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弒服務》(英語:The Housemaid)是2025年一部上映的美國驚悚片,改編自弗雷達·麥克法登的同名小說,由保羅·費格執導。保羅導演本身就擅長執導女性喜劇片,例如2013年的喜劇警匪片《麻辣嬌鋒》和2015年的喜劇動作片《麻辣賤諜》,《家弒服務》同樣也延續了女性視角的敘事風格,只是從喜劇片進化成驚悚片,整體的故事節奏很流暢,伏筆也埋藏的很好,後續的劇情轉折也很讓人驚艷,是一部可以讓觀眾情緒隨著劇情有高低起伏的電影。
1.用過於熱情的氣氛,埋下詭異的陰謀
女主角米莉(Sydney Sweeney飾)是一名剛出獄、仍處於假釋期的女子,米莉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及住所,避免自己再回到監獄生活,但礙於是因為殺人罪入獄,所以她只能捏造一個假身份去尋找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故事一開始就是米莉收到富裕家庭溫徹斯特一家的面試通知,此時的米莉還不知道,這份工作將會徹底的改變她的人生。
熱情的笑容帶出詭異的氣氛
妮娜(Amanda Seyfried飾)身為溫徹斯特一家的女主人,一開始就展現了友善的態度,熱情的向來應徵住家女傭的米莉介紹家裡的一切事物,導演很快的用這種過分的熱情,在觀眾心中埋下一顆不定時炸彈。過於好客的態度很快的就可以讓觀眾感受到一股不安的氛圍,再加上演員精湛的演技,一開始看到妮娜的笑容,不禁讓人想到《微笑》這部驚悚片,妮娜的笑,帶給觀眾濃厚的不適感,充分的詮釋出『笑到你心發寒』的臉部表情。
看似天賜良機,卻是另一個驚悚的開始
對於急需工作的米莉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這份工作不僅可以讓米莉免於再進監獄,也可以大大改善她的生活起居,這是一個重新站穩腳步的機會,妮娜過於熱情的態度也有米莉也感受到驚訝,但她太需要這份工作,儘管入職第二天早上詭異的氣氛就開始升溫,除了一早米莉的房門卡死,險些打不開,隨後妮娜就展現出癲狂的一面,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表示米莉將她晚上的演講手稿弄丟,邊抓狂邊摔東西,與一開始熱情的態度截然不同,但是這些似乎無法動搖米莉對這份工作需求的決心,她太需要這份工作重新開始人生,導致她未能及時發現自己正一步步地陷入危險。
2.完美的人設創造反差,劇情轉折的起點
相對於妮娜反覆的無理取鬧,她的丈夫安德魯(Brandon Sklenar飾)所呈現給觀眾的就是一個完美的丈夫的形象,與時常發狂的妮娜呈現出極大反差,導演利用這樣的反差,營造出一個很好的對比,安德魯的出場帶著聖光,不僅加深了妮娜的黑暗,也順勢將劇情帶向下一個段落。
一黑一白的角色,牽動情緒也推進劇情
無論是在外貌、人品或事業,安德魯各方面呈現出一個近乎滿分的人設,在妮娜癲狂時可以體貼的給予安撫,展現出溫柔與耐心,僅僅一顆鏡頭就建立起安德魯人品的高度,也借機讓觀眾參與到米莉對於安德魯的看法,劇情不斷地在墊高安德魯的人設,無論是當妮娜對米莉提出不合理要求時,安德魯會先溫柔的安撫妮娜,但也不會忘記照顧到米莉的情緒,安德魯的美名甚至是在貴婦圈也是廣有流傳,在這樣的對比之下,間接左右了接下了劇情的合理性,更將整個故事節奏推到高點。
人設的對比合理化了故事走向
在安德魯溫柔體貼的形象之下,米莉也逐漸對安德魯產生好感,米莉不僅被安德魯的溫柔吸引,也開始同情他在婚姻中的處境。某種程度上,米莉甚至認為自己或許能成為拯救安德魯的那個人。於是米莉在不知不覺間,慢慢地介入了這段原本就充滿裂痕的婚姻。因為前面劇本為安德魯營造出極好的人設,所以讓觀眾自然的形成一個判斷,「這個家庭的問題應該是妮娜。」這樣的判斷結行程了一種很典型的敘事共犯(narrative complicity),當安德魯被塑造成一個溫柔且飽受妻子折磨的丈夫,當這樣的形象被塑造成功時,米莉的選擇就會變得合理,她不是在搶別人的丈夫,而是在同情一個受害者。同時在觀眾的視角這一切也是變得合理,米莉不是一個介入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而是一個拯救安德魯於水火之中的關鍵人物。
3.利用巨大反轉,打造細思極恐的驚悚劇本
一部好的作品不外乎需要一個完美的起承轉合,《家弒服務》在這部分處理的很好,劇情緊湊,敘事的方式也很扎實,從妮娜的瘋癲、安德魯的善解人意、再到米莉的篡位,看似一切都是如此的合理,但劇情卻在尾段給出了一發震撼彈。
顛倒的人設,營造驚悚的高峰
當妮娜被安德魯趕出家門,米莉看似走向了人生的巔峰,一切看似往美好方向走時,劇情迎來巨大反轉,在一次米莉不小心摔破了安德魯心愛的瓷盤,安德魯的表情露出了些許詭異的氛圍,果不其然,米莉體會到了原本不該屬於他要承擔的一切,當天晚上安德魯露出他的本性,他將米莉反鎖在閣樓,並且要求米莉用他早上摔破的瓷盤碎片,在自己的肚子上畫出傷口,以此當作懲罰。安德魯的人設在這裡崩壞,並透過妮娜的自白揭開了安德魯的惡行。
讓煤氣燈效應(Gaslighting) 的主題成立,並影響觀眾最一開始的認知
安德魯的角色其實代表一種非常典型的施暴者類型,魅力型操控者(charming abuser)如果他一開始就很可疑,故事其實會失去說服力。因為 Gaslighting 的本質就是讓人相信你是正常的。安德魯的這個設定其實在原著小說中更被放大,妮娜一開始就是這樣一步一步陷入其中,而且在觀眾視角安德魯具備了很好的條件,外表體面、談吐溫和、看起來理性、總是輕易的能讓旁人產生信任感,這或許是整部作品最讓人感到恐懼的地方,比起一開始妮娜的瘋癲,安德魯後續的反差更反而更讓人恐懼,看起來最值得信任的人,反而才是整個悲劇的推手,觀影者如同戲裡那些被蒙在鼓裡的貴婦,被電影節奏狠狠玩弄,並默默承擔了劇本帶來的絕望恐懼感。
大快人心的復仇戲碼
當米莉被關在閣樓後,她才意會到,原來妮娜之前承擔了那些,這一切的劇本其實是妮娜一手規劃好的,從米莉看到安德魯的第一眼開始,米莉注定要成為妮娜的替死鬼,只是米莉骨子裡的那份狠勁,成了她與妮娜最大的差別,妮娜還有女兒西西這個牽掛,但是米莉沒有,當米莉從閣樓衣櫃裡發現妮娜事先藏好的餐刀,復仇的戲碼正式上演,米莉假裝服從的在自己的肚子上狠狠地劃下21道傷口,當安德魯開門進入閣樓,冷不防的往安德魯的脖子刺上一刀,並且將安德魯反鎖在了閣樓上。
透過米莉的自白,米莉當初入獄服刑的原因是為了拯救正在被男同學性侵的女同學,但是出手太重不小心把男同學打死了,這份設定也延續到安德魯身上,米莉將安德魯心愛的瓷器狠狠的摔到地上,並且拿出老虎鉗要求安德魯拔下一顆自己的門牙,若不照做會放火燒了那些瓷器,瓷器是安德魯看重的物品,而門牙象徵的是安德魯最引以為傲的笑容,米莉很清楚安德魯最在乎的東西,並利用這些對安德魯做出最沉重的打擊。
雖然後續妮娜跑回來,意外的放出了被關在閣樓的安德魯,但是兩個女人還是合力將安德魯推下了樓梯,結束了安德魯的性命,後續到場的女警雖然感受的安德魯的死並不是意外,但是女警的妹妹也曾經受過安德魯的虐待,就此讓女警也出手幫助妮娜,在筆錄上記錄這是一個令人惋惜的意外。這次的攜手的復仇讓妮娜與米莉兩人建立起連結,妮娜終於可以擺脫安德魯的控制,米莉也繼續用復仇者的身分,繼續拯救那些深陷丈夫迫害的女人。
在原作小說中,劇情上大同小異,雖然小說給予的情緒尾韻會再更強烈一點,但是電影整體來說已經算是詮釋得很完整,該暴力血腥的地方有做出來,劇情的節奏也繃得很緊,驚悚詭譎的氣氛在一開始也營造的很到位,可以很有效的去帶動觀眾的情緒,整體來說是一部很好的驚悚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