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篇提到的VS_YS,現為亞東醫院的神經醫學部一般神經科主任,我掛他的診至今已經三年多了,期間的例診通常在週初的禮拜一下午,而如果醫院也自有一套「病流量」這種像高公局用來評估車流量的指標燈號的話,那這時段的醫務狀態肯定是會亮紫燈的,而且是那種「紫爆」到可以拿來當鏡子反照物象的程度的。於是他的病人——當然還包括我在內,在入診前,總得在門外等上好幾個小時。
雖累積了三年的醫病關係,但我仍不敢在入診時,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倒不是因為他的權威感讓人望而卻步,相反的,我們「一起」試過不少藥,藥換到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顯然我不是那種可以讓他施展內科醫師藥到病除、成就感滿棚的病人,或說,我就一位僅剩能用「信任」回應醫師的病人了吧。記得很清楚的是,初掛VS_YS門診的前幾晚,找村長(當然不是真的村長)聊了一些當時醫病經歷的困擾,而當村長知道我就要去找VS_YS時,他第一時間回我說VS_YS是位他信得過的同事,要我「放心」去找他罷。
那時我正處在對醫療、醫病最不抱期待(或直說是失望罷)的低落期了,我很驚訝村長當時會秒回得那麼篤定,但後來知道了。
如果這段仍看不見終底的醫程是一部公路電影,那這路途肯定顛頗曲折,但途間交遇的人物好像又都有各屬的戲份、想要交代的戲旨──就像VS_YS這位在我醫程裡出現的第3位神內醫師....。
我曾在臉書裡,將這段時間親歷的事物有意識地記寫成醫病文,如今帳號莫名被meta鎖了、無故「被」停更了,換來了方格子這處新的寫作平台,試著繼續寫下去,先要謝謝舊友們仍好奇、在意這事的發展(其實我也不知道後續會怎樣....),也謝謝新朋友的關注,但不好意思讓你們錯過當時在「原型情緒」下所寫下的文字記敘了,或許會讓您們「從中間讀起來」有種邏輯跳躍、脈絡混亂的閱讀困擾,但一個夠厲害的公路電影的編劇或導演,總是有種能把就算錯過主副角倆在郊野烤著火、交心徹談──公路電影裡的經典橋段的觀眾們情緒,快速回戲入劇的能耐,對吧?
我試試了....。

圖片截於《人在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