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有了偏頭痛的新藥,也感恩舊藥一直很好用
最近,醫院有了新的偏頭痛治療選項。對部分病人來說,增加了一個過去沒有的選項。
即便如此,那些陪伴我多年的舊藥物,我還是很常用。你知道嗎,舊藥出現到現在,其實不到一百年:
- Topiramate(妥泰)是 1979 年發現的。
- Flunarizine(舒腦)是 1968 年發現的。
- Propranolol(心律)是 1964 年核准的。
一百年前,如果跟病人說:「只要每天吃幾顆藥,偏頭痛就會大幅改善。」
病人的第一反應不一定是驚喜,也可能是驚恐:「這個藥一定超貴,我付得起嗎?」
「舊藥」,也都是過去的「新藥」,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專利到期、使用經驗累積,它們變得普及、便宜、可負擔。
但是,便宜的藥物,從來不等於「沒價值」。
新藥的出現,不是為了否定舊藥,而是擴大了治療策略的彈性。對某些人而言,舊的選擇已經足夠;但對另一些人來說,多一個選擇,就多了一點希望。
對我來說,這樣的改變其實是「工具箱變大了」,我並沒有要「丟掉舊工具」。
理想的頭痛醫療,是讓病人有選擇。
我認為,工具不該因為「舊」被否定,也不因為「新」就過度神話。
我的工作,不是追求最新,也不是固守最舊。我只是把這些工具放在對的位置。然後,它們就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