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中密室事件簿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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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夢殺人案|番外1

  FL 事務所的會議室,第一次坐得這麼滿。

  冷氣送風的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監控室那種冷調的燈光延伸到了這裡,照在每個人各異的臉孔上。其它無法出席(或無法露面)的人,則是透過視訊觀看這邊的狀況。

  宋言安站在門邊,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黑色的襯衫領口略顯凌亂,那是親熱留下的狼狽。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坐在內側的夏亭州。夏亭州穿著高領的毛衣,試圖遮掩頸部與身體上殘留的痕跡,他的神情雖然蒼白,但那雙曾經渙散的雙眼,此刻透著一種如冰雪般清醒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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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亭州翻動著厚厚的鑑定報告,指尖在紙張上發出規律的沙沙聲。白威泰也難得坐得筆直,像是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卡列寧則不發一語,眉頭深鎖的將手機關成靜音反扣在桌上。

  楊常笑把一疊足以壓垮桌面的卷宗放下。他沒有坐下,視線平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常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翻開了卷宗的第一頁。

  「....我們先談最無爭議的部分:地下室。」常笑指向一張現場採證的照片,那是那道隱藏在磁磚後的暗門,「許天生在地下室對亭州與段允成的行為,犯罪事實明確。」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條文:「非法拘禁罪、強制罪、以及教唆自殺未遂。此外,由於他使用了混入空調系統抑制神經活動的麻醉性氣體,這構成了以藥物抑制他人意志的加重情節。」

  「最後,關於他以他人性命作為要脅、迫使亭州脫衣並進一步要求配合的行為,檢方會以『加重強制猥褻』及相關未遂罪名併行評價;若能證明他已著手實施更進一步侵害,將會追加更重的未遂構成。」

  「未遂?他都已經把人逼成那樣了,還是未遂?」卡列寧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如果不是因為看到白威泰與賀日浩的面子上,他早就動手處理掉人渣

  「因為在法律定義中,既遂必須包含具體的性侵入行為。」常笑點頭,語氣不帶感情,「但『未遂』並不代表罪輕。威脅、控制、以及在密閉空間內的心理壓迫,都已經完全符合加重構成要件。加上那段錄音——」

  「那是亭州在防衛與受難過程中,由第三方(宋言安)透過類比感應器接收並記錄的。它真實反映了案發當時的暴力威脅與許天生的主觀犯意。這段錄音證明了他具備絕對的『控制能力』。」常笑看向宋言安,「所以,地下室這部分的定罪,他翻不了案。」

  會議室的氣氛隨著常笑翻頁的動作驟然沉了下來。

  「前六起死亡案呢?那六具遺體,鑑定報告顯示沒有任何外力痕跡,可能的判定會如何。」夏亭州緩緩開口,聲音平穩。

  常笑沉默了一瞬,看向夏亭州,「這是最難的部分。刑法中殺人罪,要成立這個罪名,法律要求三項要素:有行為、有故意、且行為與結果之間具備『因果關係』。」

  「所以可能無法以『殺人罪』負責。」常笑糾正道,「我們目前在技術鑑定中發現了同步頻率的干擾機制,但要證明許天生在每一場死亡中都親自設計、啟動,並精準預見了死亡結果,證據取證不易。

  這涉及到了『間接正犯』的認定問題——他是否將音樂當作殺人工具?這在目前的法學界仍是極大的挑戰。」

  「那麼,教唆自殺呢?」賀日浩問道。

  「關鍵在於『心理支配』。」常笑指向錄音譯文的其中一段,「許天生在錄音裡親口承認,他能用頻率控制段允成自殘。這句話至關重要,它證明了他『明知』這種技術會引導他人自傷,且他『有意』使用這種技術。」

  常笑看向宋言安,「這段自白可以作為『主觀認知』的強力證據,往前推論他對前六起案件的態度。如果我們能證明他對前六人也實施了同樣的心理支配,讓他人的自由意志完全喪失,那麼教唆自殺既遂就有機會成立。」

  夏亭州補充道:「前提是,我們得抓到《Heavenly Resonance:天籟共譜曲》的核心程式設計來源,證明那段銷毀程序的唯一性。」

  白威泰忍不住敲了敲桌子:「那那些拉人進社群的人呢?那些在網路上吹捧這款遊戲、把創作者送進虎口的介紹人,他們就沒罪?」

  常笑翻開另一份名單,語氣依舊平穩:「多數介紹人,在法律上是不知情的。他們只是分享一款精緻的遊戲,分享一個看似專業的社群。刑法講究『故意』,如果他們不知道核心有洗腦機制,法律就無法課以刑責。」

  「可是結果是死了六個人,還有亭州差點被性侵耶!」曾朱理幾乎要破口大罵。

  「沒有故意,不罰這是法治國家的底線。」常笑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多數人會以證人身分結案,或僅受行政裁罰後解除留置,然後被釋放。除非我們能證明某些骨幹成員明知核心機制,仍協助進行『高階技術者』的篩選,那樣才會成立幫助犯。」

  會議室陷入了死寂。每個人都意識到,正義在法律的框架下,有時顯得如此步履蹣跚。

  宋言安忽然開口,目光直視常笑,「起訴這件事,誰負責?」

  「楊南木檢察官。」常笑回答。

  曾朱理愣了一下,「你養父?」

  常笑點頭。

  「他會用盡所有能用的罪名。從強制、拘禁到教唆自殺未遂,甚至會引用『以危險方法危害身體安全』。這不是一場宗教審判,這是一場針對『技術犯罪』的全面開戰。」常笑頓了頓,「楊檢察官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夏亭州拋出一個最核心的問題:「許天生只是《Heavenly Resonance:天籟共譜曲》的股東之一吧?這款遊戲的開發成本與技術深度,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的。」

  常笑的眼神沉了下來,「沒錯。目前的金流與設計層還在調查中,許天生背後的資本結構非常複雜。目前我們無法直接將共犯結構指向特定的某個人。」

  「背後還有人?」卡列寧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這就是真正的風險。」常笑收起文件,站直了身體,「許天生可能只是一個在第一線執行『回收』的代理人。真正的獵人,可能還在螢幕後面觀察著這場訴訟。」

  夏亭州安靜地聽著,過了許久,他輕聲問道:「所以,法律能做到的極限,就是讓他為地下室的事情付出代價?」

  常笑走到夏亭州面前,低下頭,語氣雖然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重量:「目前是。但亭州,這場官司的意義不在於判幾年,而在於建立一個『判例』。」

  會議結束,白威泰與卡列寧先後離開。賀日浩在門口拍了拍宋言安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宋言安走到夏亭州身旁,大手落在他的肩上。那種沉穩的重量讓夏亭州一直緊繃的背脊稍微鬆了一下。

  常笑整理好最後一份卷宗,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向兩人。

  「這不是終點。」常笑淡淡地說。

  夏亭州抬眼看向他。

  「真正設計出那段《Heavenly Resonance:天籟共譜曲》的人,還沒有露面。只要那個頻率還在世界上某個角落運行,這場案子就沒有結束。」


音樂夢殺人案|番外2

  囚車的車廂狹窄、悶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舊的皮革味與金屬鏽蝕的氣息。金屬隔板後方傳來引擎規律的震動聲,一下、一下,如同某種無意識的節拍,在許天生的太陽穴附近跳動。他雙手被緊緊束在前方,冰冷的手銬邊緣嵌入皮膚,壓得手腕一陣陣發疼。

  許天生閉著眼,背靠著冰冷的硬質車壁,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那場名為音樂競賽、實則匯聚了各國頂尖創作者的《聲海林哥》綜藝節目,許天生早就預料到會有臥底。警方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絕不可能放任這麼多具備「高同步率」潛質的靈魂聚集在同一個空間而不受監控。

  他只是沒想到,整個節目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針對他的陷阱。

  那九名背景各異、技術拔群的各國隊長,他們的介入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舞台呈現,而是為了建立一道防火牆,在人群中精準地過濾出他的招募信號(其實是許天生想太多了,這九個人就...很瞎的理由進來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足夠聰明,將《Heavenly Resonance:天籟共譜曲》的誘餌深埋在遊戲機制底層,讓論壇成為外殼,讓線下聚會成為溫柔的引子。

  他甚至刻意提前收手,試圖消弭痕跡。

  那在地下室對夏亭州動手,純粹是一場情緒失控後的意外。那不是計畫,不在任何一個精密計算的節點上。

  這次許天生會整個亂了計畫,這麼快對夏亭州動手,就是因為他無法忍受夏亭州被別人玷污。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即便他沒收了夏亭州的手機,但是他的手環可以錄音與類比追蹤,所以即便他殺死其他六個人都沒有直接證據,但是他影響段允成自殘、綁架意圖性侵夏亭州罪證就足夠關非常多年。

  「只要再等一點時間……」許天生在心底喃喃。只要讓那套自動化的「回收」機制自然運作,他本可以全身而退,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抓得這麼乾淨。

  引擎的震動聲突然加重,囚車微微晃了一下。

  許天生睜開眼,心底忽然湧起一種不對勁。他很清楚,自己正被押往市刑大移送看守所,等候法院判刑審訊。

  可是,這次的車程安靜得詭異。

  沒有無線電對講機傳來的嘈雜指令,沒有夾雜在車流中的喧嘩喇叭聲。窗外透進來的光影單調且快速,只有那台引擎持續發出的悶雷聲。

  囚車突然急煞,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在狹小的車廂裡炸開,許天生慣性地向前撞去,額頭狠狠磕在鐵板上,手銬與護欄撞擊出清脆的鳴響。

  外頭傳來幾聲短促的喊叫,隨即是沉悶的撞擊。那不是槍聲。是某種沉重的硬物砸擊車門的聲音,悶重而有力。

  許天生的心跳瞬間飆升。他第一個念頭不是恐懼,而是:教主派人來了?

  不,不可能。他隨即否認了這個想法。教主那樣的存在,冷酷得如同最完美的演算法,祂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一枚棋子而停下腳步,更遑論冒險干預警方的移送。

  車門猛地被拉開,刺眼的高壓手電筒強光瞬間灌進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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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黑影逆光而立,輪廓在強光邊緣模糊不清。許天生瞇起眼,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抽乾。

  「是教主要你們來救我的嗎?!」

  這句話在狹窄靜謐的車廂裡清晰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

  空氣安靜了一秒,冷得像是結了冰。

  站在最前方的人慢慢摘下口罩。那是卡列寧,他的表情像是一段靜止的畫面,沒有憤怒,也沒有波動。

  「教主?」卡列寧平靜地重複了一遍,語氣低沉得像是在咀嚼一個陌生的名詞。

  許天生雖然因為弱視而看不清楚來者的臉,但是從聲音當中可以判定這個人是誰,頓時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轉為慘白。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太快了,在他以為絕處逢生的一秒,他犯了致命的錯誤。他不該假設有人會救他,更不該在那樣的驚惶下,親口承認了那個詞的存在。

  卡列寧看著他,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某種濃厚的興趣。

  「原來……真的有教主。」

  「我只是隨便說說……我才是教主……」許天生下意識地想要補救,聲音卻虛得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卡列寧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帶走。」

  許天生被粗暴地拖下車,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迴響:他剛剛到底說了什麼?這不是警方的刑求逼供,也不是預設的審訊陷阱,是他自己在渴求救贖的本能下,主動暴露了那片深淵。

  車子再次停下時,許天生被拖進了一間昏暗的廢棄倉庫。

  這裡燈光昏暗,僅有一盞搖晃的黃燈泡懸在中央。沒有誇張的刑具,沒有威脅性的咆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木椅子。

  卡列寧示意他坐下,然後自己慢慢坐在他的對面,雙手交疊。

  「我妹妹。」卡列寧開口了,聲音平得像是一條沒有起伏的直線。

  許天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十年前她進了你們的社群。」卡列寧自顧自地說下去,「被鼓勵投資,被鼓勵參加那些所謂的線下活動,被鼓勵要『更接近核心』。最後,為了證明她的忠誠,為了達到那種所謂的同步……她割開了自己的腕動脈。」

  倉庫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許天生急促的呼吸聲。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許天生沙啞地開口,「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活著方式。」

  卡列寧笑了,笑得非常淒涼,那笑意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度冷冽,卡列寧站起身,慢慢走到許天生面前。他沒有動手,只是微微俯下身,在那種近乎鼻尖相抵的距離下,低聲問道:

  「教主是誰?」

  許天生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我就是教主……我剛才是被撞糊塗了,才會認為死去的前任教主在招喚我……」

  卡列寧盯著他的眼睛。長達一分鐘的沉默,沉重得像是要把人的理智壓垮。隨後,卡列寧轉身走向門口。

  「好。」他對門口的人影說,「讓他冷靜一下。」

  倉庫的溫度突然開始下降。側邊的強力風口開始運轉,送進來的是刺骨的冷凍冷風。許天生縮在椅子上,開始不可抑制地發抖。

  卡列寧沒有使用暴力,沒有任何咆哮,他放了妹妹最愛的古典樂貝多芬《第七號交響曲》,因為她最愛交響情人夢當中的野田妹,最愛這首歌,整個空間就是一種巨大的留白,逼著許天生必須用聲音去填補它,否則大腦就會在那種空白中崩潰。

  「我只是教會的代理者!」許天生忽然大聲喊了出來。

  卡列寧停下腳步,沒有轉頭,「什麼代理誰?教主嗎?」

  許天生立刻就後悔了。他意識到自己又接了話。但他已經停不下來了,大腦的防線在這種極端的心理博弈中顯得脆弱不堪。

  「核心程序不是我設計的……」他急促地補充,試圖撇清責任,「我盜取了教會的那些核心音樂,之後開始處理那些被選中的苗子。真正的架構是誰,我不是太清楚……」

  卡列寧這才轉過身,目光如炬,「所以,確實有教主,而你....只是一個噁心的小偷....」

  許天生癱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幾秒鐘後,他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低語:

  「祂說,當你對音樂不純粹時,人也會遭受到不純粹的待遇……我確實遭受了報應....。」

  這些話已經足夠,接著許天生慢慢因為體溫過度低下,而慢慢開始神智不清,等許天生確定昏迷之後,卡列寧才離開這個冷凍庫。

  倉庫外,另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

  賀日浩站在陰影裡,沒有走進門。卡列寧推開門走出倉庫,兩人的目光在寒風中短暫交會。沒有握手,也沒有多餘的客套。

  賀日浩看了看手錶,淡淡地說:「兩小時後,警方的支援會『剛好』找到這裡,重新接手這台失蹤的囚車。」

  卡列寧點了點頭,「夠了...謝了,雖然無法親手殺了他,這種溫度之下,他大概也就全身壞掉不少地方,許天生又有第一類型的糖尿病,如果長時間沒有胰島素,壞掉的地方會更多,這種活著真是比死還要...痛快阿...。」

  賀日浩拍拍卡列寧,轉身離開。

  這不是一場正式的審訊,這是他給予卡列寧的一份「禮物」。

  給一個失去至親的人一個親手撕開真相的機會。同時,也是為了比警方體制更早一步確認「教主」的存在。


音樂夢殺人案|番外3

  犯罪學論壇雞飛狗跳地結束之後,FLIRT ZCS隊在最後決戰中拿下了冠軍。

  那場決戰其實一點也不輕鬆。

  白威泰丟出了一個幾乎無解的犯罪學議題,硬是把整個論壇拖進了一場極端複雜的推理對決。FLIRT ZCS隊幾乎是拼到最後一刻才把問題拆解完,終究得到勝利。

  結果比賽結束隔天,開始辦理慶祝三天三夜吃吃喝喝慶祝宴會,最後一天白威泰人就不見了。

  不是失聯,也不是請假。是那種乾乾淨淨、像蒸發一樣的消失。更可怕的是,他把整個「幽影」組織丟給了賀日浩。

  賀日浩一開始完全沒有打算接。

  他第一時間就把幽影的管理權丟回去給卡列寧。原本賀日浩以為卡列寧會接,卡列寧因為跟賀日浩合作過,又報了大仇,有了英雄惜英雄的感覺,這讓賀日浩比較信任卡列寧

  這也算讓原本死敵的兩人彼此了解,也知道有些事情立場不同的情況下,如果是自己不一定不會做激烈的事情....

  卡列寧只看了一眼訊息,回了一句:

  「我希望幽影強大。如果是白威泰當頭,當然不行。但日浩,我非常放心。幽影就交給你了。」

  然後,這個人就也跑了。

  回英國。

  理由是:要幫自己妹妹辦冥婚,據說還打算燒幾個帥明星紙紮給妹妹使喚。

  賀日浩看著手機訊息,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才慢慢吐出一句話:

  「你他媽的是天主教徒,燒你媽的紙人,我是不是被你們幽影坑了?」


  和《日常中的事件簿》那群人不同。

  日常中的眾人通常只有在:接案、被拖下水、或者惹到自己人時才會出動。

  但幽影完全不是這種生物。但幽影就是一群犯罪破案搞案件的神經病,而且以犯罪、破案、製造案件為樂的神經病集合體。

  每個人都有各自奇怪的理由存在。

  有些人是為了刺激;有些人是為了實驗;有些人純粹只是太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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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這群人知道現在的幽影領袖居然是:當年專門跟幽影作對的「幽靈」賀日浩,整個組織成員立刻陷入一種詭異的狂歡:騷擾、挑釁、寄案件、謎題、寄犯罪預告、甚至還有人寄來一整箱解剖學教材。

  大家就開始瘋狂的騷擾賀日浩他們.....。(詳細的故事請看日常的大完結篇,但是小羊現在還沒有寫...)


  至於各國隊長。那群人原本潛入綜藝節目,是為了阻止某個邪教利用娛樂圈招募人手。

  雖然確實擋住了不少人被洗腦,但整體而言他們覺得自己幫上的忙其實不多。

  於是,一群人有點羞愧地跑去找賀日浩請罪,結果賀日浩看了他們一眼,只說了一句: 「很好。你們來得正好。」

  於是可憐的各國隊長們,就被抓去幫忙對付幽影那群瘋子了。


  相反,《聲海林哥》這邊雖然離開了一些選手,但是整體的適應程度還是好的,但牽涉到一些選手需要釐清案件,所以中間停播了將近兩個月。

  剛好二次公演因為一堆人在不務正業(含九名各國隊長),幾個人因為身體緣故退賽(其實是被帶去調查),所以二次公演將改成不限制人數,以3-7人自由組隊,不做淘汰賽。

  二三次公演後,直接選50人進入決賽圈。

  這些選手壓力大減的情況下,空檔期間,除了練習二三次公演之後,製作單位乾脆去做了一檔都市傳說冒險節目。

  與《密室中的日常生活不同》這檔節目不一樣,密室是屬於封閉建築當中的刑偵推理案件,但是這檔冒險節目,就是走進去都市的各種角落,探索解開傳說的真相。


走進城市的角落,調查都市傳說。

  夜晚的高速公路休息站,比白天安靜得多。

  自動販賣機的白光照著地面,遠處停著幾台長途貨車,司機早已睡在車上。偶爾有風吹過,路邊的旗幟發出輕微的拍打聲。

  節目組的攝影機紅燈亮著。

  這一集的都市傳說,是最近網路上流傳的一個怪談「休息站三更半夜會有說話的聲音。」,據說凌晨之後,只要靠近休息站後方的小花園,就會聽見有人說話。

  有時像在哭,有時像在低聲講話,但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人。

  「所以……我們今天就是來抓鬼的?」其中一個選手半開玩笑地說。

  「不是抓鬼,是證明有沒有鬼。」另一個人搖了搖頭。

  說話的人拿著手電筒,帶著大家往休息站後方的小花園走去。那裡種著幾排灌木和幾個裝飾用的大花盆,網路傳聞說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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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影機的燈光掃過花盆,忽然一個聲音出現了。微弱的像是電流破碎的聲音,接著是一句模糊的人聲。

  「……冤枉……」

  所有人同時停下腳步,其中一個人小聲說:「你們……有沒有聽到?」

  聲音又響了一次,這次比較清楚。

  「……冤枉……」

  聲音很小但是很清楚,頓時氣氛瞬間變得有點詭異。攝影師下意識把鏡頭轉向花盆方向,聲音又來了一次。

  「……冤枉……」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見了,但是聲音來的很快去得也很快,安靜的四周,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呼吸。

  「是不是有人惡作劇?」一個選手勉強笑了一下。

  帶隊的人慢慢走向花盆。聲音很小下一秒,聲音突然變成一段扭曲的尖銳電流,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讓有人瞬間往後退。

  「靠!這什麼聲音!」

  隊伍裡最年輕的選手臉色已經白了。

  「我們是不是……真的遇到鬼了?」

  帶隊的人盯著花盆方向,無法確定聲音來源,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撤。」

  沒有人反對,雖然攝影機還在錄,但整個隊伍已經開始往後退。因為未知的東西太可怕了,不確定狀況之前,先跑為妙。


  節目播出之後整個網路炸了。有人說那是鬼。有人說那是惡作劇。也有人說那其實是某種電子設備。影片被瘋狂轉傳,但沒有人知道那聲音到底是什麼。

  節目的策劃者,賀仲年看到那段影片,他把畫面停在某一幀,聽聲音然後皺起眉。

  「……冤枉……」

  「這不是鬼聲....比較手機放出來的喇叭聲音.....」方達靠過來看了一眼。

  接著方達上網查了一個訊息,放出來的音效跟著很相似。

  「應該有人把手機埋在這裡的附近.....。」

  這時他們都還不知道這段影片會帶來什麼,也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真完結感言,新系列開啟】

  本來這章是「日常」這個系列的開頭,但是臨時把後面的系列調到前面來寫,這章就變成番外了,其實「密室」系列去年跟GPT設定的大鋼,除了還有一期密室逃脫的故事外,其它都沒有了,反而「日常」還有存留大約兩案與一個大完結的真戀愛系列,是真的要寫完了,不過即便要寫完,也大約要20萬以上(哈哈),依然是中篇的小說。

  密室第一案就已經讓他們變成情侶,第二案就已經開車,反觀日常現在過了將近四五年時間,依然只是親親是不行的。完結篇就是好好處理這段感情過程(當然還有辦案),所以原本要寫賀日浩與楊常笑要等這個段落寫完了。

  「處理中」這個系列就真...大綱都沒有,就算我針對角川寫的大鋼,也只是原本參賽大綱,要改成連載大綱,還需要重新整理過,也就是說新系列我有想法,但是累積的稿件啥都沒有。

  靈機一動,把犯罪學論壇丟給「處理中」去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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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麥仔|創作聊劇了喵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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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日常處理中》開始連載,另有圖文創作與戲劇動漫評論、另有《三少偵社》等原創小說,陸續寫各種文章,另歡迎「大威大大」加入專欄作家行列。
2026/03/13
一個駭客,一個笨蛋警察;一個具現化影音處理大師,一個喜歡屍體的法醫,與三個在歷史民間傳說中彼此糾結的幾個人,七個人交集出來的故事,一個個看起來想是靈異事件的故事,其實調查到後面都變成科學追追追,這些不是日常中會發生的詭異故事,即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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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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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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