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谷裡少了一個人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林渡沒有追進那片霧裡。

不是不想,是不能。

照夜廊外側那幾段山路,白日裡都少有人走,夜裡更是各有各的禁忌。哪一段該巡,哪一段不該問,外門的人不會明著講,待久了卻都懂些分寸。懂分寸的人,多活幾天;不懂的,運氣好是挨一頓罰,運氣不好,第二天點名時便只剩個名字。

可眼前那串黑色腳印,仍在霧裡拖著,深一個,淺一個,像有人一面走,一面把命往外漏。

林渡站了片刻,手裡提桶漸漸沉得發酸。

最後他還是把視線收了回來,彎腰把那塊夜巡木牌摘下,翻過來看了一眼。

木牌是新的,背面刻著照夜廊外側第三巡口的記號,邊緣還留著刀削毛刺。墨跡濕得發亮,顯然是半個時辰內才換上去的。程六兩個字歪歪斜斜,像寫的人也嫌這名字不必太工整,反正熬不過今晚。

林渡把木牌掛回原處,沿著那串腳印看了最後一眼。

霧還在往下沉,黑色痕跡進了拐角後就再看不清了,只有那股淡淡的冷灰味始終沒散。風一吹,像從更深處捲上來,細細擦過人鼻端,帶著一點燈油黏冷的腥。

他提著桶轉身,繼續補完最後兩盞燈。

合上燈罩時,手指微微發抖,倒不是怕,只是夜裡山風實在太冷。燈芯在罩中穩了穩,火色偏黃,映得他眉眼很淡。少年人的骨相還沒完全長開,側臉輪廓乾淨得近乎冷,抬眼時卻總像在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等他把油桶交回焚心峰下層時,夜已深透。

值夜的小書吏坐在案後打盹,聽見桶落地,眼皮都沒全睜,只伸手過來翻了翻交接木簡,鼻音含混地問:「外廊都補齊了?」

「補齊了。」林渡道。

小書吏拿筆在簿上點了一下,頭又垂回去。案邊一盞豆燈燒得發虛,照得他半張臉黃裡帶青。林渡站著沒走,視線落在案上攤開的值巡簿上。

簿冊很薄,夜裡風一吹,頁角微微掀起。

他本只想看一眼程六的調巡記錄,卻在那一頁上先看見兩道新墨。

一道寫在外廊第三巡口,名字是程六;另一道寫在更下頭,墨色略淡,像剛寫上又被指腹擦過,隱約能辨出「補缺」二字。

小書吏似是察覺有人沒走,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煩躁:「還有事?」

林渡收回視線,道:「無事。」

「無事杵著做什麼?」那人皺眉,「夜裡不許在峰下亂晃,簽了就回谷。」

林渡沒再多話,轉身出了值房。

山路往下時比上來更冷,燈火一盞盞懸在頭頂,像替人照路,又像在一層一層看著人。夜靜得厲害,只有遠處焚爐房偶爾傳來一兩聲木炭炸裂的輕響,細得像骨頭在火裡縮了一下。

他回到雜役谷時,谷裡早熄了大半燈。低矮木屋一間挨一間,黑黢黢伏在坡地上,只有最靠外的幾間窗紙後還有點昏黃,裡頭多半是值夜未歸或帶傷難眠的人。山裡晝夜溫差大,夜裡總有人咳,咳得像肺裡也積了灰。

林渡推門進屋,屋裡一股潮木頭和舊草蓆混在一起的味。他把外衫脫下掛好,坐到自己的窄鋪邊,低頭去看手指。

方才補燈時沾上的油還在,燈下看是暗黑色,搓開卻泛著一點灰亮,像細砂。林渡盯了一會兒,起身去木盆邊舀水,粗粗洗了兩遍。油味淡了,那股冷灰味卻像還沾在鼻端,一時散不掉。

隔壁鋪有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道:「林渡?回來了?」

是阿齊。

「嗯。」

阿齊半睜著眼,聲音發啞:「外廊那小子,見著沒?」

林渡把手擦乾,語氣平平:「沒見著。」

阿齊「哦」了一聲,像也只是隨口一問。谷裡的人都懂,多問沒用。真輪到哪個人夜裡被拖去補缺,見不見得著,多半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屋裡又靜下來。

林渡躺下時,夜還沒過半。他閉了眼,耳邊卻總像有風吹動木牌的聲音,一下一下,輕得發癢。中間還夾著極淡的、被拉長了的腳步聲,從霧裡拖進燈影深處,拖得很遠。

他其實睡得不深。雜役谷的人沒有幾個睡得深,稍有風吹門響,便會醒一醒。可這一夜他醒了兩次,第二次再睜眼時,窗紙外已透出一線灰白,像有人拿冷水洗過天。

天剛亮,谷裡便響起了銅鈴。

外門點名一向早,雜役谷更早。人不齊時,要挨罵;慢一步時,要挨罰。屋裡幾個少年匆匆套上外衫,踩著還沒醒透的腳步往外擠。林渡走在最後,眼角餘光掃過靠門那張空鋪。

程六的鋪位是昨日下午才添的,鋪上草蓆還新,邊角整整齊齊。這會兒被褥薄薄一卷,放在最裡頭,像主人只是起得早,並非一夜沒回。

可木枕旁邊,放著一隻沒來得及收進袋裡的舊布鞋。

林渡腳下一頓。

阿齊撞了他一下,小聲催:「愣什麼,快些。」

他沒說話,低頭走了出去。

雜役谷前的空地不大,石地踩久了發滑,四周插著幾根高木樁,樁上掛著幾盞白日也不熄的谷燈。杜麻子已站在最前頭,手裡捏著一卷名冊,眼下發青,顯然昨夜也沒睡好。

人一個個站定,照例低頭,不看他,也不看簿。

杜麻子先點了一遍名,嗓子啞得像磨砂石。點到程六時,他眼也沒抬,順口便往下滑過去,像這名字本來就該空著。直到最後一個點完,旁邊負責核人的小雜役才小聲提醒了一句:「頭役,少一個。」

杜麻子皺了皺眉,翻回前頁,目光在簿上停了一瞬。

那瞬間極短,可林渡還是看見了。

杜麻子的指節壓在紙面上,恰好遮住了程六兩字上頭的一處小改痕。昨夜若只是臨時調巡,名字應寫在值巡簿,不該在谷簿上也留新墨。可現在看去,那一行墨色卻比周圍深些,像是夜裡補上,又刻意壓平過。

杜麻子很快抬起頭,神情沒有半點異樣,只冷冷道:「程六昨夜調去外廊補巡,今早不歸,自有照夜峰那頭記。你們少拿這副沒見過事的樣子盯著看,山上缺個把人是常事,誰再亂嚼舌根,直接送焚爐房。」

谷裡人都把頭壓得更低了。

這句話說得太快,也太熟,像並不是第一回。有人臉色白了白,有人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卻都把話咽了回去。雜役谷的人吃得少,睡得薄,命又輕,唯一練得最熟的本事就是閉嘴。

杜麻子見沒人出聲,這才把名冊一卷,甩手交給旁邊那個小雜役:「今日輪值照舊。昨夜潑油那一攤,誰敢提半句,就當你們想替他補下個缺。」

說完,他轉身便走,連多給一個眼色都懶得。

人群散開時,阿齊在林渡旁邊低低罵了聲:「才三天……」

林渡沒接。

他盯著被小雜役抱走的那卷名冊,眼神很平,卻沒有動。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往焚心峰那頭去。今日輪到他送穢灰,正好要經過谷口的記簿棚。

記簿棚就在坡道旁,半開著,裡頭掛著一排木簡和舊牌。那小雜役把名冊隨手放在案上,轉頭去搬另一摞簽木,顧不上這邊。林渡提著灰簍從棚外經過,腳步微微一偏,目光便已落到了那頁紙上。

程六那一行,果然有補字。

不是名字本身被改,而是後頭的來歷一欄,昨夜原本只記了「新入谷」,此刻卻多了兩個很小的字——「外調」。

字寫得匆,墨還沒吃進紙背,像怕人看見,又不得不補。

林渡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提著灰簍繼續往前。

焚爐房在谷後偏西,地勢比雜役谷更低一些。還沒走近,便能聞到一股經年不散的炭火味,熱氣裡混著燈油與藥灰,嗆得人喉嚨發乾。白日的焚爐房總比夜裡熱鬧些,進進出出都是送灰、搬炭、洗桶的人,腳步聲雜,卻沒什麼人說笑。

谷裡的人大多怕這地方。

怕不是因為死人,死人哪裡都有。怕的是這裡的東西總燒得太乾淨,乾淨得像人活過一遭,也只配剩一盆灰。

林渡把灰簍放到側棚時,正見一個瘸腿老人拄著木杖,慢吞吞從內間走出來。

那人衣衫舊得發黑,袖口沾著灰,頭髮亂蓬蓬扎在腦後,嘴角還叼著半截沒點著的草梗,走路時一條腿拖得厲害,木杖落地「篤、篤」兩聲,像敲在人的牙根上。旁邊幾個年輕雜役見了他,都下意識往旁讓了讓,不知是嫌晦氣,還是單純不想招惹。

林渡也認得這人。

谷裡私下都叫他周瘸子。

白日守焚棚,夜裡守焚爐,嘴毒,脾氣怪,誰也說不清他到底算管事,還是只是比別人多活了幾年、懶得死的一個老雜役。

周瘸子走到棚外,先低頭瞥了眼灰簍,又抬起眼,看向林渡。

他眼睛混,卻不笨,瞧人時總像隔著一層灰還能把骨頭看清。林渡與他沒正經說過幾句話,只偶爾交送焚物時打過照面。

周瘸子盯著他看了兩息,鼻子動了動,忽然道:「你昨夜走過照夜廊?」

林渡神色沒變,只道:「補油。」

「補油。」周瘸子咀嚼著這兩個字,像在嚼什麼沒味道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又淡淡問,「谷裡是不是少了一個?」

這句話問得很輕,像隨口。

林渡沒有立刻答。

周瘸子便笑了一聲,笑意又乾又薄:「不答,便是少了。」

他拄杖走到棚邊,從案上順手抽起那卷剛送來備存的谷簿,慢吞吞翻了兩頁。焚爐房收灰、收炭,也偶爾替外門存幾冊舊簿,這事旁人見怪不怪。可林渡看著他翻頁的手,眼神微微一沉。

周瘸子翻到今晨那頁,在程六名字上停了片刻,眼皮都沒抬,只用枯瘦手指在紙上點了點。

「墨太新了。」他說。

林渡沒接話。

周瘸子把簿冊卷回去,丟回案上,像這件事也不值得多看第二眼。臨轉身前,他才偏了偏頭,斜睨林渡一眼,聲音依舊不高,卻清楚得像從火裡剝出來的一根骨頭。

「記著。」他道,「夜裡被調走的人,白天別亂問。」

說完,他拄著杖,一步一拖地往焚爐深處去了。

木杖敲地,篤,篤,篤。

林渡站在原地,鼻端還殘著焚房裡燈油與灰燼混在一處的味。外頭天已亮了,照骨山的燈卻仍沒熄。廊下遠遠望去,一盞一盞,整整齊齊懸在白日裡,像誰把夜裡沒說完的話,全都掛在了半空。

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收回視線。

程六那雙沒來得及收走的舊布鞋,忽然又在腦子裡晃了一下。

山上說,人若還在,燈便不滅。

可有些人,明明燈還亮著,鞋卻先空了。

留言
avatar-img
楠溪觀塵
3會員
96內容數
楠溪,書寫仙俠,也書寫眾生心。連載小說、角色設定與世界觀故事,緩慢開展一座有因果、有執念、也有溫度的江湖。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課重點: 一、玄幻仙俠有聲小說目前的市場情況 二、玄幻仙俠文的楔子、戰斗場景、物種描繪的旁白演播方法 三、角色對白演播 四、玄幻仙俠小說中特殊的角色-系統音的處理 玄幻仙俠有聲小說目前的市場情況 奇幻仙俠文占據起點中文網分類版面前四位置(2021年),各有73萬+、23萬+的小說數量,奇幻、仙俠、
Thumbnail
本課重點: 一、玄幻仙俠有聲小說目前的市場情況 二、玄幻仙俠文的楔子、戰斗場景、物種描繪的旁白演播方法 三、角色對白演播 四、玄幻仙俠小說中特殊的角色-系統音的處理 玄幻仙俠有聲小說目前的市場情況 奇幻仙俠文占據起點中文網分類版面前四位置(2021年),各有73萬+、23萬+的小說數量,奇幻、仙俠、
Thumbnail
在高少霖激射離開之後,原地就只留下了四處亂竄的氣流,而文沐雨則是穩穩地飄浮在原處一動也不動,竟未受到絲毫的影響,只是身上的衣服隨著那股暴風撕扯了一下,旋即就衣垂輕飄了。 接著,四下的空間立刻恢復了平靜,只見前方高少霖所化的氣團已然離開甚遠,變得肉眼不得見了。 半晌過後,前方打鬥之聲砰然作響地不斷傳來
Thumbnail
在高少霖激射離開之後,原地就只留下了四處亂竄的氣流,而文沐雨則是穩穩地飄浮在原處一動也不動,竟未受到絲毫的影響,只是身上的衣服隨著那股暴風撕扯了一下,旋即就衣垂輕飄了。 接著,四下的空間立刻恢復了平靜,只見前方高少霖所化的氣團已然離開甚遠,變得肉眼不得見了。 半晌過後,前方打鬥之聲砰然作響地不斷傳來
Thumbnail
文沐雨冷哼了一聲,說道,「真是如此嗎?我怎麼覺得有些怪怪的。」 安宏聞言雙眼微瞇,並未言語。 「實力強過我等不少這倒是不假,但說什麼憐憫我等,那可就太假了。」文沐雨略帶輕蔑地說道。 安宏微笑著卻是沉聲地問道,「妳怎會如此認為?」 文沐雨冷哼了一聲,嘴角微揚地說道,「若是我等傾盡全力反抗,在殊死一戰之
Thumbnail
文沐雨冷哼了一聲,說道,「真是如此嗎?我怎麼覺得有些怪怪的。」 安宏聞言雙眼微瞇,並未言語。 「實力強過我等不少這倒是不假,但說什麼憐憫我等,那可就太假了。」文沐雨略帶輕蔑地說道。 安宏微笑著卻是沉聲地問道,「妳怎會如此認為?」 文沐雨冷哼了一聲,嘴角微揚地說道,「若是我等傾盡全力反抗,在殊死一戰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文沐雨與高少霖化為了赤紅及青色的彗星飛出東卯山的地界之後,又朝著西北方向飛了數日的光景,兩人這才到達了定安縣縣城的上空。 同樣,為了尊重當地的縣官,並不能直接飛入城中,文沐雨與高少霖停頓在縣城外頭空中,真氣自身周朝外破散,像是碎片一般飄散在空中隱然消失怠盡。 接著兩人就像是從高空中跳下一般,冒似被地
Thumbnail
文沐雨與高少霖化為了赤紅及青色的彗星飛出東卯山的地界之後,又朝著西北方向飛了數日的光景,兩人這才到達了定安縣縣城的上空。 同樣,為了尊重當地的縣官,並不能直接飛入城中,文沐雨與高少霖停頓在縣城外頭空中,真氣自身周朝外破散,像是碎片一般飄散在空中隱然消失怠盡。 接著兩人就像是從高空中跳下一般,冒似被地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文沐雨及高少霖兩人所到之處原來就是先前文沐雨到過的地火火源之地,此次文沐雨的手上尚存有些從水絡九丘幻陣當中所得的煉器材料,於是這才想著趁此機會到此地精煉皎陽劍。 不過此次的幻妖谷之行,在外谷之地竟未曾遭遇到任何的妖獸或妖怪,甚至是文沐雨在那地火池精煉皎陽劍的數日之內,連一隻火屬性的妖獸或妖蟲都未曾出
Thumbnail
文沐雨及高少霖兩人所到之處原來就是先前文沐雨到過的地火火源之地,此次文沐雨的手上尚存有些從水絡九丘幻陣當中所得的煉器材料,於是這才想著趁此機會到此地精煉皎陽劍。 不過此次的幻妖谷之行,在外谷之地竟未曾遭遇到任何的妖獸或妖怪,甚至是文沐雨在那地火池精煉皎陽劍的數日之內,連一隻火屬性的妖獸或妖蟲都未曾出
Thumbnail
在這滾滾雷劫之中,僅僅有一人盤膝而坐,他雙眸煞氣奪目,此刻在抵抗萬千雷劫。 ……
Thumbnail
在這滾滾雷劫之中,僅僅有一人盤膝而坐,他雙眸煞氣奪目,此刻在抵抗萬千雷劫。 ……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但當那艾文那二字在其神智當中一轉,卻是令文沐雨大驚失色了起來,驚駭地說道,「初見艾文?難道指的是艾文仙尊嗎?」 那名女子又是輕笑了兩聲,說道,「沒錯,就是艾文仙尊,應該說是艾文焚天滅魔九光仙尊,簡稱艾文仙尊,唉呀!好奇怪呀!想到要稱艾文那傢伙為仙尊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呀!」 「那傢伙?」文
Thumbnail
但當那艾文那二字在其神智當中一轉,卻是令文沐雨大驚失色了起來,驚駭地說道,「初見艾文?難道指的是艾文仙尊嗎?」 那名女子又是輕笑了兩聲,說道,「沒錯,就是艾文仙尊,應該說是艾文焚天滅魔九光仙尊,簡稱艾文仙尊,唉呀!好奇怪呀!想到要稱艾文那傢伙為仙尊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呀!」 「那傢伙?」文
Thumbnail
這是一篇推薦值得一看的穿書文文章,包含了女配穿書、攻略反派以及言情劇情的書籍介紹,內容豐富,情節引人入勝,值得一讀。
Thumbnail
這是一篇推薦值得一看的穿書文文章,包含了女配穿書、攻略反派以及言情劇情的書籍介紹,內容豐富,情節引人入勝,值得一讀。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