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手機跟水在矮櫃上,調整好入睡的燈光,我緩緩閉上眼睛。
剛剛跟小米她們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到家,她們還說要喝杯酒,我說我今天腦袋很累要睡覺,她們這才放我回家。只要策劃一件事情,我就會發揮百分百的力氣去執行,偶爾還是會中斷一下,畢竟腦袋還是會打結,所以需要緩和思緒。
曾經的我沒什麼想法,覺得錢再賺就有,有得支出開銷就好,偶爾奢侈一下也不錯。
但是在我去到台北後,一切全變了!價值觀變得很重,朋友變得勢利,但是還是有例外,就像我的三個好友一樣。
只是在遇到四位哥哥之後,又再次改觀,我問過小陳,覺得我有改變嗎?小陳認真的說出兩個字,沒有。
而我笑了出來,忽然領悟到,如果改變了!那我可能不會是哥哥疼愛的Eva了。
其實也是,哥哥什麼人沒見過,如果改變可能馬上發現,至於哥哥他們會怎麼處理我就不曉得了。
我陷入夢境裡,沉沉的。
「你不要過來!」我嘶吼著。
一個矮小身影向我跑來,直接抱住我的腰,對我的身體又吻又摸的,我感到一種絕望,很深沉的絕望。
曾經認為寧願死也不要被人侮辱,可是現在的我擁有太多,這種想法早已不見,因為死了便什麼都沒有。
只有活著才能認真的負責自己,負責我的事業,還有我身邊最愛的人。
我一腳踢往他的鼠膝部踢去,他瞬間往後退去,我緩緩坐起身,他抓起地上的長棍,一個抬手加腳步往我靠近。
而我一個側身閃過,他飛快轉身抱住我的背後,而我弓起身體,一個轉身直接抓住他拿長棍的手。
接著兩手一凹,他手中的長棍掉落,他痛到跪在地上,我抓起長棍,直接往他背後一擊,他這才往地面趴去。
而我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某人的到來,我在夢裡笑著,一段夢的開始,是另一段夢的結束。
我的記憶還好,只是偶爾想起被人俘虜的畫面,偶爾做個夢,偶爾因為夢而驚醒。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意外,我上了防身術的課程,而剛剛的夢境就是上完第一堂課後,沒多久的事。
之後我繼續增加課堂,有關任何能自保的一切,張天昊說我只差沒學野外求生,我笑了出來。
香港哪需要野外求生!需要游泳還有搏擊,張天昊聽到我要上搏擊,立刻阻止我,但是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
再次陷入夢境,我睡得安穩,隔天自然的醒來,我躺在床上抓起手機滑著,這才發現沒電,我飛快的跑至客廳充電。
10分鐘後,我簡單的梳洗完畢,現在滑著手機回著訊息,這時門被打了開來,我不予理會,因為一定是小陳。
「這麼早起床!」小陳遞了杯鴛鴦奶茶給我,我接了過來喝著。
「睡得很好。」我看著他一眼,「草莓很深。」我淡淡的說著。
「別說了!」小陳無奈的語氣。
我笑了出來。
還有W派對我沒有參與其中,不過呢!還是發生了意外狀況,而我又幫忙解決了。
吳曜雨在派對前一週,打了一通電話給我,說是不需要我擔任派對的策劃人,所以我才沒有參與其中,只不過他們將我的點子全都一一收下。
只是真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我真的避不開一些麻煩,由於當天派對現場發生食物中毒,為了安撫這些賓客的心,勢必要拿出千萬分的歉意。
所以我提出賠償方式為,免費領取總統套房一晚的住宿,只要是當天來參加派對的賓客即可享有。
然而W集團的董事長却無法接受,認為這是個沒有利益的一個賠償方案,就在方案進行的幾天後,宣布此賠償方案暫停受理,沒想到因為如此,W集團的聲勢再次降到冰點。
而我為了要讓如此事件有個完美的結果,我跟張天昊提出,方案改為亞美酒店概括承受,而張天昊卻也欣然同意。
也因如此事件,哥哥的酒店討論度再次飆升,而W集團卻屢屢落下不好的評價。
而我為什麼跳出來,也是張天昊要求的,要不然我怎麼會幫W集團想解決方案,感覺就是吃力不討好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