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巨人 同人文(里維&韓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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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例行檢查日》

清晨的調查兵團本部還沒完全甦醒。

里維·阿卡曼已經站在器材室裡,低頭檢查立體機動裝置。

金屬在他手中發出乾淨的聲響,每一個零件都被確認到位。

門被推開。

「哇,里維,今天這麼早?」

韓吉·佐耶的聲音先進來,人還沒完全踏進門。

她手上抱著一疊筆記,護目鏡歪掛著,頭髮亂得一如往常。

「我以為你至少會再晚半小時。」她笑著說。

里維沒有抬頭。

「妳昨天三點才離開實驗室。」

韓吉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欸?你看到啦?」

「路過。」

他冷冷地說,「碰巧看到。」

韓吉聳聳肩,把筆記放到桌上。

「有新發現,忍不住。」

里維的動作停了一下。

「坐下。」

他語氣不是命令,卻不容反駁。

「我沒——」

「坐下。」

韓吉眨了眨眼,最後還是乖乖坐到旁邊的木箱上。

「兵長,你現在這樣真的很像在照顧病人。」

「妳看起來就像一個。」

他走過來,拿起她放在一旁的裝置,眉頭立刻皺起。

「這個煞車片磨損過度。」

「還能用啦。」

「不能。」

里維把裝置放到一邊。

「我會換新的,今天妳不准外出。」

「那我可以旁聽會議嗎?」

他沉默了一秒。

「……可以。」

韓吉笑了。

那笑容太自然,彷彿她早就知道結果。

門外傳來腳步聲。

艾爾文·史密斯站在門口,看了看兩人。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早啊,艾爾文。」韓吉揮了揮手。

艾爾文的目光在被換下的裝置上停了一瞬,又看向里維。

「例行檢查?」

「是。」

「辛苦了。」

他語氣平靜,卻意味深長,「今天讓她留下吧。」

里維點頭:「嘖,知道了。」

韓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推了推眼鏡。

在這個世界裡,

沒有誰會明說「重要」。

但有些人,早就被放進了生命裡。

而這,只是他們日常的開始。


《第二篇|沒有任務的下午》

午後的陽光落進本部走廊,灰塵在空氣中緩慢漂浮。

這樣的時刻,對調查兵團來說太奢侈了。

里維·阿卡曼坐在會議室角落,翻閱報告。

他眉頭微皺,卻不是因為內容。

對面的位置是空的。

「里維。」

艾爾文·史密斯低聲開口,「你在找韓吉嗎?」

里維抬眼。

「我叫她別來。」

艾爾文語氣平穩,「那你在等什麼?」

里維沒有回話,只是把報告闔上。

那動作太快,像是在掩飾什麼。

實驗室裡,情況卻完全不同。

韓吉·佐耶趴在桌上,筆記本攤開,卻一個字都沒寫。

她盯著窗外的天空,難得地發呆。

「分隊長?」

阿爾敏·亞魯雷特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你不是要來會議嗎?」

「被扣留了。」韓吉懶洋洋地回。

「被誰?」

「還能是誰。」韓吉苦笑著。

阿爾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兵長嗎?」

韓吉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其實……很擔心你吧。」阿爾敏小聲說。

「嗯。」

她回得很快,「我知道。」

這句話不像自豪,更像是一種早已接受的事實。

會議結束得比預期早。

里維走出來時,走廊靜得出奇。

他沒有回房,也沒有去訓練場,而是轉向另一條熟悉的路。

實驗室的門半掩著。

「我不是說今天要你好好休息?」

他站在門口,語氣冷淡。

韓吉回頭,眼睛一亮。

「你怎麼來了?」

「會議結束了。」

「那你應該去休息。」

里維走進來,看了一眼桌面——沒有新傷痕,沒有危險器材被打開。

他心裡那股莫名的不安,才稍微放下。

「妳在發呆。」

他說。

「偶爾也會。」

韓吉笑了,「我也會疲倦。」

他沒有反駁。

窗邊的光線落在她臉上,柔和得不像戰場的一部分。

里維移開視線。

「下午沒有任務。」

他說。

「我知道。」

她抬頭看他,「所以呢?」

他沉默了一下。

「……陪我巡一下庫房。」

韓吉愣了一秒,隨即笑得特別開心。

「咦,這算邀請嗎,里維?」

「少廢話。」

庫房裡涼爽而安靜。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沒有刻意交談,卻不顯尷尬。

這種沉默,對他們來說很自然。

「你今天一直在確認裝備。」韓吉忽然說。

「例行。」

「不只是例行。」

她看著他側臉,「你在找藉口不休息。」

里維停下腳步。

「妳也是。」

她眨了眨眼,隨即笑了。

「被發現了啊。」

他轉身,站得比平常近了一點。

「下次熬夜前,至少說一聲。」

「你會來抓我嗎?」

「……我會知道妳在哪。」

這句話很輕,卻讓她心口微微一緊。

那不是監視。

是關心。

不遠處,庫房另一側傳來聲音。

「你坐這邊。」

米卡莎·阿卡曼把一箱物資拉到陰影處。

「我真的不用——」

艾連·葉卡話沒說完,就被她看了一眼。

「坐下。」

他乖乖照做。

韓吉忍不住笑出聲。

「阿卡曼家的人,都很會下命令呢。」

里維冷冷回她:「還不是都有人不照顧好自己。」

她沒有反駁。

傍晚時分,巡查結束。

韓吉伸了個懶腰。

「今天真和平啊。」

「少說這種話。」

里維回得很快。

她側頭看他。

「不過,有你在的時候,我比較放心。」

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那妳就別亂來。」

這不是警告。

更像是交換。

那天的夕陽很低。

調查兵團仍在戰爭之中,

世界依舊殘酷,

但在沒有任務的午後——

他們走在同一條走廊上,

步伐一致,

距離剛好。

而這樣的日常,

正在悄悄累積成某種不可動搖的存在。


第三篇|她沒有生病

清晨的風比平時冷。

里維·阿卡曼一推開會議室門,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韓吉·佐耶坐在長桌最前端,手撐著頭,筆記攤開,卻一頁也沒翻。

她太安靜了。

「妳遲到了三分鐘。」

里維冷冷地說。

韓吉抬頭,露出一個標準笑容。

「里維,別這麼斤斤計較。」

聲音有點啞。

他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她旁邊,低頭看她。

眼神比平常更銳利。

「妳臉色不好。」

「光線問題。」

「手。」

「什麼?」

「伸出來。」

她眨了眨眼,但還是照做。

里維的手覆上她手腕。

很燙。

韓吉立刻抽回。

「真的只是沒睡好——」

「閉嘴。」

語氣低沉,不容反駁。

會議室另一側,

艾爾文·史密斯平靜地翻著資料,像什麼都沒看見。

但他開口時語氣極淡:

「韓吉,今天的分析報告由阿爾敏代替。」

門口的阿爾敏·亞魯雷特一愣:「咦,我嗎?是的。」

「是。」艾爾文點頭。

韓吉還想說話,里維已經站直。

「妳,跟我來。」

醫療室裡。

「我沒有生病。」韓吉皺眉,「真的只是有點發燒。」

「那就叫生病。」

里維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靠在床邊,難得沒有力氣反駁。

「妳昨天還在巡查庫房。」

他低聲說,「為什麼不說?」

韓吉看著天花板。

「因為你會這樣。」

「哪樣?」

「全部接手。」

她輕聲笑了笑,「你已經夠忙夠擔心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里維走近,替她拉好被子。

動作俐落,卻小心得不像他。

「我忙,不代表妳可以亂來。」

他說。

「里維,你這樣真的很像……」

「再說一次我像家長試試看。」

她忍不住笑出來,卻因為頭暈而停下。

他伸手穩住她肩膀。

距離忽然變得很近。

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

穩定、克制。

「下次提前說。」

他低聲道。

韓吉看著他,難得沒有玩笑。

「你會來嗎?」

「會。」

沒有停頓。

沒有條件。

只是答案。

醫療室門口,傳來窸窣聲。

「你覺得兵長會留在裡面多久?」

艾連·葉卡小聲問。

「直到分隊長睡著。」

米卡莎·阿卡曼語氣篤定。

艾連瞪大眼:「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沒有離開過。」

旁邊的阿爾敏輕聲補一句:

「兵長只會對重要的人這樣。」

艾連:「……那我們算什麼?」

米卡莎看了他一眼。

「我們會被罵。」

艾連:「……」

午後,陽光變得柔和。

韓吉終於睡著了。

里維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剛才的報告。

但他一頁都沒翻。

她睡著時,比平常安靜太多。

沒有誇張的語氣,沒有誇大的表情。

只是普通的人。

他伸手,把滑落的被角重新壓好。

「少讓我擔心。」

他低聲說。

韓吉沒有醒。

卻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里維停住。

他沒有抽開。

也沒有說話。

只是坐在那裡。

直到夕陽慢慢落下。

這一天沒有巨人,

沒有流血,

沒有犧牲。

只有一場發燒,

和一個沒有離開的人。


《第四篇|界線》

夜間值班的走廊很長。

燈光一盞一盞亮著,像刻意撐住的清醒。

里維·阿卡曼站在崗位交接表前,眉頭鎖得很緊。

韓吉的名字,被排在「外圍巡查」。

他把表單又看了一次。

沒有看錯。

「這是誰排的?」

他語氣冷得不像在問問題。

「是我。」

韓吉·佐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今天氣色已經好多了,眼睛亮得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里維轉過身。

「妳剛退燒。」

「我知道。」

「那妳還——」

「里維。」

那一聲不高,卻讓他停住。

「我不是玻璃。」

她語氣平靜,沒有玩笑,「我不能因為你擔心,就不做我該做的事。」

走廊一下子靜了。

里維盯著她,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怒氣,只有壓得很低的東西。

「我沒有阻止妳工作。」

他慢慢地說,「我只是要妳別把自己推到極限。」

「可那條線,是我自己在走的。」

韓吉回看他,「不是你幫我畫的。」

這句話太準了。

準到刺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

「換人。」

「不行。」

「這不是討論。」

「那你就是在命令我。」

空氣繃緊了。

門口的陰影裡,

米卡莎·阿卡曼停下腳步,低聲對旁邊的人說:「氣氛不好。」

阿爾敏·亞魯雷特點頭:「但他們都沒有錯。」

「妳覺得我是在控制妳?」

里維終於開口。

「不。」

韓吉搖頭,「我知道你是怕失去。」

這句話,直接打在核心。

里維的手微微收緊。

「但如果你真的了解我,」

她放低聲音,「就該知道,我不能只站在你畫好的安全範圍裡。」

那不是責怪。

那是請求理解。

里維看著她,很久很久。

「……外圍太冷。」

他最後只說了這一句。

「我會穿外套。」

「帶備用訊號彈。」

「已經帶了。」

「一小時回報一次。」

她愣了一下。

「你這是在——」

「妥協。」

他打斷她,「不是批准。」

韓吉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是勝利的笑,是鬆了一口氣的那種。

「謝啦。」

她輕聲說。

「還沒完。」

里維補一句,「回來之後,妳休息。」

她轉身要走,卻在門口停下。

「里維。」

她沒有回頭,「我沒有想離開你。」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只是想,和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門關上了。

夜深了。

里維站在窗邊,看著外圍巡查的燈號在遠處一明一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三次回報,準時。

第四次,也是。

他沒有動。

直到最後一盞燈回到視野裡。

她平安回來。

他這才轉身。

清晨。

韓吉把報告放到他桌上。

「都在這裡。」

她語氣輕快,「沒有異常。」

里維看了一眼,然後把一杯熱水推到她面前。

「喝完。」

「你還在生氣嗎?」

「我在學習。」

他說。

她眨了眨眼。

「學什麼?」

「怎麼不把妳關起來。」

這句話太直了。

韓吉笑了,這次沒有反駁。

她端起水杯。

「那我也在學習。」

「學什麼?」

「怎麼讓你知道,」

她看著他,眼神很穩,

「我會回來。」

他沒有回答。

只是在她轉身時,低聲補了一句——

「下次,提前說。」

不是命令。

是信任的交換。

這個衝突沒有勝負。

只有界線被重新畫過。

而他們,

都站在界線的同一側。


《第五篇|被迫休假的一天》

休假命令貼在公告欄上時,沒有人敢笑出聲。

韓吉·佐耶:休息一日,不得進入實驗室。

「……這是假公濟私吧?」

艾連·葉卡小聲說。

阿爾敏·亞魯雷特語氣謹慎說:「不,從規定來說,剛退燒的人確實——」

「就是假公濟私。」

米卡莎·阿卡曼淡淡地下了結論。

韓吉站在公告欄前,看了三秒。

第四秒,她笑了。

「好吧。」

她轉身,心情意外地好,「難得被強制放假。」

她走沒兩步,就看到里維站在走廊另一頭。

不是巧合。

也沒打算否認。

「你這樣會被人說偏心。」她說。

「已經被說了。」

他回得很平靜,「不差這一次。」

她眨了眨眼,忽然有點安靜下來。

「那我今天要做什麼?」

她問。

里維看著她。

「什麼都不做。」

「……這比懲罰還殘忍。」

「妳會習慣的。」

這句話不像命令,倒像某種奇怪的承諾。

被迫休假的第一個小時,韓吉坐立難安。

她在院子裡繞圈,第三次想往實驗室方向走時,被里維一句話叫住。

「反方向。」

「我只是看看天氣!」

「天氣不在那邊。」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然後笑得像個被抓包的人。

「里維,你今天不去巡查嗎?」

「已經巡完了。」

「那你現在——」

「盯著妳。」

這回答太直。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

午餐時間,他們被迫坐在同一張桌子前。

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驚人。

「兵長居然會陪人吃飯。」

艾連小聲感嘆。

「而且沒有罵人。」阿爾敏補充。

米卡莎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

「因為她在。」

艾連:「在什麼?」

「在他旁邊。」

韓吉扒著盤子,忽然說:「昨天的事,你還在想嗎?」

里維沒有立刻回答。

「我不是生氣。」

他終於開口,「我只是不習慣……沒有控制權。」

「那你現在有嗎?」

她側頭看他。

「一點點。」

他看著她的餐盤,「至少妳在吃飯。」

她笑了。

這次沒有反駁。

「里維。」

她低聲說,「我不是想把你推開。」

「我知道。」

「我只是怕,有一天我不站在前線,你會替我後悔。」

他停住動作。

「那不是後悔。」

他說,「那是失去。」

這句話落得很輕,卻很深。

韓吉慢慢放下餐具。

「那我們以後,」

她試探地說,「就提前說,好不好?」

他點頭。

「提前說。」

這一次,沒有任何條件。

下午,他們被迫一起「無所事事」。

里維在清理文件。

韓吉坐在旁邊看書。

她看得不專心。

他清得很慢。

「你其實不用陪我。」她說。

「我在休假。」

他頭也不抬。

「你也被我拖下水了。」

「我自願。」

她看著他側臉很久。

「你知道嗎,」

她輕聲說,「你比你想的,還要溫柔很多。」

他沒有抬頭。

只是把她那杯快空的水,又換成滿的。

傍晚時分,休假結束。

韓吉站在走廊口,伸了個懶腰。

「好吧,我休息夠了。」

里維站在她身旁。

「今晚沒有任務。」

「那明天——」

「明天再說。」

她點頭。

走廊很長,夕陽很低。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

他的手輕輕碰到她的袖口。

沒有停留。

也沒有退開。

卻剛剛好。

那一天沒有實驗,

沒有巡查,

沒有爭執。

只有被強制慢下來的時間,

和一個人,

選擇留下。





《第六篇|被大家默認的事》

清晨的調查兵團本部依舊忙碌。

但某些眼睛,比其他人更能注意到小細節。

艾爾文·史密斯走過走廊,看到里維站在窗邊,手邊還有半杯未喝的咖啡。

里維沒有察覺,也沒有轉頭。

艾爾文輕輕一笑,低聲對自己說:

「一切都在掌握中。」

庫房裡,米卡莎·阿卡曼整理物資時,偶然瞥到韓吉。

她的頭靠得比平常近,里維的手輕輕搭在桌邊,彷彿護著她。

米卡莎挑了挑眉,不發一語。

「又被默認了啊。」她心裡想。

艾連從旁邊經過,低聲嘀咕:

「兵長居然對分隊長……」

阿爾敏在一旁翻書,輕輕戳他一下:

「別說,大家都看得懂。」

艾連愣住,低下頭。

午餐時。

里維坐在角落,韓吉坐在他對面。

桌子上,兩人的碗距離總是剛好不碰到,但手容易碰到的那種距離。

旁邊的艾爾文、阿爾敏、米卡莎全都看得清楚,卻一個也沒有說破。

「兵長今天……很不一樣。」

艾連小聲說。

「正常。」

阿爾敏答,語氣中帶著知道又無奈的意味。

米卡莎瞥了眼兩人,冷淡地吐出三個字:

「早點習慣吧。」

艾連:「……」

韓吉在整理實驗筆記,里維在一旁整理文件。

兩人的呼吸節奏自然交錯,像是互相知道存在,但不必多言。

韓吉抬頭,看到里維略微皺眉。

「有事嗎?」她小心問。

他低頭看文件,手指停了一下。

「……沒有。」

「真的?」

她笑了笑。

他微微點頭,沒有多說。

走廊裡傳來幾聲腳步。

米卡莎與艾連經過,看著里漢,默默退到旁邊。

「真的是……全團都知道了。」米卡莎低聲說。

艾連小聲嘀咕:

「我……還是忍不住想說。」

米卡莎冷眼瞥他一眼:

「別說。」

他閉嘴。

夜裡,里維陪韓吉巡查最後一輪。

走廊空蕩,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里維沒有握她的手,也沒有靠得太近。

但不知為何,韓吉覺得安全得出奇。

她低聲笑了:

「大家都默認了啊。」

里維抬眼看她,眉眼間沒有笑意,但語氣卻極低沉:

「嗯。」

她側頭看他,心裡明白。

不需要言語,

大家都知道這個小秘密,

而這秘密,是屬於他們兩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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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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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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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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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2013 年開始播出的《進擊的巨人》動畫,即將在十週年之際迎來句點。從爆紅至今,即使經歷十年之長,本作仍憑藉著峰迴路轉、跌宕起伏的故事廣受關注與喜愛,透過原作者諫山創精細、縝密的伏筆和細節處理,讓整體十分完整,如同一張細密的圓網,在劇情的編排上承先啟後,同時又扣回初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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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2013 年開始播出的《進擊的巨人》動畫,即將在十週年之際迎來句點。從爆紅至今,即使經歷十年之長,本作仍憑藉著峰迴路轉、跌宕起伏的故事廣受關注與喜愛,透過原作者諫山創精細、縝密的伏筆和細節處理,讓整體十分完整,如同一張細密的圓網,在劇情的編排上承先啟後,同時又扣回初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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