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怎麼了?」翎羽端著茶走近,語氣一如往常地輕柔。「黑眼圈這麼重,昨晚沒睡好嗎?」她微微歪頭,笑得溫順。「要不要……我幫您揉揉肩?」
狼邪抬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心口終於鬆了一點。「好。」他點頭,語氣一下子輕快起來。燕子姊姊還是那個燕子姊姊。眼裡只有他,心思全在他身上。不像那個——混不吝的小鯨魚。想到這裡,他胸口又悶了起來。
什麼叫「婚約取消」?什麼叫「不用等我」?
她憑什麼一句話就把人丟下?
可恨。可氣。一點也不可愛。
狼邪越想越坐不住,忽然站起身。
「我要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翎羽的手僵在半空中。「……誰?」她愣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
狼邪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他別開臉,耳根微紅,語氣卻故作不耐。「不關妳的事。」「別問。」
翎羽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那個名字,已經被他帶進了這個房間。即使那個人,從頭到尾都不在。














