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度回顧之重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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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週的小女

11 週的小女


音樂請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7xJztASRck

  「我曾經害怕遺忘 拼湊著自己 直到那珍藏的時光 讓出了一部分 等明天接管」

  去年的座右銘是「重啟人生」,除了迎接新工作、新身份,還有第一次離家88天的德國遊學。會選擇洪佩瑜的《完整》作為去年的主旋律在於,成長是必須獨自面對的事,且抱持著明天會越來越好的希望走下去。所謂的「完整」,並非封閉的、靜止的過去,而是總保有一個可以容納「明天」、開放的、動態的缺口。

  先立座右銘而非年底再回顧總結的好處在於,可以時時提醒自己,是否有朝著目標前進。在「而立」與「不惑」之間,能保有一個既立又惑、既不立又不惑、既立又不惑及既不立又惑的可能性空間。

  去年主要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以六月底至九月底的遊學做區分。上半年一方面在研究所上課及參加研討會發表論文外,另一方面在汗得學社「文化資產之建築認識與永續再利用創意夢想」系列課程教授「文化資產概論」,並準備遊學相關事宜(包含上德文課)。下半年一方面開始找工作面試及考博士資格考(還剩一科),另一方面領了普發一萬元後,報了托育人員課程,為當爸做準備,年底喜迎小女誕生。

  去年共參加兩場研討會,發表兩篇論文(建築*1、哲學*1)與前年相當。書報登載文章共7篇(建築師雜誌*1、台灣建築雜誌*2、自由時報*1、聯合報*2、關鍵評論網*1)較前年少2篇。評論部分,共寫了41篇評論與62篇遊學遊記。另有一場受台北市立圖書館與汗得學社之邀,於萬華的太陽圖書館暨節能展示館,演講「永續文化世界遺產介紹:台灣文資介紹」。

  比較特別的是,文章第一次登上「關鍵評論網」。前年十二月,突然收到其藝文編輯的私訊,看了我在網誌(方格子)發表的文章,想轉載於該網。雖然是無償的,卻是被刊載的第一篇「電影」評論。除了肯定了我的電影品味與觀點外,更反映哲學跨領域及抓動點的能力。只要持續寫作,總會有碰上伯樂與發揮影響的一天(從獨自狗吠火車到一群狗吠火車?)。

  「重啟人生」的兩個引擎,一個是遊學,另一個是小女的誕生。兩者的共通點是,感覺每天都在進步,

  遊學回來至今不到五個月,雖然還在用帶回來的牙膏,翻著帶回來的桌上日曆,吃著帶回來的巧克力醬(液體不能托運,當初費了好大勁兒才帶回不同品牌的五罐巧克力醬),卻彷彿已過多年(偶爾夢到在說德文)。

  短短三個月的體驗,所費不貲(三十萬)。卻如同《葬送的芙莉蓮》中芙莉蓮短短十年的冒險,值得未來持續沉澱與回憶。我永遠記得跟一位大陸長沙的同學吃飯時聊到,問他會想來德國定居生活嗎?他露出疑惑的眼神反問,為什麼要住國外?並推薦我到長沙走走(長沙被譽為中國娛樂之都、不夜城,除了自然景觀,還有特色美食(湘菜))。讓我感受到大陸真的不一定樣了,自信心的部分,或至少不是島內看到的那樣。

  大陸真的是離我們最近卻又最陌生的地區,也是最值得深入探訪的地區。記得課堂上老師要同學們分享各自國家的主食時,大陸上海的同學露出困惑的表情。因為主食太多了,不知如何說起。這反映了一個事實與盲點,就是大陸太大了,跟整個歐洲差不多大,但我們很常用一般國家的角度視之,而忘了大陸是經度橫跨五個時區、緯度橫跨熱帶到寒帶的地區。

  另透過在國外的眼睛,重新看見台灣寶島的美好。亦如我在課堂上跟同學介紹台灣方便的手搖飲、舊鐵道活化的「桃林鐵路」自行車道,以及獨具特色的無形文化資產「飛輦轎過金火」。身在中華文化之中,延續、傳承與發揚中華文化是所有華人的使命。正是文化,讓我在德國始終有股異鄉感,此無關優劣,也非關國家(文化是跨國家的),而是習慣與自在(自由)與否。亦即,即便在異鄉,也是在自身的文化(符號化作用)中實現自我、理解自我。

  小女的誕生,完全轉向另一種生活與重心。像宇宙大爆炸後,從無限擴張後返回奇異點,回到最原初的狀態。除了生活重心與作息的改變外(小女先吃我再吃,小女先睡我再睡),最可貴的是創造了許多獨有的情境,讓那些埋藏在過往的記憶得已顯現。如小女目前還無法睡過夜,有時候白天睡比較多晚上睡比較少,老媽說這是遺傳到爸爸(我),說我前三個月也是晚上哭白天睡。要不是生命的延續創造了這些情境,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那些「關於我的」老媽的記憶。

  在小女出生後,越嚮往穩定的生活,遂重返公部門。雖然公務員的薪水離百萬年薪有段距離,但至少能藉由公權力為社會做點事。如同2021年大陸的紀錄片《大學》,分別記錄北京清華大學一位新生、博士生、新進教師與老教授在清大的故事。其中,2014級水利水電工程系博士生宋云天,在選擇畢業後留在清大任教或下鄉擔任公職之間,選擇了後者,以實踐「造福百姓」的理想(以「選調優秀高校畢業生到基層工作」的公務員選拔制度進入公職,與一般國考的公務員差異在於,「選調生」是作為儲備幹部培養)。宋云天從基層村官做起,2023年起擔任河南省新鄉市新鄉縣人民政府副縣長。

  柏拉圖《理想國》的「洞穴比喻」中,囚犯在離開洞穴,看見陽光(善)後,並非停留在洞穴外,而是重返洞穴。為的是讓更多人認識善,以及實踐善。而真正一流的人才,不是只鑽研理論,而是在建構理論後,實踐之,並在實踐中內化爲一套哲學。

  綜上,重啟人生,不是歸零,而是拓展人生的可能性,更穩健的邁向「不惑」。當選擇目標後,不後悔的投入與前進,至於結果——「等明天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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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别人尊重我,是因為我很優秀,後來才明白,别人尊重我,是因為别人很優秀。」——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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