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極惡之人
陽光毒辣地灑在銀白色的沙灘上,海浪一波波捲上岸,拍打著度假先生那張慘白且沾滿鹽漬的臉。
「唔……」
方駿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肩膀脫臼的劇痛讓他在清醒的瞬間差點又昏了過去 。
但他沒有喊痛,大腦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老婆!」。
他那隻滿是劃痕、因浸泡過久而泛白的手,死命地、緊緊地往回一拽 。
指尖傳來了熟悉的、柔軟的觸感,他猛地睜開眼,看見太太正臉朝下趴在他旁的水窪裡,濕透的衣服緊緊貼著她曼妙玲瓏的曲線,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 。
「小雅……醒醒……小雅……」方駿的聲音嘶啞,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被他喚作小雅的太太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清秀可愛的臉龐上沾滿了沙子,濕透的衣服貼身勾勒出她驚恐不安的身體曲線 。
她勉強睜開眼,看到方駿那張寫滿焦慮的臉,眼淚瞬間滑落:
「駿……我們……我們死了嗎?嗚……」
「沒死,我們上岸了。」
方駿強撐著站起來,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將小雅拉進懷裡,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這片充滿異樣氣息的叢林 。
當他下意識地望向那片帶走無數生命的湛藍海面,原本希望能看到搜救隊的影子,沒想到視線所及之處,卻讓他渾身如墜冰窖,臉色比剛才溺水時還要慘白。
「不……不會吧……」方駿的牙關劇烈打顫。
在距離岸邊幾十公尺的海面上,一塊破碎的巨大郵輪甲板木板正隨浪起伏,上面竟赫然趴著那五個在「星辰號」上瘋狂施暴的惡魔 。
阿龍那張兇狠的臉在海水中若隱若現,即便剛經歷過爆炸與漂流,他那雙滿是殺氣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沙灘 。
小凱半個身子掛在木板邊緣,那副陰險色情的眼神在看到岸上小雅濕透貼身的曲線時,竟露出了令人作嘔的貪婪笑意 。
暴躁的大偉、冷血的阿泰,還有瑟縮在中央卻眼神閃爍的小明,五個人像是一串來自地獄的詛咒,正緩緩向這對可憐的小夫妻靠近 。
「駿……怎麼了?」
小雅感受到方駿身體的僵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發出一聲絕望的低鳴:「是他們……嗚……他們追過來了……」
方駿忍著肩膀脫臼、撕心裂肺的劇痛,拚命想把小雅拉起來。
他知道,這五個以姦殺為樂的甲級罪犯一旦上岸,等待小雅的將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人間煉獄 。
「跑……小雅,快跑!」
方駿嘶吼著,顧不得身體的虛弱,拉著太太就往那片陰森的叢林深處鑽去。
海面上,那塊破碎的甲板木板隨著浪潮起伏,五個罪犯死死攀在上面,五雙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沙灘上那對驚慌的小夫妻 。
「嘿嘿,這下子可不無聊了,這女的夠我們樂的了。」小凱舔了舔被海水泡得發白的嘴唇,看著小雅濕透貼身的曲線,下面竟然在海水中又硬了起來 。
「運氣不錯,這男的細皮嫩肉的,湊和湊和也是可以。」阿泰眼神陰冷,抹了一把臉上的鹽水,語氣森然地盯著方駿那截白皙的脖子 。
「別廢話!加緊往岸上滑!泡了一夜,老二都快泡爛了。」阿龍一巴掌拍在木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那張兇殘的臉孔因為興奮而扭曲,「動作快點,他們要跑了!」
五個人像是聞到血味的鯊魚,雙手拼命划水,推著木板加速衝向岸邊。
方駿見狀,心跳快得要炸開,他顧不得脫臼肩膀的劇痛,死命拉著小雅往叢林裡鑽 。
小雅因為恐懼,腳步踉蹌,那對清秀可愛的臉蛋全是淚水,隨著她奔跑的動作,原本就濕透的裙擺不斷往上撩,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大腿肌膚 。
那對渾圓的臀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跨步劇烈顫動,這種極致的肉體誘惑,在陽光下更激起了罪犯們瘋狂的色慾 。
「跑吧……跑越遠老子越興奮!」大偉發出一聲暴躁的狂笑,眼看著木板就要觸到沙灘。
──
五條惡狼終於踏上了濕軟的沙灘,海水順著他們破爛的衣服滴落,在地毯般的銀沙上留下一串混亂的足跡。
「操!老子快憋炸了!」
小凱一上岸,連氣都沒喘勻,提著濕漉漉的褲子就要往方駿和小雅消失的叢林衝去 。
他腦子裡全是小雅那對劇烈顫動的臀部,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那片蕾絲內褲撕個粉碎 。
「給我回來!」
阿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喝令,像冰冷的刀鋒割斷了小凱的衝動 。
小凱腳步一頓,一臉不甘地回頭:
「龍哥,那小娘們跑進去就不好找了……」
「這島就這麼大,她能飛了不成?」
阿龍抹掉臉上的海鹽,眼神陰鷙地盯著深不見底的綠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先找個地方安置,弄點水和吃的。
等體力恢復了,老子要在那男的面前,慢慢弄死他的女人。
那才叫獵殺的樂趣 。」
大偉把槍往腰間一插,青筋暴起的手擰乾了背心,冷笑一聲:
「老大說得對,那小倆口現在肯定嚇得腿軟手顫,我們先讓恐懼發酵一下 。」
縮在後面的小明看著幽暗的叢林,不知為何打了個冷顫,但他看著同夥們興奮的模樣,下面那頂帳篷依舊傲然挺立 。
小明縮在阿龍身後,看著哥哥們興奮地討論等一下要怎麼蹂躪小雅,他的手也忍不住伸進褲襠裡抓了抓。
他原本只是個有「特殊嗜好」的慣竊,
最喜歡潛入鄰居陽台偷那些還帶著體香的蕾絲內衣。
那一晚,他正躲在房間裡對著剛得手的戰利品自瀆,沒想到隔壁那個平日冷豔的女生竟然帶人破門而入。
「他偷了我的首飾!還想趁我洗澡時進來佔有我!你們看,滿床的內衣就是證據!」
那個女生的誣指讓他百口莫辯,在眾人的唾棄聲中,他成了「預備性侵犯」被送進了那艘滿是惡徒的郵輪。
在這裡,他學會了什麼叫真正的惡,但他那種偷窺成癮的劣根性卻怎麼也改不掉。
此時,阿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小明,你去附近找水源,別在這發呆!要是找不到,老子等一下就拿你來開胃!」
「是……是!龍哥!」小明嚇得渾身一顫,趕緊夾著那頂頂起的帳篷往林子深處跑去。
小明提著海邊撿來的破爛水壺從溪邊裝滿水,正打算轉身回去交差,畢竟阿龍那兇狠的脾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
但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嘩啦、嘩啦」水聲穿透了密林,像是一根羽毛撩撥著他那本就好色陰險的心弦 。
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那種偷窺成癮的本能讓他控制不住雙腿,屏住呼吸,像隻老鼠般悄悄撥開前方茂密的棕櫚葉 。
只見前方一處隱秘的清澈水潭中,一條美麗的胴體正背對著他。
這是個年輕獵女土著。
小明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水潭那抹雪白的背影。
這個土著獵女,正半蹲在淺水裡,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脊,像黑絲瀑布順著腰窩往下流。
幾片薄薄的樹葉和獸皮整齊的堆在岸邊石頭上, 她身上沒有任何阻攔遮住重點,渾圓的臀、大腿內側的蜜色肌膚,全露在陽光下。
水珠順著她鎖骨滑進大腿深溝,滴滴答答落在水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故意撩撥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
小明喉嚨滾動,褲襠裡的帳篷頂得更厲害,褲頭都濕了一小塊。
他腦子裡全是那種熟悉的、陰暗的衝動——偷看、偷摸、偷到最後忍不住自己動手。
他咬著牙,悄悄往前挪了幾步,他屏住呼吸,甚至能聽見自己那混亂的呼吸聲 。
水裡的年輕獵女小薇依然背對著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林子裡那雙猥瑣的眼睛。
她輕輕哼著一種古老而甜膩的調子,纖細的手指沾著晶瑩的水珠,緩緩滑過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接著竟然旁若無人地開始戳洗起那片最私密、最讓人失神的黑森林。
「咕啾、咕啾……」
微小的水聲在死寂的林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小明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兩管鼻血竟然就這麼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滴在他那濕了一小塊的褲頭上。
他的心跳快到快要撞破胸膛,那種偷窺成癮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但他畢竟是個膽小慣竊,他很清楚,如果這時候驚動了這隻「美人魚」,或者被阿龍老大發現,他絕對沒份享用。
他死死咬著牙,一邊抹掉鼻血,一邊開始像蛇一樣慢慢向後挪動腳步。
他決定了,他要先把水送回去交差,等這群惡狼放鬆警惕,他再悄悄溜回來,把這個裝得嬌滴滴的小尤物按在淺灘上,狠狠地頂進去。
隨著草叢的沙沙聲漸遠,原本還在專心「清洗」的小薇,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那張看起來才18歲甜美的臉蛋上,原本純真的眼神瞬間消失不見 。
水珠順著她雪白渾圓的大腿滑落,她緩緩站起身,毫不在意那凹凸有致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
她看著小明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邪魅笑意,舌尖輕輕舔過紅潤的唇瓣,帶著一種濕漉漉的渴望。
「呵呵……獵物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