,船夫們也穿著防火衣,也帶了幾件讓我們可以先暫時套上,待我們上船後,一路逆流而上,順利回到火山入口。
不過為了安全,我們還不能直接離開這裡,需要去到一間降溫室,讓我們身上的火山餘熱慢慢散逸,等到溫度降下來後,這才真正離開火山,脫下防火衣後,每個人都滿身大汗,這些使用過的防火衣則通通丟進岩漿燒掉。
依照我們之前所申請的簽證,這已經是最後一晚,我們甚至不能在黑鐵城過夜,今晚就得離開。與英可道別後,我們準備出城,出乎意料的,出城倒沒有進行任何檢查,反倒是要進入鋼關鎮時才有檢查哨,我們身上還有那顆大如鳳梨的鑽石礦,以及那盒裝有黑色岩漿的金屬盒,衛兵拿著金屬盒端詳了一會,問道:「這是什麼?」
刺刺冷冷地回應說這是黑水,衛兵為求謹慎,試圖打開一條縫隙查看,但仍是被縫隙內竄出的熱氣逼退,刺刺立刻斥道:「這是老娘的魔法,你最好不要亂動,到時候被燒到我可不負責。」
衛兵心有餘悸,但看工藝不像是出自黑鐵城手筆,加上對於魔法天生的厭惡,悻悻然將金屬盒還給刺刺。而鑽石礦也在這段時間在KO與刺刺的配合下,順利偷渡成功。
回到鋼關鎮,稍事休息後,我們打聽了一下冰石湖所在的冰石城的相關消息,不過一路旅行至今,距離上一次在店鋪交易及強化武器與身上護甲已過了許久,背包內空間已是捉襟見肘,聽說冰石城確實商業繁盛,但是若是與魔法相關如附魔等,據說都在城主堡壘內,不是那麼簡單便可以接觸到。此外,據說那邊的人民過得「不是那麼快樂」,尤其相較於城主,更是天壤之別。不過也有人推薦我們先到溫泉城休整,那邊也有附魔師,而且距離也不遠。也好,我們似乎也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因此一致決議,出發溫泉城!
具那位推薦我們去溫泉城的熱心路人介紹,又被稱之為小黑鐵,坐落於黑鐵山脈東南隅,是一座中型城市,南邊接壤溫泉平原,實屬交通要地,以觀光、醫療、特殊鐵器鍛造等聞名於世,雖仍屬於黑鐵的管轄地,但對外來者的態度開放許多,戰爭期間,更是難得沒有驅趕非矮人種族。這裡的鐵匠,大多是在黑鐵城懷才不遇而來到此地,因此技術上並未落後於黑鐵城太多。更特別的這座城市的氣候,北區長年下雪,中區長年下雨,南區陽光明媚。
上述介紹,都在我們抵達溫泉城後一一印證,不僅如此,這裡的醫療行業不僅僅是發達而已,還有完善的制度,例如治療藥水大多會直接供應給這裡的醫院使用,一般人若要購買治療用品,則可以去往奧斯陸菸草公司採購。
菸草公司與治療用品?這兩者能夠搭上邊著實令人意外,進一步詢問才知,是因為這裡有一種獨特的宗教,名曰「聖菸」,在這裡,菸不僅僅是娛樂用品,更是醫療用品,除了常見的菸種外,還有特殊、具有療效的菸品,咳嗽有咳嗽用的,感冒有感冒用的,當然也有冒險者最需要,治療外傷用的菸品。而這個聖菸教,也有自己的教堂,就是在城內最大的建築:西加爾大教堂,雖然現在已將總教會遷至「爛地方」,但西加爾大教堂仍是聖菸教最大的教堂,是重要的象徵,也是聖菸教徒的朝聖點之一。不過目前教宗大人不在,由總管祭司摩摩喳喳總主教與副總管祭司波羅蜜大主教暫代管理中。
一邊跟當地人閒聊,一邊在當地人的指引下來到艾格重工業開始進行買賣、武器護甲鍛造、強化等事宜。然而,我總覺得弗洛特自從碰觸了黑色岩漿,解除了部分詛咒後,雖然外觀恢復正常,但腐屍的味道卻比之前重了一些,我本來以為只是我的錯覺,直到這次與匠人們接觸,注意到他們忍不住皺眉掩鼻,這是弗洛特解咒前從未發生的事,我這才確認,味道確實變重了。這項改變弗洛特相當不能接受,他覺得這股臭味有礙於他傳播巴哈姆特的福音,怒而決定放棄阨城土地所有權。當他做出正式聲明後,那股臭味也隨之消失,為了確認,弗洛特甚至跑去請路人「聞一下」,嚇到不少過客。
由於艾格重工業要處理我們的訂單需要一段時間,我們便又轉往奧斯陸菸草公司,買幾根所謂具有治療效果的菸。除了這種治療用菸品外,也有單純娛樂用的菸品,甚至有所謂「全口味」菸,也就是各種怪味菸,甚至包含會令人作噁的味道,這些味道是隨機提供,外觀也完全一樣,會抽到何種味道全憑運氣,這種菸不需要付費,純粹作為推廣使用。弗洛特還在為了臭味的事情憤怒,忍不住拿了一根試試。
一點燃,一股乾燥而帶鹹的氣息隨火焰升起。那味道像曬乾的汗漬與灰塵,被悶在布料裡多年後忽然被喚醒。我們愣了半晌,覺得味道既熟悉又陌生,直到店員揭曉答案:「恭喜,先生,鼻屎口味。」
弗洛特不僅沒有洩憤到,反而被這根菸搞得更加暴躁,但仍是將這根菸吸完,才憤怒地將菸屁股丟在地上,又踩了幾腳,權當洩憤。
KO瞧著有趣,也試了一根,隨著煙霧升起,一股潮濕的酸味也隨之發散開來,像皮膚被悶住後釋放出的氣息,溫熱、黏滯,同樣略帶一些鹹味,這味道比剛才的鼻屎味更加強烈,我第一時間便猜想與腳有關,待店員揭曉後,雖不中亦不遠矣,「腳趾縫。」
我瞧這兩人對這怪味菸又嫌棄卻又默默將其抽完,經不住好奇,我也取了一根菸來試試,第一口我就被嗆到,除了一部分是因為我沒有抽過菸外,另一部分則是因為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或者應該說,只要是男性,應該都再熟悉不過,那是男子們夜深人靜寂寞難耐時,總會聞到的某種氣味。當下我便將菸扔了,絕不。
至於幾天之後,我們觀察到弗洛特與KO都各自對自己抽到的味道上癮,一個經常挖鼻屎並嗅聞,另一個則總是在聞自己的雙手與雙腳的指縫,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除了這些怪味菸,也採買了具治療效果的菸品,看著還有點時間,又上街四處溜達,看看有哪些派得上用場的物品。這難得悠閒的時光,總是感覺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就在這時,一位信差一路朝我們幾人跑來,攔住我等,看著我問道:「請問您是東方甲乙長老嗎?」
我眉頭一揚:「有什麼事嗎?」
「太好了,這封信經過層層轉送,現在終於送到您手上了。」信差說著掏出一封信交給我。
「你從哪裡來的?」我沒有馬上接過信封,有些戒備地問道。
「我從飽食城過來的。」信差答道,「這信從外海而來,我們已經換了好幾位信差了。」
「既然如此,便由你幫我們打開信封吧。」我仍是沒有接下信封,要求道。
我們之所以如此戒備,是因為方才購物時,正巧有看到一種被施了魔法的信封,可以用於儲存法術,待下一次信封被開啟時,就會對開啟者施放該法術。而這封信來得湊巧,我們不由得多做聯想,好在信差將信封開啟後,並未出現任何意外,只是信中的紙張有些特別,並非尋常紙張或羊皮紙等,反而是在極東大陸,也就是柱山派所在的大陸,較為常見的宣紙,難怪剛剛摸起來信件特別輕薄,再加上這封信收件人是我,難道竟是門派中人寄來的?
我攤開信紙,前半段都只是普通的問候內容,我正有些不耐,後半段才提到,說是門派中近日有些異動,需要我回去一趟。署名之人是我一個師侄,他是少數不會輕視於我之人。字跡工整,並沒有透露出緊迫感,也沒有附上任何傳送鎮或交通方式,想來應該不是什麼緊急事件。
信差在信件送到之後便已離去,我們幾人討論了一下,目前還不急著去冰石湖,而且看了看日期,這信寫成之日,已是半年之前,因此若繼續向東走,或許可以得到更多資訊也未可知。眾人也沒有意見,便找了個地方住下,待明天一早去艾格重工業取完委託的武器裝備後,便向東前去...。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