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密林深處的慾
方駿拉著小雅在那密不透風的灌木叢中瘋狂穿梭,直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肺部燃燒著灼熱的痛感,他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
他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樹幹上,大口地喘著氣,肩膀脫臼的劇痛讓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
「呼……呼……應該……應該甩掉他們了……」
方駿吃力地轉過頭,想確認太太的狀況,但當他的視線落在小雅身上時,整個人卻瞬間僵住了,腦袋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逃命途中那些帶刺的枝椏與銳利的葉片,簡直像是無數隻貪婪的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小雅那件原本就濕透貼身的連衣裙 。
此時的小雅,身上只剩下幾片破碎的布料,勉強掛在圓潤的肩頭與纖細的腰間。
她那對清秀可愛的臉龐因為奔跑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浪翻湧,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膚在破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
特別是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因為沾染了些許草汁與泥土,反而顯得更加勾魂攝魄 。
「駿……我、我好怕……」
小雅感受到方駿炙熱的視線,下意識地用殘存的布料遮掩,但那種羞羞被動的模樣,反而更激發了男人的保護慾與隱藏的佔有慾 。
方駿看著太太這副腿軟手顫、幾乎赤裸的模樣,喉嚨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
雖然身處絕境,但那種原始的衝動卻在恐懼的催化下,變得異常猛烈。
方駿死死地盯著小雅那身幾乎遮不住重點、雪白如瓷的肌膚,下腹部一陣燥熱。
但他猛地一咬舌尖,強迫自己從那股原始的衝動中清醒過來。
他知道,後頭還有五個以姦殺為樂的甲級罪犯在虎視眈眈 ,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飛速運轉,極力回想起當初服役時教官吼過的那些野外求生戰技。
「小雅,跟緊我。」方駿的聲音沉穩了不少。
他帶著小雅在林間搜索,終於在一處隱蔽的藤蔓後方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山洞。方駿忍著肩膀脫臼的劇痛,俐落地清理洞內的雜物與碎石。
他先是收集了乾燥的枯葉和木材生起火堆,利用洞穴天然的縫隙做了通風排氣,最後再用大片棕櫚葉將洞口偽裝得嚴嚴實實。
小雅站在一旁,身上破碎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露出大片雪白渾圓的大腿 。
她看著方駿那熟練且充滿安全感的側臉,那種原本害羞被動的心情悄悄發生了變化 。
這還是那個平時只會坐在電腦前上班的溫柔老公嗎?
看著他滿頭大汗卻眼神堅毅的樣子,小雅覺得自己好像重新認識了方駿,內心泛起一陣異樣的酥麻。
「駿……你真厲害……」小雅低聲呢喃,臉頰比剛才奔跑時更紅了。
火光在石壁上跳躍,映照著方駿那身因為勞動而沁出薄汗的肌肉。
他此時赤裸著上身,寬闊的肩膀雖帶著傷,卻更顯剛毅。
他手持著削尖的長長樹枝,守在洞口的神情冷峻而警覺,那種原始的野性美,讓他在小雅眼中不再是那個溫和的上班族,而是一個能頂天立地的戰神。
「駿……」小雅呢喃著,眼神迷醉。
她身上那幾片殘破的布料隨著爬行的動作幾乎完全脫落,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在乾草堆上磨擦出細碎的聲響。
她那雙因為驚嚇而略顯冰涼的小手,顫抖著攀上方駿的腰際。
方駿渾身一僵,低下頭,看見小雅仰著那張清秀可愛、充滿渴求的小臉,纖細的指尖已經抵住了他長褲的拉鍊,「滋」的一聲,將那股緊繃的野慾徹底釋放。
小雅那雙帶著濕氣與迷醉的眼眸緊緊鎖住他,接著,她那溫熱而濕軟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套了上去。
「唔……」
方駿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握著木棍的手指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猛然收緊,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小雅跪在乾草堆上,身上僅剩的幾片碎布隨著她的動作搖晃,露出大片雪白渾圓的大腿 。
她害羞被動的本性在此刻轉化成了某種瘋狂的依戀,小嘴在那兒賣力地裹挾、吸吮,舌尖不安分地挑逗著方駿的粉紅蘑菇,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嗚……駿……嗚……」
那種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山洞裡迴盪,帶著曖昧的濕氣。
方駿俯視著太太為他吸吮的模樣,那種護妻心切的佔有慾與野性徹底爆發。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種高潮層遞的緊繃感讓他腿軟手顫 。
方駿此時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股快要炸裂的脹痛與酥麻,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瘋狂跳動。
當小雅那溫熱的舌尖再次滑過粉紅蘑菇的頂端時,方駿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發出一聲低沉如困獸般的嘶吼,那隻滿是劃痕的大手猛地扣住小雅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散亂的髮絲中,毫不留情地往自己下身那處硬得發燙的火熱狠狠壓了下去。
「唔……唔……!」
小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壓得差點喘不過氣,喉嚨深處發出受驚的嗚咽聲 。
方駿沒有停手,那種高潮層遞的緊繃感讓他幾近發瘋,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狠地往下壓送,迫使小雅的小嘴包裹得更深、更緊。
小雅雖然被這股野蠻的力道弄得腿軟手顫 ,但內心深處那種對丈夫的依戀與重獲的安全感,卻讓她更加賣力地迎合,眼角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滲出了濕潤的淚水 。
「駿……哈啊……駿……」
小雅斷斷續續地哭喊著 ,火光映照下,她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在乾草堆上無助地磨蹭著 。
方駿此時雙眼佈滿血絲,那種高潮層遞的燥熱已經燒乾了他的理智 。
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大手猛地一用力,死死扯住小雅那頭濕漉漉的長髮,強行把她的頭從下身拉了起來 。
小雅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方駿那帶著灼熱氣息的唇便已經橫衝直撞地壓了下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唇瓣含到一點不剩 。
這種毫無章法、野蠻至極的吻,帶著劫後餘生的瘋狂,比在以前那間熟悉又香甜的臥房裡,還要刺激上百倍 。
「唔……駿……嗯……」小雅被吻得大腦缺氧,清秀可愛的臉蛋憋得通紅 。
方駿的大手順勢下滑,粗暴地推開她身上僅存的那幾片碎布,將她重重地推倒在剛鋪好的乾草堆上 。
小雅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無助地在乾草上磨蹭著,感覺到方駿那結實且滾燙的胸膛隨即壓了上來 。
在這充滿曖昧帶濕氣的山洞裡,方駿的動作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顧忌。
他急促地挺腰,那處早已經硬得發燙的火熱,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直接抵住了小雅那片早已濕透的花心 。
方駿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沉。
雖然是熟悉無比的花徑,但今日的小雅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或許是因為剛經歷過郵輪上的劫掠 與叢林裡的亡命狂奔,她的內裡竟比平時還要更濕、更緊,更會吸。
「啊……駿……哈啊……」小雅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方駿那佈滿汗水的脊背,整個人因為那股充盈感而猛地弓起了身子 。
方駿那碩大的龜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花徑深處傳來的劇烈顫抖與夾吸。
那種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正瘋狂地裹挾著他的火熱,試圖將他徹底吞噬。
這哪裡還是平時那個溫柔的小妻子?
此刻的小雅,內裡那股瘋狂抽動的勁兒,簡直要把方駿的理智全部絞碎 。
「唔……妳今天……怎麼這麼會吸……」方駿的聲音粗嘎,帶著被高潮層遞逼到極限的沙啞 。
方駿不再猶豫,那隻沒受傷的手與受傷的肩膀同時發力,雙手死死按住小雅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 ,開始瘋狂地挺進、抽離。
「唔……啊!!」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方駿那脫臼的肩膀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像是有人正拿著生鏽的鋸子在切割他的神經。
但這種痛楚不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發了更原始的暴戾。
每當那種鑽心的痛感襲來,他下身便撞得更狠、頂得更深,彷彿想用那種高潮層遞 的極樂來淹沒身體的殘破。
小雅那張清秀可愛的小臉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徹底失神 ,
她感受到方駿每一次因為痛楚而產生的劇烈抽動。
那處硬得發燙的火熱,帶著一種要把她撞碎的狠勁,狠狠地連續撞進花心深處 。
「呀——呀——駿……好深……好深……好深……要壞掉了……嗚……」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刺耳 。
──
沙灘邊的臨時營地,火堆早已熄滅,只剩下幾縷帶著餘溫的青煙。
「唔……」
小明悄悄地從草堆上爬了起來,手心全是因為興奮而冒出的汗水。
他下面那頂帳篷從下午見到那個年輕獵女洗澡後就沒消下去過,此時更是硬得發疼 。
「幹嘛去?」
一個粗暴的聲音突然響起。負責守營的大偉正靠在樹幹上,那雙布滿青筋的手正把玩著獵刀,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 。
「大……大便啦!肚子痛。」
小明嚇得腿軟手顫,趕緊捂著肚子裝出一副憋不住的模樣 。
「操,懶人屎尿多,快去快回,要是敢偷跑,老子先閹了你!」
大偉不耐煩地揮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 。
小明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幽暗的叢林。
他哪裡是要去大便?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雪白渾圓的大腿和在水中戳洗腿根的畫面 。
他憑著慣竊那種敏銳的直覺,在黑夜中像條蛇一樣,悄悄溜回了那個清澈的水潭 。
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小明屏住呼吸,撥開棕櫚葉,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