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不淨世
一大早,聶懷桑禦扇(對,你沒看錯,他腳下踩的就是扇子!)降落在不淨世的山門口,收起摺扇後快速地走進大門,一路往宗主寢殿跑去,嘴裡還大聲的喊道。
"大哥!起床啦!!大哥!你在哪裡!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大哥!!"
聶懷桑一路跑到寢殿門口,此時寢殿的門突然打開,聶懷桑煞車不及直接撞了上去,聶明玦看著坐在地上揉著鼻子和屁股的聶懷桑,額角突然有些發疼,轉身關上寢殿的門,嘖的一聲直接把聶懷桑拖進伏魔殿,嘴裡罵道。
"聶懷桑!一大早你鬼吼鬼叫的幹什麼!你大哥我還沒死呢!你號什麼喪啊!"
"呸呸呸!大哥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也太不吉利了吧!況且你這麼凶,閻王也不敢收你啊!"
"聶懷桑!你皮癢了是吧!"
聶明玦氣得想拿霸下拍死眼前這個欠揍的弟弟,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溫婉的聲音。
"大哥,懷桑你們兩個一大清早的在吵什麼呢?"
"阿瑤,你怎麼下床了,醫師說你剛懷上孩子要多多休息,怎麼不在床上多躺會…"
"大哥,你們兩個的聲音這麼大,就算我想再多睡一會也沒辦法阿…"
"聶懷桑!都怪你!一大清早大呼小叫的,吵得你嫂子沒辦法好好休息!"
"大哥!剛剛好像是你的嗓門比較大聲吧!"
"聶懷桑!你欠揍是不是!"
"好了,你們兩個消停一會不要吵啦…"
"好好好!都聽你的!聶懷桑你給我閉嘴不要講話!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
"懷桑,你一大早就來伏魔殿找大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
"你嫂子問你話呢!你啞了阿…"聶明玦用力拍了下聶懷桑的後腦勺,不滿地說道。
聶懷桑揉了揉有些腫脹的後腦勺,委屈的說。
"大哥…不是你讓我閉嘴不要說話的嘛…"
"……"
"懷桑,不要理你大哥,你跟三哥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好!嫂子我跟你說!我要成親了!"
"成親?是哪家的仙子這麼倒楣瞎了眼看上你了?"
"大哥!你給我閉嘴!不要說話!懷桑你繼續說。"
"大嫂,那個人是二哥家的!就是我常常跟你們提到的那個小輩!"
"懷桑,你說的可是藍氏小雙璧的藍景儀?"
"沒錯就是他!他就是我的心悅之人,是我作夢都想把他娶回家的人。"
"聶懷桑!!!你個禽獸!!你跟他差了多少歲你不知道嗎!你怎麼下的了手!"
"大哥!你不是說過你不在意輩分的嘛!我這才鼓起勇氣去追的阿!"
"我那是說你二哥和三哥之間不用在意輩分,不是說你!這種事能混為一談嘛!聶懷桑!你還真不要臉!老牛吃嫩草!也不怕嗑壞了牙!"
"吃嫩草怎麼了!!大哥你不也啃了金麟台的牡丹嗎!咱倆半斤八兩!況且我們都是修仙的!這點年紀才不是問題呢!我都不擔心!大哥你擔心什麼啊!"
"聶懷桑!是你飄了還是我提不動霸下了!說你一句你回我這麼多句!你那雙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本來就是啊!!我又沒說錯!!"
"你!!"
"好了!聶明玦!你要是再插嘴!你今天就給我睡書房!"
"是…阿瑤…"
"懷桑,那二哥怎麼說?藍家那邊的態度又是怎麼樣?"
"二哥說只要藍老先生答應那他們就沒有意見。"
"那藍老先生的意思是?"
"我通過了藍老先生的試煉,他同意我和小景儀的婚事了!還說請大哥大嫂擇日到雲深不知處商議成親的事項。"
"哼!我看你一定又是做了什麼手腳欺騙藍老先生才讓他不得不答應這樁婚事!"
"大哥!我這可是憑實力通過藍老先生的試煉的!你別小瞧我了!"
"就憑你那點修為,刀都提不動,連門口的門生你都打不過,還憑實力通過試煉?鬼才信你的話呢!"
"哼!大哥不信就算了!反正大嫂信就好!大嫂你的意思是怎麼樣?"
"懷桑,既然藍老先生鬆口答應我們擇日去議親,那我們這邊也要準備一下聘禮,我們清河聶氏的二公子要成親了,這排面怎樣都不能比別人差,這樣吧!十日後我會和大哥帶著長老們前去雲深不知處正式向藍家提親,你看這樣安排怎麼樣?"
"懷桑都聽嫂子的!那嫂子我先去準備提親那天要帶去雲深不知處的禮物,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聶懷桑向聶瑤二人行了禮,轉身就跑了出去,聶明玦看著聶懷桑那興奮的背影,彷佛下一秒就要飛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念道。
"這個聶懷桑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真讓人不省心!"
"大哥,你明明就很開心懷桑終於找到心悅之人了!"
"哼!這個聶懷桑真是禽獸!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大哥,你想想你們聶家的家紋…"
"……我就納悶這麼優秀的孩子為什麼會這麼想不開,怎麼就看上聶懷桑那傢伙了!!"
"大哥!你心裡其實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孩子,之前你從藍家清談會回來後就一直婉惜說,這麼優秀的小輩竟不是你們聶家人,現在懷桑不僅把人家追到手了,還成功讓藍老先生鬆口讓我們去藍家提親,這孩子馬上就要成為不淨世的二夫人了!不得不說,懷桑還是很有手段的!"
"這麼說我還應該要謝謝他了?"
"那倒不必,大哥你看阿,景儀小時候順手扯下了聶家的夫人戒,沒想到長大後他真的就要嫁進聶家成為不淨世的二夫人了…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
"是阿,一切都是緣分!"
"他們都說藍家的抹額是會碰瓷的,只要遇上命定之人,頭上的抹額就會自動地落在那人手中,我看阿,你們聶家的夫人戒也不惶多讓啊!不僅會碰瓷!還能夠幫你們聶家找夫人呢!這可比藍家的抹額厲害多了!"
"……是我們聶家!你剛剛說錯了四次…"
"行行行!是我們,是我們聶家!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小氣!"
"你可是我聶明玦費盡心思才娶回來的夫人!當然是我們聶家的!"
"好~是你們聶家的,是你聶明玦一個人的!"
聶明玦嘴角上揚,非常滿意這個回答,彎下身子將坐在椅子上的嬌小人兒輕輕抱起,慢慢的走回寢殿。
"大哥?"
"回去睡覺…"
"大哥,我這才剛懷著孩子,醫師說暫時不能行房事…你…你就忍忍吧…"
聶明玦一聽,腳下一個踉蹌雙手一抖差點把懷中的人兒給摔出去…
"阿瑤…我的意思是說,你才剛懷上孩子需要好好休息,我送你回房睡覺,準備懷桑聘禮的事情我會吩咐屬下去辦,你不用操心,我在你眼裡就這麼禽獸嗎…"
"難道不是嘛!!!!是誰成親後每晚都要把我弄得筋疲力盡!白天我要處理你們聶家上上下下所有的雜事!晚上還要伺候我們的聶宗主!做你們聶家的主母太累啦!!!我不幹啦!!我要罷工!!我要帶著孩子離家出走!這日子沒法過啦!!"
"阿瑤…你又說錯了…是我們聶家…錯了兩次…"
"我剛剛嚷嚷了這麼久,你就只注意到這個?"
聶明玦一腳踢開寢殿的房門,將懷中的人兒輕輕地放在床上,蓋上棉被,寬大的雙手捂住金光瑤的小手,語氣輕挑的說。
"阿瑤,你是我聶明玦明媒正娶,拜過堂,入了族譜的夫人,你還想跑去哪?"
"我…我可以回金麟台找兄長!跟他說你欺負我!"
"你現在懷有身孕禦不了劍…"
"我可以坐馬車啊!"
"你當我不淨世的門生是擺設?"
"那…那我可以去雲深不知處找二哥訴苦!"
"你敢在曦臣面前說我每天晚上是怎麼折磨你的嗎?"
"我…我…反正你就只會欺負我!!!"
"我哪敢啊!你叫我往東我敢往西一步?你叫我坐下我敢站著?你罵我的時候我敢吭聲?在你面前我甚至都不敢太用力呼吸,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你吹倒了,說到這個,阿瑤你怎麼還是這麼瘦啊!你看看你的手,這麼細小握起來跟個女孩子似的,還這麼冰涼,不行!你懷有身孕要多補補身子,我馬上吩咐廚房從今天開始一日三餐都要燉補湯給你喝!這麼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聶家養不起夫人了呢!"
"大哥…你太誇張了,還一日三餐,不用這麼浪費,到時候我想吃什麼在吩咐廚房做就好…"
"可是阿瑤你的身子…"
"嗯?剛剛是誰說都聽我的!果然男人的話都不能信!!"
"好好好!阿瑤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現在躺下乖乖休息好嗎?你看你黑眼圈都跑出來了…"
"那大哥你陪我睡一會,你身子暖,我冷…"
"行!"
雲深不知處
十日後,聶瑤二人帶著聶懷桑以及聶家諸位長老,前往雲深不知處正式向藍家提親,聶家的車隊綿延幾十里,從山上一直排到山腳下,車上裝滿了要送給藍家的聘禮,藍家子弟連忙將這些東西卸下車,這些聘禮品項繁多,整個校場都快要裝不下了,看著擺滿校場的聘禮,藍家的女修們紛紛羡慕藍景儀可以找到這麼愛他疼他的夫君。
此時聶家眾人正齊聚在藍家的議事廳,聶懷桑走向前雙手奉上一個盒子,藍曦臣接過一看,裡頭是一對由上好和闐玉雕琢而成的大雁,只見這對大雁羽毛豐滿,形神兼備,栩栩如生,可見雕刻這對大雁的人手藝已經達到了鬼斧神工的境界,藍曦臣將盒子遞給藍啟仁,後者一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個禮物,這納采就算完成了。
納采過後就是問名了,江澄看見藍啟仁收下了聶懷桑的禮物後,轉頭吩咐站在一旁的藍思追,後者點頭應允,隨後轉身走進議事廳後方的巨型屏風,不久就看見藍思追手裡拿了一本紅色的帖子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將藍景儀的庚帖遞給江澄,聶明玦見狀也從懷裡拿出聶懷桑的庚帖交給藍曦臣,江澄接過庚帖看了一下,確定上頭記載的內容無誤後,將二人的庚帖交給藍思追。
"思追,你將聶懷桑和景儀的庚帖直接送去長老閣請三長老合一下八字,卜算吉凶後再回來告訴我們結果。"
"是,主母。"
約過了半個時辰,藍思追手裡拿著兩人的庚帖和一張紅紙回到議事廳,眾人眼睛都盯著藍思追手裡的紅紙,聶懷桑以及躲在屏風後面的藍景儀更是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思追,三長老卜算的結果如何?"
藍思追緩緩打開手上的紅紙,看了一眼溫和道。
"回宗主,三長老在紙上只批了四個字─天作之合。"
聽到這四個字,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聶懷桑更是興奮地走向前取走藍思追手上的紅紙反復細細地看著,躲在屏風後面偷看的藍景儀看見聶懷桑的行為,捂嘴輕笑道。
"真是傻子…"
隨後金光瑤遞上聘書還有禮書,站在一旁的聶沐羽開始念著聘禮的品項以及數目,藍曦臣將禮書遞給藍思追請他跟著聶沐羽去清點聘禮是否齊全,聶沐羽大聲念誦聘禮的聲音從校場直接傳進了議事廳,坐在裡頭的藍家眾人聽著那隨扈所報誦的內容,呼吸一滯,這聶家為了娶藍景儀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坐在一旁的藍啟仁聽著聶家準備的聘禮,看見聶懷桑對藍景儀的重視,頓時覺得他看起來順眼多了,心裡對他的那點不滿也漸漸消散,並且相信他一定會好好對待景儀的。念誦的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結束,藍思追從校場走回議事廳,將手中的禮書遞還給藍曦臣。
"宗主,品項和數量都正確。"
"大哥,三弟,你們聶家為了娶景儀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弟妹客氣了,本來我還想再加點的,但是阿瑤說你們藍家看重的是心意不是數量,準備太多反而會顯得俗氣…"
"大哥…你那是再加點嗎?要不是我阻止你,你都快要把整個不淨世搬來雲深不知處了…"
"阿瑤…我這不是太過高興了嗎…一時興奮過頭才會往上加這麼多…"
"大哥…你還是閉嘴吧…"
"哈哈哈,大哥有心了。"
"那…二哥你們覺得懷桑和景儀成親的日子訂在何時比較好?"
"懷桑,你的意思呢?你覺得什麼時間合適?"
"二哥、江兄,我聽說忘機兄和魏兄他們外出遊歷,大約要一個月後才會回來,不然就訂在三個月之後吧,你看這樣行嗎?"
"也好,剛好三個月後有一個好日子,那你和景儀成親的日子就訂在三個月後,我會傳訊給忘機和無羨,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那就多謝二哥了。"
兩家終於商定好婚期之後,聶家帶著眾人返回清河,開始準備三個月後不淨世的喜事。
傍晚,藍氏小雙璧並肩走回自己的住處。
"景儀,恭喜你要成親了!"
"謝謝你思追,你不知道當你拿著紅紙進來的時候,我都緊張得不敢呼吸了!"
"景儀,你和聶前輩一路走來遇到了許多挑戰和波折,但你們都為了彼此努力地克服這些困難,我在一旁見證了你們兩個共同面對挑戰,一起成長的過程,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卜算的結果,在我還沒打開那張紅紙時,我就已經知道裡面的答案了。"
"思追謝謝你,要是當時沒有你和二夫人給我當頭一棒,我或許到現在都還沒認清我自己的心,我和懷桑可以走到一起,你和二夫人功不可沒,思追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
"景儀,看見你終於找到自己的幸福,身為你的發小我真心地為你感到高興!"
"嘻嘻!思追謝謝你!本來我還想說我要孤獨一生了,沒想到幸福竟然離我這麼近,不過思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竟然這麼久才告訴我這件事,讓懷桑平白無故多等了我好幾年…"
"我也不知道你竟然這麼遲鈍,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就你還不懂…我就這樣從射日之征那時看著你和聶前輩一路走到現在,終於看見你們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總算了結我們這些看熱鬧的人一個心願…"
"我就對這種事沒有什麼天分嘛…我怎麼會知道我這麼小的時候心裡就有他了…"
"反正最後你也沒讓聶前輩等太久不是嘛!你和聶前輩最晚心意相通,但卻是我們藍家小輩裡最早成親的,這進度也是給你趕得有些快啊!"
"思追你跟大小姐在一起久了,也跟著他學壞了!還學會調侃我了!以前你不會這樣講話的…"
"景儀,你以前也沒有這麼遲鈍的…誰知道只要一扯到聶前輩,你腦袋那根筋就打結了…看得我們這些人心裡急的!”
"我…你…哎呀!思追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藍景儀說完也不理藍思追,低著頭紅著臉快步地走回自己的住處,藍思追站在小徑的分叉路口,看著藍景儀的背影,心裡對他祝福道。
"景儀你和聶前輩一定要幸福唷!"
雲深不知處
某日,借著送婚服的名義實際上是想自家夫人的聶懷桑來到了雲深不知處,聶懷桑心想馬上就可以看見自己那可愛動人的夫人,這臉上的笑意就一直沒有減退過,要不是藍家家規有云─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他恐怕現在就可以立刻飛奔到藍景儀的房間。
(作者:你們藍家這條家規有用嗎?上到宗主主母,下到藍家小輩,連叔父有時候都會觸犯這條家規,所以我說這條家規可有可無,實在沒有存在的必要啦!
藍景儀:沒錯沒錯!還有飯不可過三碗,這飯量我根本就吃不飽!我還在長身體呢!
聶懷桑:什麼!竟然餓到我夫人了!這可不行!小景儀你嫁進我們家後!飯隨便你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管夠!!
藍啟仁:這麼說你待在藍家還委屈你了?
藍景儀:叔爺爺我開玩笑的…哈哈
藍啟仁:聶懷桑,聽你這麼說是我藍家虐待景儀囉?
聶懷桑:藍老先生,我…我也是開玩笑的…哈哈
作者:你們兩口子也太沒出息了吧!!要我說@!$#%@%^#$%@%
藍啟仁:要我說你話太多了,禁言一個時辰,讓我耳根子清靜清靜…
作者:……)
聶懷桑一踏進藍家的校場,就看見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此時正在校場正中央倒立抄書,聶懷桑趕緊走了過去,藍景儀看見來人,因嘴裡咬著抹額,說話含糊不清,聶懷桑蹲下來,一手牽著抹額尾端,另一隻手展開摺扇輕輕地為他搧著風,嘴裡還念叨。
"景儀阿!你這又是在練什麼新招啊?"
藍景儀感受到微微的涼風,手上抄寫的速度又更快了些,過了一會終於抄完最後一遍,放下毛筆翻身下來站好,聶懷桑趕忙抽出手巾牽起藍景儀的雙手仔細地擦拭著上頭的灰塵,藍景儀撇嘴道。
"還不是因為大小姐,他來雲深不知處找思追,托我照顧一下仙子,好死不死剛好遇到二夫人從外面散步回來,這下可把二夫人嚇了好大一跳,這不…就被含光君罰倒立抄書囉。"
"忘機兄也真是的…",聶懷桑扶額無奈道。
聶懷桑幫忙藍景儀收拾好地上的家規後,與他並肩走回儀室,藍景儀親手沏了一杯茶遞給聶懷桑。
"懷桑,你今天怎麼突然跑來雲深不知處了呢?"
"因為我想你了!所以才跑來這裡看你啊!"
"少嘴貧了,都看了這麼多年了還沒看夠啊!"
"看不夠!怎樣都看不夠!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想就這樣看著你一輩子!"
"嘴這麼甜?抹了蜜了?"
"是不是抹了蜜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你…你…不知羞恥!"
藍景儀害羞地舉起手想捶聶懷桑,細小的手腕被一隻更大更暖的手給握住,用力一拉,藍景儀直接被拽進了溫熱寬大的胸膛,另一隻手環上他的腰際微微發力,將藍景儀直接固定在懷裡,藍景儀滿臉通紅掙扎道。
"聶…聶懷桑…你想幹嘛…你…你放…唔…"
炙熱的雙唇貼了上來,將藍景儀的話全數吞了進去,聶懷桑輕輕啃咬著藍景儀的嫩唇,舌尖用力一頂撬開了牙關,微涼的舌頭伸入了這狹小濕熱的口腔,熟門熟路的探索著,舌尖掃過嘴裡每一個地方,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霸道的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宣示它的主權,調皮的軟舌一直躲著那舌頭的攻勢,不願意就這樣被它制伏。
聶懷桑眉眼一挑,更加賣力地追逐那條活潑的香舌,舌尖上挑輕輕劃過上顎,藍景儀身體抖了一下,舌頭停頓了一秒,就是這麼一下,那條微冷的舌頭就纏了上來,將藍景儀的小舌包裹住,把它拖進另一個散發微苦茶香的口腔,彷佛在懲罰它剛剛調皮不聽話似的,聶懷桑用力吸吮那活潑的小舌,那人嘴裡甜膩的津液與聶懷桑嘴裡微苦的茶香相互渲染,竟讓聶懷桑嘗出了苦盡甘來的錯覺,這苦後回甘的滋味,讓聶懷桑更加欲罷不能,直到那人的舌頭被他吸麻了,肺部的氧氣也快被他吸幹了,聶懷桑才捨得放開那滿臉脹紅的人兒…
聶懷桑一手抱著渾身發軟的人兒,一手撫摸著那紅腫的嫩唇,看著趴在他懷裡,手裡緊緊抓住他衣襟,迷離的雙眼佈滿水霧,小臉脹紅,雙唇微開小口喘著氣的藍景儀,吻了吻他的額頭溫柔道。
"景儀,下次我再來就是要來接你回家了,你等我。"
"嗯…我等你。"
聶懷桑從乾坤袋裡取出婚服,抱著藍景儀甜言蜜語一番,又死皮賴臉的向他討了一個香吻之後便心滿意足地返回清河不淨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