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了幾天了?
幫我算一下有沒有一個星期......
還敢講!
已經快要超過一個星期了!
其實我昨天還是前天就想寫了,只是......
很多原因啦!
下面會簡單帶過。
寫日記之前,先讓我看一下這個月的月曆,好確定我要從哪裡開始。
上個星期五......忘了,不過我記得上個星期六。
這是個難忘的日子,也可以說姑娘我再度反叛、耍自閉的開始。
上上星期維先生感冒沒看到他,所以我就跟他約上個星期六,他有空我有空一切講定就等上星期六來臨。
上星期六我要出門前,早上近九點,我跟我媽說我要出去......用對話比較快,很嗆的那個就是我。
「媽,我要出去。」
「去哪?」標準型的保守媽媽,從小到大沒有變過,說要出去就開始調查。
「西門町。」
「每次都去西門町,跟誰?」跟誰,是第二個問題,從小到大依然沒有變過。
「同學。」不說謊出不去,說跟男朋友出去第一個被禁止。
「男的女的?」第三個問題永遠是這個,身旁都是女的同學當然全部都是女的。
「女的。」
「幾個人?」再度不變的第四個問題,是不是我坐公車坐到哪都要打電話回家跟媽媽說?
「一個。」
「有人跟我說妳交了一個男朋友。」聽見這句話姑娘我瞬間變臉。
「誰跟妳說的?」
「妳管誰跟我說的。」
「誰跟妳說的?」
「妳就不要管誰跟我說的......」
「是啦!是跟男朋友出去,不行嗎?誰跟妳說的?」
「妳管誰說的,我......」
「誰跟妳說的啊?跟我講這麼多有用喔?妳就跟我說誰跟妳說的就好了有這麼困難嗎?」
「就有人跟我說的妳管是誰!」
「我又不會去找那個人理論,妳就說誰說的啊!」
「我為什麼要跟妳說誰說的?我自己說的。」在我媽說這句話之前我心裡隱約知道是誰說的,所以我有甩過我媽的房間門對她說「ㄎㄠˋ」。
「是嗎?是這樣嗎?」
「是啊!」我媽講這句話的時候我很想甩她一巴掌。
「絕對不是妳說的,來來來,跟我說一下妳聽誰說的。」姑娘我一直重複著「誰跟妳說的?」這句話,我媽打死不說,之後她居然跟我說一句讓我想揍她的話。
「妳同學打電話來跟我說的。」
「我沒有一個同學知道我們家裡電話,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人打。」現在就是嫁禍給我同學就對了是吧?還是妳故意要我開學找同學吵架最後不能合好?我沒這麼容易上當!
因為我媽反覆的說辭加上不確定的對談,姑娘我最後丟下一句:「妳看妳,自己都對我說謊了為什麼還要我對妳說實話?」
我媽這回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就憑妳這句話妳就不要給我出去!」
「妳阻止不了我的。」
碰!
關上我媽房間門,光明正大走出我家。
從這天之後就開始在我家耍自閉,不笑不說話,總覺得在家智商只有八十,死都不想動腦筋。
從這邊開始連接1/28的日記......那個要密碼,算了。其實很好猜啦!
上個星期天......忘了。
星期一,忘了。
星期二......喔對了!我回去基商。
其實上個星期六就接到高中同學的電話,星期一晚上看好他們給我的電車發車時間,星期二打完工換好衣服沒多久就出去了。
為什麼要這麼早出去?因為我不想待在家,那種感覺很糟。
是我執意決裂,所以不想待在家,看到誰都像看到隱形人〈這跟我小時候差不多,半年沒跟我媽講過一句話〉。
所以我跟我媽講完我要回高中的時候我就出去了。
到了車站,距離時間還有進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姑娘我去了附近的書店看書,然後接到維先生的電話。
突然發現跟他在一起淚腺會很發達,我差點掉淚幾次了......含星期二的話是三次了。
三次耶!真恐怖。
回到以前的學校,說真的還蠻懷念的,很久沒有回去,還從別人的教室前面晃過去,看到很久沒見到的學妹,然後開始找老師。
大概是沒有約好吧?老師好像都去上課了,只有看到國文老師和阿剴老師,其他老師大概就要等校慶展的時候了吧?
其實這次同學相聚,幾乎星期二有去的人都知道我出書〈小豪也知道,害我嚇了一跳〉,然後有三個同學問我第二本書。
嗚啊!這是我的痛啊!
蓉蓉、姚佳、小猴、鴨子、熊仔、老大、謙謙、小豪和我,哈哈!就這樣在電車上相遇,然後一起逛基商,最後一起再新的七堵月台上奔跑〈站太後面,車停蠻前面的,所以趕火車〉,然後一起去吃中餐。
就在我要點餐的時候,維先生約我去淡水,然後我就去了。
其實去到淡水的時候接近傍晚夕陽時分,於是就和他一起坐在海邊看夕陽,看海,聊天,吹風。
其實星期二我一整天都沒什麼吃,搭上他的車就有點暈車〈他開很慢我知道,但是因為肚子空空......〉,吹了風之後頭依然暈著,隨後就一起去吃包子、喝湯。
跟他討論了包子之後,我們便手牽手準備一起去吃阿給,偏偏阿給賣完了......
然後我們就回家了。
回程路上遇紅燈就鬧他,哈哈!第一次這樣跟別人玩,很危險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跟他玩。
大概是我玩心太重,他才會說「現在的我並不想定下來」這句話。
回到家喝了我媽煮的湯,隨後就睡了。
星期三......也不記得了。
一整天迷迷糊糊就這樣過了,總覺得我有選擇性失憶症,記憶似乎有退化的地步。
先這樣,想到再更新。
近來
留言
Jing的沙龍
1會員
912內容數
隨寫。
個人心情隨意紀錄。
你可能也想看














零極限。是對自己的清理。障礙記憶的清理。
我常用在「抱怨」發生時。你是指自己,內在小孩。有人說是對宇宙說。
目前我採用的順序是: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
當發生我認為的人際痛苦時,我就再加入:我原諒我自己。
我假設當對方不善待我(我以爲的,不一定是真的),是我也曾無知地傷害他人(不

零極限。是對自己的清理。障礙記憶的清理。
我常用在「抱怨」發生時。你是指自己,內在小孩。有人說是對宇宙說。
目前我採用的順序是: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
當發生我認為的人際痛苦時,我就再加入:我原諒我自己。
我假設當對方不善待我(我以爲的,不一定是真的),是我也曾無知地傷害他人(不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下午和老婆看新聞,看到某主打北海道生乳奶茶含奶精的新聞,和老婆討論後查詢,發現其實還牽涉幾個公平交易法的問題,剛好這二天趕服務業公平交易法簡報,順便整理如文。

下午和老婆看新聞,看到某主打北海道生乳奶茶含奶精的新聞,和老婆討論後查詢,發現其實還牽涉幾個公平交易法的問題,剛好這二天趕服務業公平交易法簡報,順便整理如文。

透過老高之前談論預言而來的啟發。如今看來,果然意外的精準!其實這個預言也流傳已久,各門宗教派別也都有類似警醒之言。來到了2025年,看著股市震盪、氣候遽變、社會異象……莫非所謂的五濁亂世,真要步入膏肓了嗎?

透過老高之前談論預言而來的啟發。如今看來,果然意外的精準!其實這個預言也流傳已久,各門宗教派別也都有類似警醒之言。來到了2025年,看著股市震盪、氣候遽變、社會異象……莫非所謂的五濁亂世,真要步入膏肓了嗎?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