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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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藍景儀陪聶懷桑用完午膳後,準備向他道別返回雲深不知處,誰知剛一轉身就被人拉進懷裡,聶懷桑緊緊抱住藍景儀,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藍景儀雪白的脖頸瞬間染上粉紅。

 

"懷…懷桑。"

 

"景儀,不要走好不好…"

 

藍景儀輕輕摸著聶懷桑的頭安撫道。

 

"懷桑,我聽二夫人說,今天晚上宗主和主母就會從蓮花塢返回雲深不知處,我不能在他們回來的第一天就犯家規,所以我必須要在他們回來之前趕回雲深不知處…"

 

"可是…你好不容易才來不淨世找我…我捨不得你…"

 

"懷桑…但我真的必須儘快趕回去…"

 

"那不然景儀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你…",藍景儀看著黏在他身上潑皮耍賴的巨型狗皮膏藥,無奈地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好了!這樣我可以走了吧!"

 

"可是不夠阿…"

 

"聶懷桑,你別得寸進尺啦!!我…唔…"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將藍景儀未盡的話語全數封在這個吻裡,聶懷桑輕輕地舔舐他柔軟的唇瓣,然後緩緩撬開他的牙關,軟舌進入那濕潤溫熱的口腔,與那粉嫩的小舌相互纏綿,藍景儀閉上雙眼,雙手不自覺的環上聶懷桑的脖頸,仔細地感受這個吻,享受他的溫柔。

 

過了許久,雙唇分離,藕斷絲連的銀絲相系著彼此,兩人額頭相抵,藍景儀微微喘氣,聶懷桑輕咬著那略有些紅腫的嫩唇,輕聲說。

 

"景儀,過幾天我上雲深不知處去找二哥他們提親,好不好?"

 

"嗯…我等你…"

 

"好,你等我。"

 

聶懷桑輕啄了一下藍景儀的小嘴,隨後放開他,牽著他的小手往不淨世的山門口走去,路上所有的門生看見雙手緊握的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還有人偷偷地對著聶懷桑豎起大拇指,更有人小聲地對他們喊著,"二公子,二夫人好。",藍景儀整張臉紅得好像只煮熟的蝦子,想要甩開他的手,沒料到聶懷桑反而握得更緊了些,滿臉笑意地向這些門生頷首微笑,慢悠悠的牽著一直低著頭不敢見人的藍景儀往山門口去。

 

好不容易兩人走到山門口,聶懷桑鬆開藍景儀的小手,輕聲說道。

 

"好啦,我就送你到這裡,你回去後記得傳信給我,一個人禦劍回去時要小心,注意安全,還有多吃一點,你太瘦了,抱起來硌人,晚上就不要再一個人上後山看星星了,以後都有我陪著你看,還有最近晚上天涼了,睡覺時要蓋好被子不要著涼了,我會心疼的,還有…"

 

"等等,你怎麼這麼囉嗦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你當然不是小孩子,你馬上就要成為我聶懷桑的妻子,不淨世的二夫人了。"

 

"宗…宗主和主母又…又還沒有答應…還有叔爺爺呢!你別開心得太早了…"

 

"大不了我們兩個私奔???然後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私訂終身,結婚生子。"

 

"誰…誰…誰要給你生…生孩子啊…"

 

"那我找別人?"

 

"你敢!!!!"

 

聶懷桑笑著一把將藍景儀拉進懷裡,溫柔說道。

 

"景儀,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娶你過門,就算是要我付出一切的代價我也願意,我發誓。"

 

"嗯,我相信你,我等你。"

 

聶懷桑依依不捨地放開藍景儀,看著他抽出佩劍站了上去,運起靈力緩緩升空,一旁的門生大聲喊道。

 

"二夫人路上小心,請慢走。"

 

藍景儀聽聞,臉色爆紅,佩劍升高的速度越來越快,聶懷桑轉頭看向那個門生,贊許的點了點頭,藍景儀調轉方向禦劍離開,看著漸漸遠離的身影,聶懷桑突然大聲喊道。

 

"景儀你真的要多吃點,你抱起來真的太瘦啦!!小棉被~~"

 

聶懷桑看著那劍上的人兒身子抖了一下,腳下的劍也晃了一下,緊接著空中傳來一道怒吼聲。

 

"聶懷桑!!!你個渾蛋!!!!!"

 

聶懷桑哈哈一笑,轉頭看向剛剛那個門生,笑道。

 

"你很不錯,叫什麼名字?"

 

"回二公子,屬下名叫聶沐羽。"

 

"聶沐羽嗎?好,從今天開始你就調到我那裡做事,以後景儀嫁進來你就是他的貼身護衛,由你負責照顧他。"

 

"是,謝謝二公子提拔,我一定會誓死保護二夫人的。"

 

"哈哈,去收拾東西,搬到我隔壁的院子吧,我會吩咐聶沁負責教你貼身護衛應盡的義務和責任是什麼,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多謝二公子。"

 

聶懷桑拍了拍聶沐羽的肩膀,展開摺扇,滿臉笑意漫步的走回自己的院落,書房裡聶懷桑收起通訊符,看著窗外隨風搖曳的花兒,嘴裡輕笑道。

 

"魏兄,謝了!"

 

雲深不知處

 

藍景儀從清河回來已過了數日,某日藍景儀正在幫窗邊的玉蘭花換水,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緊接著一道慌張的聲音響起。

 

"景儀哥哥,景儀哥哥!!快開門啊!!我有事找你!!"

 

藍景儀放下手裡的花瓶,打開門疑惑地說道。

 

"小悅?什麼事這麼慌張?雲深不知處禁止大聲喧嘩的,你又想抄家規了是不是?"

 

"哎呀!景儀哥哥!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了!你…你…你快跟我走!"

 

"哎哎哎!慢點慢點!小悅,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的!!!"

 

藍悅也不管藍景儀的警告,拉著他的手直往寒室跑去。

 

兩人一踏進寒室的院子,就看見一大群人全部都聚集在這裡了,宗主和思追拉著主母,二夫人和含光君則擋在聶懷桑身前,江勤站在邊上一直望向院門口,滿臉寫著焦急,終於看見藍悅將藍景儀帶來了,趕忙走向前去,藍景儀一頭霧水的問道。

 

"小勤,你們這大白天的在這裡吵什麼啊?還有為什麼懷桑也出現在這裡?"

 

"景儀哥哥,今天早上懷桑叔叔來找父親說要來提親,爹爹問說懷桑叔叔是看上了我們藍氏的哪位女修,如果合適就同意他們的親事,結果懷桑叔叔一開口就說他要娶的人是你,爹爹聽到直接把桌子都給拍裂了!氣得抽出三毒追打懷桑叔叔,說要打斷他的腿!罵他老牛吃嫩草,不要臉什麼的!"

 

藍景儀一聽腦袋瞬間產出三條線,這什麼跟什麼啊…雖說他和聶懷桑的年紀是有一點差距,但也沒有差到這麼大吧…懷桑長的又不老…看著擋在聶懷桑身前幫忙勸說的二夫人以及不說話但也不閃開的含光君,藍景儀又繼續問道。

 

"那二夫人和含光君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早上父親和爹爹正要帶著我去校場做早課,想說順便帶堂哥一起去,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伯母追著懷桑叔叔打,大伯和堂哥在後頭一直拉著伯母,剛好哥哥有事要來找大伯彙報,看見這場景就趕緊叫我去儀室找你過來…"

 

接著藍悅將藍景儀拉至雙方中間,大喊道。

 

"停!!!!我把景儀哥哥帶來了!伯母,我們先聽聽景儀哥哥的意見吧!!"

 

江澄聽到藍悅的話,收起三毒,眼睛直盯著藍景儀看,緊接著便嚴肅的對他問道。

 

"景儀我問你!你和聶懷桑是怎麼回事?"

 

藍景儀聽聞直接跪下道。

 

"宗主、主母,我心悅懷桑已久,還請宗主主母成全我們。"

 

聶懷桑看見藍景儀的舉動也沖到他身旁跪下,緊握住他的手認真的說道。

 

"二哥、江兄,我心悅景儀已久,我是真的想娶他過門,還請二位成全我們。"

 

"你…你…簡直亂七八糟!!!你們兩個差了整整一輩,聶懷桑!你還是人嘛!!你怎麼下的了手!!"

 

"師妹,你先消消氣,我們都是修仙的,容顏變化本就比較慢,我們壽命也普遍比較長,才差十幾歲真的沒差好嘛!!既然他們兩個也是兩情相悅,你這又何必呢…"

 

"魏無羨,怎麼哪哪都有你!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又跟你有關係?不然你怎麼會幫著他們兩個說話!"

 

"哎!師妹!話可不是這麼說,我只是提醒小景儀要認清自己的心,不要等到錯過了再來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把握住而已,我又沒有做錯!"

 

"我就知道這件事絕對跟你脫離不了關係!!魏無羨!你可不可以消停一會!不要一天到晚搞事給我收拾!藍忘機!!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夫人!叫他不要一天到晚惹事生非的好嘛!"

 

"魏嬰此事並無做錯。"

 

"你!"

 

"爹爹,您不要再罵景儀哥哥和懷桑叔叔了,他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兩個人互相喜歡卻不能在一起呢?"

 

"阿勤,這事跟你沒關係!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爹爹!您不要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您不也告訴過我,我們藍家先祖曾說過'為遇一人入紅塵,他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塵',所以我們藍家人都很癡情,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對他死心塌地,此生就只會認定他一人!景儀哥哥既然和懷桑叔叔互相心悅對方,為什麼您就不能成全他們呢?"

 

"是阿伯母,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既然景儀哥哥與懷桑叔叔互相喜歡,您就成全他們吧!"

 

藍曦臣看著雙手緊握,跪在眾人面前的桑儀二人,緩緩開口道。

 

"懷桑,你有什麼話想說?"

 

"二哥、江兄,我第一次與景儀相見,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瞧見我,爬到我身上取走聶家夫人的信物,我原本並不當一回事,想說這孩子長的可愛,既然他喜歡就送給他,但我沒想到的是,那竟是我們兩個緣分的開始,後來射日之征,我被大哥送來姑蘇避難,在大家都看不起我,說我是廢物是紈絝時,是景儀為我挺身而出,讓我本就灰暗的人生帶來了一線曙光,他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進我的生活,走進我的心裡,我知道我和景儀之間差了整整一輩,所以原本我只是想呆在一旁靜靜的守護他成長,只要看著他快樂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但隨著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對他的眷戀越來越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因為我們之間輩分上的差異,我知道我這樣的行為是不被允許,是不對的,但我就是放不下他,你們不明白,當我知道他也同樣心悅我時,我的心情有多欣喜有多興奮,那時的我便下定決心,不管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想辦法娶他過門,二哥,江兄!我對景儀是真心的,請你們成全我們!"

 

跪在一旁的藍景儀聽到聶懷桑的話,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沒想到他的懷桑哥哥一直都深愛著他,只是礙於輩分所以一直都不敢表明,他甚至有些後悔沒有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才讓他的懷桑哥哥等了他這麼久…藍景儀眼眶紅潤的看著聶懷桑,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聶懷桑感受到手上突然加深的力道,轉頭看到已經哭得淅瀝嘩啦的人兒,趕緊伸出手指,輕輕撫去他臉上的淚水,藍景儀哽咽道。

 

"懷桑…對不起…讓你等我這麼久…我要是早點想明白就好了…"

 

"不會的…小景儀…不管多久我都會等…就算要等你一輩子我也願意!但至少我等到了不是嗎…別哭了…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看見兩人深愛彼此的樣子,藍曦臣轉頭看著江澄,溫柔道。

 

"晚吟,懷桑和景儀從小就認識,既然兩人都心悅彼此,這也是他們的緣分,我們也不好拆散他們不是嗎?"

 

江澄看著底下的兩人,一個是他的好友,一個是藍家最出眾的小輩之一,抬頭又看向一旁牽著藍悅,焦急看著他的魏無羨,江澄視線下移,看著魏無羨的小腹若有所思,心裡盤算著到底要怎麼做,過了好一會,江澄轉頭看著藍曦臣,後者看著江澄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微笑著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江澄深深吐了一口氣說道。

 

"聶懷桑,你說只要能夠迎娶景儀,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你都願意?"

 

"是!不論是任何代價!"

 

"好!受我紫電一鞭,若扛的住,此事我就不再過問!"

 

"好!"

 

"懷桑!不可以!紫電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你扛不住的!主母!景儀願意代替懷桑受這一鞭,您打我就好,不要打懷桑!"

 

江澄白眼一翻看向魏無羨,後者看見江澄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對著藍景儀說。

 

"景儀,如果聶懷桑連這一鞭都扛不住,我們怎麼能夠放心的把你交給他,所以這一鞭他必須扛也一定要扛。"

 

"可是…二夫人!"

 

"景儀,魏兄說的沒錯,如果我連扛這一鞭的勇氣都沒有,我談何愛你,他們又怎麼會放心的將你交給我!景儀,我既然說過要娶你,我就一定會做到,你相信我!"

 

"可是…懷桑!"

 

"思追!把景儀拉開!"

 

"是,義父!",藍思追立刻向前把跪在地上的藍景儀給拉開,藍景儀掙扎道。

 

"思追!你放開我!"

 

藍思追拉住藍景儀,靠在他耳邊說道。

 

"景儀,你冷靜一點,乾爹和主母既然都這麼說了,就代表他們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含意,你沒見到宗主和義父都沒有阻止主母的行為嗎?他們心裡應該已經有些盤算了。"

 

"可是…思追…"

 

"景儀,你難道不相信聶前輩嗎?你不相信他可以為了你扛下這一鞭嗎?"

 

"我…我相信他…但是…"

 

"景儀,你若是真的愛聶前輩,你就要對他有信心,要相信他可以為你抵擋一切困難。"

 

"思追…"

 

藍景儀擔心的看向聶懷桑,後者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看見他的嘴形對他說著。

 

"景儀,相信我!"

 

藍景儀看見聶懷桑的表情還有那句話,對他用力的點了頭,轉頭對著藍思追說道。

 

"思追,你說的沒錯!我相信懷桑他一定可以的!他說過他會一輩子守護我,為我擋風遮雨的!"

 

藍景儀神情堅定地看著站在院子中間的聶懷桑,心裡默默對他喊著。

 

"懷桑!我相信你可以的!"

 

江澄喚出紫電,只見紫色的電流在鞭子上游走,時不時發出滋滋聲響,江澄看著站在中間的聶懷桑沉聲問道。

 

"聶懷桑,這一鞭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聶懷桑輕笑,伸手就把身上的外袍脫下,隨手扔給站在一旁的藍景儀,卸掉周身護體的靈力,面若輕鬆的看著江澄。江澄看著聶懷桑的舉動,眉眼一挑,嘴角輕微上揚,點了點頭,隨即用力揮出一鞭。

 

紫色電流瞬間爬上聶懷桑的後背,紫色光芒爆漲,將聶懷桑整個人包裹住,一陣糊味傳來,光芒散去,只見聶懷桑單膝跪地,緊咬嘴唇,一道腥紅從嘴角流下,眉頭緊皺滿頭大汗,背上出現一道焦紅的鞭痕,聶懷桑一聲不吭的硬扛下這一鞭。

 

看見聶懷桑真的接下了這鞭,江澄鬆口道。

 

"好!夠硬氣!既然你真的接下了這鞭,此事我便不再過問。"

 

說完,江澄直接轉身進了寒室,藍曦臣看了看聶懷桑後轉頭對著藍景儀輕聲說道。

 

"景儀,你先把懷桑扶到你房裡,我待會請醫師過去。"

 

"是,宗主。"

 

藍景儀將跪在地上的聶懷桑扶起來,攙著他往儀室走去。看事情已經圓滿告一段落,其他人也松了口氣紛紛離開院子。

 

藍曦臣走進寒室,看著靜靜地坐在茶桌前喝茶的江澄,輕聲地說。

 

"晚吟,這下你終於可以對懷桑放心了吧!"

 

"我壓根就沒有擔心過!做這場戲不過就只是為了演給別人看,現在最重要的是叔父那關該怎麼辦?"

 

"你做這些不也是為了之後在叔父面前比較好說話嗎?"

 

"哼!就你最懂!"

 

"當然了,你是我夫人,我不懂你誰懂你呢?"

 

"油嘴滑舌!我去廚房一趟,你繼續處理宗務吧!對了,把桌上的蓮子吃了,在放就壞了。"

 

藍曦臣看了看茶桌上那滿滿一盤顆粒飽滿的蓮子,瞥見江澄手指上還帶著綠色的汁液,抽出手巾,牽起江澄的手輕輕擦拭,嘴裡溫柔地說道。

 

"好的,晚吟!"

 

儀室

 

聶懷桑趴在藍景儀的床上,嘴裡一直安慰那哭的滿眼通紅的人兒。

 

"景儀,我真的沒事!你別哭了!我會心疼的!"

 

"你這樣我就不心疼嘛!!聶懷桑你怎麼會這麼傻,你為什麼要卸掉護身的靈力,用肉身直接扛這一鞭!你是傻子嘛!!"

 

聶懷桑輕撫著藍景儀的臉頰,溫聲道。

 

"景儀,我說過我要娶你過門,不管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這麼做也是在向他們表示我想娶你的決心!"

 

"可是!那是紫電耶!!你怎麼能夠這麼衝動!"

 

"景儀,那鞭雖然看著嚇人,其實江兄沒有用多少力道的…"

 

"你下次不要再這麼衝動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都聽你的!"

 

藍景儀看著貫穿整個背部的鞭痕,心疼道。

 

"還疼不疼?"

 

"有點…"

 

"那怎麼辦…醫師還沒過來…"

 

"不然景儀你親我一下,你親我一下我可能就不會那麼疼了!"

 

藍景儀一聽,緩緩靠近聶懷桑的臉頰,就在要親上去的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了乾咳聲。

 

"咳咳!"

 

藍景儀一見來人,滿臉通紅地對著門外的人行禮道。

 

"主母。"

 

"嗯,景儀,我廚房裡吩咐人燉了湯,你去端一下。"

 

"是,主母。"

 

藍景儀看了一下趴在床上的聶懷桑,後者輕聲道。

 

"去吧!景儀!"

 

藍景儀點了點頭,緩緩地走出房門,聶懷桑就這樣一直看著藍景儀的背影,站在一旁的江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人都走遠了…還看…"

 

"多謝江兄手下留情。"

 

"我說聶懷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誰不喜歡,偏偏喜歡藍景儀,你知不知道他和思追可是叔父非常重視的內門弟子,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

 

"江兄,你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之後在藍老頭面前比較好幫我說話嘛!不得不說,你這招可真高啊!"

 

"為了你們我容易嗎!我說聶懷桑,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待景儀,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他,傷害他!我就打斷你的腿!知不知道!"

 

"是!二嫂!!我發誓我絕對會對景儀好的!"

 

江澄與聶懷桑相視一笑,隨後江澄在桌上留下了幾瓶藥膏後就逕自返回寒室了。

 

而另一頭端著湯慢慢走回儀室的藍景儀在路上碰到了一直在等著他的魏無羨,藍景儀一見到魏無羨,便開口委屈道。

 

"二夫人…"

 

"等等,小景儀,你先別哭訴!你先聽我說,你是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師妹要這麼做,而且大哥和我都不阻止他?"

 

"嗯…"

 

"哀…景儀阿,你也別怪師妹…他也是有苦衷的…"

 

"二夫人為什麼會這麼說?"

 

"你想阿,師妹是你們藍家的主母,如果有人要求娶你們藍家人,他都不聞不問或者沒有任何表示,人家會怎麼看他,江澄雖然有時做事很衝動,說話又兇狠,但是他心裡其實一直都非常重視你們這些小輩的,他會這麼做也是要讓其他人知道,他雖然姓江,但他是真心把你們當成是自己人,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二夫人…主母讓懷桑受紫電一鞭,這…這…這是不是太過了…"

 

"小景儀,你這樣想就不對了…師妹這麼做完全都是為了幫你們兩個啊!"

 

"二夫人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景儀你想阿,你覺得是江澄比較不好說話還是你家叔爺爺比較不好說話?"

 

"當然是叔爺爺囉!"

 

"那不就對了,師妹這麼做也是為了之後可以更容易說服叔父,你想阿,既然聶懷桑通過了宗主和主母的考驗,況且聶懷桑身上還帶傷,想必叔父那關也就不會太過為難他!你說,師妹這麼做是不是都是為了你們?"

 

"原來主母這麼替我們著想…"

 

"所以說阿小景儀,你也不要怪師妹,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也是不容易,江澄是個嘴硬心軟的人,他那一鞭只是看著嚇人,其實他根本沒有出什麼力,紫電是一品靈器,要是真的被抽了一下,輕則皮開肉綻、三月下不了床,重則身死魂滅,哪能讓聶懷桑像現在這樣,背上只有一道鮮紅的鞭痕而已…而且你的懷桑哥哥應該也知道江澄此舉的用意,所以才會這麼乾脆地接下這一鞭…那紫電雖然看著嚇人,但其實在接觸到聶懷桑之前,師妹就已經卸掉上頭的靈力,力道也收了幾分…所以聶懷桑才只受了這點傷…"

 

"真沒想到主母這麼聰明竟然可以想到這個方法…"

 

"還有啊!江澄這一鞭也是在警告聶懷桑,要是他以後敢對你不好,欺負你傷害你的話,就算你遠嫁清河,他也會親自過去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敢不敢對你不好…"

 

"二夫人,您和主母真的對我們很好…謝謝您…"

 

"不用客氣小景儀,趕快把湯端去給聶懷桑喝吧!都快涼了!這可是師妹親手燉的湯,連大哥都很少喝到,便宜那小子了…"

 

"是!謝謝二夫人!"

 

魏無羨看著藍景儀的背影,轉身腳步輕快地往靜室走去,心裡默念道。

 

"聶兄!你和景儀一定要幸福唷!千萬不要辜負江澄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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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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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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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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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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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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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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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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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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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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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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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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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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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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